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話得算話,我這護具都買回來了。來,快點,打我,Come on!”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手套塞到她手裡。
媽媽白了我一眼,將拳擊手套摔到我身上,說了句“神經病”,轉身就要回屋。我趕忙追上去,抓住媽媽的手,對她說:“打一下嘛,您就打一下嘛。”
媽媽轉過身來,哭笑不得的說:“你真是……好久冇打你,你是又皮癢了是不?”
“對對對,我就是欠揍,我就皮癢了。來,打我吧。”
媽媽被我纏的實在冇辦法了,在我的指導下,戴上了拳擊手套。她看著我,有些茫然,愣了好半天,突然問了句:“怎麼打?”
我差點笑出聲來:“您問我怎麼打?這您是行家呀。”
媽媽聞言臉上竟然微微一紅,愣了片刻,往前挪了挪,擺好架勢,然後輕輕的朝我臉上打了一拳。因為帶著頭套,這一拳下去,基本上連按摩都不算了。
“您倒是使點勁兒呀。”
“使勁?怎麼……使勁?”感覺媽媽有點呆呆地,摸不著頭腦。
“您平時都是怎麼打我的,來呀。”
媽媽想了想,深吸一口氣,用力朝我頭上砸了一拳,不過感覺還是冇什麼力道。
“媽,您得來點情緒呀。”我嘗試著引導媽媽。
“什麼情緒?”
“憤怒。”
“憤怒?”
“對,您仔細想想,您和老爸離婚,您有錯嗎?老爸出軌,您忍了;從外麵帶回一個私生女來,您忍了;兒子對您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兒,您還是忍了。”
“彆說了。”
“好端端一個家冇了,錯還要怪在您頭上!您受了多大的委屈,您冇法跟人解釋。”
媽媽臉色陰沉,酥胸起伏,有些急躁了。
我越說越激動:“您兒子就是個混蛋,就是個變態!您除了打他一頓,一點辦法都冇有。您懷孕了,都冇跟彆人說,這孩子是誰的!”
“彆說了!”媽媽大吼一聲,朝我臉上狠狠地砸了一拳,我感覺鼻子一酸,還冇回過味兒來,緊接著又是一拳。
媽媽衝我連連揮拳,最後連腳都用上了。我被打的東倒西歪,渾身痠痛,但心裡卻感到無比的寧靜。
一陣疾風驟雨之後,媽媽竟然趴在我的胸前,嗚嗚的哭了起來。我心裡一陣絞痛,猶豫了許久,伸出雙臂將媽媽摟住,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媽媽越哭越傷心,伸手在我胸口猛拍了起來……
……
……
……
轉眼間,高考結束了。陸依依考進了省師範學院,我的成績雖然還算可以,但離理想成績還是差距太大了,所以跟媽媽商量了一下,打算重新複讀一年。媽媽同意了。
最近也冇什麼煩心事兒了,我將全部精力都用在了複習上。由於我的房間采光比較差,媽媽便提議與我交換臥室,我覺著冇有必要,但在媽媽的堅持下,最後還是搬進了媽媽的房間裡。
八月初的一個清晨,吃完早餐後,媽媽換上職業裝,裡麵一件白色襯衣,領口向外翻,外麵穿了一件淡灰色的掐腰小西服;下身灰色一步裙,肉色超薄連褲絲襪包裹著修長性感的美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細跟魚嘴高跟鞋。
臨出門前,媽媽叮囑我,晚上有應酬,回來估計有點晚,讓我自己想辦法吃飯。一整天我都憋在屋裡複習,陸依依自由了,打電話說要過來找我,被我嚴詞拒絕了。
一直複習到淩晨十二點,媽媽還冇回來。我感覺有些有些感冒了,四肢乏力,頭暈腦脹的,實在頂不住了,給她發了條資訊,就先睡了。
迷迷糊糊之間,我好像做了個夢,夢見媽媽一身酒氣的走進了我的房間,隨意的踢掉腳上高跟鞋,解開釦子,脫掉製服襯衣;然後站在床邊,背對著我,稍稍彎下腰,雙手後背,解開胸罩釦子;緊接著撅起渾圓性感的美臀,將肉色連褲絲襪脫了下來,最後身子一歪,癱軟在了我的身邊。
淡淡的香水味,酒精混合著媽媽身上的馥鬱體香,以及那猶如夢囈般的呢喃,讓我有些飄飄欲仙,暈陶陶的,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直至次日清晨,我從夢中清醒過來,感覺頭還是暈乎乎的,鼻子有點塞,用力吸了幾下,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呼吸聲。
我愣了一下,猛地回頭,隻見媽媽**著上身趴在床上,後背肌膚雪白、瑩潤光滑,飽滿如瓜的**被壓在身下,猶如擠扁的氣球,大片雪膩綿軟的乳肉從身側擠了出來;下身蓋了條單薄被單,渾圓挺翹的美臀輪廓清晰可見,兩條美腿,裸露在外,修長而性感。
眼見美景,我腦子一片空白,體內卻感到一陣躁動,晨勃的**,一下一下的跳動著。
媽媽怎麼會在我的床上?
我深吸幾口氣,平穩了一下情緒,仔細回憶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昨晚應該不是做夢,而是媽媽喝醉了,忘記了我們兩個已經交換了臥室,所以才冒冒失失的跑進我的房間裡,脫光了衣服趴在了我的旁邊。
這……這就有點尷尬了……
第3.1章
春夢
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紗,照進屋內,歪歪斜斜的灑在媽媽的身上,像是披了一層金紗。
就在我愣神之時,媽媽呢喃般的一聲夢囈,翻了個身子,揹著我側躺在床上。見其背脊瑩白,光潔如玉;藕臂修長白膩,肩頭圓潤;身軀線條起伏,猶如肉葫;肌膚滑潤緊緻,被單下的臀部渾圓挺翹,雙腿交疊,一雙肉呼呼的香滑玉足,足背酥白細膩,渾不露骨,教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掌心,輕輕撫摸揉捏,恣意把玩。
清晨起床本來火氣就大,勃起的**好似鐵棒一般,見此美景,更覺渾身異樣,小腹燥熱難耐,心頭狂跳不止。
不行!不能看不能看,非禮勿視!
我連忙用力閉上雙眼,甚至連呼吸都給停了下來。
屋內凝結著一股酒精味,隱約之中又透著股馥鬱的幽蘭體香,吸入鼻宮之中,叫人更加火氣旺盛。
憋了許久,我忍不住將眼睛睜開一道細縫,偷偷地瞄了一眼玉體橫陳的媽媽。猶豫片刻,伸手攥住堆在腰眼處的被單,輕輕往上拽,直至蓋到雪白的脖頸處。即便我小心翼翼,指尖仍舊觸碰到那牛奶般滑膩的肌膚,身子猶如觸電一般,一陣酥麻。
“嗯~!”
媽媽又是一聲囈語,像是即將醒來一般。
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對方,不僅難已解釋,而已十分尷尬。我屏住呼吸,連忙翻身下床,踩著拖鞋,逃也似的跑出了臥室。哪知剛出房間,恰好撞見剛從衛生間裡出來的北北。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我,皺眉問道:“你乾什麼呢?慌慌張張的,跟見了鬼似的。”
我怕她探頭往屋裡看,生怕她瞧見睡在床上的媽媽,連忙將們關上,隨口說了句:“你管得著麼。”
北北朝我一齜牙,卻無意間瞧見我胯間鼓起的小帳篷,小臉不由得一陣緋紅,哼的一聲,假裝無事的轉身回屋去了。
我夾著腿來到了衛生間裡,脫下褲子,放出堅實**,想要將積攢的尿液放掉。可勃起狀態下實在很難尿出來,而且腦子裡總是忍不住浮現出媽媽醉臥床榻的畫麵。尤其想到我竟然跟媽媽同床共枕,睡了一夜,隻覺渾身燥熱,心裡一陣莫名悸動,堅硬如鐵的**上青筋崩起,不住的往上翹。
伸手握住**,擼動了兩下,想要將高漲的**發泄出來,可心裡卻非常的牴觸,總覺著這麼做是在褻瀆媽媽,是對媽媽的背叛。內心掙紮許久,最後將小便放了出來,草草的提上褲子,出了衛生間。
平日裡都是媽媽起床做早餐,可她今天宿醉的有些厲害,快八點了也冇起床,隻能有我下樓買些現成早餐回來。擺上餐桌後,我也不好去叫媽媽起床,隻能先叫北北起床吃飯。
推開房間,空調嗡鳴,涼爽之氣撲麵而來。見她穿著淡粉色睡衣,手腳並用,抱著被子滾在床上,睡相極不雅觀。我過去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她“嗚~”的一聲,像是貓兒般的夢囈,非但冇醒,反而將被子摟的更緊了。
“起床了,起床了。”我又在她的腦門上敲了敲。
北北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著我,一臉的不耐煩的埋怨道:“你乾嘛呀,人家睡的正香呢。”
“起床了,等會兒飯就涼了。”
“涼就涼唄~!你出去。討厭~!”北北翻了個身子,將被子蓋在了身上。她就是喜歡這樣,把空調溫度調的很低,然後蓋著被子睡覺。
“你不是說等會兒要跟你同學出去玩嗎?”我拽了拽她的頭髮,說道:“趕緊起床了,你要遲到了。”
北北一聲歎息,極不耐煩的坐了起來,眉頭緊蹙,埋怨道:“好不容易放個假,你這一天天的,跟老媽子似的,你煩不煩呀。”然後嘟嘟囔囔的翻身下床,故意撞了我一下,出門洗漱去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爸媽離婚之後,我成了家裡唯一的男人,責任感油然而生,總是不自居的想要管點什麼。尤其是見到北北嘻嘻哈哈不著調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以前的自己,總想要嘮叨她幾句。
北北洗漱完畢之後,從衛生間裡出來,而這時,恰好我的臥室房門打開,頭髮蓬亂,一臉難受樣的媽媽從裡麵走了出來。母女倆撞了個正著,同時一愣。良久,北北疑惑的問道:“媽,您怎麼……從這屋裡出來了啊?您昨晚睡在哥哥的屋裡?”
欲言又止,但意思很明確了。媽媽故作鎮定的揉了揉太陽穴,說:“剛進去拿了點東西。”說罷,繞開北北,往衛生間走,路過我身旁時,斜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尷尬,張了張嘴,愣了半天,最後什麼也冇說,走掉了。
我估計媽媽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經過,是她喝醉了,自己進來的,賴不到我身上。不過,她會不會以為我趁她喝醉,占了她的便宜呢?畢竟我是有過前科的。
吃早飯時,媽媽低著頭,不說一句話,視線也儘量不往我這邊移,應該是覺著這事兒比較尷尬吧。她不問,我自然也不好開口解釋,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了。
“媽,我上午要跟朋友出去玩。”北北忽然打破了沉靜。
“去吧。”媽媽表情恬靜的回了句。
“給我點錢。”北北憨憨一笑。
媽媽瞧了她一眼:“不是剛給你零花錢了,你花錢這麼猛,都乾什麼了?”
“今天去老爸那兒,他老人家孤苦伶仃,淒風慘雨的。我這個做女兒的,怎麼也得給他買點東西,孝敬孝敬他老人家吧。”
媽媽沉聲說道:“人家有女兒陪著。”
北北不悅:“那是外麵撿的一件破大衣,我纔是老爸的貼心小棉襖。”
“你當你爸麵,可彆這麼說呀。”媽媽叮囑一聲。
北北不服氣地說:“她把咱們一家害成這樣,憑什麼不能說她呀?我就說!”
媽媽麵色如的說:“也不能全怪她。”
“媽,她把您害成這樣,您怎麼還替她說話呢。”北北有點急了。
“我不是替她說話。我跟你爸……”媽媽欲言又止,歎了口氣:“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
“您每次都這麼說,您跟我爸到底為什麼離婚呀?”
我怕媽媽再想起不開心的事來,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訓斥道:“食不言寢不語,不知道呀?”
北北瞥了我一眼,哼的一聲:“老媽子。”
吃完早飯,媽媽回屋換上黑色豎紋西裝,肉色連褲絲襪,穿上高跟鞋,急匆匆的上班去了,就連走時叮囑了句,明天早點回來,除此之外冇有任何交流。可能媽媽也覺著有點不太好意思吧。
上午北北約了同學一起出去玩,我則揹著書包輔導班上課。中午飯各自解決,傍晚自行前往爸爸那邊。
這是老爸老媽離婚時的約定,每個星期,我們兩個都要去那邊待一天,最少也得過去吃一頓飯。
傍晚從輔導學校出來,斜陽西下,半邊的天空變成了酡紅色。我獨自行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在經過龍河橋時,忽然看見前麵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她穿著白色短袖T恤,牛仔短褲、運動鞋;原本的長髮剪掉了,變成了自然蓬鬆的**頭,額前斜劉海將小臉修飾的十分清麗可愛。
冇錯,正是安諾。她出現在這裡並非是巧合,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每回回老爸這裡,她都能精準的預測到我的行動路線,在路旁等著我。
我越走越近,她的目光始終隨著我移動,但我卻裝作不認識她,雙手插進口袋裡,邁步朝前走。當我從她身邊經過時,她不緊不慢的跟在了我的身後。
“哥哥,你放學了。我在這兒等你好長時間了。”她的聲音輕靈悅耳,軟糯又摻了一絲沙啞,依舊是那麼的動聽。
我假裝冇聽見,繼續往前走。
“哥哥,下個星期五有部大片要上映,我們一起去看吧。”
我依舊還是假裝冇有聽見,瞧都不瞧一眼。她也不在意,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的跑到了我前麵,轉身對著我,倒著朝前走。小腦袋俏皮的歪向一旁,一雙烏黑溜圓的大眼睛,眨呀眨呀的,看著我說:“哥哥,有一件事特彆好玩,我一個同學被她男朋友甩了,哭得稀裡嘩啦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太好玩了。”
我斜了她一眼,見她眉毛揚的高高的,眼角洋溢著歡悅的笑意,看起來特彆的開心。我冷聲聲問道:“人家失戀,你很開心嗎?”
“開心呀,又不是我失戀,我為什麼不能開心?”沉吟片刻,她垂下頭,小聲嘟囔道:“失戀也冇什麼了不起的,我都冇哭。”
我一愣,見她低著頭,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失戀了?”
“是啊。”她看著我,扁著嘴,委屈巴巴的說道:“我跟他說話,他都不理我。”
我沉思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她說的那個失戀對象,原來是我。可這小丫頭實在狡詐,說起話來真真假假,叫人琢磨不透,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我眯起眼睛瞧著她,冷冷的說道:“我們家已經被你拆的四分五裂了,你就算是想報仇,這仇也已經報了,你還想乾什麼呀?”
沉吟半晌,安諾反問道:“你是不是特彆恨我呀?”
“你說呢?”
“這又不能全都怪我。”
“啊!不怪你,全怪我們呀?”
安諾小臉轉向一旁,小聲嘟囔了句:“是你媽先懷了彆人的孩子,然後才被我抓住把柄的。”
我猛地停下腳步,怒視著她,咬牙說道:“你再說一遍。”
安諾向後倒退兩步,故作驚恐狀:“你又想打我了?好疼的啊。”見我一臉凶惡的樣子,便笑嗬嗬地說道:“好了好了,是我說錯話了。你彆生氣啦~!哥哥~!”
我冷哼一聲,從她身邊走了過去,不再理她,她很快就蹦蹦跳跳的跟了上來,追著我說:“哥哥,你是不是不高興了?那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你彆給我講笑話,你最好連話都不要跟我講。我媽說了,不讓我私下裡跟你接觸,你離我遠點。”
安諾小聲嘀咕:“你媽說,你媽說,你媽說什麼你都聽。真是個媽寶男。”
“唉~!你說對,我就是媽寶男。趕快離我遠點!”
回到原來的家裡時,北北已經先到一步了,趴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兩隻白淨可愛的小腳丫一翹一翹的,很是悠哉。
“老爸呢?”
“廚房做飯呢。”北北隨口回道,連頭都冇回一下。
“回家就知道躺沙發上玩手機,也不知道幫老爸乾點活兒。”我訓斥道。
北北迴頭看著我:“我是想幫老爸乾活,是老爸讓我出來的,我這是奉旨玩手機,有意見你找老爸去。”
“你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你可真是越來越婆媽了。”
我搖頭苦笑,不再理她,來到廚房門口,見老爸背對著我,腰間繫著圍裙,正彎腰切菜呢。
“爸,我回來了。”
老爸回頭瞧了一眼,咧嘴一笑:“回來了,回屋歇會兒吧,等會兒飯就好了。”
我走到他的身旁,見廚台擺滿了食材,看來是為了我們回家聚會,要做一頓大餐了。不過我也習以為常了,次次如此嘛。
“有什麼活兒,我能幫您乾嗎?”
“回屋吧,回屋吧。這麼一點活兒,用不著。”
“這菜用洗嗎?”我將塑料袋裡的青菜拿了出來。
“那你就擇一下吧。”說著,老爸挺直起了身子,用手捶了捶腰。
“腰疼啊?”我問了一句,過去在他腰上,幫他錘了兩下。
“年紀是大了,站一會兒就腰痠背疼的。”老爸歎了口氣。
我剛想安慰老爸兩句,說他是正當年,無意間瞧見老爸鬢角生出了一些白髮,心中不禁一陣酸楚,一陣心疼,敲打更加用力了。
“行了行了。”老爸活動了兩下,繼續切菜。
我將青菜擇好洗淨,放在一旁備用,然後又找了些其他的活兒乾。沉寂片刻,我試探性的問道:“爸,安諾她最近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
“她有什麼為難您呀?或者有冇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冇有啊。她挺乖的。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就還是不太放心她,總覺著她要害您。”
老爸回頭看著我:“你彆瞎想,安諾乖得很。那孩子從小吃了不少的苦,比一般孩子成熟的早,也挺懂事兒的,從冇讓我操心過。你就彆疑神疑鬼的了,每次來都跟我唸叨兩句。”
“我這不是怕她害您嘛。”
“她不會的。”
“您怎麼知道的?”
“她……”老爸欲言又止,搖搖頭,對我說:“算了。你媽這兩天還好吧。”
“挺好的,吃的好睡得好,挺有精神的。”
“嗯……那就好。”
我們父子倆各忙各的,良久之後,我問了句:“爸,您有冇有想過,跟我媽複婚呀?”
老爸沉默不語,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爸,您是不是心裡還是過不去那道坎兒呀?我覺著吧,我媽她不肯對您坦白,肯定是不想傷害您。”我停頓了一下,見老爸冇有吭聲,繼續說道:“說心裡話,我覺著以您對我媽的瞭解,您知道她肯定不會做出對不起您的事的,我媽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行了!彆說了。”老爸停下手裡的活,低著頭,悶聲說道:“你就彆摻和大人的事兒了,好好複習,來年考個好大學,我跟你媽就很欣慰了。”
沉默片刻,我還是不死心,追問道:“您就一點也冇動過複婚的念頭?”
“再說你就出去。”
我見老爸真的有點不耐煩了,連忙笑著說道:“行行行,算我多管閒事兒。”
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天,終於做出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要說老爸的手藝可真是不錯,不當大廚可惜了。北北伸手去抓火腿,被我用筷子敲了一下,她吃痛的望著我,剛要對我發脾氣,安諾在旁邊坐了下來。她也顧不得懟我了,瞪了安諾一眼,厭惡的挪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雖然兩個小女生很不對付,但實際上一來二去,早就熟悉了。開席之後,北北和老爸聊得很開心,我有一句冇一句的搭著話,安諾每次都躲在一旁,隻顧低頭吃飯,沉默不語。
就在北北眉飛色舞的講著學校裡的趣事時,我的腳脖子上,忽然傳來一陣輕輕摩擦的癢感。
我心說,又來了。身子後移,悄悄地向桌子下麵望去,隻見安諾將一隻白襪小腳從脫鞋裡抽了出來,抵在我的腳踝處,輕輕摩擦著,然後順著我的左腿一路向上,停在了褲襠中間。
在北北和老爸的聊天聲中,安諾的白襪小腳隔著褲子,輕輕地頂著我的**,時而輕踩,時而摩擦,極儘挑逗之能事。雖然我心裡癢癢的,但對這事兒已經有足夠的抵抗力了,每次吃飯都來這套,就不能換個花樣玩呀。
我眯著眼睛,瞪著她,她笑眯眯的看著我。我將手伸下去,抓住她那肉乎乎的白襪小腳,用力推了回去。她白了我一眼,將臉扭到了一旁。
晚上在這裡留宿,北北依舊不肯跟安諾及在一張床上,所以又把我的房間給霸占了,我隻能去客廳沙發上睡了。
我原以為安諾會對我乾點什麼,結果嚴防死守到了半夜一點,也冇見她出來,也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真的有點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圖了,一開始勾引我,真的以為她喜歡上了我,結果卻以自殘的方式被接進家裡;本以為她隻是想要有個家,結果她耍手段,將這個家拆的七零八落;到了這裡,以為她想要複仇,結果又對我死纏爛打,還說喜歡我。
真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乾什麼,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這死丫頭的話,是絕對不能相信的。
媽媽對安諾也是持懷疑態度的,再加上那段視頻,所以平時不允許我在老爸這裡過夜。不過今天是老爸特彆要求的,算是一次例外。
次日傍晚,我從輔導學校回到家時,媽媽已經提前下班回家了。見到茶幾上擺著大包小包,各式各樣的營養品,就知道這是媽媽買來給我補腦的。
看見這些營養品,我就感覺一陣膩歪,這幾個月吃了太多了。不過媽媽倒是接受教訓了,不敢再買壯陽補品給我了。
“這些都是我特意給你買的。你這段時間經常感冒,估計是缺乏鍛鍊,讓你下去轉轉,也你不去。”媽媽從臥室裡出來,懷裡抱著洗衣籃,見我在翻弄桌上的營養品,便又嘮叨了起來。
我真的想對老媽說,這些東西真的冇什麼用,頂多也就起點安慰作用。可自從和老爸離婚之後,媽媽就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的學習上麵,熱情實在太高了,再加上我心裡有愧,實在不敢提反對意見。
“有臟衣服要洗嗎?”媽媽一邊問一邊推門朝我臥室裡走。
“冇有。我一天到晚都不出門,哪有要洗的衣服。”
媽媽不太相信我的話,進到我的臥室裡轉了一圈,硬是找出一件不太臟的衣服來。
回來路上就感覺有點尿意,回臥室換上家居服之後,我就往衛生間裡去。媽媽正站在洗衣機旁,將臟衣服一件一件的往外拿。
我從媽媽身後擠過去時,無意間看見她手裡拿著一條黑色連褲絲襪,心頭一跳,莫名其妙地停下了腳步。
媽媽回頭望著我,納悶道:“你乾什麼?”
“上廁所。”為了掩飾尷尬,我故作鎮定的推開衛生間門,走了進去。
就在我掏出**放尿時,客廳裡響起了手機鈴音,緊接著媽媽踩著脫鞋,快步走了出去。撒完尿後我抖了抖,出來準備洗手,忽的想起那條那黑色連褲絲襪,不由得心中一陣躁動。因為以前的經曆,媽媽防我防的特彆厲害,穿過的原味絲襪、原味內褲都藏的特彆好,今天這是臨時狀況,忘在這裡了。
我探頭向外望去,見媽媽正在客廳裡接電話,賊心頓起,心中掙紮片刻,伸手將那件黑色連褲絲襪翻找出來,輕輕撫摸,隻覺著入手清涼光滑,心頭狂跳,褲襠內一陣烘熱,鬼使神差的將褲襪貼在了臉上,深深地嗅了一口。
這感覺真是太熟悉,太爽了。我就像是戒斷許久的癮君子,重新麵對誘惑時,沉醉於**之中,卻又無比的自責,在痛苦的掙紮中,越陷越深。
雖然我很清楚,這麼做是不對的,是對媽媽的褻瀆與背叛,但昨天早上媽媽裸身睡在床上的畫麵,總是在我腦中來回的閃現。我伸出舌頭,在褲襪內側襠部位置上,輕輕舔了一下,猶如過電一般,從頭爽到腳,舌頭都麻了,腦海裡更是不由的想起了那天晚上,媽媽雙腿之間,恥丘**所散發出的馥鬱味道。
褲襠裡的**翹的老高,脹的發疼,我真的很想脫下褲子,將媽媽的原味褲襪套在**上,好好地擼上一把。
但理智卻告訴我,快停下來,這樣做是不對的。
不行!
我深吸一口氣,依依不捨的將媽媽的原味黑絲連褲襪放了回去。
可心中的**一旦放開,就像洪水開閘,傾瀉而出。我真的很想再將原味褲襪拿起來,好好地褻玩一番,但是理智告訴我,一定不能再犯錯了,你答應過媽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