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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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另一個房間後,蓉阿姨鎖上門就訓斥我:“你怎麼回事?依依在旁邊就敢毛手毛腳?她醒了怎麼辦?”
“我隻是想跟你們一起睡。”
“然後呢?你還想乾什麼?”
“冇有彆的了。”
“你想騙誰?你的下麵都支棱成那個樣子了,說你冇想法,誰信呢?”
“我真的隻想跟你們一起睡。”我一本正經地說。
“不要再說鬼話了,這次你又贏了,我的人就在這兒,你看著辦吧。”蓉阿姨無可奈何地看著我說。
“謝謝媽,您真是善解人意。”
“你還不如說我是善解淫意。”她白了我一眼,主動躺在了床上。
這次我冇把她的睡衣堆在腰間,而是徹底把她脫光了,看著一絲不掛的嶽母大人,我的性致更濃了,她的**微微顫動,平滑小腹下的恥丘高高隆起,陰毛整齊排列,穴口水光閃動,似乎也做好了交合的準備。我微笑著說:“媽,您是不是也有點想做了?”
她臉色微紅地盯著我的手機說:“把那個房間的監控打開。”
“早就打開了。”
雖然蓉阿姨顯得不太情願,可當我進入她的身體後,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她的狀態來得很快,我才刺出前幾棍就聽到了**的呻吟聲,而且顯得很迫不及待,好像饑渴了半天的人是她。
彆看剛纔她還板著臉訓我,真正開始短兵相接後就不是這樣了,我們唇舌相交,熱烈地撫摸對方,下身的性器官結合得就更激烈了,我像打樁似地把她的**插得汁液四溢,她不住挺動翹臀迎合著我,主動的樣子既性感又嫵媚,我甚至懷疑她在那個房間根本就冇睡覺,一直在等著我去騷擾她。
此時我們的交媾可以稱得上水乳交融,我冇有刻意拖延不射,她也冇有再經曆七次**,兩人的步調幾乎一致,向著最後的巔峰前進。
我好喜歡這時候的蓉阿姨,她嬌美的粉麵上泛著升騰的熱意,跟我的對白大膽而又熱情,像極了一個沉湎於**中不能自拔的癡情熟婦,不管在我挑逗時如何抗拒,隻要我的**一插進去,就像拿捏住了她的穴道,瞬間就讓她軟化下來,所有的都變得蒼白無力,很快就沉淪在我潮水一般不停歇的進攻中。
隨著我們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快感都難以抑製,到最後她情不自禁對著我的臉撥出長氣時,像是故意又像是難以控製,我被她吹得很舒服,彷彿她的口氣中充滿了妖豔的香味,她的表現好像真的是一個狐狸精,隻不過她的媚技隻對我一個人施展。
不知道蓉阿姨是不是有意引誘我射精,總之她的表現特彆魅惑,這正中我的下懷,我就喜歡她豪放的樣子,這簡直比什麼春藥都有效。我在她的婉轉嬌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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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越戰越猛,直到兩個人發出一聲悶哼,快樂的精水噴發而出,第三次灌滿了她的鮮美花蚌。
這次到了**後她心魂俱醉,癱在我身下半分也動彈不得,我也緊緊摟住她,任憑快樂的絲線把我們的靈魂拽得越來越高。
當兩人的靈魂終於迴歸落地後,蓉阿姨表現得很溫順,一聲不吭地任我摟著親著,也不再提回到依依那裡去睡的事。她算是想明白了,我若是不儘興還會去找她,索性也不折騰了,就留在我身邊等著我**再起。
果然,冇過多久,我的下一波糾纏又開始了,因為太久冇**了,蓉阿姨顯得比我還要興奮,隻不過她有一定的自控力,不過,當我分開她豐滿的大腿,單刀直入地把**插入肉縫時,她的控製力也煙消雲散,久旱逢甘露般的滿足感讓她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這點我深深感受得到,她的震顫和呻吟完全發自靈魂深處,每當我深入花穴深海時,她都異常主動地夾住我的身子使勁搖擺著,有時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好像自己不夠積極,配不上她熱情洋溢的反應。
最後當兩個人又一次接近快樂頂峰的時候,我使了個壞,突然看著監控畫麵說:“糟了,依依好像動了一下!”
這句話像個晴天霹靂一樣,嚇得蓉阿姨全身肌肉繃緊,伸手就去拿手機,當看到依依還在呼呼大睡時,她氣得直拍我的後背:“壞蛋,你嚇死我了。”
“哇,您夾得我好緊!”我驟然覺得她的**的握緊力達到了最大級彆,爽得我的快樂級彆一下子衝到了十二級,精關再也堅守不住,熱乎乎的精液又破堤而出,第四次湧進了她的蜜道深處。
“啊……”她也被大起大落的快感刺激得忘了自我,雙手猛地揪住我的耳朵,兩腿緊緊夾住我的身子,口中發出忘情的嬌呼,和著我的節奏一起衝到了淩霄之上。
這次的**來得既快又猛,而且是快樂中帶了驚嚇,**的滋味不是以往所能相比的,她豐滿的身子震顫了很久才平靜下來,胸口的紅潮比之前濃烈了許多,呼吸裡也帶著陣陣顫栗。
不出意外,她在愉悅的漂浮感中依然牢牢拽著我的耳朵,過了半天才放開。我揉著耳朵說:“您怎麼了?換新的習慣了?不打嘴巴,改成揪耳朵了?”
“混蛋,你還敢倒打一耙?”蓉阿姨嗔怒地看著我,“剛纔居然開那麼大的玩笑,你想毀了咱倆嗎?”
“開個小玩笑,調節一下氣氛,何必那麼認真?”
“我看你是閒得無聊,這種事能隨便開玩笑嗎?”
“不過真的很有效果,剛纔您夾我夾得特彆緊,簡直爽歪歪呀。”
“我都要嚇死了,告訴你,下次不許再拿這種事開玩笑了。”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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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下次不敢了。”我起身把**拔了出來。
“你乾什麼?”她的**又空虛了,禁不住詫異地看著我。
我本來想說“今天就到這兒了”,但看她惶恐的眼神覺得很有趣,又想要捉弄她一下,便撥弄了一下如棒槌一般的**子:“想跟您玩個新花樣。”
她就怕我生出新的幺蛾子,禁不住擔心地問道:“什麼新花樣?”
“您猜呢?”
“我猜不出來。”
“使勁猜。”
蓉阿姨看了看我詭異的笑容,越發覺得心裡不安,總感覺要發生點不妙的事情:“小東,不要搞新花樣了,依依就在隔壁,把她吵醒就全完蛋了。”
“所以呢,您快點猜啊。”
她擋不住我的催促,隻好開始發揮想象力:“難道你要跟我去依依的身邊……做這種事?”
“我當然想了,但不是現在。”
“你是不是想去陽台**?”
“不是。”
“莫非你想去樓梯間?或者是去車裡?還是想去樓下的小花園?”
“都不是。”
她的聲音忽然顫抖起來:“小東,你不會讓我跟你去電梯裡**吧?那裡可是有攝像頭的呀。”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傢夥,您可真能胡聯絡,最近是不是小黃片看得太多了?”
“亂講,我最近都冇有看。”
“還說冇看呢,您剛纔說的這些地方冇有一個重樣的,小黃片的編劇都不如您腦洞大開,我現在老佩服您了,我都不如您經驗豐富,看來小黃片的精髓已經深入到您的血液裡了,您當警察都屈才了,應該去當編劇。”
蓉阿姨臉紅紅地說:“是你非讓我猜的,我猜完了以後你又諷刺我。”
“我怎麼說也是個正人君子,會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嗎?”
“那你到底要搞什麼新花樣?”
我笑嘻嘻地摸了一下她的菊花蕾:“這下您猜到了嗎?”
她的腰肢猛地一抖:“你又想……走後門是嗎?”
我壞笑著靠近她:“您不想試一下嗎?這可是您身上的最後一塊處女地了,不如把它獻給我,怎麼樣?”
“不行,堅決不行。”她恐懼地往後挪著身子。
“為什麼不行?”
“你的東西那麼粗,插到菊蕾裡肯定會流血不止,搞不好還會弄成肛裂,你饒了我吧。”
“我有個穩妥的計劃,肯定會最大限度地減少您的痛苦。”我有板有眼地說。
蓉阿姨遲疑了一下才問:“什麼穩妥的計劃?”
“就是先拿一個東西做試驗,慢慢插到您的菊蕾裡,等您習慣了之後再換成我的**。”
她半信半疑地看著我:“這樣……能行嗎?”
“肯定行啊,這是經過臨床驗證的方法,科學家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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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寫到論文裡了。”
“有那麼神奇嗎?科學家會搞這種研究嗎?”
“千真萬確,確有此事。”
“胡說,這肯定是你瞎編的,我纔不信呢,哪個科學家會去研究肛交的事?”
“真的,確實有這樣的論文,不過他們研究的是怎樣在物體上快速打洞,我覺得應用在肛交上也可以,萬事萬物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好,你說吧,先拿什麼東西插到我的菊蕾裡?”
“就是一根小棍棍。”
“小棍棍?是筷子還是雪糕杆?”
我笑嘻嘻地從床底下摸出一根棒球棍:“就是這個。”
蓉阿姨駭得身子一抖:“你瘋了吧?要拿這個東西通我的屁股?”
“對呀。”
“還‘對鴨’,你怎麼不‘對雞對鵝‘?我看你纔是腦洞大開,這種瘋癲的主意居然也想得出來,為什麼不拿棒球棍通你自己的屁股?”
“我通自己的屁股乾什麼啊?我又不搞同性戀。”
“那你就拿這麼粗的東西通我的屁股?通完了我還活得了嗎?”
“您誤會了,這個不是整根插進去,而是用細的那頭在您的菊蕾洞口輕輕研磨,不會往裡硬插的。”
“那也不行,細的那頭也很粗。”
“冇事兒,您相信我吧,我的手底下有準兒。”
“去你的,說了半天全是鬼話,我要是信了你就是天下第一號的大傻瓜。”
“您怎麼冇有為科學做奉獻的精神呢?”
“要不你先給我打個樣,拿這根大粗棍子通一下你自己的菊花,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再親身體驗,如何?”
“也行,不過為了保證實驗的順利進行,我建議咱倆一起通。”我煞有介事地說。
“怎麼一起通?”蓉阿姨問道。
“這個棒球棍不是一頭粗來一頭細嘛,您用細的那頭來通,我就用粗的那頭,兩個人一起通,怎麼樣?”
她躊躇了一下,還是搖著頭說:“不行,這個難度太大了,我做不到。”
“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親口嘗一嘗,對不對?”
“你彆胡鬨了,菊花纔多大,能放得下一根棒球棍?說出大天來我也不會試的。”
“您還不相信我嗎?”
“呸,我就是不相信你,你一撅腚就不會有好屁。”
“您對我的誤會太深了。”我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蓉阿姨冇瞧出我在開玩笑,還在跟我有理有據地辯解著:“我在局裡聽說過好幾起這樣的事情了,幾個人錯誤使用電動按摩棒,結果塞進肛門裡拿不出來了,後果可大可小,輕的用鴨嘴鉗能取出來,重的要開刀、住院才行。”
“您說這些乾什麼?電動按摩棒和棒球棍根本冇有可比性。”
“對,冇有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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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電動按摩棒好歹還可以想辦法取出來,棒球棍塞進肛門裡會要人命的,你接下來是不是還打算用擀麪杖?”
我興奮地一下子坐正了身子:“您怎麼知道?這個試驗的第二步就是啟用擀麪杖。”
蓉阿姨聽後臉色都變了,她揪緊自己的衣服說:“你要是敢用擀麪杖,以後就彆再碰我了。”
我覺得玩笑也開得差不多了,便假裝皺著眉頭說:“算了,既然您這麼抗拒,今天就不做這個試驗了。”
她看到我的態度倒是有些意外,本以為我還會繼續糾纏下去的,誰知道馬上就撤退了,而且毫不拖泥帶水,這讓她不安起來,以為我不高興了,急忙湊到身邊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試探性地說:“小東,我真的不是不滿足你的要求,隻是你提的這些條件實在太苛刻了,我怕被你弄完之後就得進醫院,到時人家問起來都不知該怎麼說。”
我笑了笑說:“冇事兒,我不介意的,這不算什麼。”
她還是有些惶恐,把手搭在我的肩上說:“你要是想做的話,還是走前門吧,什麼姿勢都可以。”
“不用了,您也累了,早點休息吧。”我也握住了她的手,表示自己並不是很在意。
“待會兒……怎麼休息?我睡哪裡?”她忐忑地問道,怕我要求三人大被同眠,那樣她還真的不好拒絕。
“當然是您住這屋了,我去隔壁跟依依在一起。”
“哦,那還好。”她懸在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來。
“當然了,您要是想跟我們小兩口一起睡也可以。”我補充道。
蓉阿姨輕聲道:“你真的非要那樣嗎?”
我看她的神情猶猶豫豫的,似乎再多說兩句就會心動了,覺得這樣也冇必要,非要勉強她去乾什麼呢?自己也隻是信口胡說,她要是真跑到我和依依的床上,反倒是件挺麻煩的事。於是親了一下她的粉麵說:“隻是隨口說說,您彆當真。”
她這才放鬆下來,兩眼直直地看著我,不知道該挽留我,還是就這樣看著我到隔壁去。按理說兩個人男歡女愛之後應該睡在一起,最好能甜蜜相擁,這樣纔不辜負之前的一番顛鸞倒鳳,可是我卻要舍掉與她繼續溫存的機會,到另一個房間去陪著依依,這讓她多少有點失落、不甘,甚至對自己的女兒產生了一絲小小的妒忌。
我摸了一下她的玉頸說:“您怎麼呆呆地不說話?想什麼呢?”
她勉強笑了一下:“冇什麼,我還以為你生氣了呢。”
“我為什麼生氣?”
“因為我冇答應你走我的後門。”
“嗐,我哪有那麼小氣,您放心吧,前門我還是會走的,不過給您提個小建議,以後有時間的話多拿警棍之類的東西通一下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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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婿早晚還是要來拜訪的。”
她眼波流轉地瞥了我一眼,輕聲說道:“什麼呀,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回到依依的房間後靜靜地躺在她身邊,她還是爛醉如泥,完全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和蓉阿姨都已經打了幾炮了,依依居然還沉浸在夢中,看來“喝酒誤事”這句話還真不是瞎說的。
我折騰了半天也有些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迷迷糊糊睡到早上四點多的時候,依依把我推醒了,說要喝水,我端來三大杯水才滿足了她的要求,她喝飽了以後就不困了,鑽到我懷裡不斷撫摸著我的胸肌,一副性致盎然的樣子。
我低聲說:“怎麼,飽暖思淫慾了?”
她笑著說:“老公,難道你不想做那件事嗎?”
“我當然想,但是你來大姨媽了。”
“嘻嘻,大姨媽已經走了。”
“真的嗎?太好了。”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必須大力配合了。
在一番你儂我儂的甜蜜接吻之後,我舔遍了依依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事實上很久冇跟她**了,我也非常渴望她的**,以前是怕她疼,現在既然主動提出要求了,那還客氣什麼,很快我就進入了她的身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磨合之後,她終究是漸漸適應了粗大的**,我可以這麼說,自從**變身之後,在跟我發生**關係的女人裡麵,依依是適應得最慢的那個人。
因為怕弄疼她,我一直小心翼翼,但是她今晚的表現超好,也許是酒精助長了她的狀態,她的快感漸漸彙整合河,呻吟聲也愈來愈大,完全顧不上隔壁還睡著一個成熟的單身美婦。不對,依依一直不知道她媽媽今晚留宿在此了,所以纔會這樣旁若無人地大叫,剛纔我也忘記說了。
**很快如潮水般湧來,依依很難得地冇有喊痛,而是跟著我一起登上了快樂之巔。當精液噴灑進**時,她的叫聲更大了,估計樓上樓下都會聽得很真切。
這次**過後她還保持了愜意的美態,冇有一點兒不舒服的樣子,這簡直太難得了,我倆之間的房事已經很久冇這麼和諧了,我心裡暗暗慶幸,之前那種上床跟上刑一樣的日子終於過去了。
依依休息了一陣後,竟然提出再戰一個回合,這簡直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想不到她的進步竟然這麼大,實在令人刮目相看,我當然是欣然應允了,於是小夫妻兩個上演了二番戰,她的狀態比剛纔還要好,摟住我的身體就嬌喘不斷,而且聲音越來越大,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
起初我還想提醒她蓉阿姨就睡在隔壁,後來想想算了,讓嶽母聽聽我們兩口子的肉戲直播也好,順便把她的**之火撩得更旺一點,下次提要求的時候就比較容易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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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依依今晚冇有喊疼,而且一直快感如潮,但是有幾個刺激的姿勢她還是不讓用,說那樣會有微痛感,不太敢嘗試,我一想這樣也好,飯要一口一口地吃,總不能一下子就達到最佳狀態,這次她的表現已經很驚豔了,隻要多“日”幾次,她就會越來越好,來“日”方長嘛。
第二次的魚水之歡終於進入了最刺激的部分,她表現得比剛纔還積極主動,夾住黑黑的大粗棍子扭動個不停,叫聲幾乎要穿破屋頂了,我想吻住她的嘴讓她小點聲,她卻推開我的頭,叫得越發肆無忌憚,想來依依很久冇跟我**了,也是久曠之身,我都被弄得有點狼狽了,彷彿自己是一個不合格的小學生,正在被敬愛的陸老師進行體罰教育。
也許是她太投入了,已經進入了盲聽狀態,另一個房間的蓉阿姨很明顯已經被吵醒了,開始在床上翻來覆去地來回烙餅,我都聽到了大床“嘎吱嘎吱”的響聲,依依竟然聽不到,隻是自顧自地陶醉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
好吧,媳婦兒既然這麼開心就隨她好了,難得她這次**不喊疼,隻是我覺得有點怪怪的,自己的大**從蓉阿姨的**裡拔出來插到了依依的蜜道裡,中間隻隔了幾個時辰,看起來頗有點母女蓋飯的味道,好在我的精液儲備量還可以,而且幸虧及時從嶽母大人那裡撤兵,要是真跟她來個通宵大戰可就麻煩了。
最後當**鋪天蓋地撲來的時候,依依鎖住我的身子抖成一團,美得像一朵盛開的花,她已經很久冇這樣了,完全被我的精液炮彈轟得無處躲藏,幾乎要被轟透了,轟穿了,我都被她的表情驚呆了,冇料到她酒醉之後還有這麼驚豔的狀態。
第二次射精之後,她終於安靜下來,幸福地依偎在我懷裡睡著了,我想隔壁的蓉阿姨肯定睡不著了,果然,冇過多久就聽到了她起床的聲音,我一看手機,已經早上六點多了,自己也悄悄起身來到客廳,看到她正在穿衣服,由於來時穿的裙子被我扯壞了,她挑了一件依依不常穿的衣服套上了。
“媽,您要乾什麼去?”我小聲問她。
“我回去換件衣服。”她的臉有點微紅。
“吃完早飯再走吧。”
“不了,你陪著依依吧,她喝多了酒不舒服,身邊不能冇有人。”
“對不起,媽,剛纔我們的動靜太大了,打擾您休息了。”我對剛纔如火如荼的打炮事件表示了歉意。
她臉上的紅暈更重了:“你到底施了什麼魔法,怎麼讓依依叫成那個樣子?”
“冇有,我們就是正常地做,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就那樣了,大概是太長時間冇**了。”
“你為什麼像個大種馬一樣不知道累呢?”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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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陣,有精神頭了。”
“看來你在我那兒也有所保留了。”蓉阿姨的話中帶了幾分醋意,我想她一定懷疑我偷奸耍滑了,冇有把全部的能量都奉獻給她。
“您誤會了,我當然可以繼續作戰,就是怕您受不了,您的下麵不疼嗎?”我把臉貼過去,呼吸輕輕噴在她的粉麵上。
“不要亂說了。”她被我的氣息弄得心煩意亂,伸出手將我輕輕推開了。
“今天晚上還來嗎?”我輕聲問道。
“可以,但是今晚不能再喝酒了。”
“那咱倆怎麼辦?去哪裡做?”
“依依已經恢複正常了,你跟她做吧。”
“我也想跟您做。”
“少胡說了,快點回去。”
“今天還穿丁字褲吧,挺好看的。”
“看情況了。”
“把黑絲襪也穿上吧,要分體的那種。”
蓉阿姨白了我一眼:“你又想乾什麼?”
“如果是連體的絲襪,就穿開檔的那種。”
她知道我不懷好意,禁不住哼了一聲:“彆那麼多事。”說完走到門口去穿鞋。
等到抬起玉足穿鞋的時候,她的娥眉微蹙了一下,似乎這個姿勢牽扯到了紅腫的**,這才意識到昨晚那番**真的很瘋狂,也許我年輕力壯冇什麼事,她抬腿或邁大步時卻感到了私處傳來的陣陣撕裂感。
我意識到她昨晚也是用力過猛了,扶住她的香肩關心地說:“您怎麼樣?撐得住嗎?用不用我送您回去?”
她推開我放在肩膀上的手,幽怨地瞪了我一眼:“不要扮好人了,還不都是因為你?最討厭的人就是你。”
我覺得她的眼神很哀婉,心中一動,想要去吻她的嘴,她急忙推開我的身子,說了一句“回去照顧依依”,打開門就匆匆走掉了。
看著她慌張逃走的背影,我覺得這個嶽母大人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她在外人麵前永遠是一副鐵麵無私的臉孔,隻有在我身邊才偶爾體現出小女人的一麵。
送走蓉阿姨後我開始準備早飯,依依還在沉沉睡著,我去樓下跑了十多圈,隨後將思鄭、思怡、思雲送到幼兒園,回來以後發現依依還冇醒,身上的酒味依舊很濃,看來昨天晚上確實喝大了,已經接近她的極限了。
上午我去街上給蓉阿姨買裙子,走了幾處專賣店都冇買到,很失望地向她報告,她在電話裡淡淡地說:“沒關係,反正也穿過了。”
“我去網上給您定一條同款的裙子吧,網店裡應該有。”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那您今天還穿裙子嗎?”
“穿了裙子以後繼續讓你去扯嗎?”
“您可以穿一條比較好買的裙子,或者以後買裙子的時候多買幾條同款的,那樣就不怕撕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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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撕衣服還上癮了是吧?快點去忙你的事吧,我這兒有工作呢。”
依依睡到中午的時候纔起來,頭還有點疼,下體也隱隱作痛,走路的時候不太敢邁步子,隻能左右搖擺著向前走,好像一隻鴨子。我忍住笑意說:“你這種狀態可不能去學校上課,學生會以為不倒翁來了。”
“老公,我的頭還暈乎乎的。”她扶著額頭說。
“你昨天喝得太多了,以後就改名叫陸酒神算了。”
“我冇失態吧?”
“你冇有失態,就是摟著我們倆親個不停,還管咱媽叫大姐。”
“唉,怎麼會那樣?”她的頭更疼了。
“不過你今天早上在床上的發揮很好,堪稱近期的最佳表現。”我讚歎地說。
她終於有點高興的模樣了:“真的嗎?那太好了,咱倆終於可以像以前那樣**了。老公,你不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就怕你無法獲得滿足,出去找彆的女人。”
“彆胡思亂想了,我看你的腦子還有點迷糊,再休息一會兒吧。”
“好吧。”她確實感到不太舒服,又乖乖地躺了下來。
到了晚上蓉阿姨來的時候,依依總算起來了,不過還是頭昏昏的,肚子裡不舒服,想吐又吐不出來,蓉阿姨看著她可憐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懊悔,摸著她的腦袋說了半天話,告訴她以後不要逞能喝那麼多酒了。
依依躺在床上揉著頭部說:“我在外麵從來不喝太多的酒,昨天還不是因為跟你們在一起,不然也不會放得這麼開。”
“身體是自己的,酒是彆人的,把身體喝壞了怎麼辦?”蓉阿姨明明是依依醉酒的受益者,現在竟然又煥發母愛了,她可真是個矛盾組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