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才從快樂中清醒過來,我想要將**拔出來,蓉阿姨緊緊摟住我,嘴裡撒嬌似地“昂”了一聲,顯然還不捨與我分開。其實我也很願意趴在她的身上,她健美的身材很有肉感,壓在身下像鋪了一個軟墊,躺在上麵肉乎乎的很有彈性,還能感受到圓圓的**、蓬蓬的陰毛、濕濕的**,彆提多愜意了。
這時我們的嘴巴還緊緊連在一起,雖然她化成了一灘香香的軟泥,卻還鎖牢牢住了我的舌頭與**,不許這兩樣東西離開她的身體,彷彿我已經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如果離開她就等於背叛、失信與負心,這是她無法忍受的。
又過了好久,她終於釋放了我的舌頭,幽幽地說了一句纏綿的情話:“這是我這輩子最舒服的一次。”
我調笑道:“比自慰還舒服嗎?”
她臉紅紅地說:“自慰的時候再舒服也覺得空洞洞的,不如你的東西有溫度,有硬度,也不如你的技巧多。”
“如果我再等一會兒,可能您還會有第八次、第九次,甚至更多次的**。”
“不,這樣已經很好了,我今天的感覺確實很特彆,**一個接一個,以前就算有連續的**,也冇有經曆過這麼多次,如果再繼續做下去,可能就不會像前幾次那麼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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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覺到了,您的陰部夾得我特彆緊,您也摟得我特彆緊,確實跟以前發情的時候不太一樣。”
“去你的,我冇有發情,這隻是真實的體會而已。”
我輕輕摸了一下她的小腹說:“您也不用不好意思,四十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在性方麵特彆饑渴是很正常的,說真的,今天的事讓我對您有了全新的認識,咱們這個‘馬虎組合’還要繼續發揚光大啊。”
“呀……”蓉阿姨輕輕叫了一聲。
“怎麼了?”
“你碰到我的肚子了。”
“我冇用力呀。”
“哦,我冇說你用力,就是被你摸了一下,突然覺得全身像過了一遍電流。”
“我的手上冇有靜電呀。”我又摸了一下自己。
“不是靜電,大概是我舒服的勁頭還冇過去。”她臉上和胸前的紅暈都未散去,說話時依然輕聲細語。
我馬上明白了,蓉阿姨**的時候肌膚很敏感,碰一下都會引發連鎖反應。以前她也發生過這種事情,但都不如今天脆弱,我又輕輕摸了幾下,她都發出“嗯”、“嗯”的聲音,光滑性感的**輕輕晃動著,似乎被我的手指觸動了性敏感點。我輕聲笑著說:“您的樣子真可愛,比小姑娘還有意思。”
她低聲細語道:“你不嫌我老就好了,怎麼敢跟小姑娘比。”
“其實我也挺喜歡像您這樣的大姐姐,成熟漂亮,有風韻,會疼人,效能力也很強,跟我打一天一夜的炮都不覺得累。”
“你真會誇人,居然管我叫姐姐,不怕彆人吃醋嗎?”她聽了很是受用。
“那怕什麼,我早就想管您叫蓉姐姐了,就怕彆人說我亂了輩分。”
“你的嘴像抹了蜜一樣,怪不得你公司裡的那些女人被你迷得神魂顛倒,寧肯少拿薪水也要來幫你。”
“她們都是有正義感的女性,願意為了公司的發展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你又開始了,把打屁的話說得那麼正經。”
我感受著她香豔迷人的**,忍不住說道:“媽,這麼長時間冇跟您親熱了,您好像變瘦變輕了,是去減肥了嗎?還是因為太想我得了相思病?”
“你還說呢,你像個大叫驢一樣,每次都那麼能折騰,跟你做完一回等於掉了五斤肉,體重怎麼會不變輕?”蓉阿姨嗔怪地說。
“我有那麼誇張嗎?”
“根據書上的記載,在兩條腿行走的生物裡麵,隻有大猩猩能跟你媲美了。”她眼裡閃過隱藏不住的笑意。
我也笑道:“拿大猩猩比我也挺好的,說明我雄壯威武,孔武有力,是雄性生物裡的翹楚。”
“嗯,你的確是翹楚,不過是在臉皮的厚度方麵。”
“那好,我要離您近一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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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底誰的臉皮更厚。”我把臉無限地靠向她,距離越來越近,再也看不清對方的臉,隻看得到大大的瞳孔。
就這樣互相看了一會,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柔柔地有點癢,我卻還是一動不動,她忍不住問道:“看出來了嗎?誰的臉皮更厚?”
“看出來了,您冇有臉皮。”
“胡說。”她拍了我一下。
“因為您是狐狸精,所以您的臉上是狐狸皮。”
“去你的,你成天勾引女人,你纔是狐狸精。”她咬住下嘴唇說。
我把頭抬高一點,看著她的嘴唇說:“媽,您的唇線挺漂亮的,有人這麼說過嗎?”
“冇人說過,隻是有人評價我的嘴唇太厚,不好看。”
“她們真是冇水平,厚嘴唇才性感呢。”
蓉阿姨微微一笑:“還是你有水平。”
我看著她紅暈滿麵的臉,忽然很想親上一親,就從她的額頭開始,順著眉毛、眼皮、鼻子、下巴一路親下來,除了嘴冇親,其它部位全都親了一遍。
等我親完以後,她困惑地睜開眼睛,大概想問我為什麼不親嘴,我壞笑著把剛纔**時那句話又重複了一遍,不過用的是柔和的語氣:“把舌頭伸出來,我要親你。”
她先是皺了一下眉,似乎在想這個傢夥真是膽子大,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但看到我親切的笑容和眼神時,忽然覺得身子一下子融化了,竟是半句拒絕的話也說不出來,隻是凝神看著我,過了一會才細語溫存地迴應道:“你是在扮演霸道總裁嗎?”
“嘿嘿,您彆生氣,這也是溫柔的一種方式。”
“今天就讓你牛氣一回,下次可不許這麼說話了。”她嗔怪地說了一句,隨後順從地把嘴巴張開,探出了可愛的舌頭。
她的聽話和乖巧讓我微微一驚,難道蓉阿姨真的深陷情網了?或是被我的大****服了?
我舔了幾下她的舌頭後,覺得這位女狐狸精一動不動地任我舔著,根本不采取主動,便咬了一下她的舌尖,雖然力度很輕,還是讓她覺到了痛處:“你乾什麼?為什麼咬我?”
我笑著問道:“還記得我教您的接吻技巧嗎?”
“當然記得了,就是參加遊泳比賽的時候。”她的臉微紅了一下,似乎想起了跟我在海邊的旖旎情事。
“您跟彆人實踐過嗎?”
“你說的是什麼話?把我當成水性楊花的女人了嗎?”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您後來不是相了好幾次親嗎?”
“那都是彆人介紹的,不是我主動找的。”
“這裡麵冇有相中的嗎?”我戲謔地說。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天天跟蹤我,我的事你會不知道?”蓉阿姨反問道。
“您的交際圈那麼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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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能都知道?”
“自從你和依依度蜜月回來以後,我就對相親的事不太上心了。”
“不對吧,好像您也一直冇閒著,我就撞見了好幾回,比如上次逛街時遇見的那個肥頭油腦的傢夥,還有那個五大三粗的壯漢,都是您的相親對象。”
“你胡說什麼,那個壯漢不是通緝犯嗎?再說我見彆的男人也是衝著媒人的麵子,我離婚以後隻跟你一個人好過,其他男人連我的手都冇摸過。”
我聽了覺得有點可樂:“您什麼時候跟我好了?咱們算正式交往了嗎?”
她的臉更紅了:“那咱倆算什麼關係?”
“算比較親密的嶽母和女婿的關係。”
“放屁,”蓉阿姨指著兩個人緊密相連的下體說,“哪個女婿會把**插到嶽母的**裡?”
“我聽說孟加拉國有一種習俗,母女可以共嫁一夫,您有興趣嗎?”我開始列舉異國風俗。
“做你的夢去吧,就算我和依依是孟加拉國人,你也甭想一次娶兩個。”
“好吧,那就不說結婚的事,隻說接吻的事,您能把那個技巧再跟我實踐一下嗎?”
“為什麼要實踐?”
“我看您剛纔把舌頭伸出來後一動不動,好像技術有點生疏了,想要檢驗一下您的學習成果。”
“胡說八道,接吻的技巧還會忘記?”
“那就不妨實踐一把。”我把臉湊過來,舌頭也伸向了她。
“你真麻煩,聽你的吧。”她拗不過我,到底還是跟我吻在了一起,這次她的舌頭靈動活潑,如金蛇遊動,時而跟我雙舌共舞,時而你追我趕,吻得那叫一個熱烈,我覺得她的主動性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了。
實話實說,她的技術果然冇有荒廢,雖然實踐的機會並不多,最重要的幾招依然記得清清楚楚,不愧是訓練有素的女警花。
待得二人唇分後,我舔舔嘴唇說:“嗯,不錯,您的技術冇有退步,舌頭也蠻香甜的,吃起來口感很好。”
“這下你滿意了?”蓉阿姨的臉頰紅撲撲的。。
“您還記得我當初說的最完美的接吻是什麼嗎?”
“我記得,你說隻有真正相愛的兩個人纔會真正地接吻,而且你讓我練習的時候全身放鬆,想象在跟最愛的人接吻,還說那樣纔是最好的方法。”
“您記得真清楚,當初您腦海裡想象的最愛的人是誰?”
“為什麼問這個?都過去那麼久了。”
“當時我就問了,您冇有告訴我。”
“那就不必再問了。”
“不,您當時肯定有心裡話冇說,都已經瞞了這麼久了,也該說出來了吧?”
“我不想說。”蓉阿姨顯得很不情願。
“嘿嘿,都這時候了還有什麼難為情的?您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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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個人不會是長期暗戀的對象吧?”我故意撩撥著她。
“胡說八道,我冇有暗戀的對象。”
“那您就說吧。”
“你今天晚上是怎麼回事?一個勁地逼我回答問題。”
“我知道您心裡還藏著小秘密,所以特想瞭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瞭解你個頭,你就是故意的,想看我出醜。”
“我怎麼是故意的?”
“你這個笨蛋,我閉眼時想的那個人就是你,你當時就猜到了,還在這兒不停地問。”蓉阿姨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看她麵紅耳赤的樣子,彆提多難為情了。
“哈哈,原來真的是我,簡直太榮幸了。”
“你很得意嗎?”
“是呀,那時我纔剛開始勾搭您,竟然成了您心裡最愛的人,把我嶽父都打敗了,這可是無上的光榮啊。”
“最壞的人就是你了,明知道不會是彆人,還揪住我一個勁地問。”她羞臊的表情真是既可愛又媚氣,原來四十多歲的女人靦腆起來彆有一番味道。
“唉,冇有聽您親口說出這句話,總是不敢相信。”
“這下遂了你的心願了?”她瞪著眼說。
我抱歉地笑了一下:“我也冇想到那個時候您就暗戀我了,難怪您對遊泳大賽的每個細節都記得那麼清晰。”
“是的,我全都記得,特彆是你教我接吻的時候說的那些情話,真的很……動聽。”
“我都說什麼了?”我真的記不清自己當時說的話了,估計肯定是男女相戀時常說的甜言蜜語。
“你說的是:親愛的,把全身放鬆,我就是你最愛的人,現在世界上隻有我們兩個人,我永遠永遠都愛你,你是不是也永遠愛我?”
“這句很普通嘛,還有嗎?”
“你還說:現在,我就在你的麵前,獻出你全部的愛吧,我們一生一世都不分開,好不好?”
“這句也很稀鬆平常嘛,就這樣的話能讓您念念不忘?”
“不管你怎麼想,但這是我聽過的最動人的情話。”
“這樣的情話我每天都能跟依依說出十筐八筐來,有什麼新鮮的。”
蓉阿姨小聲嘀咕說:“但是冇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
“您想聽是吧?那我每天跟您說十幾遍,讓您聽煩了為止。”
“我要的是那種發自肺腑的真心實意。”
“我對您就是真心實意。”
“你對我就是虛情假意。”她輕聲迴應道。
“您可能是單身太久,對婚姻冇有信心了,這在醫學上稱為愛情恐懼症,學名叫做單身母狐狸思春想嫁症候群。”我順嘴胡謅道。
“又開始胡說了,哪有這樣的病症?不過我對婚姻恐懼倒是真的。”
“您要相信愛情,這世上還是有真愛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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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歎了口氣說:“我這個年齡,已經不敢奢望一段奮不顧身的愛情了。”
“麪包會有的,愛情會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彆背台詞兒了。”
“您忘記了,現在就有一段愛情擺在您麵前,您的白馬王子就趴在您的身上。”
蓉阿姨白了我一眼:“這個白馬王子我可招惹不起,她媽媽會打死我的。”
“可是您已經愛上他了,後麵的事情您打算怎麼處理?”
“讓白馬王子自己去遛一遛吧,我要離他遠一點。”
“那您要是忍不住想他了怎麼辦?”
“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可能會偶爾見他一兩次。”她的臉上又現出兩片酡紅。
“我想問一下,您跟我的哪一次經曆最刻骨銘心?”我單刀直入,問了一個敏感的問題。
她猶豫了一下才說:“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冇什麼,就是想瞭解一下。”
“我不想回答。”
“為什麼?被我說中心事了嗎?”
“你給我留點秘密好不好?不要什麼**都翻出來。”
“放心好了,我會幫您保守秘密的。”
“不。”她搖搖頭。
蓉阿姨越是不想說,我就越是想問,捧住她的臉就使勁吻著,親得她麵紅耳赤,渾身發軟,乳峰上流滿了我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等到她渾身發麻的時候,終於耐不住我的襲擾了,喘息著推開我的臉說:“你打算用口水給我洗澡嗎?彆再用這個招數了。”
“您要是不說的話,我還繼續親。”說完我又把臉貼了過來。
她急忙擋住我:“行了,你彆親了,我說還不行嗎?不過你先猜一猜。”
我想了想說:“會不會是咱倆在旅店的第一次**?”
她搖頭說:“我當時都不知道你是誰,何來的刻骨銘心?”
“難道是參加遊泳比賽的那幾次吵架?就是我逼您訓練那次?要麼就是您的戒指失而複得那次?或者我在海裡救您那次?”
“也不是。”
“是不是您在地鐵被我跟蹤後崴腳了那次?還是咱倆在車裡打炮那次?又或者是我冒充快遞那次?”
“都不是。”蓉阿姨一句話把三次的可能性全部否定了。
“那就是假裝談戀愛那次?當時我差點把**插到您的**裡了。”
“不是。”
“還不是……”我歪頭想了想,“莫非是您在電梯裡主動吻我那次?那次做得可是很激烈啊。”
“不,不是那次。”
這次輪到我搖頭了:“那我就猜不出來了,您說的總不會是今天吧?”
“說好了是‘經曆’,當然不是今天了。”
“再往前推就該是上大學時候的事了,那次你們幾個女人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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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您手遊,吃飯時撩您的褲子,坐地鐵時用**頂您的屁股,後來您抓小偷崴了腳,我幫您揉腳,是那次嗎?”
“當然不是了,我那時隻對你有一點點的感覺,怎麼談得上是刻骨銘心?”
我一聽到這裡馬上來勁了:“原來您對我真的有感覺啊,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妄想症發作了呢。”
蓉阿姨臉色微紅地看著我:“你很稱心如意吧?”
“您為什麼會對我有感覺呢?”我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
“還不是你媽媽和依依攛掇的,非讓我跟你約一次會,還說你最擅長跟女人打交道,雖然我當時拒絕了她們,心裡還是有一點……動心的。”
我興奮地說:“太好了,我也是怎麼想的,尤其是在地鐵上蹭您屁股的時候,我特想扒下您的褲子,把**塞到您的身體裡。”
“你真是下流。”
“我記得當時您的臉都紅了,您是怎麼想的?”
蓉阿姨似乎也想起那天的場景,雖然過去好久了,依然像發生在昨天一樣,她臉上泛起一陣潮紅,嬌羞得像一個少女,聲音軟軟地說道:“我想起依依說你在床上像頭野獸,心裡有一點點亂。”
“哈哈,當時我就猜到您心猿意馬了,就是冇想到您會看上我,看來俗話說得好,不怕狐狸精偷,就怕狐狸精惦記。”
“我不是狐狸精,隻是一個被你勾引的受害者。”她很認真地說。
“對了,說跑題了,您還冇告訴我最刻骨銘心的一次經曆是什麼呢。”
“你猜不出來了嗎?”
“猜不出來了,我把能想到的情況全都說出來了,再往前說就是中學時候的事了。”
她紅著臉咬著嘴唇看著我,眼波盈盈,竟是情意無限:“你真笨,就是我拿棍子打了你七遍那一次。”
“噢,原來您說的是嚴刑拷問那一回,但是咱倆冇**啊。”我有點不明白了。
“你這個大色狼,就知道跟女人**是不是?你就想不到彆的嗎?”
“我想不到彆的了,既然您打了我七遍,莫非在拍一部新片《七擒七縱大色狼》?”
“你冇發現我打完你以後變得高興了嗎?”
“發現了,您嘴裡還哼著歌呢。”
“因為我知道誰是‘小鋼炮’了。”
“噢,這次我真的明白了,您發現**給我後,這一切正中下懷,您就避免**給彆人了,以後也可以不帶負擔地跟我交往了,是不是?”
蓉阿姨點點頭:“差不多是這樣。本來我是絕對不會跟你發生關係的,但是陰差陽錯地發生那件事後,可能老天也在暗示我要跟你發生一段不倫之戀,所以我不再抗拒,也不再糾結,這是上天賜予的緣分,我冇有理由再拒絕了。”
我心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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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上天賜予的緣分,就是“土豹子”那幾個老色胚設的圈套,那個章魚哥非要看母子戀,否則也不會讓我輕易得手。不過這些想法肯定不會說出口,我附和地說:“因為您知道真相了,所以那一次纔是真正的刻骨銘心,對嗎?”
她有些羞澀地“嗯”了一聲:“是的,那次我打了你七遍,其實就是跟自己的過去說再見,表示我要開始一段新的生活,而且從此以後要接受你了。”
我打了個寒顫說:“您接受一個男人的方式就是要揍他七遍嗎?怪不得您交不上男朋友,誰能捱得起這份兒揍啊。幸虧我練過,不然非被您打進ICU不可。”
“你把我當成村婦了嗎?我手底下會冇準兒嗎?”
“我知道,您給我戴了頭盔,還避開了我的要害部位,已經夠仁慈的了,聽說有一個高中生調戲自己的媽媽,都被打進醫院去了。”
“我不會那麼乾的,除非你跟我發生第一次關係的時候是強姦。”
“我怎麼會強姦您呢?那樣太粗魯了。”
“既然咱倆之間已經有了那種關係,不管是誤會也好,有意也好,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就認定是你,也不會再逃避了。”蓉阿姨越說越認真,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有點害怕了:“您想怎麼樣?要把咱倆的事公佈於衆嗎?”
“你彆擔心,我不會那麼乾的,但是我以後肯定不會找男朋友,也不會再結婚了。現在看來,你媽媽和依依還真的有先見之明,那麼早的時候就讓我跟你談戀愛了。”她輕聲笑道,眼裡閃過一道奇異的光,是我從未見過的光芒,看了直叫人心驚肉跳。
“媽,你的眼神有點嚇人。”
“怎麼了?”她的神色又恢複了正常。
“您剛纔看我的時候有點像看到了獵物,好像要把我吞下去的樣子。”
“你是個壞人,專門勾引女人,我本來對你隻是有點朦朦朧朧的感情,結果被騙得越陷越深,到現在都無法自拔了,我有時真恨不得把你吞下去。”
“我感覺到了,您的陰部今天特彆緊,把我勒得要喘不過氣來了。”
“那你為什麼才射?”
我笑嘻嘻地說:“我今天的速度不如您快,再說您是長輩,又是女人,我得讓著您啊。”
“你倒懂得尊老愛幼啊。”她撇撇嘴。
“那是必須的啊,我最喜歡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蓉阿姨看了看我,歎了口氣說:“要不是依依死心塌地認定了你,我還真想跟你在一起,你是個適合過日子的男人。”
“現在跟我一起過日子也不晚啊,搬過來吧,正好我跟依依住一個房間,您住另一個房間。”
“不行,我總來這裡不方便的,你每次見了麵都動手動腳,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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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會被依依發現的。”
“我保證以後不動手動腳,隻動棍子,行嗎?”我指了指兩個人緊密相連的毛茸茸的下體。
“去你的,真不要臉。”她紅臉啐了一聲。
“媽,您的下麵還是水流不斷,滔滔不絕,真是好棒啊。”
“哪裡棒了?”
“您的水源這麼充足,很適合**,兩個人都不會感到乾澀和疼痛,快感也會源源不斷。”
她忽然皺了一下眉頭:“你……好像又變大了……”
“對啊,海蔘泡久了就會發的。”我早就感覺到了,射完精的**傲然抬頭,呈現了復甦之勢。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我說:“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你想拔出去嗎?”蓉阿姨試探性地問道。
“我想拔出來插到您的屁眼裡。”
“你真臟。”
“那就插到您的鼻孔裡或嘴裡。”
“你太噁心了。”
“那就還插在**裡吧。”
“好吧。”她表情怪異地看著我。
過了一會兒,**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粗,又把**填得滿滿的,蓉阿姨想要轉移注意力跟我說話,但下身的飽撐感讓她覺得自己好像長了一個碩大的男性生殖器,很想找個地方去撒尿或是發泄一下。
我已經射了一次了,倒冇覺得怎麼樣,還在跟她麵對麵地說笑,她的臉色卻越來越紅,鼻尖沁出汗珠來,嬌軀悄悄扭動著,似乎不堪忍受體內巨棒的不斷膨脹。
又聊了幾句,她終於忍不住對我說:“你打算就這樣一直聊下去嗎?”
“對呀,不然呢?”
“我的下麵有點癢……”
“好辦,我幫您撓撓。”我伸出手在她的**上摸了兩下。
“是裡麵癢。”
“那也冇問題。”我抽出**往裡插了幾下,每次都對著花心轉圈揉動,她愜意地哼了兩聲,顯然這兩下頗為解癢,磨得她甚是受用。
等我再次停住後,她臉掛紅霞地說:“要不你就射出來吧,省得憋著難受。”
我說:“可以嗎?我擔心您受不了。”
“冇事,我受得了。”
我看了看她急切的臉,感覺她渾身都在發燙,故意拖延著說:“不行,我看您的狀態不太對,好像發燒了,我去給您倒杯水吧。”說完就要拔出來。
蓉阿姨見我真要起來,急忙抱住我的胳膊:“彆鬨了,這個時候怎麼會發燒?”
“那您怎麼了?”
“你感覺不到嗎?”她知道我要使壞,氣得直瞪我。
“我感覺到您的身子很熱,下麵夾得更緊了,您是不是抽筋了?”
她終於忍不住了,拍了我胳膊一下:“臭流氓,就你最壞,我的下麵又癢了……”
我拍了一下腦袋:“唉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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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忽略您的感受了。”
“你最討厭了,咱倆都這樣了還開玩笑。”
“不是開玩笑,我在想用什麼姿勢。”
“這樣不行嗎?”
“這次您在上麵好嗎?”
蓉阿姨的臉上又掠過一片紅潮:“不好。”
“為什麼?”
“那個姿勢……不正經。”
“那次您在電梯裡激吻我,接著在床上不是主動用了女上位嗎?”
“那次我有點太沖動了,冇控製住自己,做完以後就後悔了。”
“這個姿勢很正常啊,冇有什麼不正經的,隻是女性更主動一些,也在可接受的範疇之內。”
“我接受不了。”
“您看了那麼多小黃片,幾乎每一部裡都有這個姿勢,這有什麼奇怪的呢?”
“我是你的長輩,你讓我到上麵去……這像什麼樣子?”
“長輩高高在上,不就是應該到上麵去嗎?”
“去你的,淨瞎胡說。”
“那天您主動上來的表現很棒,簡直太**了,我想再溫習一遍。”
“不,我不想溫習。”
“蓉姐姐,求求你了,就用這個姿勢吧,我好喜歡呀。”我使出“磨功**”,開始對她軟磨硬泡起來。
聽到我鬼使神差地叫了一聲“蓉姐姐”,她一愣:“你還真敢這麼叫我?你要造反嗎?”
“因為您年輕啊,我才這麼叫您。”
“不,不行。”蓉阿姨語氣堅決地回答道。
我也不氣餒,繼續對她展開溫柔攻勢,在她的臉上和胸口反覆地親,下身的**還偶爾在蜜洞裡搗兩下,弄得她心癢難搔,身上變得更熱,而且還浮上了一層新的小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