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最新款的電動合歡椅,可以調整到多個角度,能跨越人體姿勢體位的極限,發揮出各種技巧,而且帶保護鎖,可以在**的時候防止愛侶逃脫,兼有虐待調教的功能,非常地新潮浪漫,實在是居家旅行、男歡女愛的必備良品。”
“說得那麼熱鬨,不就是個工具嘛,做這種事當然還是要在床上了。”
“總在床上不單調嗎?換個方式纔好玩。”
“我跟你們年輕人不一樣,不喜歡搞那麼多新花樣。”
“其實工具倒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要人帥活好,這纔是關鍵,對吧?”我拍了拍自己褲子高高支起的襠部。
“彆搞怪了,能不能不用這個?”她紅著臉指了指情趣椅。
“我精心準備這個禮物已經很久了,平常也冇機會展示,今天正好依依不在家,咱們就好好研究一下吧,保證讓您欲仙欲死,做了一次還想第二次。”我循循善誘地對她訴說著。
“不行,我還是接受不了這個,感覺用它的時候像一個放蕩的女人。”蓉阿姨不住地搖著頭。
我怕她不肯答應,竭力地反覆勸說著,其實今天的機會真的很好,依依又很配合地出差了,這樣的場麵簡直千載難逢,如果萬一錯過了,下次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蓉阿姨本來不想嘗試這個,但架不住我的語言轟炸,我又時不時地親吻撫摸,弄得她春心盪漾,終於答應了下來。
這簡直太棒了,我高興地拉著她去洗澡,兩個人沐浴之後赤條條地從衛生間出來,直接走到了臥室裡。蓉阿姨看看**身體的自己,又看了看一絲不掛的我,忽然覺得很荒唐,她不知自己中了什麼邪,就這樣跟著我胡鬨,不穿衣服地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而且還要在情趣椅上**,簡直顛覆了所有的認知,如果被熟人知道這一幕,隻怕下巴都會驚掉的。
當我將她固定在情趣椅上後,她看到對麵鏡子裡自己雙腿大張的樣子,氣得又羞又惱,當場又要放棄,但這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把她的雙手也固定好了,順便上了鎖,然後把鑰匙隨手放在了旁邊的櫃子上。
就在她苦苦哀求的時候,我把眼罩給她戴上了,蓉阿姨更驚恐了,拚命地扭動著身子問我要乾什麼,我不斷地安撫她說:“冇事冇事,就是做個小實驗。”
“做實驗為什麼要戴眼罩?”
“怕您看到了以後害怕。”
“什麼實驗這麼恐怖?連看都不能看?”她擔心地問道。
我
第10頁 / 共12頁
嚇唬她說:“我買了幾條魚,想試試能不能在您的**裡遊泳。”
“什麼?你瘋了吧?”她的聲音僵硬成了一條線,身體掙紮得更厲害了。
“您不要亂動了,這樣會影響實驗的順利進行的。”我邊說邊蹲下來在她的穴口媚肉上舔了一下,溫潤的舌尖和久違的刺激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但她馬上意識到可能是魚頭要鑽進來,嚇得又叫了起來:“淩小東,我警告你……不要再胡鬨了……把魚拿出去!”
“嗐,您彆叫了,是我的舌頭。”我把頭抬起來說。
“不,我不信,你把眼罩摘下來讓我看一眼。”她聲嘶力竭地喊叫著。
我怕她一會兒把鄰居喊出來,隻好摘掉了她的眼罩:“好了,不要再叫了,一會兒該有人投訴您擾民了。您看看吧,有魚嗎?”
蓉阿姨看清楚真的是我的舌頭後,這才放下心來,她心有餘悸地說:“那你為什麼要騙我?”
“這不是為了增加情趣嗎?”
“什麼狗屁情趣,快要被你嚇死了。”
“您是神勇女公安,什麼大場麵冇見過?就算是嚴刑拷打、老虎凳、辣椒水、坐電椅,您也是麵不改色心不跳吧?”
“你是打算給我上刑還是**?這是情趣椅還是坐電椅?”
“您覺得不妥嗎?”
“不是一般的不妥,是非常不妥、極度不妥,而且你還給我戴了眼罩,誰知道你要乾什麼?”
“這叫情趣眼罩,是夫妻**的必備佳品,您也見過的啊。”
“不行,咱倆之間不需要戴這個,我要看清楚你到底在乾什麼。”
“瞧把您嚇的,我會害您嗎?”
“你害我害得還少嗎?”
“好吧,那就不戴了。”我把眼罩扔到了床上,然後將屋子裡所有的燈光都關閉了,隻留下臥室一盞氛圍燈,這樣顯得更有情調了。
終於能睜開眼睛看東西了,蓉阿姨覺得安心了許多,唯一讓她略微緊張的是手腳俱都被鎖住,現在已成了砧板上的魚,倘若我把她的嘴堵起來,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所以她一直在安撫我的情緒,生怕把我激怒了,不過她自信還是可以控製得住整個場麵的。
就在她又緊張又期待的時候,我再次低下身子在她的曼妙玉體上舔了起來,從脖頸到**,再到小腹、玉臍,每一寸肌膚上都留下了晶瑩的口水,她不知道我為什麼對此一直樂此不疲,在她看來我對女人**的喜愛和享受程度簡直是變態級彆的,每次漫長的前戲都讓她覺得好刺激,最後插入的時候又無比愜意,彷彿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最後帶來的**真如天崩地陷一般,似乎要把她每一寸肌膚都撕得粉碎。
當我舔到毛髮旺盛的恥丘時,那裡已是潺潺
第11頁 / 共12頁
流水一片,溪穀的上下都瀰漫著焦躁的氣息,我用眼睛的餘光一掃,蓉阿姨正拚命將頭部後仰,兩隻手握成拳頭,兩條腿用力踢動著,似乎想夾住我的身子,但卻發現對此無能為力,隻能徒勞地掙紮著。
我不想讓她等得太久,舌尖靈巧地探出,再次刺入嫵媚的肉縫之中,她“吖”地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又扭動起來,但是一切都是徒勞的,她就像落在蜘蛛網上的獵物,任憑如何掙紮也逃不出絲網的束縛,過多的扭動反而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她隻能伴著陣陣香喘對我求饒道:“小東……彆再舔了……我下麵好癢……”
眼看著她已經**難忍了,我愉快地站起身,把顫巍巍的大**對準了被**浸濕的花穴洞口,那裡的**已經焦急地一抖一抖,好像一隻蝴蝶在呼扇著翅膀。隨著**抵到洞口,她情不自禁地嬌吟了一聲,我得意地說:“蓉姐姐,現在我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隨你的便好了,隻要不走我的後門,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她自知已受製於人,除了表明自己的底線之外,彆的已不敢奢求了。
我“嘿嘿”笑了兩聲,覺得眼下真是誌得意滿,江山美人儘在我手,真應該把蓉阿姨四肢大開的樣子拍下來,這樣的美景可不會常見,以後一定是打飛機時的最佳素材。隻是她現在冇戴眼罩,一定不會允許我拍照的,實在有些可惜了。
正在我琢磨著怎樣哄她再把眼罩戴上的時候,一件最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家裡的房門忽然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我的天哪,這個時候是誰來了,難道是媽媽嗎?
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