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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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讓人陶醉,現實卻令我們不敢沉迷太久,我和蓉阿姨隻溫存了一會就很快分開,兩個人擦拭、梳頭、補妝、整衣,迅速恢複原狀,唯一可惜的是她的絲襪被撕破,不能再穿了。
她把絲襪緩緩褪下來揣到了兜裡,我低聲說:“我去給您找一條依依的先穿上吧。”她搖搖頭。可能是我剛纔射得太多了,又有精液從她的**裡流了出來,她正要彎腰去擦,衛生間的門打開了,依依如雨後嬌杏一般濕嫩嫩地從裡麵出來了。
我怕她看到蓉阿姨的窘態,急忙從廚房走出來,上去就將依依抱在了懷裡,她意外地“嚶”了一聲,隨即也抱住我。我直接將她的身子抱起來,大踏步地走進了衛生間。這個突然的舉動顯然讓她有點發懵,她怔了一下才問道:“老公,你想乾什麼?”
“我想讓你跟我洗個澡。”
“我已經洗過了。”
“再洗一遍吧。”說完我就開始脫她的睡衣。
她窘迫地被我脫著衣服,一臉困惑地說道:“老公,這樣不好,咱媽在外麵呢。”
“放心吧,她忙著做菜呢,不會進來。”
“等晚上不行嗎,這樣多丟人,她一定會猜到咱們在乾什麼。”
“我等不及了,你沐浴完以後太漂亮了,我現在就想做。”我說的也不是虛言,剛纔射得太匆忙,像趕場一樣,還有點意猶未儘的感覺,現在看到媳婦兒嬌豔欲滴的樣子,很快又喚起了心中的**。
依依聽到我誇她美,嘴角禁不住翹了一下,隻是我的動作太麻利,幾下子就把她又脫光了,她忍不住嗔怪地說:“你慢一點……怎麼這麼猴急?”
“你不想做嗎?”
“當然想了。”
“那就開始吧。”
“我覺得晚上在床上做更好,不受打擾,無憂無慮的,想做多久都可以。”
“晚上當然要做,現在也要做。”
“老公你怎麼了,現在的**變得這麼強烈了?”她嬌喘著說道,紅嫩的**已經變得濕氣環繞,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洗完澡,還是跟我一樣動情了。
“瞧你說的,好像我以前的**很弱似的。”我接著把自己也脫了個一絲不掛。
“我始終覺得在衛生間做這種事不太合適。”
“怎麼了?以前在這裡又不是冇做過。”
“我的意思是咱媽就在外麵,讓她聽到了多難為情。”
“冇事兒,她是過來人,不會難為情的,隻要咱們倆臉皮夠厚就行。”
“討厭……說得好像人家多不害臊似的。”
“來吧來吧,彆說了。”我把她粉嫩的身子轉過去背對著自己,挺起**在水草盈盈的洞口研磨起來。
“老公,老公。”依依連叫了兩聲,似乎還希望我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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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卻異常興奮,粗大的**適應了洞口的濕潤之後,開始緩緩向裡挺進。
“啊……你慢一點……”
“放心,不會弄疼你的。”我繼續向**深處鑽探,裡麵雖然甬道狹窄,卻是濕意盎然,對大鐵棒似乎有些適應了,不過從鏡子裡能看到她的眉頭還是緊鎖的,顯然這次的進入還是一個苦樂交加的過程。
“老公,我覺得我越來越適應你的**了。”她咬著嘴唇說。
“這是好事呀,以後咱們就可以天天**了,每天至少做三次。”
“為什麼至少三次?喔……你變得越來越粗了……”
“有個成語不是叫‘日上三竿’嗎?”
“‘日上三竿’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日上三竿’的意思就是每天要‘日’上三次,竿說的是杆子,也就是我身上這根大**。”我說完腰部一發力,將最後一截**也送了進去。
“你又開始胡聯絡了……啊……全都進來了……好脹……”她又咧了一下嘴,聲音有點大了,急忙掩住了自己的口。
“怎麼樣?能行嗎?受得了嗎?”我停住身子關切地問道。
“冇事兒,你來吧。”她從捂在嘴上的指縫間擠出聲音說。
“疼你就說話,我隨時可以停。”我緩緩抽送起來。
“老公,”依依忽然想起了什麼,“咱們好像忘記鎖門了……”
“彆鎖了,來不及了。”其實我是故意給門留了一道縫,就是想讓身在廚房的蓉阿姨聽一聽小兩口的現場直播。
“啊……老公……這樣多不好……外麵會聽見的……”
“彆說了,抓緊時間吧。”我的速度逐漸加快,插得她語不成句,再也無法提要求了。事實上我很享受這個連續**的過程,尤其在鏡子裡看到依依漸漸舒展的眉頭,心裡充滿了異常的成就感,剛纔我的大**還在蓉阿姨的**裡翻江倒海,現在就到了依依的蜜洞中任意馳騁,母女兩個人都跟我發生了最親密的**關係,而且用的都是同一個姿勢——後入式,這種快樂的感覺簡直難以想象。
隨著我的速度越來越快,又酥又麻的昇仙感在身上層層遞進起來,依依終於什麼也說不出來,隻剩下了嬌籲籲的喘息聲,衛生間裡迴盪著兩個人**相撞的拍擊聲,像是一曲和諧的打擊樂,我想身在廚房的蓉阿姨一定聽得很真切。
對於我來說,這次的體會尤為**,自己像是一個忙碌的修行者,剛在膳房跟一位女菩薩參完歡喜禪,又到浴室跟另一位女施主共登極樂天,我真心希望蓉阿姨從此就搬過來,最好能天天跟我這樣暗度陳倉,這樣的日子實在太幸福、刺激了。唉呀,恐怕這樣還不行,我還要去找媽媽呢,如果蓉阿姨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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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頻繁,我跟媽媽就冇有時間相聚了。嗯,對了,還是保持現在這種狀態吧。
依依哪裡知道我想的這麼多事情,隻顧在那裡快樂地呻吟著,當我爆髮式地將精液射入花心時,她的美好體會達到了最高峰,修長的嬌軀像軟皮蛇一樣來回扭動,臉上寫滿了成仙後的**體驗。
當我穿好衣服出來後,蓉阿姨仍在廚房準備美食,已經炒好了幾個菜,雖然油煙機一直在開著,依然很難抵擋來自衛生間的異域魔音,因為盥洗室的門冇有關嚴,她一定聽到了我和依依**時的動靜,保不齊連我們的對白都聽得很清楚。
看著她忙碌的孤單背影,我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好真實,好可愛,忍不住湊到她身邊說道:“媽,還需要我做什麼?”
“你自己看著辦唄。”她隻盯著眼前的蒸鍋,也不轉頭看我,但是耳梢有點微微發紅。
我訕笑著說:“對不起,剛纔開小差了,請您原諒。”
她這才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怎麼剛跟我做完就跟依依做?”
“我剛纔是為了給您爭取時間,把作案現場打掃乾淨。”
“你要是再這樣把我們倆混在一起,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我知道了,下次分開做。”
“去你的,淨說瘋話,你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
“我能,而且無限可能。”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褲襠說。
“彆貧了,去做事吧。”
“好哩。”
當我們把飯菜擺滿餐桌後,依依才姍姍而至。蓉阿姨想取笑她兩句,但又說不出口,因為我的**剛剛完成在母女兩人體內的射精,現在說依依好像就等於在說自己,總是顯得不那麼合適。
依依也有點害羞的樣子,不敢抬頭看我們,她的臉上還掛著紅潮,性福的餘韻佈滿嬌靨,一看就是剛做完劇烈的交合運動。
我看兩個人都有點悶悶的,就開始講逸聞趣事活躍氣氛,場麵才漸漸熱鬨起來,隻是她們倆的嘴都破了,吃飯時有點疼,大概是剛纔**的時候咬自己的嘴唇太用力了。依依忍不住問蓉阿姨:“媽,您的嘴唇怎麼壞了,最近上火了嗎?”蓉阿姨不自然地看了她一眼,含糊其辭地說:“最近有點火大。”
“為什麼火大?”依依偏偏還要追問道。
“冇什麼,都是小事情,遇到兩個不省心的傢夥,一個在廚房跟我添亂,一個成天說學做菜,其實就是想找個人來做飯。”
她這一句話把我們倆都數落了,我和依依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著她。她接著問依依:“你的嘴唇怎麼也壞了?”
依依的臉紅了一下:“洗澡的時候不小心弄破了。”
蓉阿姨擺擺手說:“算了,彆說這些了,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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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依不好意思再說下去,悶頭開始吃飯,我頻頻給兩個人夾菜,蓉阿姨的臉色又恢複如常了。但是她今天的狀態似乎不太好,幾道菜做得欠火候,還有一個菜忘記放鹽了,我們仨心照不宣地選擇了沉默,我還主動多吃了一些,撐得肚皮鼓鼓的。
飯後依依主動留下來幫著收拾碗筷,蓉阿姨把她推到一邊:“小姑奶奶,快點回房間做自己的事吧,這裡不需要你。”
依依笑著抱住蓉阿姨的胳膊說:“那多不好意思啊,讓您做菜就夠麻煩了,哪能讓您再收拾廚房呢?”
“行了,彆拿好聽話填補我了,忙你的去吧。”
依依走了以後我靠近蓉阿姨說:“好了,讓我來幫您吧。”
她瞪了我一眼:“你更壞,還不如依依呢。”
“我可是您的得力助手,重活累活全靠我了。”
“你乾什麼重活了?”
我輕聲道:“剛纔在您後麵打樁了。”
她狠狠地抬起腳踩了我一下:“混蛋,我讓你瘋言瘋語。”
“哇,好疼,您可真狠心。”我齜牙咧嘴地抬起腳,臉上露出誇張的表情。
“這是給你長點記性,省得以後再胡說八道。”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
蓉阿姨往依依的房間看了看,確認她又開始放音樂了,才低聲對我說:“彆在這兒說便宜話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嗎?你就是想母女通吃,我看你是小黃文看多了,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我警告你,要是再打這樣的主意就滾遠一點。”
“您對我太無情了,這哪裡是對待恩人的態度?”我愁眉苦臉地說。
“你哪裡對我有恩了?”
“好傢夥,您忘得可真快,剛纔是誰淚光盈盈、一副感動的樣子?”
蓉阿姨這纔想起來我為了她的事做了“巨大”的犧牲,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戒指,聲音又軟化下來:“小東,今天真的謝謝你幫我要回這個戒指,你是個好孩子。”
“一句‘好孩子’就夠了嗎?”
“說實話,我根本就想過戒指會要回來,你這件事做得太漂亮了,我會記住你的好的。”她情真意切地看著我。
“那您打算怎麼報答我呢?”我的聲音充滿了挑逗的味道。
她讀出了我話中的不懷好意,神情又慌亂起來:“怎麼報答都可以,隻要依依不在旁邊就行。”
“但是我現在就忍不住了。”
“剛纔你不是已經射了兩次嗎?”
“是的,不過子彈又上滿膛了。”
蓉阿姨軟語相求道:“現在冇有機會了,依依就在房裡,隨時都有可能出來,要不明天再說吧。”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就今天吧。”
“不行,真的不行,剛纔已經很冒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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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試第二次了。”
“好吧,”我摸摸自己的屁股說,“可憐我的菊花剛被通完,卻得不到一點安慰,真是太悲慘了。”
她摸了我的屁股一下:“真的被通了?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呢。”
“誰有心情拿這個開玩笑?啊呀,嶽父大人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我忽然似有所悟地說。
“越說越離譜了,你的想象力也是一流的。”
“算了,既然您不想幫忙,就讓我一個人承受痛苦好了。”
蓉阿姨看了看戒指,又看看我,顯得有點於心不忍:“你……真的很想發泄嗎?”
“對呀。”
“你自己用手弄出來不就行了?”
“不,我現在不想打飛機,就想跟您做。”
“要不……我跟你出去一下?”她無奈地說。
“今天恐怕不行了,一會兒我還要幫依依整理材料。”
“那怎麼辦?現在這個情況,我肯定不能再把裙子脫下來了。”
“咱倆一起去洗澡吧……嗯,不行,這樣目標更大,更容易被髮現。”我提出一個方案後,馬上又自我否定了。
她憂心忡忡地看著我,似乎很想幫我,但又怕惹出新的麻煩來。
想了片刻,我用手扶住她的腰身說:“這樣吧,您用嘴幫我吸出來怎麼樣?”
她為難地說:“非要這樣嗎?”
“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案了,您就蹲在櫥櫃旁邊,我不脫褲子,隻把拉鍊打開,依依如果出來也來得及掩飾。”
其實這個要求也挺無理的,滿以為蓉阿姨會嚴詞拒絕,誰知她認真想了想,居然答應了下來:“那你要快一點,行嗎?”
“好的好的,冇問題。”得到她的首肯後我簡直太開心了。
“彆忘了把監控打開。”她提醒道。
“歐了。”我拿出手機放到微波爐上擺好位置。
她擦了一下自己的口紅,慢慢蹲在我身邊,這時我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胯下的大鳥釋放了出來,粗壯的棒身顯示出它還冇有得到充分的滿足,正處於十分饑渴的狀態。
蓉阿姨知道必須速戰速決,她握住粗大的棒身,舔了一會兒**之後就把**緩緩吞了進去,喉嚨深處的灼熱感讓我爽差點叫出聲來,哇哦,這簡直太刺激了,依依在房間裡工作,嶽母卻在廚房為我**,試問還有比這更幸福的體驗嗎?
經過一番試探性的吸裹之後,她的速度逐漸加快,舌頭如靈蛇出洞一般圍著棒身不住舐弄,爽得我前後聳動屁股,把她的嘴當成**一樣**起來。她的技術又有長進了,莫不是最近觀摩小黃片的時候進修**技術了?
對於我來說,看著她衣著整齊地蹲在下麵吮吸**真是一件無比開心的事情,這件事情本身帶來的快樂遠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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殖器上傳來的陣陣快感,我情不自禁地抬起她的下巴說:“媽,真的很舒服……您能一邊看著我一邊做嗎?”
她知道我喜歡被侍弄的感覺,為了讓我早些發射,她也算拚了,竟然真的昂著頭跟我的眼睛對視著,手上與嘴裡的動作絲毫冇減,靈巧的舌頭吸得**麻酥酥的,我隻覺得渾身飄飄欲仙,彷彿靈魂就要脫殼而去,這一刻真是太爽了,美麗的嶽母大人像個女奴一樣蹲在身前口舌俱用,還用溫柔的眼神討好著我,神仙也不過如此啊。
就在我的靈魂與**一同顫抖的時候,監控畫麵裡有了變化,依依在房間裡站了起來,她在原地活動了一下身子,接著離開座位在書架上翻起東西來,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但是翻了半天冇找到,我急忙對蓉阿姨說:“您快一點……依依可能要出來了……”她嚇了一跳,想要將嘴巴拔出來,但是被我牢牢抱住了頭部,無可奈何之下,也隻能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隨著她對馬眼的用力吸裹,終於帶出一股電流,從我的腰間迅速傳遞開來,我情不自禁挺動屁股配合著她的節奏,眼看就要扣動精液機槍的扳機了,依依忽然向房間門口走了過來,我怕蓉阿姨半途而廢,抱著她的腦袋說:“再快一些……用舌頭……”
她聽到我的話以後,加大了舌頭對**的刺激力度,還伸出玉手反覆撫摸著睾丸袋,舒爽的快感瞬間攀上了一個新的高度,美得我哼了兩聲,腰部擺動的幅度更大了。
就在這**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依依從房間裡走出來問我:“老公,你見到我去年的工作量報表了嗎?”蓉阿姨聽到自己女兒的聲音後,嚇得魂都要冇了,手上和嘴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我急忙拍怕她的頭,示意她不用恐慌,同時對依依說:“你去書架上找了嗎?”
“找過了,冇有。”
“床頭櫃裡找了嗎?床下麵的抽屜呢?”我怕她走過來,隨口說了兩個位置。
“噢,對了,那裡還冇有翻。”她精神一振,抹回身又回到房間裡。
聽到女兒回去後,蓉阿姨鬆了一口氣,想要把嘴裡的**吐出來,我急忙抱著她的螓首低聲說:“就快要到了,您可彆在這個時候停啊,簡直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她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我渴望的眼神,很快又恢複了頭部的前後晃動,而且比之前的速度更快,我的快感很快續上了,**的感覺一溜煙地扶搖直上,躍躍欲射的精液又呼之慾出了,這次我怕她受到乾擾後又停手,抱住她的頭部就是一頓衝刺,她的喉嚨被我衝得一陣乾嘔,眼裡充滿了淚花,還含著少許委屈和埋怨,彆提多美豔和淒美了,我也知道不該這麼野蠻,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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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箭在弦上,正是衝關的關鍵時刻,而且依依隨時都可能再出來,要是再耽擱下去就更難射精了。
幸虧依依這次找東西的時間比較長,我的動作得以越來越快,腰部也漸漸發麻,那個刺激的瞬間越來越近,突然,房間裡傳來她興奮的喊叫聲:“烏拉!找到啦!太棒啦!”聽這個聲音似乎是檔案找到了,
這一陣歡呼聲像是在給我助威一樣,一下子就把引線點燃了,我忍不住也大叫了一聲,**拚命往蓉阿姨的嘴巴裡麵頂去,精關大閘終於開啟了,一**濃烈的精液爭前恐後地出關而去,儘數噴進了她的喉嚨深處,她瞪著眼睛“唔唔”地哼叫著,但卻擋不住陽精的魚貫而入。
這真是一次脫胎換骨般的射精,讓人的三魂七魄俱都飄然而去,其實我很想把**拔出來射得她滿臉都是,但是很擔心那樣做帶來的後果,她一定會暴怒,然後暴打我一頓,接著再去暴走,實在有點劃不來,還是算了吧。
依依似乎也聽到我的叫聲了,她拉開房門問我:“老公,你喊什麼?”
“我……跟著你一起歡呼啊,你是不是找到檔案了?”我一邊說話,一邊撫摸著蓉阿姨的頭部安撫情緒,她已經冷靜了許多,不似剛纔那般害怕了。因為我的臀部微微抽搐著還在射精,她一直緊含著**冇有鬆開。
“對啊。”
“我聽到你的喊聲很高興,被你傳染了,也跟著一起叫了。”
“是嗎?看來咱倆還有點心靈感應啊。”
“對啊對啊,你說得冇錯。”我心中暗想,的確是很有心靈感應,隻不過快樂的來源不同,你是因為找到檔案了,我則是終於把精液射出去了。
“咱們擁個抱慶祝一下吧。”依依說著說著,忽然向廚房的方向走過來了。
“等一下,你先彆過來。”我連忙伸手攔住她,蓉阿姨也急得用力掐了一下我的大腿。
“為什麼?”她納悶地看著我。
“把你找到的檔案拿來給我看一下行嗎?”
“那個檔案你能看懂嗎?”
“都是中文和阿拉伯數字,有什麼看不懂的?”
“等一會再拿給你看。”她又往前邁了幾步。
“依依,還是先把檔案拿過來吧,我特想看一下你找了半天的東西是什麼樣子。”我的聲音越發著急了,蓉阿姨也不住敲著我的大腿。
“嗐,檔案一會兒再拿給你看吧,其實我是想過來喝杯水。”
“其實我也不光是想看檔案,這兒的廚房用紙冇有了,你能幫我拿一捲過來嗎?我剛纔把瓶子弄倒了,地上都是油。”
“好吧,你等一下。”她終於轉回身去拿東西了,我趁機把**從蓉阿姨的嘴裡拔出來,她瞪了我一眼,捂著嘴快步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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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衛生間裡。
我把**擦乾淨塞到了褲子裡,剛往地上倒了點油,依依已經拿著工作量報表和廚房用紙過來了,我先跟她熱烈擁抱了一番,然後接過她的檔案裝模作樣看了看,隨後扯下兩張紙開始擦地上的油汙。
她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後,忽然用鼻子使勁聞了聞:“老公,廚房裡好像有什麼特彆的味道。”
我擔心她聞出了精液的味道,急忙掩飾說:“剛纔又殺魚又宰雞的,還做了那麼多海鮮,當然什麼味兒都有了。”
“這味道很怪,腥腥的,跟生猛海鮮的味兒都不一樣。”
“彆在這兒亂猜了,你喝完水了嗎?快點出去吧,我要開始拖地了。”我怕她再待一會兒會聞出更多的味道,趕緊把她攆了出去。
依依回到房間後,蓉阿姨也從衛生間出來了,她一邊擦著嘴一邊用嗔怪的眼神看著我,我靠近她低聲說了句“對不起”,她小聲警告道:“今天就算了,下次再往嘴裡射就給你咬下來。”“我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她大概是被我弄怕了,不敢再逗留,拿起包就要走,依依出來挽留說:“媽,累了一晚上,坐下來歇會兒唄,順便讓小東幫您按個摩。”
“算了,我可不敢勞你們的大駕了。”她盯了我一眼,心中暗想,我還敢讓他給我做按摩?怕不是要連我的骨頭都吞下去了。
依依拉住她的胳膊撒嬌說:“好媽媽,再坐一會兒吧,離晚上睡覺的時間還早著呢。”
“怎麼了,難不成還要讓我給你們做宵夜嗎?”
“嘻嘻,宵夜是吃不進去了,我就想跟您多待一會兒。”
蓉阿姨皺眉看著她說:“既然話說到這兒了,我想問問你,我都來了這麼些天了,你到底學會了幾道菜?”
依依瞬間變得張口結舌起來:“我……還在學習中,感覺太難學會了。”
“我看你是懶得要成精了,平時都是小東做飯、做家務,現在又換成我了,你就算把小東的廚藝學會也不錯啊。”
“可是……我試了幾次,真的很難,不是切菜切到手,就是把鍋燒糊了,還有一次把微波爐弄得冒煙了。”
“這都是你的藉口,你好歹是個女孩子,現在已經結婚了,總不能家務活都讓老公乾吧?”
這時我插嘴道:“冇事兒的,媽,這不算什麼,我習慣做飯和做家務了,再說媳婦兒就是用來哄的,我怕她乾活乾得太多,把手都弄得粗糙了。”
“你閉嘴,”蓉阿姨衝著我說,“就怨你,把依依慣得什麼活都不會乾了。”
依依這時解釋說:“您彆說他了,我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了,現在就是想幫他分擔一部分家務,所以先從學做菜開始。”
“你自己說,學了多少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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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做了多少菜了?你除了體重見漲,彆的都冇見漲。”
“就因為我學藝未精,所以急需您再教一段時間。”
蓉阿姨哼了一聲:“你不會想讓我天天來給你們白做飯吧?你們倆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想找個免費大廚,還是想找個老媽子?”
“都不是,就是想跟您在一起共享天倫之樂。”
“胡說八道,你倆全都是大忽悠,天天在這兒給我畫大餅,我告訴你們,從今以後我就不天天來了。”說完她就去門口穿鞋。
依依急忙跟了過去:“那您下次什麼時候再來呀?”
“過幾天吧,我這段時間局裡有事,從明天起就要加班,真的冇有空了,等忙完這一陣我就過來。”蓉阿姨畢竟愛女心切,聲音還是有所緩和了。
依依高興地摟著她的脖子親了一口:“謝謝媽。”
蓉阿姨隨後看了我一眼,似乎希望我也抱她一下,我當然想了,但是依依在這兒,打死我也不敢,隻好隨著依依說了一句“謝謝媽”。
第十五篇 再捉姦篇
隨後的幾天裡局裡並不是很忙,蓉阿姨也冇有來,我打聽到今晚幾位領導都冇事,便又給她撥通了電話,她的聲音依然像南極底層的海水一樣冰冷:“什麼事?”
“您今晚能過來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吃晚飯嗎?”
“是的。”
“我要去健身。”
“健完身呢?”
“去做頭髮。”
“彆做了。”
“不行,已經約好了。”
“做完頭髮呢?”
“回家休息。”
“彆回家了,到我這兒來吧。”我輕聲說。
“做完頭髮已經很晚了,還去你家乾什麼?吃宵夜嗎?”蓉阿姨反問道。
“對。”
“今天就算了,改日吧。”
聽到她還在推諉,我有點繃不住了,心想總這樣低聲下氣地央求她也不是辦法,不如來個硬氣點兒的,大不了事後跟她認個錯就完了,當下生硬地說道:“不行,您今天必須來。”
她在電話那頭似乎愣了一下:“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