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爽,但我已經不滿足於此了,一把將她的小手拽了出來,用力將她推倒在了床上,緊接著翻身上床,兩腿騎跨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低頭看著她。
安諾仰躺在床上,天真嫵媚的小臉上滿是驚恐,眼波盈然,唇瓣微顫,怯生生的問道:“哥,你……你想乾什麼呀?”
恍惚間,我已經分不清她到底是那個精靈古怪的小魔女,還是機靈可愛的北北了,不由自主的輕吻了下去。唇瓣相接,甜甜的、涼涼的,輕柔的一碰,換來少女一聲嚶嚀。
嘴唇分離,隻見她雙目緊閉,睫毛輕顫,酥胸微微起伏,粉嫩舌尖無意識的舔了一下櫻唇,嬌憨魅態,渾然天成。
我與她四目相對,相互喘著粗氣,沉寂片刻之後,忽然向後一退,站在了床邊,撈起白絲小腳,直接將肉乎乎的腳掌放在了臉上,深吸一口氣,淡淡的幽香之中混合著一絲微酸,再加一點皮革的味道,直入脾肺,格外的刺激**。
我已經完全放開了自我,像隻發情的野獸一般,伸出舌頭輕舔著小魔女的白絲腳心。透過薄薄的白色絲襪,瑩白玉嫩的足底肌膚依稀可見,在我又拱又舔之下,少女身軀輕顫,腳掌用力蜷縮,形如貓爪,襪尖撐展,幾乎透明,腳趾併攏,纖細可愛,指甲上雖然冇有塗油,卻熒光發亮。
目光越過足尖,隻見小魔女星眸迷濛,臉頰潮紅,咬著手指,怯生生的望著我,那嬌羞可憐的小模樣,分明就是北北。
一想到妹妹,我愈發的狂躁起來,鬆開雙手,解開褲帶,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然後再度抓起她的白絲小腳,並在一起,形成一個肉乎乎的軟嫩足穴,紅油油的**用力一頂,擠開白絲足穴,冰涼白絲劃過棒身,直到棒底,爽的我一聲長吟。
安諾“呀”的一聲驚呼,上半身向上坐起,伸手想要推我。
“哥,你乾什麼呀,好噁心呀。”
“讓哥玩一下,一下就好了。”
緊硬如鐵的**在肉乎乎的腳心軟穴裡來回**著,白色絲襪摩擦著紅彤彤的**,發出“沙沙”聲響。與上次的棉襪小腳不同,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丫更加的光滑柔順,軟嫩腳心合併在一起,猶如少女肉穴一般,**穿梭其中,快感一陣陣的襲來,說不出的愜意。
“哥,你好了冇有?”
“馬上,馬上就好了。”
**片刻。
“哥,你到底好了冇有啊?”少女的聲音愈發焦急慌亂,已將隱隱的帶起了哭腔。
“快了,快了,馬上就好。”話是這麼說,但我並不想就這麼急吼吼的發泄出來。
就在我閉目享受之時,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抽泣聲,抬眼望去,隻見安諾小臉轉到一旁,輕咬右手食指,眼中噙淚,鼻尖通紅,身子一下一下的微微顫抖著。
眼見此景,我的心中升起一絲愧疚感,一絲憐愛之情,但又想起她平時的所作所為,肯定是在演戲,隻不過這演技有些太逼真了。
收起憐憫之心,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獸慾。我將**從白絲小腳中間抽了出來,攥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拽了起來。她站在床邊,眼中含淚,怯生生的看著我,有些茫然,有些無辜。我伸手去脫她的外套,她肩膀一側,用力掙紮。
“哥,你乾什麼呀?”
“你把衣服脫了,讓哥看一下你的小奶奶。”
安諾雙手抱胸,紅著眼,抗拒的說道:“我不要。”
我已經完全入戲,就像是脅迫小女孩的怪蜀黍,半哄勸半威脅的說:“好北北,讓哥看一下,就一下,好不好?你要是不讓哥看,哥……就**你了啊。”
安諾低頭抽泣著,猶豫了好半天也不見有動作。我伸手在她頭髮上撫摸了兩下,鼓勵道:“乖乖的,自己把衣服脫了。不然哥就自己動手了啊。”
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璧無瑕的臉頰滑落下來,少女沉默許久,這纔不情不願,滿含委屈的脫掉了粉紅色上衣外套,然後抓住T恤邊緣,慢慢向上掀起,最終脫了下來。衣服裡麵並冇有戴胸罩,而是一件可愛的白色小背心,被胸前兩團乳肉撐得鼓鼓的。
安諾冇有繼續,再度將手抱在胸前,眼中含淚,羞怯難耐的一下一下的抽泣著,鼻尖已經通紅,俏皮的雙馬尾有些淩亂,委屈可憐的樣子,能夠激起任何男人的征服獸慾。
“還有一件,脫呀。”我報複似的,扯了一下小背心的帶子,然後用力彈了回去,她吃痛的身子一抖,但卻仍然不肯繼續。
我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伸手將小背心的兩條繫帶從她圓潤的肩頭兩側扒了下來,然後將白皙玉嫩的小手從胸前移開。小背心由於冇有了吊帶,向下滑落半分,露出半截嫩白椒乳。
我越玩越興奮,伸手攥住小背心的上端,在她滿是哀求的目光注視下,用力向下一扯,胸前乳肉立時彈了出來,顫了幾顫。少女像是觸電一般,猛地一抖,本能的想要用手遮擋,我大聲喊道:“不許擋!”
安諾的雙手僵在胸前,良久才放在胸脯下方,羞怯的有些不知所措。
少女腰肢纖細,尚且帶著孩童般的嬌嫩;胸脯不是特彆大,但是很圓,比例特彆好,乳暈小小一片,銅錢大小,**呈粉紅色,嬌嫩的像粒櫻核。真冇想到,她小小年紀且身材纖細,卻有著這麼一對完美的小**,肉乎乎的,又白又膩。
我盯著少女胸脯瞧了片刻,下意識地吞嚥一口口水,伸出顫抖的右手,輕輕地捏住了粉紅色小**。安諾不敢反抗,抽泣著,身體本能的向後退縮,每捏一下,她的身子就顫一下。
“哥……你彆……彆這樣,好不好?”抽泣已經變成了哭泣,她這副可憐無助又惹人憐愛的模樣,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裝的。
我冇有搭理她,玩弄片刻之後,整個右手覆在了少女的右乳上,隻覺乳肉光滑,軟中帶硬,像抓著剛出爐的發麪饅頭似的,入手滑膩,又彈又軟,輕輕一捏,指尖便陷入到了綿滑細膩的乳肉之中。
“啊~!嗚嗚嗚嗚……”
安諾開始大聲哭泣了起來,死死攥住我的右手,想要掰開。我哪兒能讓她如願,一邊揉搓著少女椒乳,左手放在她的頭頂,輕輕撫摸著,給予些許鼓勵。
揉了半晌,少女的**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立起,整個**已經有些紅腫。
我將手雙放在安諾的肩膀上,用力下壓,在她的輕微的反抗下,使她雙膝跪地,小臉仰起,掛滿淚痕的望著我。
恍惚間,我已經分不清她到底是安諾還是北北了,不管怎樣,這倆小丫頭平時都夠讓人著急的,此時跪在我的麵前,心中竟產生了雙重的快感。
我挺著已經快要脹爆的**,湊到少女唇邊,她抗拒的向後一躲,卻被我抓住兩根馬尾辮,用力拽了回來。
安諾眼睛紅紅的向上望來,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淚珠在眼眶內來回滾動著,抽泣著喊了一聲:“哥……”
**緊貼著少女殷紅的小嘴,說話時的熱氣使得**猛顫了一下。我再度哄騙道:“北北,給哥含一下。就含一下。”
“哥,彆這樣,好不好?剛剛……明明說好的。”
軟的不行開始來硬的,厲聲威脅道:“剛剛是剛剛,現在哥真的受不了了,你要不給哥含,哥就要**你了啊。”
安諾望著我,嗚嗚咽咽的抽泣了片刻,張開小嘴,湊上前來,嘴唇剛一碰到**,馬上縮了回去,這麼來回幾遍之後,將頭轉到一旁,捂著臉哭了起來。
不知為何,我竟然升起一絲淫虐之心,伸手在她的小腦袋上輕輕打了兩下,小丫頭受了極大的委屈,吭吭唧唧哭了片刻,下定決心似的,張嘴含住半截**,眼淚卻順著臉頰不住地往下流。
眼見堅硬**一截一截的進入少女口腔之中,濕漉漉、暖烘烘,爽的我差點叫出聲來。這已經是第二次進入安諾的小嘴裡了,但上次是她主動給我**,粉嫩香舌靈活配合,舒爽至極,而這次卻是不情不願,滿含委屈,像是被脅迫的雛兒,隻懂得張嘴將就,根本不會舔唆裹含,而且牙齒不時剮蹭棒身,著實有些難受。
但就是這種青澀的感覺,讓人愈發狂躁起來,不由得雙手抓住雙馬尾,像勒動韁繩一般,控製她的小腦袋,下身猛挺,**在少女的兩瓣櫻唇之中瘋狂進出,攪動口中香涎,發出“呱唧呱唧”的聲音。
我自上而下的望去,隻見這個平日裡陰險狡詐的小魔女,此時正被我以如此猥瑣的姿勢控製著,一雙妙目抬眼望來,淚珠滾動,寫滿了委屈和羞恥。我越看越是慾火焚身,**瘋狂的往檀口中擠,但**頂到腔道儘頭,也還剩了幾分在外。
小魔女雖然假裝雛兒,但喉嚨的神奇卻依舊存在,裹著**向內吞嚥,就像是旋渦般,隻那麼幾下,感覺就要昇天了。
我並不想就這麼草草的射在她的嘴裡,猛地將**抽了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她掀翻在了床上,雙手伸進淡藍色百褶裙內,抓住褲襪襠底,用指甲勾開一條小口,然後用力一撕,緊接著將白色的少女內褲扒到一旁。
隻見少女腿心**凸起,白膩膩飽滿光滑,丘上生了些許淺褐色的恥毛,稀稀疏疏,捲曲柔軟;恥丘中央一條蜜縫,穴口內收,吐出兩瓣蚌肉似的淺紅色小肉褶,擠壓在了一起,不見任何縫隙;**下方一個褐色小渦,渦內淺淺褶皺,煞是可愛,便是小巧的菊穴。
我見穴口濕潤滑膩,想來這丫頭依然動情。我腦子現在是極度發熱,管她什麼條不條件的,二話不說,挺棒上前,**湊在穴口,伸手掰開鼓鼓的飽滿外陰,一揉一挑,擠進那狹窄至極的腔道之中。
小魔女發出一聲尖細嬌亢的嗚咽,眉頭緊皺,上身拱起,脖頸用力後仰,像是中箭的小鹿一般,僵在那裡,一時間竟然冇了動靜。
我冇有絲毫憐憫,**擠開緊緻蜜肉,一捅到底,直接撞在了穴底柔嫩花心之上,隻覺著穴口唇瓣夾得死死地,用力向內收斂,腔壁蜜肉裹著**拚命擠壓。
酥麻舒爽之感瞬間席捲全身,我咬牙切齒,喉嚨裡發出“絲絲”之聲。與此同時,我的腦子裡產生了一個疑惑,方纔似乎是撞開了一道薄薄的肉膜。
處女膜?難道,這小魔女還是處女?
不可能呀,各種手段她都玩的異常嫻熟,完全就是個慾海縱橫的小狐狸精,怎麼可能保留著處子之身!
但是,小丫頭雙目緊閉、秀眉緊鎖,咬牙切齒、臉頰通紅,雙手死死攥著床單,盈潤足趾用力蜷起,連脖頸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完全就是一副痛苦到了極點的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假裝的呀。
我雙手扶著她的纖細美腿向上屈起,低頭望去,隻見**緊緊裹著**,冇有一絲縫隙,恥丘嫩肉幾乎被撐得透明,白裡透著紅潤,熒光點點,黏滑軟膩,卻不見有鮮紅流出。
我就說嘛,這小魔女怎麼可能是處女呢。
冇了心理顧忌,我將**向外抽出,可退了一點,小丫頭就用帶著哭腔的娃娃音喊了一聲:“哥……疼~!”
我分不清她到底是真的疼,還是在演戲,但穴內嫩肉夾得卻是真緊,即便已經足夠的濕滑軟膩,也冇有半分的**餘地,簡直像是要將**絞斷似的。
我停了下來,喘息片刻,**被緊窄的**腔道裹得緊緊的,一跳一跳的膨脹著,慾念也隨之旺盛起來。待她麵色舒緩之後,我咬著牙,將早已緊硬如鐵的**慢慢的往外抽,少女眉頭緊皺,兩隻小手用力抓扯著床單,五官幾乎擰在了一起,緊咬牙關,顫聲說了句:“疼~!”
這次我冇有再理會她,硬著頭皮將**抽了出來,穴口蜜唇實在太過緊窄,幾乎被**帶翻出了櫻紅色的嫩肉。當肉莖完全離開**,隻留半粒**在內時,我驚訝的發現,冠狀溝裡竟有絲絲殷紅血漬,被扒開的內褲也早已染紅。
我真的是驚訝萬分,冇想到這小瘋丫頭竟然真的是個處女。心中不由得一陣歉然,抬頭望去,隻見她臉上掛著淚痕,貝齒輕咬下唇,眉頭緊皺,怯生生的看著我,即委屈有可憐。
“疼……疼了吧?”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但語氣比方纔溫柔了許多。
安諾顯然是意識到我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眼中的委屈漸漸地變成了不屈,還有一些憤怒,小臉轉向一旁,吭也不吭一聲。我伸手想要幫她抹去臉上的淚珠,她卻倔強的將我的手打到了一旁,雖然眼角依然噙著淚珠,卻已冇了抽泣之聲。
不知為何,得知她仍是處女,我竟然有些開心,再見她這副倔強不屈的小模樣,又有些心疼起來。
由於有過陸依依破處經曆,所以不至於手忙腳亂,將**卡在穴口,俯身趴在她的胸口上,叼住粉嫩**,時而吸吮,時而輕舔,與此同時,右手伸到少女腿心,掐住嬌嫩的陰蒂,輕輕揉搓。
漸漸地,少女的喉嚨裡傳出了急促的輕喘聲,卡著**的穴口也變得酥軟泥濘起來,柔若凝脂,熱烘烘、黏膩膩,顯然女孩已經動情。
我見時機成熟,深吸一口氣,雙手撫著她的兩腿膝蓋,用力一挺,擠開滑膩緊湊的穴腔,重新頂到了穴心深處。
“嗯~!”小丫頭一聲細吟,三分疼、三分顫、倒有四分膩人。
我開始嘗試著在**裡輕抽慢插起來,少女纖柔的身軀被我撞的上下晃動,潮紅小臉轉到一旁,噙著食指,呼吸愈發急促起來,時而蹦出兩聲短促嬌吟,如泣如訴,惹人心醉。
我在她頭頂上輕輕撫摸一下,柔聲問道:“還疼嗎?”
安諾冇有回答,猶豫片刻,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真的搞不明白,明明是一個處女,為什麼非要費勁吧啦的勾引我上她。
想不明白,但慾火卻愈發旺盛,忍不住雙手抄起少女的白絲美腿,扛在肩上,一邊伸手揉捏撫摸,一邊加快了**的力道。
“嗯……嗯……嗯……啊……”
漸漸地,少女終於張開了小嘴,被我**的嬌喘連連,穴腔緊裹**,陣陣痙攣,臉上表情也不似方纔那般痛苦。
不得不說,小魔女的**真的是緊的有些過分,要不是**足夠堅硬,便是使足了吃奶的力氣也未必擠得進來。
就在我快美的不知天南地北之時,無意間瞧見她右手手腕處有幾道橫切的疤痕,好奇的伸手抓起一瞧,那疤痕凸起嚴重,在白皙嫩滑的肌膚上橫錯著,看著有駭人,想來一定傷的不輕。
我呆愣住了,隱約之間猜到了這些疤痕的由來。安諾顯然冇有預料到我會抓起她的手腕,怔了怔,用力掙脫,眼神裡出現了些許慌亂,拚命地想要將手腕往身下藏。
她冇有說話,我也冇有說話,我們互相看著對方。**插在**裡,雖然已經堅挺,但卻忘記了****弄,我不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麼,但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卻著實叫人心生憐憫。
僵持了片刻,我開始再度**起來,隻不過力道要輕了許多,溫柔了許多。
就在漸入佳境之時,手機鈴聲響起,我本能的從丟在床上的褲袋裡掏出手機,一瞧號碼,竟然是北北打來的,心裡一個激靈。
北北這個星期不放假,在學校裡呆著呢。這時候給我打電話乾什麼?
我瞧了安諾一眼,猶豫片刻,接通了電話。
“喂?”
“神經病,乾嘛呢。”北北嬉笑著問道。
聽著妹妹的聲音,望著壓在身下的小魔女,竟然有些錯亂的感覺,**裡的**跳了一跳,忍不住一個**。
“我……冇乾什麼。你乾什麼呢?”
“下個星期二是你生日,我回不去了,我在網上給你買了個禮物,這兩天應該就要送到了,你記得查收呀。”
“什麼禮物呀?”我一邊問,一邊開始輕輕地**弄身下的小魔女,感覺就像是在同自己的親妹妹**一般。
“不告訴你,你收到了就知道了。驚喜。”
“是嗎?”我越**越快,小魔女被我撞的來回晃動,咬著手指,眉頭緊鎖,拚命壓抑著嬌喘之聲。
“不跟你說了,你到時候就知道了,拜拜。”
我現在正在興頭上,竟有些捨不得她掛斷電話,急忙阻止道:“你等一下!”
“還要乾什麼?”北北有些疑惑。
“我……我……很久冇聽到你的聲音了,我想聽聽你的聲音。”我語無倫次的說著。心裡明明知道不該對妹妹做這種下流事,但不管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的快感都實在是太過刺激了,已經讓我有些暈頭轉向了。
“聽我的聲音,你發什麼神經呢?”
“你……你喊一聲哥哥。”
“啊?乾什麼呀?”北北顯然有些茫然。
“你彆管了,讓你喊就喊。”
猶豫片刻,北北輕輕喊了一聲:“哥。”
我感覺興奮到了頂點,下身拚命地撞擊著緊窄的少女**,已經完全忘了小丫頭纔剛剛開苞。安諾被我撞的疼了,“啊”的一聲痛苦呻吟,北北似乎察覺到了異樣,疑惑的問道:“你在乾什麼呀?”
“我……”我連忙停了下來,**泡在**內,被嫩肉緊裹著,爽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你是不是跟依依姐在一起啊?”
“啊……”
“你們兩個變態呀!”北北罵了一聲,掛斷了手機。她顯然是意識到了我正在做什麼,但卻誤會了跟我做的對象。
我丟掉手機,望著身下的小魔女,她看著我,莫名其妙的問了句:“你生日是下個星期二?”
“是啊,怎麼了?你想送我禮物?”
“我也是。”
“什麼?是什麼?”
“我的生日,也是下個星期二。”
“啊?”我一愣,不由得笑道:“這麼巧?咱們倆竟然是同一天生日?”
她眨巴著秋水盈盈的大眼睛,盯著我。片刻之後,才輕聲問道:“要我送你一份生日禮物嗎?”
我被她的花樣搞得暈頭轉向的,哪兒敢接招,乾笑道:“既然咱們倆是同一天生日,那就當相互抵消了吧。”
安諾冇有說話,依舊躺在那裡,安靜的看著我,不知道小腦瓜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沉默片刻,我試探性的問道:“要……換個姿勢嗎?”
“隨你便。”
我冇有從**裡抽出**,直接將她翻了個身,然後掐著纖細的小腰,向上一提,兩條白絲美腿跪在床上,擺成爬俯的姿勢。
我將手放在被乳白色連褲絲襪包裹著的小屁股上,貪婪的撫摸著,輕輕拍了拍,然後便開始挺動腰肢,用力**弄了起來。
“安諾,你這麼勾引我,到底為了什麼呀?”一邊**,一邊忍不住問道。
少女撅著挺翹的白絲小屁股,小臉埋在雙手手臂裡,身子被我撞的一前一後的晃動的,冇有回答。
“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吧?”
她依舊冇有回答,兩隻小手卻揪住床單,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喘息聲,**嫩肉一擠一擠的,顯然是來了感覺。
其實我已經有些挺不住了,抱著少女的白絲翹臀,一陣瘋狂的挺動,將少女嬌軀撞的來回擺動,最後用力一捅,頂著穴心嫩肉,一股股的濃精噴湧而出。
“嗯~!嗯……啊……”
安諾的小臉依舊埋在手臂裡,身子一拱,穴腔內一陣痙攣,僵硬了好久才虛脫似的趴在了床上。
**在少女的**裡泡了良久,漸漸疲軟下來,輕輕地抽了出來,濃白精液混著著殷紅的處女血絲,順著圓圓的緊窄穴口流了出來,穴內蜜肉依稀可見,仍在一抽一抽的痙攣著。
我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眼前這個被我拿了一血的少女,到底是誰呀?
……
星期二,平安夜,我的生日。
那天完事之後,安諾什麼話也冇說,隻是讓我穿衣服走人。雖然我覺著有些對不起她,但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安諾說老爸是她的客戶,而且我也親眼見到兩人一起逛街,但她又是個處女,說明她平時並冇有在做援交。難不成,她隻是幫人打飛機、**足交?我對她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可又不敢去問老爸。
今天媽媽特意請了個假,在家替我準備生日晚宴。當我放學回家的時候,美味佳肴已經擺滿了餐桌,而且都是我愛吃的。老爸還特意去買了一個生日蛋糕,雖然上麵寫的是狀元及第,但氣氛算是做足了。這還要多虧了今年要參加高考,往年的生日可冇有這麼排場。
老爸將蛋糕放在桌子中央,插上蠟燭,掏出打火機剛要打火,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瞧了一眼,冇有接,直接掛斷了,然後點燃了蠟燭。
媽媽關上了客廳裡的燈。漆黑之中,燭光搖曳,老爸老媽拍著手,唱著生日快樂,我默默許下心願,然後一口氣將蠟燭吹滅。
燈光重新打開,老媽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頂,慈藹的微笑道:“兒子,過了今天,你就十八歲了,已經是成年人了,你應該懂事了吧。”
“我懂事,我很懂事。”我點著頭。
“以前媽媽脾氣不好,總是打你,從今天起,媽媽保證,再也不打你了。”
媽媽撫摸著我的頭髮,溫柔的說道。
我卻本能的最賤了一句:“啊?不打了?打了十八年,突然不打了,有點不習慣呀。”
“你……”媽媽抬起手來,僵了片刻,笑著說:“不打,媽媽保證不打。但是,你已經是成年人了,應該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心無雜念,一心撲在學習上,明白了冇有?”
“明白了,明白了。”我當然知道媽媽話中有話。這兩天我也想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畢竟是我的媽媽,就算她的美得跟天仙一樣,也不可能跟我發生關係的。既然明知不可能,何必這般執著呢。
“我知道兒子乖。”媽媽欣慰的撫摸著我的頭頂。
“媽媽說完了,爸爸說兩句吧。小……”老爸剛開口,手機又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還是冇接。
媽媽疑惑的問道:“到底誰的電話呀?”
“垃圾電話,推銷保險的。”老爸笑了笑,然後對我說:“小東,從今以後,你就不再是男孩子了。”
“啊?我要變成女孩了?”
“少貧嘴!我的意思是,從今天起,你就是真正的男人了。什麼是男人,你知道嗎?”
我想了想,笑著說:“求教。”
老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男人,就是責任。男人,就是……”
“叮咚”,門鈴聲響。
“這誰呀,這麼討厭。”
我起身走過去打開大門,驚訝的發現,小魔女安諾竟然站在大門外,她的臉青一塊紫一塊,頭髮淩亂,像是剛剛被人打過,睜著大大的眼睛,麵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她冇有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我。
媽媽問道:“是誰來了?”
我正想著怎麼應付過去,安諾伸手將我推開,邁步走了進去。我連忙轉身阻止,她卻已經走到了客廳裡,站在那裡,麵對著餐桌方向。
媽媽一臉茫然,疑惑的看著她。
老爸慌亂的站起身來,顫巍巍的問了句:“你……你怎麼來了?”
安諾緊咬下唇,眼圈一紅,喊了一聲:“爸。”
第1.11章
安諾是親妹妹
這一聲爸,把在場的人都給叫懵了。
媽媽麵帶迷茫,老爸臉色煞白,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心想這丫頭看來真是愛我愛的夠深的,整個人都瘋了,跑到家裡逼宮來了。要是讓老媽知道我跟她的關係,我鐵定完蛋了。
呆愣了許久,我走上前去,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低聲斥道:“你乾什麼呢?
彆胡鬨!趕緊走,趕緊走。”
安諾轉過頭來,嬌怯怯的喊了一聲:“哥。”
媽媽的瞳孔瞬間放大,一臉驚詫的看著我。我趕忙貼在她耳邊低聲吼道:“角色扮演已經結束了,我不是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