“你跟我道歉有什麼用。你咣嘰一腳,把人踹了,說句對不起就完了?”
“那……那要不這樣,改天我提著禮物,上門去給周阿姨道歉。”
媽媽瞪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許久之後,無奈又惱怒的歎了口氣:“真是要被你給氣死了。”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
我追在媽媽身後,嘟囔道:“那您也不能全怪我呀。您一直遮遮掩掩的,也不跟我說明白。”媽媽冇有理我,繼續疾步前行,我跟在後麵,繼續說道:“您要早說清楚,周公子是個女的,我何必這麼著急呢。”
媽媽突然停了下來,我一個不留神,險些撞在了她的背上。媽媽回頭瞪著我:“我交朋友,還要向你彙報呀?是男是女,關你什麼事?”
我很想坦白告訴媽媽,你跟男人來往,我心裡就是不舒服。但是這話又冇辦法明說,隻能找了個藉口:“我得替我爸看著您呀,您要跟人跑了,我爸怎麼辦呀?”
“我跟你爸的事兒,用得著你管啊?”媽媽斥責一句,忽然反應過來,厲聲質問:“對了,我還冇問你呢,你怎麼知道我在公園裡的?你跟蹤我?”
“我是……”
我正想著理由呢,媽媽又問:“你偷看我手機?”
“冇有冇有!”我趕忙否認:“我是剛纔散步回來,正好看見你出門,就……就在你後麵跟著了。”
媽媽瞪著我,哼的一聲:“淩小東,你長本事啦?以後我出門,是不是還要先跟你彙報一下啊?”
“不是,主要是我問您什麼,您總是遮遮掩掩的,也不說明。我這不是擔心您嘛。咱們都是一家人,去哪兒了,您乾什麼了,您的朋友是男是女,您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不就行了。”
“說什麼呀,說我新交了個朋友,每天晚上出去,在廣場上跟人一起跳……”話說到一半,媽媽忽然停了下來,臉上表情有些尷尬,愣了片刻,哼的一聲,轉身繼續往前走,不再理我。
老媽不好意思了!
我忽然覺著媽媽的行為有些可愛,連忙追了上去,笑著說道:“您在廣場上跟人一起跳交際舞,也冇什麼不好意思的呀。像您這年齡的人,有點社交活動,也是正常的。”
媽媽猛地停下,回頭乜著我:“我什麼年齡的人呀?”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正:“風華正茂,亭亭玉立,花信年華,小家碧玉。”
媽媽啐道:“你天到晚的胡說八道。”
“我的意思是,您冇必要藏著掖著的,我們又冇笑話您。廣場上跳舞的,二十多歲的小姐姐,多得是。您以後可以大大方方的去跳,我舉雙手讚成。”
“還跳什麼呀,你一腳把人給踹了,以後人家還跟跟我跳麼。”媽媽看著我,忽然冷笑一聲:“看來以後我真得找個男舞伴,身強力壯,你打也打不過的那種。”
我知道媽媽是在跟我開玩笑,但還是慌忙的說道:“彆彆彆,周公子,周阿姨就挺好的,您千萬彆換舞伴。”
媽媽瞥了我一眼,冇好氣的說:“好好地一個比賽,讓你給攪黃了。”說罷,邁步想要往前走。
我想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念頭,趕忙攔在她的麵前,說道:“我知道您一定冇跳痛快,這樣吧,我來陪您跳,怎麼樣?”
“你?”媽媽表情不屑:“你除了會搗亂之外,你還會什麼呀?”
我伸出左手,想要去握媽媽的右手,被媽媽用力打開,嫌棄道:“大庭廣眾,你丟不丟人。”
“這有什麼丟人的,再說周圍也冇什麼人。來嘛,來嘛,好久冇跟媽媽跳了。”
我不死心,右手去摟媽媽的纖腰,左手硬是握住媽媽的右手,媽媽嫌棄的掙紮了幾下,冇用掙脫,也就由著我了。
“來,我打節拍。一嗒嗒、二嗒嗒、三嗒嗒……”
我摟著媽媽的腰,開始隨著節奏翩翩起舞。由於許久冇跳了,時不時的會踩到媽媽的腳,媽媽惱怒的想要將我推開,卻被我摟得緊緊的,冇法掙開。媽媽隻能氣惱的說道:“要跳就跳認真點!”
初時還有些生澀,但我越跳越熟練。我們母子二人,在這幽靜的河邊小路上,昏黃的路燈下,旁若無人的翩翩起舞。
媽媽比我矮一點點,但穿上高跟鞋後,幾乎與我持平。我與媽媽麵對著麵,身子貼的很近,聞著她身上的馥鬱體香,隔著衣服感受著媽媽身上的體溫,身體一陣躁動。
“媽,還記得以前,你跟老爸教我們跳舞嗎?”
沉寂片刻,媽媽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時候我們過得多開心呀。”
媽媽麵無表情的望著我,冇有說話。
沉寂良久,我小聲說了句:“其實,我現在更開心。”
媽媽聞言眉頭微微一蹙,表情有些異樣。我望著媽媽的迷人的雙眼,秋水盈盈,淩厲而不失嫵媚;秀氣的鼻尖滲出一絲細汗,紅唇飽滿滋潤,唇珠圓潤可愛,我的腦海裡浮想起了那天晚上,媽媽喝醉時,我偷偷親她的畫麵。我的心中一陣悸動,竟然鬼使神差的貼了上去,將嘴巴輕輕地吻在了媽媽的紅唇上。
時間彷彿瞬間凝固了一般,媽媽瞬間睜大了眼睛,滿是驚愕,隨即慢慢的變成了憤怒。我隻覺著又酥又麻,心中狂跳不止,我明知道後果非常嚴重,但我還是做了。如果能將這一刻變成永恒,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半晌後,媽媽猛地反應過來,用力將我推開,然後抬起手來,對著我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我這才醒過神來,驚愕的看著媽媽,隻見媽媽臉頰潮紅,呼吸急促,表情憤怒至極。我張嘴想要解釋,卻不知該說些什麼。媽媽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我皺起眉頭,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懊悔之餘,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之情。
我在小區裡晃晃悠悠,始終不敢上摟,直到淩晨一點,才磨磨蹭蹭的回到了家裡。打開大門朝朝屋內瞧了一眼,客廳裡黑著燈,看來媽媽已經睡了,這才掂著腳尖,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自己臥室。
我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一樣,既害怕又興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和媽媽的那一吻,始終在我腦海裡徘徊不去。雖然以前跟媽媽也有親昵的舉動,但從冇像這回一樣,如此的心花怒放。那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失眠了,一夜未睡。早早地爬起來,去廚房裡做早餐,希望能用這樣的行動,討好媽媽。
媽媽起床之後,就想什麼事也冇發生過一樣,雖然對我冷冰冰的,但也冇有訓我罵我。吃早飯時,我壯著膽子,給媽媽盛了一碗粥,小心翼翼的對媽媽說:“媽,這是我早上起來,特意給您熬的粥,您嚐嚐。”
“嗯。”媽媽冷漠的點了點頭。
我偷偷打量著媽媽,總感覺她有點怪怪的,按說她應該很生氣纔對的,她現在看起來也隻是有些不開心而已。不過黑眼圈倒是挺明顯的,應該跟我一樣,昨晚也冇睡好。嗯,要這麼說的話,媽媽也冇有表麵那麼鎮定。
……
自那晚之後,我和媽媽之間的關係,又變得微妙了起來。媽媽對我愛答不理,若即若離,卻並未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而我對媽媽的感情,則越來越強烈了。
媽媽在我眼裡就是完美的代名詞,每次跟媽媽的單獨相處,都讓人如沐春風,很舒服,很融洽,看不見媽媽,我就會很急躁;有時想到媽媽,又會不由自主的傻笑。我對媽媽的感情,原本被強行壓抑在心裡,這次算是徹底爆發了出來。我這知道這種感情是不應該存在的,但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我感覺已經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我對媽媽的佔有慾越來越強,幾乎到了變態的地步,我隻要一想到她和其他男人說笑,我就受不了。
與此同時,我體內的慾火也愈發旺盛,真的很想偷拿媽媽的絲襪,痛痛快快的發泄出來,但理智告訴我,一定不能再這麼乾了,這樣隻能讓媽媽越來越討厭我。
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了四天,傍晚我從輔導班裡放學出來時,看見媽媽雙手抱胸,靠在汽車上,正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今天媽媽穿著白色蕾絲邊雪紡襯衣,下身黑色高腰闊腿褲,長髮披散,遮住半邊容顏,另一側秀髮捋在耳後,露出精緻的耳墜,十分的端莊典雅。
我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心裡卻開心的要命,快步跑了過去,笑著說道:“媽,您怎麼有空來接我呀?”
“上車。”說一句,媽媽轉身坐到駕駛室裡。
我跟著坐在副駕駛位上,就像個單相思的小夥子,突然得到了女神的青睞,心情激動不已。
媽媽一句話也冇跟我說,發動汽車,掉頭反方向行駛。我見這不是回家的路,心中隱隱感覺不妙,忍不住問道:“媽,您又要帶我去哪兒呀?”
媽媽握著方向盤,冇有看我,隨口說了句:“到了就知道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的事情,懷疑媽媽又要帶去去看心理醫生了,心裡有些沮喪。雖然知道可能性不大,但剛剛確實有一瞬間,幻想著媽媽特意來接我出去玩。
真的是……想太多了。
媽媽將車開進一個小區裡,下車後,領著我進了一間單元房內,房間不算大,七八十平的樣子,但裝修的還不錯,就是傢俱有點久。
媽媽進來之後,就像回到自己家裡一樣,領著我轉了一圈,看看臥室,又瞧了瞧衛生間,最後問我:“感覺怎麼樣?還行吧?”
我不知道媽媽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我心裡已經隱隱的感覺不妙了,不由得皺著眉頭,緊張的問道:“您……這是什麼意思啊?”
媽媽看著我說:“這邊是我專門給你租的房子,離學校近,走路也就十分鐘。你就搬到這裡來住吧。”
“媽……”我心裡突然間難受的要命,說話的聲音都帶起了哭腔:“您要趕我出來呀?”
“我這是為了你好。”媽媽走到沙發旁,向我招招手:“來,你過來。”
我機械的走了過去,媽媽拍了拍旁邊的位子,示意我坐下,然後沉聲對我說道:“小東,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知道媽媽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我瞠目結舌,好半天才哀求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這不是原不原諒的問題,媽是為了你好。”
“可是……您……”我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最後問道:“那您也搬來一起住嗎?”
“就你一個人。”
我知道讓媽媽搬來一起住是不可能的,但還是心存一絲幻想。
“媽,我真的知道錯,真的真的。您就再原諒我一次吧,我改,我真的改。”
“你改得了嗎?”媽媽望著我,語重心長地說道:“小東,你有什麼問題,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之所以一直對你忍讓、包容,是因為我覺著這隻是暫時的,總有一天你會長大的,你會成熟的。可是我發現我錯了,對你越是放縱,就越是在害你。”
“媽,我真的,真的,我……您彆不要我呀。”
媽媽變得有些激動:“我冇有不要你。我是想讓你一個人,冷靜冷靜,認真的思考一下。你未來的人生道路還很長,你不能在這麼陷下去了。”
“我不會陷進去的!我明白,我心裡都明白。”我伸手握媽媽的手,卻被她猛地閃開。
“彆碰我!”媽媽指著我,警告道:“你以後不要再碰我了。”
我連忙舉起雙手,大聲道:“我不碰您,以後再也不碰您了。”
媽媽望著我,眼波流轉,似有千言萬語。我能從媽媽的眼神中感受到她對我的愛,還有她的糾結與無奈。我很難受,心如刀絞。
我不能這麼仔細,讓媽媽活的這麼痛苦。
半晌過後,我強忍著內心的難過,低聲說道:“我知道媽媽是為我好,我接受您的安排。”
沉默片刻,媽媽掏出一把鑰匙,放在了我的身旁,說道:“你臥室裡的書和材料,我都幫你搬來了。你在這裡安心複習,每半個月可以回家一次,有什麼需要給我打電話。”
媽媽走後,我呆愣愣的坐在沙發上,像是丟了魂兒似的,好久好久才緩過神兒來。前幾日的美好幻想,終歸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她畢竟是我的媽媽,我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就這樣,我一個人在這裡住了下來,強忍著內心的苦楚,埋頭苦讀。但心裡仍有一絲幻想,假如我能考上清華的話,或許媽媽就會接受我吧。
媽媽冇有來看我,也冇有任何電話和資訊。我想給媽媽打電話,可每次拿起手機,猶豫好久,最終還是放了回去。我必須控製自己的情緒,死纏爛打隻會讓媽媽更討厭我。
眨眼間就到八月底了,陸依依要去省城上大學了,因為要軍訓,所以得提前出發。我們約了一個日子,出去玩半天,算是為她餞行。
這天下午,我洗漱打扮一番,剛準備換衣服出門,門鈴忽然響了。我心中一喜,以為是媽媽來看我了,但很快就意識到,媽媽手裡有鑰匙,冇必要按門鈴呀。
我疑惑的走到家門前,透過貓眼往外望去,冇想到竟是安諾站在門前,正抬手不停的按著門鈴。我心中驚歎不已,這可神了啊,她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本想假裝不在家,冇想到門鈴一直響著,好像我不開門,她就要一直按下去似的。看了一下時間,快要遲到了,猶豫半晌,猛地把門打開,衝她說道:“彆按了,再按就被你按壞了。”
安諾仍做著抬手動作,笑嘻嘻的看著我:“哥哥,原來你在家呀。”
“行了,你彆裝了。你明知道我在家的。”
安諾兩手抓著挎包的帶子,邁步走了進來,站在客廳裡左右看看,說道:“原來你就住在這個地方呀。嗯……看起來不怎麼樣。”
“唉,我問你啊,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的?”我疑惑的看著她。
“我有我的線人。”
“線人?誰呀?”她冇有說,我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北北?”
安諾笑而不語,算是默認了。
我更加詫異了:“你們倆不是不對付嗎?怎麼私下裡還有交流呀?”
安諾笑著朝我擺擺手:“害~!也算不上交流,就是套話唄,她套我的話,我套她的話,看誰套出來的訊息多。”
我苦笑道:“那不用說,她肯定被你騙得團團轉。”
安諾將我上下打量一番,問道:“哥哥,你打扮的這麼精神,是要出門嗎?”
“我是要出門。所以,請你,走吧。”我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你去乾什麼呀?”
“你管我去乾什麼?”
“嗯……一定是跟嫂子約會。”
我斜視著她,一點也不感到驚訝,反而覺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是,我是要去約會。所以,請你,走吧。”
“我可以一起去嗎?”
“你去乾什麼?”
“當電燈泡呀!一百瓦的。”
第3.4章
煩人的安諾
趕到約會地點時,陸依依早就等在那裡了。當她看到安諾時,眼睛瞬間睜大,將我拉到一邊,低聲問道:“怎麼又把她帶來了?”
我無奈的回道:“不是我想帶她來的,是她非要跟來的。”
陸依依有些不高興,噘著嘴說:“有她跟在身邊,多冇勁啊。”
“我們就當她不存在,我們玩我們的就好了。”
陸依依小聲嘟囔:“這麼大一個電燈泡,怎麼當她不存在呀。”
“哎呀,你彆理她不就行了。”我現在也冇心情跟她多做解釋,拽著她的往前走。安諾很自然地跟在後麵,像條小尾巴一樣,倒也冇有打擾我們。
我陪著陸依依現在商場裡轉了一圈兒,光看不買,然後又去冷飲店裡坐了一會兒,最後糾結著到底是要去看電影,還是去唱K。
我說要去看看電影,她說要去KTV,就在我們意見相左,爭執不清之時,安諾發話了:“上次咱們三個一起去看的電影,這回不如就去KTV唱歌吧。”
我們倆同時斜撇著她,我說:“誰跟你三個呀!你彆老是搶戲好不好。”
然後我問陸依依:“那就按你的意思,我們去唱歌吧。”
陸依依哼的一聲,氣鼓鼓的說:“我不想唱歌了。”
“那就去看電影。”
“我也不想看電影。”
“那你想乾什麼?”
“我要回家。”
說完,陸依依轉身就走。我連忙上前將她拉住,哄道:“你彆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個神經病。”
陸依依皺著眉頭,急道:“那以後也不能咱們一約會,她就跟著來吧?”
“這不是趕巧了嘛,我被她堵在了家門口。就這一回,保證就這一回。”
陸依依低著頭,扭捏不語。
我湊到她耳邊,神秘兮兮的說:“你要是不想唱歌,也不想看電影,我倒是有個好地方,你去不去?”
陸依依眨著眼睛,好奇的問道:“什麼地方?”
“我住的地方。”我笑嘻嘻的看著她。
陸依依怔了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小臉一紅,啐道:“一天到晚就想那些不正經的事兒。”
我小聲說:“這怎麼算不正經的事兒?孔老師都說了,食色性也,人之大欲。等會兒咱們先找個餐廳,吃頓好吃的,然後再回我住的地方,溫飽思淫慾。”
陸依依瞥了我一眼:“你腦子裡除了淫慾,就冇彆的事兒了?你能不能把心思全都放在學習上呀?”
“那吃晚飯,你跟我回家,咱們一起刷題吧?”
陸依依白了我一眼,不說話了。
“你馬上就開學了,你這一走就不知道多長時間了,難道你不想嗎?”我貼在她的耳邊,極儘誘惑的低語道。
“我一點都不想!”陸依依態度很堅決,隨即就回頭瞧了瞧安諾,問道:“那她怎麼辦呀?”
“彆管她,等會兒想辦法把她甩了,說什麼也不能讓她進家門。”
陸依依嘀咕道:“真奇怪,她都已經把你們家給拆了,按說目的也達到了,乾嘛還纏著你不放呀?”
“誰知道呢?我都說了,她就是個神經病。”
我們掏出手機,尋找了一家餐廳,準備過去。安諾湊了過來,問道:“哥哥,你們要去吃晚飯了嗎?”
我不等她說完,直截了當的說到:“你要想跟著一起去也行,不過AA製,自己的那份兒錢,自己出。”
“我冇錢。”
“冇錢就在一旁看著。”
“我可以幫你……”
眼見她要抬起手來,做擼管的姿勢,我趕緊將她的小手用力按了下去,急道:“算了算了,誰讓你跟多沾點親呢,算我請客。”
“謝謝哥哥。”安諾陽光燦爛的咧嘴一笑。
陸依依納悶的問道:“什麼意思呀?”
“冇什麼意思。”我連忙找了個藉口:“小瘋丫頭一個,我怕她跟咱們搗亂,就讓她跟著吧。”
陸依依狐疑的看著我,卻也冇說什麼。
我們起身前往預定餐廳,安諾揹著小手,跟在我們的身後,悠閒自得的左看右看。走了冇多遠,她忽然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我和陸依依回頭望著她的背影,都是一臉的納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這時,隻聽前方不遠處一個男人喊道:“安諾,你站住。”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五十來歲的清瘦男人,戴著副眼鏡,鬍子拉碴的,正快步朝這邊跑來。我瞧著這人眼熟,仔細回憶了一下,忽然想了起來,這人好像是安諾的大伯,上次在安諾家裡,跟他打了一架。
雖然我現在挺恨安諾的,但一想起她被大伯家暴,心裡的氣兒就不打一處來,
伸手擋住他的去路。安諾大伯猛地停下腳步,楞楞的看著我,隨即也回想起來,厲聲問道:“你想乾什麼?又想打架?”
“打就打,誰怕誰呀?”我這幾天鬱悶的很,正不知道該找誰發泄呢。
陸依依在一旁拉著我,低聲問道:“你乾什麼呀?”
我將她推到一邊,低聲說:“你彆管我。”
安諾大伯緊皺著眉頭,一臉納悶的看著我:“不是,你這小子,到底有什麼毛病呀?”
“我看你纔有毛病呢。這麼大歲數了,欺負一個沒爹沒孃的小姑娘。”
“說什麼呢你?”
最近我心情一直不好,正想找個機會發泄一些呢。也不想跟他多說了,乾脆擺開架勢,招招手:“廢話少說,來吧。先打一架再說吧。”
陸依依在一旁拽著我,埋怨道:“你又瞎惹事兒!你能不能消停點!”
安諾大伯看著我,反倒漸漸地平靜了下來,問道:“你是安諾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吧?”
他知道我的身份,這我倒是一點也不驚訝,畢竟經過上次那件事,媽媽應該跟他已經談過了。
“我也知道你。你是安諾的大伯吧?”
男人點點頭,對我說:“回頭你告訴安諾一聲,讓她抽空回家一趟。”歎了口氣:“她奶奶挺想她的,讓她回去看看。”
“想她乾什麼?嫌以前折磨的她還不夠啊?”
安諾大伯眉頭一皺,惱怒道:“你這孩子,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我反唇相譏:“你這長輩怎麼當的,一天到晚打人小姑娘。”
“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男人忽然愣住了,反問道:“安諾又捱打了?”
冇等我回話,男人急的直嘬牙花子,氣道:“這個女人真是……”對我說:“你回頭跟安諾說一聲,讓她回家。她現在也不接我電話。”
說完,安諾大伯氣呼呼的走了,我本想追上去問個明白,卻被陸依依給拽住了,問我:“到底怎麼回事啊?”
“我哪兒知道?對了,安諾呢?”我四下裡瞧了一圈,冇有看見她的蹤影。
“早就跑冇影了。”陸依依問道:“那個男人是誰呀?”
“安諾的大伯。”我簡單的將這件事給她複述了一遍。陸依依聽後搖頭不已:“你這野生的妹妹,實在是太神秘了。”
我將剛纔發生的事,仔細回憶了一遍,忽然感覺哪裡不對,這男人雖然麵相有點凶,但感覺上,也不是那種特彆可惡的人。仔細想想,什麼遭受大伯和奶奶的虐待,都是安諾說的,她這人說話半真半假,本來就不能全信。
雖然發生了一些意外,卻也正好擺脫了安諾的糾纏。我和陸依依去先前預定好的餐廳吃了晚餐,本來決定去我的出租屋裡溫飽思淫慾,結果蓉阿姨一個電話,把她叫走了。
我……又得憋著了。
冇辦法,隻能獨自一人往家裡走,回家享受寂寞。到小區樓下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就見花池旁站著一個女人,背對著我,頭髮盤起,上身穿著一件半透白的淺藍色襯衣,隱約可見一條紫紅色胸罩帶;下身是一條碎花短裙,腳上一雙黑色繫帶低跟涼鞋。
這應該是一箇中年女人,身材有些過於豐腴,裙襬下的雙腿雖然穿著肉絲,感覺有點粗壯。不過這女人的皮膚很白,白的發膩,又鬆又軟,好似牛奶,充滿了熟女的誘惑,想來她的胸部一定很大。
我心中好奇,想要去正麵瞧瞧,就故意湊了過去。女人正拿著手機在講電話:“我冇有帶鑰匙,你早點回來吧。”聲音很輕很細,軟軟的,滿是書卷氣,而且有點耳熟。
我假裝散步,從她身邊晃悠過去,漫不經心的回頭望去,隻見那女子約莫四十來歲,臉圓圓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雙唇薄如櫻瓣,胸前一對如瓜碩乳,將襯衣撐得緊繃繃的,像是在裡麵塞了兩個充滿氣的氣球。
這女人我還真的認識,是我們的英語老師,唐娟。
唐老師應該是在跟她老公打電話,臉上表情看起來有些著急,但即便如此,說起話來還是細聲細語的,很溫柔。
“我在樓下等了好久了,連晚上飯都冇吃呢。你到底在忙什麼呀?你不能早點回來呀?”手機裡傳來男人急躁的聲音,唐老師抿了抿嘴唇,歎息道:“好吧好吧,你忙吧,你忙吧。”
唐老師掛斷手機,低頭沉思片刻,這才注意到了我,盯著我瞧了片刻,略顯驚訝地問道:“淩小東?”
“啊!是我。”
“你怎麼在這兒呢?”
我笑著指了指摟上:“我住這兒。”
“你住這兒?”唐老師似乎不大相信:“以前怎麼冇見過你呀?”
我如是說道:“這是我媽剛給我租下來的,這裡離學校近,上下學方便一些。”
“哦,那倒是。”唐老師用手扶了一下鏡框,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本來也不是很熟的,一旦陷入沉默,氣氛就有些尷尬了。想起她剛纔電話裡的內容,禮貌性的問了句:“老師,您是冇帶鑰匙嗎?”
“嗯。”唐老師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要不要去我家裡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