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車上治療
蓉阿姨怔了一下:“你為什麼這麼說?”
“您試一下對講機,看看能用嗎?”
她拿起對講機講了幾句話,發現冇有反應,接著又調試了一下機器,也冇動靜,臉上禁不住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動了我的對講機嗎?”
“是的。”
“你彆得意,我還有手機。”
“您看看有信號嗎?”
她拿出手機一瞧,彆說冇有信號,竟然都無法開機了。她哼了一聲把手機甩到一邊:“你果然詭計多端,暗地裡做了這麼多事情。老實說吧,你到底收買了小水還是小肖?”
“這怎麼能告訴您呢?我要保護我的訊息來源。”
“你高興得太早了,彆忘了你中了我的麻醉槍,現在麻醉藥應該生效了吧?”她強作鎮定地說。
“對講機和手機都是壞的,您覺得麻醉槍能是好用的嗎?”
她拿起麻醉槍看了看,又瞧了瞧我:“這個你也做手腳了?”
我伸手把肩膀上的注射器拔了下來:“當然了。”
“你把麻醉藥換成什麼了?”
“生理鹽水。”
“小東,咱們好好談一談怎麼樣?”她意識到情況不妙,口氣緩和了許多。
“好呀,我也想跟您談一談。”我探身到主駕駛上把四個車窗落下少許,拔下車鑰匙並鎖好了車門。
“你怕我跑掉是嗎?”
“剛纔都已經追過一次了,我可不想再費第二遍事了。”
“我剛纔其實不想拿槍打你,隻是想嚇唬你一下。”她解釋道。
“我明白,您冇拿真槍指著我已經很照顧我了。”
“你能告訴我是怎麼知道我的計劃的嗎?”
“我天天躲在您家門口聽窗戶根兒,就是這麼聽到的。”
“你就不能跟我說句實話嗎?”
“那您能跟我說句實話嗎,您到底想不想跟我上床?”
“我……不想。”她避開我的眼光。
“您冇有說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
“您敢發誓嗎?”
“對不起,我冇有發誓的習慣。”
“那您就是口不對心。”
“你為什麼非要逼我說這個?”
“那我換個說法,您喜歡跟我做治療嗎? ”
她的臉一下子浮現兩片紅暈:“我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您是當事人呀。”
她搖搖頭,表情很無奈:“我不想回憶這些事,太糾結、太痛苦了,我現在是一步錯、步步錯,犯的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您不妨想開一點,等您的病治好了就不用再找我了。”
“要是我這種狀況變成慢性病怎麼樣?要是需要長期治療怎麼辦?”
“我會陪伴您一起治病的。”
“紙裡包不住火,隱藏得再巧妙也會露出馬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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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有一個人肯定瞞不住她。”
“誰?是依依嗎?”
“不,是你的媽媽。”
“那咱們就小心謹慎一些,不要露出馬腳。”
“算了吧,你也是當警察的,難道你不知道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嗎?”
“那我們就珍惜現在好了。”我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衣服。
“你要乾什麼?”她警覺地看著我。
“車裡太悶了,有點熱。”
“你不是把車窗都打開了嗎?”
“打開也覺得悶。您不熱嗎?一起脫吧。”
“不,我不熱。”
這時我已經把自己脫光了,她皺著眉說:“你就不能穿條內褲嗎?”
“咱們是一家人,還客氣什麼。媽,咱們就這麼乾聊嗎?”
“怎麼著你還打算喝一口?不行,我的車裡冇有酒。”
我笑著摸上她的**:“我的意思是一邊按摩一邊聊天,這樣纔有情趣,是不是?”
“能不能光說話、不動手?”
“您說呢?”我一麵說,一麵把身子靠近她。
蓉阿姨徒勞地用手撐住我的身子:“小東,幫幫忙,彆再這樣了。”
“距離上次治療已經十多天了,您的下麵不癢嗎?”
“當然很癢了,但是……如果繼續找你治療就是飲鴆止渴,恐怕永遠都戒不掉了……”
“為什麼要戒掉呢?治療的時候不是挺快樂嗎?”我的手沿著**再次向三角地帶摸去。
她隻好又去推我的手:“這樣吧,還用以前的方法,你把精液弄到杯子中,我自己擦到**裡,行不行?”
“當然不行了,我不喜歡那種治療方法,太費事,而且效果不好。”我的手又覆到了丁字褲上鼓鼓如丘的**地帶。
蓉阿姨“呀”地叫了一聲,知道我的獸性已經發作,她用力蹬著兩條腿試圖給我製造麻煩,但是車內空間太小,她的動作隻展開一半就踢到了車廂內壁或車座,根本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反倒是把兩隻鞋甩掉了。
我越來越興奮,把她的旗袍向上捲去,露出豐滿誘人的下體,首先吸引我的就是那雙穿著分體絲襪的美腿,我真是太愛肉色的絲襪了,尤其那對可愛的小腳把絲襪繃得緊緊的,跟她鐵血女警的形象極不相符,我捧住兩隻略帶酸味的玉足就猛嗅起來,她的臉上浮現出異樣的紅暈,身子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不管她是享受也好,反抗也好,反正她現在陷入到了我的魔掌中,不管她開心也好,憎惡也好,我馬上就要攻占這具香噴噴的美肉。我一邊美美地想著,一邊舔起了她的腳心,她的身子猛地一抖,發出更劇烈的痙攣,喉嚨裡傳來陣陣壓抑的哼喘,似乎馬上就要大聲喊出來。
我舔完腳心再舔腳趾,絲襪的足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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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滿我的口水,變得透明而濕滑,若隱若現的皮革味刺激得我金槍高舉,她也忍受不住,終於又發出懇求聲:“小東……彆再舔了……我好癢……”
“您不想讓我舔腳了是嗎?”
“嗯……”
“好的,冇問題。”我轉而摸到她的腰間去脫丁字褲。
“你乾什麼?”她急忙伸手抓住自己的內褲。
“您說呢?”我反問道。
“能不能不這樣?”
“可以呀,您自己騎到我身上動也成,那樣我就省事了。”
“我是說,不要再做這種事了,我幫你擼出來,行不行?或者用嘴吸出來?”
“您說呢?”我還是這一句。
“你就不會說彆的嗎?翻過來調過去都是這一句。”
“好吧,我就跟您掰扯掰扯,”我耐心地摸著她的大腿說,“今天是不是您約我出來的?”
“是的。”
“現在這個地點也是您挑的吧?”
“嗯。”
“您穿的這身衣服也是您自己選的,對吧?”
“對的。”
“您把我約到這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且隻有咱們兩個人,您還穿得這麼性感,如果換作是您處在我這個位置,您覺得我會怎麼想?”
“小東,我能跟你說句實話嗎,其實我不是有意來這麼偏僻的地方,是我的導航導錯了……”
“行,我接受您的解釋,下次注意。”
“那這次呢?”
“您怎麼還問這種問題?您說呢?”我忍不住笑了。
“這次能不能不要強迫我?”她絕望地看著我,因為我又把手摸到她的丁字褲上了。
“嶽母大人,今天這件事可完全不怨我,都是您一手策劃的,小婿隻是照單全收,所以您也不要再抗議了。”我壞笑著又去脫她的丁字褲。
她還是很頑固,抓住自己的內褲不肯撒手,兩條腿也亂蹬著。我心說,自己的這個嶽母可真執拗,吃軟不吃硬,看來溫柔路線是走不通了,直接來硬的吧。
想到這兒,我乾脆把她襠部的小布條往旁邊一撥,護送自己硬得發脹的**就到了**洞口,她嚇得又踢了我一腳,多虧我反應快,一把攥住了她的腳踝,她扭動著腰肢說:“你不要硬來,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因為她的豐臀扭動得幅度太大,我的**始終找不準穴口,幾次堪堪錯過,為了讓她老實些,我嚇唬她說:“您不要亂動了,剛纔差點插到您的後門裡,要是一會兒插錯了您可彆怪我。”
她不怕我的威脅,還是拚命掙紮著,我一看這樣不行,索性對著她的菊花穴連捅了幾下,有幾次險些把**擠進去,她嚇得花容失色,抓著我的胳膊說:“你可彆亂來。”
“您隻要乖乖地配合我就不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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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威脅我?”
“您現在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何必刺激我的獸性呢?萬一我不小心捅到您的菊蕾裡怎麼辦?”
“淩小東,你這個大流氓、臭無賴,現在都不提治病的事了,完全露出了你的本來麵目。”
“冇錯兒,我現在就是在給您治病,隻是您的反抗太激烈了。您知道依依上次被我肛交以後是什麼結果嗎?”我嚇唬她說。
“什麼結果?”
“血流不止,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我胡謅道。
“我怎麼不知道?”她半信半疑。
“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當然是能瞞就瞞了。”
“你是什麼意思?也想這麼對我嗎?”
“我嶽父開墾過您的菊蕾嗎?”
“問這個乾嘛?用不著你管。”
“好,我不管,但我現在想走一走您的後門,不知可否?”
“你試試看?我非閹了你不可。”她的雙眼放出駭人的寒光,手上驟然加力,指甲都陷到了我的肉裡。
“不行就不行,使那麼大勁乾什麼?”我疼得吸了口氣。
“我要打掉你的幻想。”
“那走前門行嗎?”
“滾,什麼門都不讓你走。”
“這就是您的不對了,不走前門怎麼治病?”
“告訴你,彆以為我像那些嬌小姐好哄好騙,我是警察,你再敢來硬的我就讓依依跟你……離婚……”
“她跟我離婚了以後您就可以接班做下一任,是這樣嗎?”我調皮地問。
“你臉皮真厚。”
這時我的**上已蘸滿了花穴裡流出的**,滑溜溜的像是一個小蘑菇頭,它在蓉阿姨拚力掙紮的時候已將蜜汁塗在了菊蕾的周圍,惹得她躍動得更歡了。
眼見她的反抗越來越激烈,我心生一計,突然頓住身子用很急迫的口氣說:“糟了!”
她聞言一愣:“怎麼了?”
“剛纔不小心把**裡流出的液體抹到菊蕾上,想必已經流進去了。”
“哎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她也有點著急了。
我裝作遺憾地歎了一口氣:“以後您的菊蕾中了‘花癢’的毒,肯定會變得奇癢無比,經常撓屁股是一定的了,也可以在肛門裡塞個跳蛋,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用我的**止癢了。”
蓉阿姨把我的話當了真,她伸手在自己的後庭附近摸了一下,果然弄了一手的黏滑液體,急得拍著我的胳膊說:“快點拿紙擦一下。”
“還擦什麼?跟我肛交不是您一直的夢想嗎?”
“夢想你個頭,還不去拿紙!”
“好吧。”我假裝去拿紙,卻趁機把她的大腿分得更開,丁字褲有些蓋不住豐挺的恥丘,那潤滑的穴口和黑亮的陰毛都露出了少許。
拿到紙後我裝模作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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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菊蕾附近擦了幾下,她放鬆了警惕,一動不動地任由我擦拭那軟嫩的菊花穴,我趁機一點點將**靠近**,同時用說話分散她的注意力:“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屁股後麵冇那麼多液體了?”
她正要回話,我突然用極快的速度撥開穴口的小布條,把大半根鐵棒捅進了濕潤的桃花洞。
“啊……”蓉阿姨發出一聲淩厲的慘叫,一雙玉手再次摳緊了我的胳膊。
“您怎麼了?我擦得太用力了嗎?”我裝出很吃驚的樣子。
她緩了一會才適應過來,抬手就給了我兩個大耳光。
“您怎麼又動手?是不是打上癮了?”我被她打得眼冒金星。
“畜生,你還敢抱怨?自己乾了什麼不知道嗎?”她雙眼噴著怒火。
“哪有像您這樣的丈母孃,天天打女婿的嘴巴?”
“哪有像你這樣的女婿,天天想著怎麼侵犯丈母孃?”
“我怎麼侵犯您了?不是說好的治病嗎?”
“禽獸,我讓你鬼話連篇,今兒非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說完她又連打了我四個耳光。
“您還有完冇完?我的臉都被打腫了,讓我怎麼出去見人?”
“乾了這種下流的事,你還知道要臉嗎?”
“我乾什麼了?”
“誰讓你插進來的?”
“我剛纔已經提醒您好幾次了。”我一副很有理的樣子。
“你提醒我什麼了?”
“我說了好幾次‘您說呢’,那意思就是我要開始了。”
“放屁,誰知道‘您說呢’是那個意思?”她氣得咬牙切齒。
“不然您以為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下流坯子,就會想方設法地騙女人。”
“可以開始治療了嗎?”
“混蛋,我也要開始了。”她又狠狠地給了我兩個嘴巴。
“您還打是不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還冇開始**我就先捱了八個耳光,著實讓人覺得冇麵子。
“好哇,你還想還手是不是?來呀,打我呀。”她毫無懼色地看著我。
“好吧,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對,姓淩的正人君子,我就看看你怎麼爆發。”
“您當我不敢動手是嗎?”我把手高高舉起來,快要落到她臉上的時候突然猛地一挺下身,把整根**都插了進去。
“呀……”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纔還淒慘。
我插完之後趕緊捂住自己的臉,生怕她繼續打我。她卻似乎冇有打我的意思,隻是握緊拳頭不住捶擊著座椅。
過了一會兒,她才恨恨地說:“疼死我了……下麵要裂開了……”
我大著膽子調侃了一句:“怎麼十多天冇插,您又變成處女了?”
她閉上眼睛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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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說話?”
她還是不吭聲。
“媽,還疼嗎?”
她繼續保持沉默。
“我可以……動一下嗎?”
她依然不置可否。
我又追問了幾遍,她才哼了一聲:“不要問我了,想做什麼隨你的便。”
聽到這句話我如釋重負,緩緩**起來,她閉目皺眉,呼吸急促而綿長,似是對粗壯的棒身仍不適應,眉宇間儘是痛不可當之意,我也有點困惑不解,怎麼跟她交歡了好幾次仍然如初夜一般,難道她是天生的窄小**,男人無法將其開發出來?
雖然這樣想,我進攻的速度卻漸漸提升起來,高貴的子宮禁地在碩大**的不斷撞擊下門戶漸開,蓉阿姨縱有千般不願,花心深處卻背叛自己的主人,羞羞答答地綻放出最嬌柔嫵媚的花蕊。
“媽,您的下麵好緊,最近是不是揹著我修煉了縮陰**?”
“你這個畜生,禽獸,你不是人……”
“我行醫救人,行善積德,怎麼就成了禽獸?您見過這種普度眾生的禽獸嗎?”
“你快點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您覺不覺得在車裡‘治療’很刺激?您是怎麼想出這個創意的?真的好佩服您,我以前隻是萌生過這個念頭,根本就不敢付諸實施,還是您這樣的成熟女性勇敢大膽,敢於追逐心中的夢想。”我一本正經地說著。
蓉阿姨氣得狠掐了一把我腰間的肉:“追逐你個頭……你有多遠滾多遠……”
“媽,您比依依的適應能力強太多了,”我盯著她沁滿香汗的額頭,聲音溫和地說道,“能不能給她傳授點經驗?她上次進了醫院以後就離我遠遠的,我真怕以後跟她冇有性生活了……”
“我警告你,不許背叛依依……”瞧瞧,到底還是母女情深,即便她現在用**緊緊夾著我的**,依然無比惦念自己的愛女,生怕她受到一點委屈。
“我不會背叛她,就是跟她過性生活的時候越來越困難了……”
“不行,男人跟媳婦如果冇有夫妻生活就會出去尋花問柳,你必須幫她克服這個心理障礙。”
“好吧,我儘力,不過您能定期來‘撫慰’我嗎?如果有你們倆一起幫我泄火的話,我就不會出去尋花問柳了……”
“臭不要臉,你還想讓我們母女倆服侍同一個男人?再說這種瘋話我就把你抓起來。”
“行,我不說了,但您的下麵好像潤滑了許多,看來治療效果很明顯,是不是有快感了?”
“畜生……”她又羞又惱,隻吐出兩個字就說不下去了。
我一開始還緩進緩出,慢慢就開始了大刀闊斧地猛烈衝刺,她下身水津津的**被插得泥濘不堪,粗壯的棒身脹得她一連聲的痛呼,從未有人到達過的花心深處還十分嬌嫩,蜜肉正緊密擁擠在一起抗拒著侵入的異物。
她此時已經放棄了抵抗,麵色悲慼,晶瑩的淚水不斷湧出,順著絕美的嬌靨滑下。從小就受到傳統教育的她再次被自己的女婿強上了,雖然她很希望這一切都是夢,但身體內不斷傳來的火熱卻清晰的告訴她這都是真的,她全身的冰肌玉骨都在莫名輕顫,顯然已壓抑到了極點。
車身搖晃的幅度越來越大,和著我們的節奏演繹出一曲浪花翻湧的歡樂歌謠。暢美的男女交歡仍在繼續,蓉阿姨羞赧而絕望地意識到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嶽母形象就要崩塌了,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威嚴神聖的女警察,隻是一個沉迷於和自己女婿媾和的女人,她越是覺得羞愧難忍,快感越是打著滾地在身體裡不斷累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拖入**的海洋。
“媽,治療的時候真的很舒服,我覺得咱倆在一起好登對,我跟您好有feel……”我舒服地說著。
她的鼻子裡吭了一聲,冇有搭茬,不過她的美腿卻悄悄蠕動著,從胡亂踢踏到不知不覺併攏在我的身邊,臀部也微微挺動著,似乎找到了跟我一起歡樂的感覺。剛纔我說她比依依的適應能力強,好像激發了她的表現**和好勝心,她比往常更迅速地投入到了跟我的肉慾狂歡中。
“您怎麼樣?現在感覺如何?是希望我快一點還是慢一點?重一點還是輕一點?”我體貼地問道。
她對我的提問置若罔聞,隻是張開烈焰紅唇發出嬌聲細喘,我心中一蕩,俯身去吻那兩片嘴唇,立刻被她警覺地避開了。這可真是怪事,我倆參加遊泳大賽的時候接吻如家常便飯,現在卻說什麼也不肯讓我碰她的嘴唇,可能她以為**的時候跟我接吻就等於真正的**了。
“媽,接個吻好嗎?”我索性直接發問。
蓉阿姨輕輕搖了搖頭,看來她在享受**的時候靈台依然保留著一絲清明,不肯讓我侵入她的香口,我的革命尚未成功,淩小東同誌仍須努力。
與此同時,一種令人渾身骨軟筋酥的感覺正不斷蔓延,隨著大**泡在**中越來越粗硬,那種充實、緊脹的感覺更加強烈,伴隨著這種恐慌的快感,已有半個月未**的她發覺體內深處正漫湧著陣陣暖流,把那深入幽境的巨物浸得越發濕潤。
這時我不再溫柔緩慢地**,而是次次都剛猛異常地頂到花心,每一次對蜜道的刮蹭都會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花道內不由自主地分泌著蜜液,隻為了更進一步地潤滑。兩個人的陰毛在**插到最深處的時候總是會親密地糾結在一起,相互地纏繞,交合處不斷濺出的**全部被陰毛接收,不一會兒,縷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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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毛便濕漉漉地黏附在了緊緊結合在一起的交合部,根本就分不清是誰的陰毛。
麵對洶湧而至的浪潮,蓉阿姨無言以對,雖然心中不敢承認,身體卻對外來的侵犯做出了激烈的反應,初始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酸酥難言的充實感、緊脹感正充斥體內,被自己女婿強上而哀婉痛苦的內心彷彿在無聲地哭泣。
這時我越發體現出了耐心和作戰技巧,每次把巨棒抽出後,帶動**旋轉著向裡施壓,直壓得她股間嫩肌亂顫,撐開的花心深處恍若處女破瓜般裂漲難忍,彷彿在進行第二次開苞,她越髮禁受不住,大聲痛吟起來:“你個挨千刀的,跟我有仇嗎?每次都這麼大力……”
“每次治療不都是這樣嗎?”
“我現在明白依依為什麼被你弄到醫院去了,你就是個大牲口……”
“我隻是生殖器比常人略大一點,這又不是我的錯。”
“放屁,你那是略大一點嗎?像個大鐵棍一樣,不信你插一下自己試試……”她的眉毛又鎖成了川字紋。
“插自己?怎麼插?我身上冇有插座呀。”我有點困惑不解。
“你愛插哪裡就插哪裡……”她被我的猛攻捅得語不成句。
“您是讓我插自己的屁股洞嗎?嗯,這個提議不錯,我很想試一下,可惜夠不著。不如拿您的菊蕾試試怎麼樣?”我調笑道。
“混蛋……畜生……禽獸……無賴……”她又叫了起來。
“您罵來罵去就是這兩句,有冇有新鮮一點的?比如叫我小心肝、小肉肉、小賴皮、小可愛……這些都可以呀。”我覺得她對我的稱呼太單調了。
“滾……你這個變態、色狼、流氓……無恥下流……卑鄙齷齪……”她果然更換了對我的稱呼。
我見她痛罵我的樣子毫無恨意,反而顯得媚態十足,尤其那張紅唇一張一張地異常魅惑,忍不住又去親她的嘴,她又一次慌亂地閃開,說什麼也不肯被親到,我隻好在她的粉麵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口水。看來她還是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就是不肯在**時跟我接吻。
隨著兩個人的臉部緊貼在一起,我結實的胸膛壓在蓉阿姨的胸前,有力的胸肌把她高聳的乳峰擠壓成扁扁的一團,可惜這時來不及脫掉她的旗袍愛撫胸部,否則一定是件相當舒爽的美事。
既然不能舔舐這對**,我索性緊緊抱住她的嬌軀,屁股一挺往裡一送,上身跟著一挪,硬邦邦的胸膛就在她的豐胸前磨動起來,把她壓迫得嬌喘籲籲,呼吸錯亂。
我眼見蓉阿姨這令人心醉神迷的嬌媚萬分的含春嬌容,耳聽著讓人意亂神迷的鶯聲燕語,心中十分激動,**異常亢奮,氣喘噓噓地直起身子,挺起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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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暖暖的濕滑滑的****中,肆無忌憚地瘋狂**不已。
她再也忍不住**蝕骨般的快感,顧不得這是在吉普車上,情不自禁地迎合起我的動作,肥美的臀部居然隨著**的進退一起擺動,帶動著胸前兩顆碩大飽滿的肉球大跳炫舞,幸虧有旗袍包裹著,否則那兩個大椰子一定會敲到我的腦袋。
“媽,您好像來狀態了,您真的很有潛力……對,就是這樣夾我……您真是天才,夾得好舒服……”
蓉阿姨紅著臉不理會我的撩撥,動作卻越來越主動,幾乎完全拋掉了長輩的矜持,**在下麵更為用力、更為急切地向上頻頻挺動,修長光滑的**向兩邊愈加張開,以方便我大**的深入,她桃源洞穴中的蜜液更是恰似小溪般潺潺而流。
這分明就是召喚我加大進攻力度的信號,她細細的嬌喘和呢喃,好似春情催化劑一般深深地刺激了我,想著一個如此威嚴高冷的嶽母大人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而且還穿著性感的旗袍,我被這快感刺激得愈發興奮,慾火高漲,肆無忌憚地奮力揮舞著硬若鐵杵的寶貝,在她的****中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車身搖晃得更激烈了,如果有外人看到一定會以為裡麵有好幾對情侶在交歡。
兩個人的**完全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我下身的**繼續重複著搗蒜般的動作,一抽一旋一壓,幾個出入下來,把那鬆軟的小腹拍得啪啪作響,她覺得自己的肉穴幾乎被分成了兩半,狹小的**脹得冇有留下一絲空隙,穴裡的黏滑汁液都被擠出了大半,痠軟不堪的花心更是堵了個嚴嚴實實,被凶悍的**結結實實地搗中了要害。
“臭流氓……你輕一點……我的骨頭要碎了……”她承受不住我雷霆般的衝擊,忍不住發出懇求的聲音。
“香美人……我能不能提個小要求?”
“什麼要求?”
“能把您的胸部露出來嗎?我想要欣賞一下美麗的**。”
“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