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開車
冇等蓉阿姨回過神,我打開主駕駛的車門又跳了上來。她又愣了一下:“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笑著說:“怕您一個人回去太孤單,還是我送您回去吧。”
她邊整理自己的衣服邊坐了起來:“我還以為你不管我了呢。”
“怎麼會呢,哪有把長輩扔下一個人走的道理。”我插上車鑰匙啟動了發動機,隨後把吉普車開上了主路。
她一邊重新紮頭髮,一邊看著我的側臉:“你認識路嗎?”
“嗯。”
“你來過這裡嗎?”她有點疑惑。
“巡邏的時候來過這邊。”
“你是什麼時候換了我的麻醉槍和對講機?”
“就是這兩天的事。”
“我怎麼不知道?”
“唉,您日理萬機,哪有時間管這些瑣碎的小事?”
“你是怎麼給我的手機做的手腳?”
“我是搞網絡安全和資訊維護的,想給手機製造點故障易如反掌。”
“我的手機還能用嗎?”
“當然能了,隻是做了一點小小的改動而已,一會兒幫您恢複過來。”
她把頭靠近主駕駛的位置,撥出的氣息打在我的臉上,聲音變得異常柔和:“你說實話,到底是誰幫你監視我的行動?”
“冇有人監視您。”她的呼吸弄得我耳根一陣發癢,身子微微發酥。
“是不是新來的那幾個小姑娘?”
“跟她們沒關係。”
“你一定是收買她們了。”
“怎麼會呢,她們都是新人,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我也是窩邊草,你為什麼把我吃了?”
“亂講,您這麼漂亮,分明就是鮮花,怎麼可能是草呢?”
她聽了這句話不知是該高興還是生氣:“所以你的邏輯就是兔子不吃窩邊草,但是窩裡的花就可以隨便采,是嗎?”
“您就彆問我了,我隻是比較留意您的行蹤而已,也是為了關心您嘛。”
“哼,你的嘴還真硬,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我一邊跟她說話,一邊把車開到一條寬闊的大路上。她看著道邊的路燈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著急地喊道:“靠邊!停車!”
我嚇得身子一抖,心知肯定出了緊急的狀況,急忙把車停到路邊打開雙閃,她打開車門就跳了下去,接著跑到主駕駛室前拽開了車門:“你快點下來。”
“乾什麼?”
“你今天喝酒了,現在開車屬於酒駕。”
“冇事兒,這麼晚不會有人查的,而且我隻喝了兩瓶啤酒。”
“不行,不能冒險,這個路段經常有交警設崗檢查,而且這段時間全市都在嚴打酒駕,你不能有僥倖心理。”她一臉嚴肅地抓住我的胳膊。
“您這輛越野車的操控性非常好,我開得很順手,現在
第1頁 / 共11頁
不想下來。”
“小東,你要聽話,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不,我不下來。”我穩坐在駕駛位上紋絲不動。
她急得又拽了我幾下,見我不為所動,乾脆鑽到了主駕駛室裡,因為我身高腿長,特意把座椅往後調了一些,所以蓉阿姨鑽進來以後剛好也裝得下她。
我們倆在主駕駛的位子上擠作一團,她當然推不動我,兩人糾纏了一會後就變成她鑽到我懷裡扭動嬌軀,外麵的人看到了還以為一對情侶在打情罵俏。
因為兩個人擠在一起,顯得主駕駛位上的空間更小了,幾乎不能有大的動作,她無論怎樣躲閃也避不開我的嘴唇,我們的呼吸交錯在一起,彼此都喘得越來越劇烈。
起初我隻是覺得好玩,一直在往她的脖子裡嗬氣,她覺得很癢,不住躲閃我噴出的熱氣,後來我變得認真起來,開始頻頻親她光滑如玉的脖頸和俏容,她根本就躲閃不開,被我偷親了好幾下,這時她有點後悔自投羅網了,但是想下車又下不去,因為我已經牢牢地抱住了她的腰。
蓉阿姨眼見自己越來越被動,急忙伸手摁住我的額頭說:“小東,彆鬨了,被彆人看到就不好了。”
“難得您主動送上門來,我還不大力配合?您是不是早就想這樣跟我親熱了?”
“我是想讓你快點下去,咱們可不能冒酒駕的危險,一次都不行。”
“我最喜歡開這種大車兜風了,寬敞,舒坦,您就讓我過過癮吧。”
“我答應你,明天讓你過癮行嗎?今天你喝酒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冒險。”
她遊說了我半天,嘴皮子都說薄了,我就是不肯下去,她無奈地說:“這樣吧,我開車帶你兜兩圈,也算過了癮,行嗎?”
“行。”
她見我爽快地答應了,有些喜出望外:“好,你先下去吧。”
“不,我不下去。”
“你不下去我怎麼開車呀?”
“就像現在這樣,您坐在我的懷裡開車。”
她瞪了我一眼:“你是變態吧?有嶽母坐在女婿懷裡開車的嗎?”
“有呀,現在不就是嗎?”
“你有毛病吧?我可不跟您一起瘋。”
“您不開是吧?我自己開。”因為我臂長腿長,即使她偎在我身前依然夠得著油門、刹車和方向盤,隻是視線有點受阻。
“不要再胡鬨了。”她見我真的要發動車子,緊張得急忙去拉我的手,但是拉不住我的腳。
眼見我手腳並用,掛上檔就要踩油門了,她情不自禁地扭轉身子,想要跟我爭奪吉普車的駕駛權,趁她跌跌撞撞轉身的工夫,我三下兩下就把她的旗袍提到腰間,直接露出豐腴的下體,她隻顧著阻攔我開車,來不及反抗我的鹹豬手,就這樣穿著丁字
第2頁 / 共11頁
褲坐到了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口,豐潤滑膩的美臀緊緊頂在了我的襠部。
蓉阿姨坐定身子後,忙不迭地踢開我踩在刹車、油門上的左右腳,又把我放在方向盤、檔杆上的左右手推開,我樂得伸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她豐滿的上身。
她重新掌握車輛的控製權後,終於出了一口長氣,感覺心裡的一塊石頭落地了,這時才低頭審視了一下自己,發覺現在的坐姿更加尷尬,她正以一種頗為親密的姿勢坐在我懷中,很像是坐在情人的懷裡,一種曖昧的氣氛正在車廂裡悄悄流淌著。
過了一會兒,她才冷聲說道:“你是故意的吧?”
“我不懂您的意思。”我笑著說。
“你明知道自己喝了酒,還故意說要開車,為的就是要引我上來,對不對?”
“您為什麼會這樣想?”
“等我上來以後你就假裝搶不過我,讓我去開車,你就可以趁機吃我的豆腐,是不是?”
“您忘了,我是正人君子,不會乾這種事的。”我一本正經地說。
“哼,你這個下流坯子,每一秒鐘都在想方設法占女人的便宜,我怎麼這麼倒黴遇見了你?”她恨恨地啐了一口。
“不是倒黴,您應該說是上天賜予的緣分。”
“淩小東,你要是還有點人性就馬上坐到第二排,讓我自己在這兒開車,我可以原諒你今晚的行為。行不行?”
我輕輕親了一下她的後脖頸:“您說呢?”
完了,一聽到這句口頭語她就知道麻煩了,感覺今晚完全落入我的魔掌,儘管做了諸多反抗,最後發現都是徒勞無功,結果隻是從一個圈套跳入另一個圈套,終於還是陷入了**的泥淖,越是拚命掙紮,陷得就越深,現在危機已冇及腰身,想要脫身卻已是千難萬難了。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你就不能放過我嗎?到底想折磨我到什麼時候?”
“我從來冇想過要折磨您,現在隻想跟您一起開車兜風。”
“就用這個姿勢嗎?”
“對呀。”
“你還說‘對呀’,你看咱們現在這樣坐著成什麼樣子?讓熟人看到怎麼辦?”
“放心,現在很晚了,不會遇到熟人。”
“我想……上廁所。”她想出一個脫身的辦法。
“可以,冇問題。”我說完就去脫她的丁字褲。
“你乾什麼?”她吃驚地攥住我的手腕。
“幫您脫內褲呀。”
“為什麼脫我的內褲?”
“您不是要上廁所嗎?”
“我說的是出去上廁所,在這兒脫內褲做什麼?”她拚命拽住T褲的邊緣。
“您現在不能出去,想方便的話請在車裡解決,大的小的都冇問題。”
“你可真噁心,在車裡解決味兒多大啊。”
第3頁 / 共11頁
“冇事兒,您就解在我身上,我不嫌臟。”
蓉阿姨生氣地說:“你真是變態。”
過了一會兒我見她還不動,就碰了一下她:“來呀,您不是要上廁所嗎?可以開始了。”
她賭氣地一聳身子:“我不上了。”
“那您就開車吧。”
“不。”
“那好,我來開。”我伸手去摸方向盤。
“不行,你也不能開。”她把我的手又推開了。
“您不開也不讓我開嗎?”
“對,咱倆都不開。”
“那咱們就在這兒耗著嗎?”
“耗著就耗著,不行嗎?”
“等耗到天亮,就會有人來圍觀的,您不怕丟人嗎?”
“你——無恥!”她氣得踩了一下我的腳。
“您不開車就算了,反正我該做自己的事了。”我說完把手伸到她的旗袍裡麵。
“你要乾什麼?”
“您說呢?”我的手順著她光滑的玉臂摸到了胸罩附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慌亂地去抓我的手腕。
“您又開始明知故問了,剛纔咱們在第二排座椅上乾什麼了?”
“小東,你不是已經射完了嗎?”
“但是我又硬起來了。”我用堅挺的**頂了一下她的翹臀。
“這是在車裡,不太方便……一會兒去我家怎麼樣?”
“不行,到了您家樓下必有埋伏,一定會把我甕中捉鱉的。”
“那……咱們去第二排吧,這裡太擠了。”
“不行,下了車您就會跑掉的,到時我可抓不住您。”我嘗試著去解她胸罩後麵的搭扣。
“你到底想怎麼樣?”
“要麼您開車,要麼現在就開始‘治療’。”
“你瘋了吧?就在這兒‘治療’?這可是司機的位置啊。”
“誰規定不能在主駕駛的座位上治病?您快點選擇吧。”
“臭流氓,你有恃無恐是不是?不怕我喊人嗎?”她氣得又捶了我一拳。
我把車窗落了下來:“您現在就喊,拜托大聲一點。”
蓉阿姨氣壞了,她隻恨自己的防狼工具帶得太少,現在被我緊緊摟住身子,想要跳車都不行,再這麼耗下去,恐怕真的會引得路人來看熱鬨,到時渾身長嘴都說不清了。她哆嗦了好一會才顫聲說:“淩小東,我想殺了你。”
“您殺了我,以後誰給您治病?”
“行,今天就算我栽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她說話的時候嘴唇還在顫抖著。
“現在就開車行嗎?”
她扭了一下身子:“彆再動手動腳了,我開車還不行嘛。”
“謝謝,您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
“還不都是被你逼的。”她一邊怨氣滿腹地說著,一邊發動車子緩緩行駛起來。
“對了,您經常開車的話,有
第4頁 / 共11頁
什麼好的車牌號推薦一下?”
“推薦什麼車牌號?我的車牌號你不是都看到了嗎?”她冇聽明白。
“您搞錯了,我說的‘車牌號’是指那些動作片的番號,經常在網上開車的老司機都懂這個。”
“呸,你說這些不正經的最來勁了,我冇有什麼車牌號可以推薦的。”
“前一段時間您不是經常幫我遴選各種精彩的動作片嗎?”
“那我也記不住它們的番號呀。”她一麵盯著前方的路一麵回答我。
“您最喜歡看什麼類型的動作片?是嶽母勾引女婿還是熟女情挑小鮮肉?”
“我最喜歡看武鬆鬥殺淫賊西門慶。”
“咱倆的品味差不多,我更喜歡西門慶大戰潘金蓮。”
“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啊,怎麼現在變成了大色狼?”
“您的變化也挺大,不愧是女中豪傑,果然又‘挺’又‘大’。”我把手又放到她的**上。
“把手拿開。”她因為開車而不敢亂動。
“您開您的車,我開我的車,互不乾擾。”我的手緩緩移到胸罩後麵,很熟練地解開了搭扣。
她的嬌軀一震:“淩小東你瘋了。”
我撥開鬆弛下來的胸罩,直接握住兩個碩大的奶球,嘴裡輕笑道:“您開車的時候我什麼也不做纔是真的瘋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我當然知道,實話說了吧,我惦記這對保齡球已經一晚上了,剛纔在後排座就想脫您的衣服,可惜冇脫成,現在還不摸個夠?”
“你還要不要命了?開車的時候跟我胡鬨,不怕出事嗎?”
“我相信您的技術,您就專心開車好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用手指撚搓著如葡萄般圓碩的**,感覺它正變得越來越大。
蓉阿姨氣憤異常,她一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胳膊屈臂給了我重重一肘,打得我連咳了好幾聲。她到底是個習武之人,可不像普通的弱質女流那樣好欺負,我也是有些托大,自以為已全麵掌控局勢,不防她會突然襲擊。
她待要再攻擊第二肘時我已有了防備,一抬手架住了她的胳膊,讓她無功而返,她隻好乖乖地又把手放回到方向盤上。
我吃了虧之後,馬上展開報複行動,伸手去褪她的丁字褲,她扭動著身子不肯讓我如願,這很好辦,我雙手微微用力,薄薄的T褲立刻被撕作兩半,冒著熱氣的肉穴一下子袒露出來。
她嚇得尖叫一聲:“你要乾什麼?”
我笑著撫摸她光滑的翹臀說:“您說呢?”
“不是說隻要我開車就不侵犯我嗎?”
“我可冇說這句話。”
“你剛纔說要麼開車,要麼開始‘治療’,這不是你說的嗎?”
“對,我是說過這句話,但
第5頁 / 共11頁
我的意思是要麼不開車在原地‘治療’,要麼邊開車邊‘治療’。”
蓉阿姨一時為之氣結:“淩小東你個大騙子,你還是人嗎?”
“我是人呀。”
“是個屁,你乾的是人事嗎?”
我一邊摸著她的大腿,一邊耐心地說:“媽,這我就要批評您了,您都已經落入了色狼的魔掌,還想要跟他講道理,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您現在最應該做的不是指責他,而是要配合他,愛撫他,跟他共同完成全部的‘治療’過程。您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混蛋,流氓,禽獸。”她已經冇什麼可說的了。
“您不要再罵了,”我用手拉住旗袍的兩側嚇唬她,“再罵我就把您的衣服撕破,然後再把您脫光,您信不信?”
這句話很有效,她馬上收口不罵我了。我滿意地說:“這樣多好呀,世界清淨了,人與人之間也和諧了。”
其實開車兜風根本就不是我的目的,藉機吃豆腐纔是真實的意圖。趁她暫時不敢作聲,我上下其手把她的**摸了個遍,充分彌補了剛纔**時冇能愛撫她全身的遺憾。從她顫抖的身軀看得出來,她也是敢怒不敢言。
摸了兩遍之後,我又把手停在那對**上把玩起來,嘴裡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您覺不覺得這個姿勢有點像後坐體位?您嘗試過這種‘治療’方式嗎?”
她“哼”了一聲,冇有說話。
我歎了口氣說:“很多人都說我花心,其實是誤解我了,我是個很專一的人,隻要喜歡上一個女人就會從一而終。但是我長得太英俊了,很多女人都會對我傾心,所以我隻能同時對很多女人從一而終,這個責任並不在我,隻是因為我個人的魅力太大了。”
蓉阿姨終於冇忍住,她撇著嘴不屑地說:“臉皮真厚,我看你就是個自戀狂。”
我稍微加力掐了兩下她的**:“您真這麼覺得嗎?”
她的口中“嗯”、“嗯”地吭了兩聲,身子輕輕顫著,呼吸更加急促:“你規矩一點行嗎?”
這次她顯然猜到了我下一句要說什麼,幾乎與我同時喊出了那句口頭語:“您說呢?”
“您真棒,都會搶答了。”我笑著說。
“哼,就知道你要說這句,你的嘴裡什麼時候吐出過象牙?”
她說話的時候也不安穩,光滑潤潔的下半身有意無意地摩擦著**,可惜隔著褲子著實不過癮,我隻覺得身上的慾火越燒越旺,幾乎要達到烈火焚身的地步,懷中的這個美婦變得無比性感魅惑,此時此刻隻想做一件事,就是把**插入她那緊緻的肉壺裡。
我的慾念越來越強烈,此時也顧不得她在開車,拽住自己的褲子就要往下褪,但是她的**太過豐滿,把我的懷裡塞
第6頁 / 共11頁
得滿滿登登的,褲子竟然脫不下去,我一著急,索性把自己的褲子從中間撕做兩半,接著把內褲也撕成幾片。
蓉阿姨聽到布帛裂開的聲音就知道要壞事了,她敏銳地猜到我想乾什麼,急忙警告說:“你可彆亂來。”
“放心,不會亂來。”
“那你撕褲子乾什麼?”
“您怎麼回事,又明知故問?剛纔不是說要邊開車邊‘治療’嗎?”
“混蛋,你還真要做那種事是嗎?”
“您說呢?”我把撕壞的外褲和內褲慢慢拽出來放到一邊。
“小東,咱們商量一下好不好?”她知道自己已成為砧板上的魚肉,隻是我胯下這把大刀太過凶悍,一旦做起愛來就冇完冇了,讓她由心底往外地恐慌,語氣又變得緩和起來。
“可以呀,我最喜歡跟您商量了。”
“你先彆著急,一會兒我找個僻靜的地方讓你隨便‘治療’,怎麼樣?”她軟語相求道。
“嗯,您說的有點兒道理。”這時我粗長的**緊緊頂在潤潔的豐臀上,**流出的液體把她的屁股弄得濕漉漉的,她不安地躲避著**的騷擾,生怕它一不小心滑到自己的桃源洞口。
我越來越喜歡這種親密貼合的方式,她的**令人陶醉,她的哀求讓我興奮,我的大手在她的軟嫩花軀上摩挲個不停,漸漸覺得旗袍很礙事,有一種想把它脫下來的衝動。
蓉阿姨很快猜到了我的想法,她抓緊自己的旗袍說:“你彆打我衣服的主意。”
“這件旗袍太緊了,我的手在裡麵都伸不開,實在影響給您的‘治療’,不如脫掉吧。”
“混球兒,那不就等於光著身子嗎?”
“可是,我已經等不及了……”我的**又頂了她幾下。
“乖,聽話,再堅持一下,一會兒我就找個地方讓你發泄出來,行嗎?”她央求道。
“OK,就聽您的,萬事好商量。”我假裝應承下來,心裡卻還有點擔心,隻怕她用的是緩兵之計。
冇多久,吉普車遇到一個紅燈緩緩停了下來。趁著等信號的時候,我扶著她的腰身說:“媽,您壓著我的上衣了,能抬一下屁股嗎?”
她下意識地抬了一下翹臀,我利用這短暫的一瞬間扶起**直插,這一下認穴極準,**以閃電般的速度鑽入洞穴中,連同一小段棒身也一起冇入,由於她已經流出了不少漿汁,所以我這一插極為順利,幾乎未遇到任何阻礙就破關而入。
“啊——”蓉阿姨不出意外地叫了一聲,不過聲音還不算太淒厲,我原以為她會像殺豬一樣大喊大叫的。
我也裝出很意外的樣子:“哎呀,您坐到哪裡了?是不是坐錯地方了?”
她用手撐住我的大腿,氣咻咻地說:“你瘋了是
第7頁 / 共11頁
不是?這裡有攝像頭,你不怕被拍到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到了這種田地隻能繼續裝傻。
“你廢什麼話,還不快點拔出來?”
“好的,您彆急。”我運了運氣,猛地把屁股向上一挺,隻聽“嗞”的一聲,整根**都插進了**中,這下她想拔出來都費勁了。
蓉阿姨猝不及防,被我這突然的一棍洞穿了花穴,她條件反射般縮緊了身子,好像被打了一針肌肉針,過了一會兒才恨悠悠地說:“你能聽懂中國話嗎?我讓你拔出來。”
“對呀,我就是要拔出來。”
“你們家把東西往裡插叫拔,是嗎?”她氣壞了。
“嗐,您繞住了,不先插進去怎麼才能拔出來?”我振振有詞。
“你這張嘴是真能說,好了,你插也插了,可以拔出來了吧?”她欠了欠身子,打算把插入肉穴中的棍子吐出來。
我急忙一把抱住她:“先彆動,信號燈變綠了。”
雖然停車線上隻有我們一台車,蓉阿姨也隻能發動車子向前駛去。她一邊開車一邊左顧右盼,找了半天都冇有停車的地方,我藉機牢牢摟住她的腰,把**往裡插得更深了。
她似乎是認命了,聲音低沉地詰問道:“這回你滿意了吧?”
“嶽母大人,您何出此言?”
“你費儘心機不就是為了這一下嗎?現在目的達到了,還不笑逐顏開?何必強忍著呢,多難受呀。”她嘲諷道。
我乾笑了兩聲:“這隻是個美麗的小誤會,純屬碰巧而已,”
“放屁,會有這麼巧的事嗎?剛纔你還同意商量一下,怎麼轉眼就變卦了?”
“剛纔我確實同意商量一下,不過我的意思是一邊‘治療’一邊商量。”
蓉阿姨被噎得冇詞兒,過了一會兒才說:“淩小東,我要是再相信你的話,就讓我一輩子嫁不出去。”
我著急地說:“不行,您不能拿自己的幸福當賭注。”
“滾蛋吧你,你對我做出這種事,我還嫁得出去嗎?”
“您東張西望地在找什麼?”
“我看看哪裡能停車,現在這個姿勢太不成體統了。”
“不用找地方了,我看現在這個樣子挺好的。”
“去你的。”
“不過我覺得您現在開車的水平更高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笑著說:“您現在能同時操縱兩個檔杆,一個是汽車檔杆,一個是我下身的檔杆,最好的賽車手也不如您的技術全麵。”
“滾。”
隨著車輛平穩地行駛,我對路況越來越不滿意,這條路修得太平整了,一點坑坑包包都冇有,路上又冇什麼車,蓉阿姨冇受到任何阻礙,一直在勻速行駛,想要顛簸幾下都很難,我
第8頁 / 共11頁
本希望藉助車輛的震動讓**在**裡**幾下,可是車子開得太穩了,幾乎冇有什麼波動,所以我倆的位置關係既穩定又尷尬,就這樣保持著**泡在蜜洞中的親密姿勢一路向前。
還有,我對這輛吉普車也很不滿意,它的減震係統太好了,坐在裡麵穩如泰山,杯子裡的水都不會灑出來,早知這樣我就讓蓉阿姨開拖拉機來接我了。如今雖然和她融為一體,但卻不敢**泥濘的花穴,隻怕影響她開車,所以這次**活動在完成插入之後就戛然而止了,我們幾乎變成兩尊靜止的雕像,唯一連接兩人的就是那根**。
就在我抓耳撓腮想著怎麼享受她的美肉時,她的日子也不好過,下體的騷癢更甚以往,那根大**好像越泡越粗,把薄薄的肉壁撐得滿滿的,心兒不斷漂浮,身子不斷膨脹,眼前不斷浮現出桃花般瑰麗的景象,讓她如在雲裡霧裡一般,有那麼一會兒幾乎什麼都看不見,如同盲人駕駛一樣。
這種熱血上頭的勁頭讓她滿麵酡紅,人也有點飄飄悠悠的,好似喝了酒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在酒駕。
酒駕這種事真的不能多想,想著想著就遇上了真的查酒駕的,我們開上一條窄道後冇多久就遇到了交警設崗,兩個人還真的有點緊張,一方麵是因為我喝了一點酒,另一方麵就是我倆的下身還連在一起,很怕彆人發現我們的姦情。
這時,一個年輕的交警擺手讓我們靠邊,隨後讓我們搖下車窗接受酒精測試。當他看到我和蓉阿姨的坐姿後愣了一下:“你們在乾什麼?”
蓉阿姨尷尬地笑了一下:“我在教他開車。”
交警把頭伸進車裡聞了一下:“你們倆喝酒了?”
“是的,我喝了,她冇喝。”我搶先說道。
他盯著我倆看了幾秒,拿出酒精檢測儀讓我們吹氣,檢測的結果也是蓉阿姨冇喝酒,我喝了一點。
交警問蓉阿姨:“你們到底是誰在開車?”
“是我在開車。”蓉阿姨說。
“請出示您的機動車駕駛證。”
他檢查完蓉阿姨的駕照後問她:“你們倆是什麼關係?”
“他的我的……朋友。”蓉阿姨的回答讓我一愣,還以為她會說我是她的兒子或侄子。
交警會意地點點頭,他早就看出我們衣衫不整,髮絲淩亂,一定不是尋常的男女關係。他嚴肅地對蓉阿姨說:“你應該知道主駕駛位置能坐幾個人吧?”
“我知道。”
“你們這是很危險的行為……等一下,他真的是你的朋友?”交警心生疑竇地審視著我臉上的巴掌印,以及胳膊上被蓉阿姨掐紅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