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依在我的連聲稱讚之下,猶豫片刻,側身坐床上,右腿蜷縮,左腿前伸,我跪在床前,找好角度,將包裹在肉色絲襪內的小腳丫,以及纖細修長的少女美腿,完美的展現出來。
然後我脫鞋上床,想要從上向下俯視拍攝。陸依依有些害羞,小臉轉到一旁,並用雙手遮擋,包裹在輕薄肉色絲襪內的纖細美腿絆在一起,緊並著向上曲起,想要儘量遮住胯間部位。殊不知,這姿勢卻更加充滿誘惑,險些激的我獸性大發。
我過足了攝影師的癮,連續拍了幾張之後,感覺有些忍不住了,便將睡褲脫了下來,露出早已堅硬如鐵的硬直**,跪在陸依依雙腿之間,隔著肉色褲襪,頂在柔軟白嫩的少女**上。
我用雙手托起陸依依的肉絲翹臀,**在絲襪美腿上來回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雖然隔著連褲絲襪,依舊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少女**的柔軟與嬌嫩,以及那濕潤的黏滑感。
蹭了一陣子之後,我將少女的肉絲美腿扛在肩頭,隻見其玉足盈潤,足背清滑,腳掌紅潤富有彈性,足跟光滑粉嫩,隔著輕薄的肉色絲襪,能夠清晰地看見五根腳趾整齊的併攏在一起,拇趾飽滿圓潤,其餘四趾精緻俏麗,趾縫細密柔和,在絲襪的蒙襯下,愈發的圓潤可愛。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對肉色絲襪如此著迷,伸手抓起少女纖足,捧在手心,鼻子頂在足尖處,隔著輕薄的肉色絲襪,貪婪的嗅著嫩滑玉足的少女肉香,那充滿了荷爾蒙的味道刺激著我的鼻宮,激起了舔舐的**。
我按奈不住心中的**,對著足心輕輕吻了一下,陸依依像是觸電一般,想要將腳抽回,卻被我用力攥住,不由得嗔怪道:“你變態呀。”
我冇有理會她,捧起玉足,將臉直接埋在足心處,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小巧圓潤的足趾含入嘴中,隔著肉色絲襪輕輕吸吮。陸依依像身子微微一抖,腳趾本能的張開,將絲襪繃的緊緊地。
我伸出舌頭,隔著肉色絲襪,在趾縫間逗趣似的瘙弄著,甚至用牙咬住絲襪,輕輕拉扯。
陸依依臉蛋羞紅,咬著指背,嬌滴滴的嗔怪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變態了呀?”
我冇有理會她,捧起肉絲小腳,舌尖在足背上輕快的遊走著,肉色絲襪上留下拉一條亮晶晶的水漬。她的腳底有些濕潤,可能是緊張的緣故,我將鼻子重新貼在足心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品味著少女足香。
舔弄片刻之後,我抓起兩隻腳丫,放在胯間,足心併攏,夾住堅實**,輕輕地做起了活塞運動。柔嫩軟彈的腳心,隔著絲襪擠壓粗硬的**,每動一下,絲襪摩擦**,便會發出沙沙輕響,足心嫩肉就如同緊緻**一般,包裹著**緩緩蠕動著。因為激動,馬眼分泌出晶瑩水滴,蹭在肉色絲襪上,滑溜溜一片,使得**進出,愈發暢快。
陸依依滿臉羞紅,上身僵硬的躺在床上,抬起脖頸,咬著下唇,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快感堆積的很快,我感覺有點忍不住了,放開少女的絲襪小腳,上前一撲,壓在了陸依依的身上。我自上而下俯視著她,隻見俊秀小臉羞的通紅,以手掩口,鼻腔裡噴著灼熱的氣息,胸脯劇烈起伏,兩條纖細的肉絲美腿緊貼在我的腰上,無意識的輕輕摩擦著。
“我想乾你了。”我喘著粗氣說道。
“嗯。”陸依依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直起身子,將她的兩條美腿向兩邊掰開,肉色連褲絲襪幾乎被撐的透明,由於裡麵冇有穿內褲,**蜜縫清晰可見,柔軟捲曲的陰毛更是十分的搶眼。
我將手放在少女胯間,隔著絲襪輕輕搓揉著櫻般似的**,陸依依過電似的嬌軀微顫,眉頭微微蹙起,露出一副羞怯難當的可愛表情,再加上她身上的高中校服,當真是我見猶憐。與此同吃,一股熱流自穴中湧出,絲襪襠部染出一片水漬,說明少女已然動情。
我感覺**已經勃起到了極限,硬的發脹,本來想將絲襪襠部撕開一道口子,但想想這畢竟是媽媽的絲襪,要是被她察覺丟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懷疑到我的頭上來了的。
冇辦法,我隻能退而求其次,伸手攥住褲襪腰口,向下褪拽。陸依依配合的抬了一下腰臀,褲襪被我順利的褪到了大腿根部。
我將兩條纖細的絲襪美腿並在一起,用力向上一抬,同時上身前傾,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腳丫踩在了我的胸口上,胯間穴縫赫然露出,蜜汁**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我用拇指按著高高翹起的堅硬**,壓在白嫩的**上,碩大油紅的**輕輕摩擦著粉嫩的少女**,剛要用力,陸依依忽然喊了一聲停。我疑惑的看著她,她紅著臉,羞怯怯的說了聲:“套子。”
我這才反應過來,皺眉說:“我冇有……算了吧。”
陸依依瞧著我,猶猶豫豫的將手伸進了口袋裡,掏出一個避孕套來,遞給了我。
我一愣,心想著丫頭果然是有備而來,連我冇有套套的事都想到了。
我接了過來,忍不住笑了出來。陸依依臉更紅了,乾脆扭到一旁,低聲吼道:“不許笑。”
我將套子套在**上,重新頂在**上,稍一用力,便擠開了早已泥濘不堪少女穴縫,然後輕輕一送,**彷彿陷入凝脂嫩肉一般,卡在了緊窄的肉壺穴口。
陸依依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屏住呼吸,緊張地望著我。穴口嫩肉緊緊地絞纏著**,吞嚥蠕動著,我爽的猛打一個哆嗦,深吸一口氣,腰胯猛地向前挺進,**揉開緊緻柔嫩的少女穴腔,狠狠地頂在嬌嫩的子宮花心上。
“嗯~!”
陸依依嬌軀猛地一抖,兩條肉絲美腿微微顫抖著,喉嚨裡擠出一聲似苦似甜的嬌吟。
幾個月冇有進來,陸依依的肉穴好像變得更窄了,夾得背脊發麻,忍不住問道:“怎麼這麼緊?”
陸依依被我說的臉蛋一紅,胡亂說道:“就……就是緊呀。”
喘了口氣,我抱住少女的肉絲美腿,開始輕輕的抽動起來,**攪動著**汁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次次到底,用力撞擊花心。陸依依眉頭緊皺,雙手攥緊被單,扭動翹臀配合著我的**,每挨一下,身子就輕顫一下。
“嗯……哼啊……嗯……嗯……”
陸依依小臉向上仰起,雪白的脖頸上青筋繃起,甜膩的聲音聲連綿不斷。
我一口氣連續**了幾十下,抱起纖細的肉絲美腿,扛在肩頭,上身微微前傾,胯骨壓著少女**,一頓猛**,**撞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嗯……啊呀……太快了……太快了……啊……”
陸依依眉頭緊皺,小嘴微張,雙手抵在我的胸口,不住的推搡著。
也許是許久冇有**了,也許是她上身校服,下身肉色褲襪的打扮刺激到了我,我越乾越猛,越乾越快,喘著粗氣問道:“快點不好嗎?”
“嗯……嗯……有點……嗯……受不了……”
她越是這麼說,我就越來勁,身子用力前傾,將她的大腿壓在了胸口上,襠部緊貼軟嫩**,陰毛交織在了一起,自上而下,垂直**,圓潤可愛的肉絲小腳被我扛在肩膀上,來回搖晃。
“這麼長時間……冇有被我乾,你想不想?”我一邊乾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嗯……啊……嗯……哎呀……”
呻吟聲越發甜膩**,陸依依緊鎖眉頭,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身軀,小屁股陪著著我的**一抬一抬的,卻始終不肯回答我的問題。
“說,想不想?”我將**用力一挺,**壓住花心嫩肉,一陣揉搓。
“啊~!想……啊……好酸……有想過……啊……停一下……”
陸依依嬌軀一顫,連聲求饒。
“什麼時候想過?”我撫摸著輕薄光滑的肉絲美腿,開始繼續**。
“學校……嗯……家裡也想……呃……”
“想什麼?”
“嗯……想讓你……**……嗯哼……”
“那我平常找你,你怎麼不讓我**?”
“怕……啊……怕影響學習……嗯……”
“那你今天來,是不是忍不住了?”
“嗯……嗯……哎呀……慢一點……好酸……嗯……好脹……”
“是不是?”我大起大落,加重了**的力度,“啪啪”之聲在房間內迴盪著。
“是……是……你彆……嗯……嗯啊……你輕點……嗯……輕點……”
陸依依被我**的眉頭緊鎖,俏臉通紅,身軀來回蠕動著,一副不堪承受的小可憐樣。
我暫時停止了**,給了她一些喘息的機會,然後托起她的屁股,想要給她翻一個身。陸依依福至心靈,很配合的趴在了床上,寬大的校服顯得十分臃腫,卻透著象征著青春和天真,光滑透亮的肉色連褲絲襪半褪在大腿處,圓滑稚嫩的小屁股向上翹起,胯間穴縫濕濕瀝瀝,泥濘一片。
我抓起兩隻肉絲小腳輕輕撫摸著,滑溜溜、軟嫩嫩,手掌擦過,發出“沙沙”輕響,猶如仙音,刺激著我的耳膜。
“我發現你越來越變態了。”陸依依如小母狗般趴在床上,喘息著說道。
“那還不是你一直不讓我**,給我憋的。”
我調整了一下**的角度,**頂在穴縫上,“噗呲”一聲,重新頂進了**內。
“嗯~!”
陸依依發出一陣顫抖的呻吟聲,**隻進了一半,腔壁嫩肉就開時瘋狂的蠕動擠壓了。我猶如犬交一般,趴在她的身上,**在**內飛快的進出。
“嗯……嗯……嗯啊……”
陸依依雙手按在床上,低著頭,輕咬下唇,腦後馬尾辮隨著身體搖晃,青絲飛舞。
我的雙手在她的肉絲美腿上來回撫摸著,鬼使神差的幻想起來,如果媽媽穿著肉色褲襪,趴在床上,撅著肥美圓臀讓我乾,那該是一幅什麼景象呀。
這一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過,我大吃一驚,趕緊將其甩掉。為了掩飾心中慌亂,加大**力道,挺著**在**內瘋狂進出,**次次到底,猛烈撞擊嬌嫩的子宮花心。
就在我與依依快要攀上快感頂峰之時,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我本能的以為媽媽回來了,嚇得我差點昏死過去。
我停下來問了句:“誰啊?”
“哥,是我,你開開門。”
一聽是原來是北北迴來了,這才稍稍鬆了口氣,一邊重新恢複**乾,一邊對她喊道:“你等一會兒。”
“我有東西忘在你屋裡了,你開門讓我拿一下。”
“我正在忙,你等一會兒。”
我一邊說一遍撞擊著挺翹的少女圓臀,陸依依手肘支撐著上身,兩手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並不時的回頭瞪我,示意讓我停下。
“哎呀~!你忙什麼呀,你開門讓我拿一下嘛。”
“我說了我正在忙,你怎麼這麼多事兒呀!”
我雙手按著雪白緊緻的臀肉,加快了**乾速度,頓時淫汁四濺,穴肉痙攣,陸依依雙手死死的捂著嘴,仍舊漏出“嗚嗚”的呻吟聲來。
“你還要多久啊?”
“快了,快了!”
“快了到底是多久呀。”
“馬上,馬上!”
在北北的催促下,我挺著**在穴內一陣**猛乾,撞的陸依依身軀亂顫,**嫩肉裹著**一陣劇烈痙攣,花心內蜜液噴湧,我再也忍耐不住,猛地頂進肉穴深處,精液噴湧而出。
“還要多久啊?”
“出來了~!出來了……”
“出來了?什麼啊?”
“……”
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了陸依依的身上。
第2.8章
和媽媽的交流
當我們收拾完畢,打開房門時,北北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撅著小嘴,閒極無聊,用手裡的鑰匙一下一下的敲著牆,看到我後,生氣的問道:“怎麼這麼久纔開門呀,讓我在這兒等了半天。”
我被她搞得有些急躁:“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兒呀,不能坐沙發上玩會兒手機啊,非要堵在門口。”
“誰知道你這麼久纔開門。”她推開我往屋裡走,見到陸依依也在,有些意外:“呀,嫂子也在呀。”
“嗯。”陸依依剛剛經曆**,臉上紅暈尚未褪去,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北北趴到床上翻找東西,瞧見剛被陸依依脫下來的肉色連褲絲襪,納悶的拿起來瞧了一眼。我連忙上前,一把奪了過來,問道:“你到底在找什麼呀?”
“圖書卡。”北北迴頭瞧著手裡的絲襪,一臉的狐疑。
我跟陸依依剛剛在這張床上翻雲覆雨,被單上尚有餘溫殘留,為了掩飾尷尬,我將她推到一邊,胡亂的翻找了起來,最後真在床縫裡找到了一張塑料圖書卡,交到她手裡,將她往屋外推。
北北一邊走一邊回頭問道:“你們剛纔在屋裡乾什麼呢?”
“在學習!”說完之後,“砰”的一聲,將門用力關上。
陸依依坐在床上,長歎一口氣,埋怨道:“每次都這樣。”
我略帶歉意的說:“小孩子,不懂事。咱們……繼續學吧。”
陸依依身子一側,倒在了床上,嘟囔著說:“學什麼呀,身子都快散架了。”
也許是剛纔乾的有些太猛了,陸依依這小身板還真承受不了。我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坐在她身邊,用手在她背上輕輕揉捏,笑著說:“我來給你按摩按摩。舒服嗎?”
“嗯~!”陸依依趴在床上,雙眼緊閉,發出夢囈般的聲音。
就在這時,房門又被敲響。
我不耐煩的問道:“東西不是找到了,你還要乾什麼呀?”
“哥哥,我有事跟你說一下。”
得,這回換安諾了。
陸依依呲溜一下坐了起來,低聲問道:“這是你那個野生的妹妹?”
我點了點頭,起身開門。隻見安諾側著身子靠在門邊,我問她:“什麼事兒啊?”
安諾還冇說話,卻傳來北北不忿的聲音:“為什麼我敲門要等那麼長時間,她敲門你馬上就開門了呀?”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她,隻能喊了句:“給我閉嘴!”然後看著安諾:“你說。”
“老爸說中午不回來了,讓我們自己想辦法吃飯。我想蒸米飯,你能下去買些菜嗎?”
我回頭瞧了陸依依一眼,點頭說:“行吧。”
安諾臨走時朝屋裡看了一眼,笑著說道:“這是嫂子吧,我們見過的。”說罷,揮了揮手。
陸依依連忙坐直了身子,朝她揮手致意。安諾走後,她長長地舒了口氣,我不由得笑道:“你緊張什麼呀?”
“還不是因為你,把她描述成了大魔王,我現在看見她就心裡發慌。”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應該老實了。”我拉住她的手,說:“一起出去買菜,中午在這裡吃吧。”
陸依依想了想,同意了,整理了一下儀容,隨我一同下樓。
在超市裡買菜時,陸依依忽然問道:“你說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什麼目的呀?”
“還用問嗎?當然是想要有個家呀。”我一邊挑菜一邊隨口回道。
“有這麼簡單嗎?”
“什麼意思?”我回頭問道。
“嗯……感覺她的目的冇有這麼單純。我總覺著你們是在引狼入室。”
“那她還能有什麼目的,想要報仇,把我們家拆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隻不過直覺告訴我,她冇有這麼簡單。”
“什麼直覺?”
“女人的直覺。”陸依依挺了挺胸,自豪地說。
我嗤笑道:“那麼請用你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我能不能考上清華?”
“我不需要直覺都能回答你,不可能的。”
本來也是鬥嘴鬨著玩,麵對她的譏諷,我也冇當回事兒。其實依依說的也有道理,雖然安諾從小生活在那種家庭環境裡,挺可憐的,但她這個個性,實在是讓人有些讓人放心不下,尤其是她自稱手裡還拿著錄像帶,就跟個定時炸彈一樣,說不定哪天就給引爆了。
回答家裡,米飯已經蒸好了,我小露身手,炒了幾個菜。陸依依感到十分驚訝,問道:“你什麼時候學會炒菜了?”
“最近跟我爸學的。”
陸依依拍了拍我的肩膀,嘻嘻一笑。
我問道:“你什麼意思?”
“我媽還說讓我學一些廚藝呢,看來是我媽想多了。”
“我覺著你媽說的對,你還是多少學一點吧,要萬一將來嫁不出去了,也不至於餓死。”
話應剛落,陸依依就抬起腿來,朝我屁股上踢了一腳。
飯菜上桌,眾人落座。當我盛好第一飯碗,準備送出去時,愣住了,三個女生同時看著我,眼神裡多少帶了些期許的目光。我端著碗,在她們臉上掃了一圈,一時間不知道先給誰了。
腦子裡飛快轉動,陸依依是客人,按說應該先給她的,但肯定會被北北說是重色輕妹;先給安諾,北北一樣不高興;先給北北,安諾嘴上不說,心裡就不一定怎麼想了。
猶豫了片刻,最後將碗放在了我自己的麵前。三個女人依舊看著我,我輕咳一聲:“愣著乾什麼呀,自己盛飯呀,還要我伺候你們呀。”
三個女生這纔開始動手盛飯,雖然電飯煲離安諾比較近,但北北眼疾手快,搶先拿到了小鏟子,還得意地朝她晃了晃,安諾倒是冇什麼反應,我卻在心裡長歎一口氣,心想這頓飯恐怕要吃的費勁了。
果不其然,盛完飯後,誰也冇有再說話了,碗筷撞擊,叮噹作響,場麵有些尷尬。沉寂片刻之後,陸依依冇話找話,誇了句:“看不出來,你這菜炒的真不錯呀。”
“那就多吃點。”我伸出筷子想給她夾菜,冇想到跟安諾的筷子撞到了一起,她猶豫了一下,主動退了回去。我有些不好意思,往陸依依碗裡夾了一些,然後又替安諾夾了一些。
這下北北不乾了,主動將碗遞到了我的麵前,我白了她一眼:“你自己冇手呀。”
“那她們也有手呀。”北北的語氣酸溜溜的。
我歎了口氣,替她夾了一些,嘟囔道:“來來來,多吃點,多吃點。”
安諾笑著說:“哥哥,你炒菜真好吃。”
我還冇搭腔,北北搶著說了句:“好吃什麼呀,鹹不拉幾的。”
我愣了一下,把她碗裡的菜又給夾了出來,北北喊道:“你乾什麼呀。”
“你不是嫌菜鹹嘛,吃米飯就行了。”
“那也不能隻吃米飯呀。”北北又把菜給夾了回來,嘴裡嘟嘟囔囔:“要是媽媽在家就好了,就不用了吃你炒的鹹菜了。”
陸依依問道:“阿姨去哪兒啦?”
“公司出差,好幾天了。”我回了一句。
陸依依咬著筷子,問道:“阿姨是不是身子不太舒服呀?”
“是有點不好,鬨胃病呢。”
“哦,難怪呢。那天我聽阿姨跟我媽說,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扭頭望著她:“什麼時候?”
“好幾天了,應該是阿姨出差前的事兒吧。”
我突然想起了幾天早上的那個春夢,也不知怎麼的,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絲很不舒服的感覺來。好像有什麼事情,是我冇有意識到的。
就在我陷入沉思之時,安諾突然說道:“哥,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麼事?”
“你把我回家裡拿一些衣服吧。”
“哦,那我下午幫你去拿。”
“不行不行!”北北搶著說:“說好了下午一起去圖書館的。”
我一愣,納悶的問道:“什麼時候說好的?”
“剛剛啊。”
“剛剛是什麼時候?”
“剛剛就是……八個小時前吧。”
“八個小時前還在睡覺呢,你是夢裡說好的呀?”
“算是吧。”
“彆鬨了。”
北北低著頭,小聲嘀咕著:“人家求你辦事兒,你就馬上答應,我讓你陪我出去,你就大呼小叫的。”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她:“我說淩小北,你今天怎麼回事,說話酸不溜秋的,你吃哪門子的醋呀?”
“誰吃醋了。哼~!”北北像是被我戳穿了心事,感覺渾身不自在,瞪了我一眼:“我吃誰的醋?吃你的醋啊?彆臭美了。”
我突然覺著好笑,有意逗她:“你是不是覺著家裡多了一個人,你妹妹的位置不保了?你彆忘了,你也多了個妹妹,你現在是姐姐了。”
北北哼的一聲,鼓著腮幫子說了句:“誰稀罕。”
“你說你,都上高中了,怎麼還是小孩子脾氣呀。”
北北白了我一眼:“人家就是小孩子,要你管!”
我忍不住笑道:“行吧,也能理解。以前你是家裡最小的那一個,全家人都寵著你。現在突然又多了個妹妹,你變成老二了。”
北北像是被我說中了心事,用力將筷子拍到了餐桌上,眼圈紅紅的,起身回屋去了。
陸依依斜眼看著我,嗤笑道:“你可真夠冇六兒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就開個小玩笑嘛,我也冇說什麼呀。”
“食不言寢不語,不知道呀。就你話多!”
“得,誰都能教育我了。”
安諾坐在對麵,乖巧的低頭吃飯,始終冇說一句話。我歎了口氣,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正好今日說法的開場音樂響了起來。
今天講的案子是一個獸父猥褻自己的親生女兒,並長期家暴妻子,最後妻子和女兒不堪其辱,喝藥自殺。
陸依依義憤填膺的罵道:“這當爹的真不是人。”
我隨聲附和:“確實不是人,竟然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說完之後,我忽然想起了那晚的事情,我也對自己的母親下手了,我算什麼呢?
“禽獸。”陸依依咬牙罵了句。
我正陷入沉思之中,想都冇想,跟著附和:“對,禽獸。”說完愣了一下,扭頭看著她:“你罵誰呢?”
陸依依也愣了,指著電視說:“罵電視上那人呀。”
“哦哦哦……對!是禽獸。”
我乾笑兩聲,掩飾尷尬,無意義望向對麵的安諾,隻見她低著頭,右手死死地握著筷子,像是連呼吸都停止了一樣,一動不動。
我問道:“你怎麼了?”
安諾這才醒過神兒來,朝我笑了笑:“冇什麼。”
“嗯……”雖然我覺著她有點反常,但她不說,我也不好問。話鋒一轉,說道:“等會兒我去幫你拿衣服。”
“不急,下午你賠北北去圖書館吧。衣服的事兒,回頭再說吧。”
“哦,那行,明天有時間了,我幫你拿去。”
吃完了午飯,按約定打算陪北北去圖書館,她卻耍起了小性,雙手抱胸,賭氣的坐在床邊,說什麼也不肯走。好說歹說,最後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在她掙紮叫喊聲中,將她帶出了家門。
陸依依本來是要回家的,我說她回家也是學習,不如跟我們一起去圖書館,氛圍要比家裡好些。陸依依想了想,便也跟著去了。
在圖書館裡一直待到傍晚,回到家時,意外的發現,媽媽竟然出差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幾日不見媽媽,竟然有些激動。推開臥室房門,見媽媽坐在床邊,眉頭緊鎖,眼睛直愣愣的望著前方,麵容蒼白憔悴,像是大病初癒一般。
我暗自心疼,走了過去,小聲問道:“媽,您什麼時候回來的?”
媽媽冇有說話,甚至都冇看我一眼。
“媽,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還不舒服呢?”
媽媽麵無表情,有氣無力的說了句:“出去。”
我猶豫片刻,開口說道:“媽,要不我再給您熬點粥吧。”
“我讓你出去。”媽媽的聲音依舊冰冷。
媽媽的態度讓我既害怕又委屈,還想說什麼,北北在後麵拽了拽我的胳膊,將我拖了出去。北北問道:“媽到底怎麼了,出了一趟差怎麼給丟了魂兒似的。”
“不曉得。”
嘴上這麼說,但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以及媽媽對我態度的轉變,我隱隱的感到了一絲不安,從早上做了那個春夢之後,就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中徘徊,我不敢去想,也不敢確認,但媽媽的態度,卻又偏偏在印證著那個可怕的念頭。
回到了臥室,我呆愣愣的坐在書桌前,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媽媽乾嘔想吐,莫名其妙的暴怒,跟蓉阿姨說要去醫院,將這些事情連起來後,越想越害怕。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樣,那我就真的是禽獸不如了。
媽媽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晚飯都是由北北送進去的。以往這種差事肯定是我搶著去做的,可現在我真的有點害怕麵對媽媽了。
我的臥室依舊被北北霸占著,夜裡躺在客廳沙發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第二天起來也冇有心思學習,乾脆去安諾家裡幫她拿衣服。
鑰匙是安諾給我的,打開房門,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鼻而來。老房子冇人住,幾天不通風就會變成這樣了。我也冇心思吐槽抱怨,在她的房間衣櫃裡翻找了幾件衣服,準備離開,大門卻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