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工作
第二天我想給蓉阿姨請病假,她不同意,堅持要去上班。快出家門的時候我突然叫住她:“等一下,咱們還冇有治療呢。”
她以為又要**,氣得要打我,我急忙舉起藥瓶解釋道:“我說的是給腳上藥。”
“哦。”她的臉色這纔好轉。
“您剛纔肯定想歪了。”我邊給她上藥邊說。
“也不知道是誰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覺,就往彆人的床上爬。”她怨懟地掃了我一眼。
“下次咱們什麼時候再治療?”
“這次說的是治什麼?”
“當然是剩下的一百九十七個療程。”
“滾。”她用另一隻腳踢了一下我的腰。
“好吧,一會兒就滾。”我給她上完藥就去穿衣服。
她看了一眼我的背影,小聲嘀咕道:“以後可不能再這樣了,我還是去買新的工具吧。”
我把蓉阿姨送到局裡後,給她找來了一副柺杖。她行動不方便,有些事隻能我去幫她跑腿。
不久,梁政委給我們介紹一位新來的副局長邢化弓,這人年齡三十多歲,他的父親是以前這裡的老局長。這位新來的邢副局長年輕氣盛,一上任就大刀闊斧地改革,很多編製都被他打亂了,蓉阿姨的權力也得到了挑戰。
當天就遇到一個抓賭的行動,邢化弓連招呼都不打就把我編到了他那組,我隻好跟著出去一陣忙活,幸虧我的身手好,否則還真追不上這夥兒賭徒。結果回到局裡的時候邢化弓把我批評了一頓,說我抓人的時候把群眾的手機碰到地上摔壞了。
蓉阿姨對此冇說什麼,但是看得出不太高興,我猜她認為自己的權力受到挑戰了。下班後我送她回家的時候以為會繼續餘下的療程,不料她從局裡找了一位年輕的女同事小水幫忙照顧她,晚上自然也住在她家裡,我隻好送到門口就怏怏地告彆了。
不過也有好訊息,就是她不用跟陸廳達去看畫展,也不用共進晚餐了。
從那以後,蓉阿姨天天都找那位女同事住在家裡,腳傷好了以後也這樣,很明顯這是要跟我拉開距離的節奏,估計她的陰部騷癢一定冇發作,隻怪我那兩天做得太猛,一下子就把她餵飽了。
不過我在局裡的日子並不好過,本來說好了是兼職,但邢副局長非讓我天天去,還總讓我執行最危險最艱钜的任務,不光我這樣,蓉阿姨手下常帶的幾個兵都遭到了同樣的待遇,經常私下裡抱怨。
這段時間我也挺倒黴,每次執行任務都出差錯,不是把戰友的東西弄丟了,就是把群眾的物品損壞了,還有兩次是因為勇闖女衛生間而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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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女性衛士”、“色狼先鋒”的光榮稱號,雖然最後都把任務完成了,但大家對我的惡評如潮,邢副局長幾乎天天都訓我。
時間一長我覺得挺沮喪,有點不想乾了,本來隻是參加了一個臥底行動,而且還是個協警,我的任務早就完成了,可是就是走不了,先是為新官上任的蓉阿姨衝鋒陷陣,接著被直接空降的邢化弓隨意調遣,搞來搞去我居然成了局裡的得力乾將,每次輪到假扮夫妻或者戀人的時候,都有幾位女同事搶著要跟我一起執行任務。
我跟蓉阿姨透露了想辭職的想法,她說:“你的人事關係都凍結了,現在辦不了手續,再說你是我的人,你走了邢副局長不是更一手遮天了嗎?”
我說:“不是還有局長和政委嗎?”
“他們也要讓邢局三分。”
“我公司還有一堆業務,天天往這裡跑也不是個事啊。再說哪有不可或缺的人,離了我地球不是照樣轉?”
“你再幫我一段時間,成嗎?”她認真地對我說。
看她的態度很誠懇,估計日子也不好過,我勉強同意先不走了。
蓉阿姨的腳完全好了,不過為了治療她陰部騷癢的症狀,我還是要經常要去醫院。
回到家我先給依依洗腳,再上樓給媽媽和三個孩子洗澡。本來想跟媽媽同睡,但是寶貝們格外興奮,圍著我們直蹦,根本就不給我和媽媽親熱的機會,她為難地看著我說:“要不你先回依依那兒?”
“我是孩子們的爸爸,為什麼讓我走?現在不正好是一家人共享天倫之樂的時候?”我有點不情願。
“他們一會兒要脫光衣服在床上蹦,跟他們在一起的人也要脫光衣服……”
“我可以脫光的,冇問題。”
“不行,思怡和思雲是女孩子。”
“冇事兒,她們還小,不懂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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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之彆。”
“那也不行。”
“那您呢?不是也要脫光嗎?您讓思鄭怎麼辦?”
“孩子們允許我穿一條薄的內褲。”
我拉開她的裙子往裡看了一眼,豐滿挺翹的美臀上竟然套了一條又窄又薄的酒紅色丁字褲,蕾絲花邊若隱若現,低腰T褲的正麵繡了一朵嬌豔欲滴的牡丹花,正好遮住了從今開始為君開的盈盈蓬門。
媽媽設計的這一幕真是居心叵測,我的**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挺立了起來,她馬上察覺出來,警覺地往後一閃:“你想乾什麼?”
我的呼吸變得像風箱一樣急促:“母上大人,今晚能……吟詩嗎?”
“吟什麼吟,孩子們白天睡夠了,現在都精神著呢,一時半會都不會困,你就是等到半夜十二點以後都不一定有機會,還是早點回去陪依依吧。”
“不帶您這樣的,把人家的癮勾起來了又往外攆人,讓我怎麼消火呀?”
“回去找你的依依公主吧,她是你的髮妻。”她含笑看著我。
我抓住她的手低聲說:“可您是我明媒正娶、在民政局註冊登記的妻子,我不找您找誰?”
“但是咱們現在有了孩子,是看孩子重要還是吟詩重要?”她歪著頭看我。
“當然是……看孩子重要了。”
“那你還不趕快走?”
“可是……”我戀戀不捨地拉著她的手。
“現在讓你去見依依,又不讓你陪著孩子,分明是便宜了你,還不趕快領旨謝恩?”她戲謔地拍了一下我的肩頭。
“好吧……微臣跪謝老佛爺。”我無可奈何地退了出來。
人雖然出來了,慾火卻冇有消退,我覺得一腔熱情憋在心裡都無處排解,隻好去找依依。她一見到我就問:“你怎麼滿臉通紅?喝酒了嗎?”
“剛纔空嘴吃了一罐子辣椒,有點叫渴。你怎麼不睡?”
“等你呀。”
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我心裡一動,忍不住湊到她身邊就去吻她,她掙紮了幾下就被我噙住軟唇,兩張嘴如磁石一般吸在一起,霎時間吻了個天昏地暗。兩人越吻越是情動如火,禁不住開始互相脫對方的衣服。
等到二人裸裎相對、待要行魚水之歡時,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一把撐住我的胸口:“不行,你的東西太粗了,我好害怕。”
“彆害怕,咱們已經做了兩次了,你馬上就要適應了,再忍一下吧。”
“可是……這兩次做完以後我都歇了半個月,真的落下心理陰影了……”
“媳婦兒你想永遠都逃避嗎?你想一輩子都不**嗎?”
這句話說得依依身子一顫,她想起我這個花心大蘿蔔素來以勾三搭四見長,如果因為怕疼而拒絕跟我行床榻之歡,隻怕會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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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我更加出去勾五搭六,到時情況隻會變得更糟。
思來想去,她越發猶豫不決,加上我一番花言巧語,終於同意跟我再試一回。她心裡想的是,就算我的**變得再大,那也是人類的生殖器吧,隻要屬於人類的範疇,按理說她就應該承受得了,所以她覺得**這件事雖然有難度,但並不是逾越不了的高山,她可不想把機會留給狐狸精一號到狐狸精六號。
把依依說得動心以後,我也很高興,兩個人說乾就乾,馬上付諸行動,我憋了半天的慾火終於發泄出來,在她身上連做了兩炮,把那柔若無骨的身子幾乎掰彎揉碎,兩個人都死去活來,不過我是舒服得要死,而她是痛得要死。
當我射完兩次精後爽得倒在床上醞釀著是不是來第三次時,她忽然捂著下身慘叫起來,我聽她的聲兒都變了,臉上豆大的汗珠留下來,好像是很難受的樣子,這才意識到不是在鬨著玩,肯定是真的疼,嚇得我抱起她開車就奔醫院去了。
接診的女醫生是個胖大姐,她說依依得了**裂傷,不過還好,隻是一度裂傷,幸虧送醫及時,經過治療處理以後回家休養就可以了。本來這就不是光彩的事,偏偏那位胖大姐的嘴像攪拌機一樣說個不停,一個勁問我是怎麼把媳婦兒弄成這樣的。
我解釋說:“我們就是過正常的夫妻生活,我冇有虐待她。”
“正常的夫妻生活?不可能吧,你是不是用了什麼工具?你媳婦受的這個傷可不像是正常房事造成的。”她非常懷疑地看著我。
“我什麼工具都冇用,我又不是搞裝修的。”
胖大姐冇理我,旁若無人地跟身邊那個女護士說:“現在這些年輕人花樣可多了,上個床能把十八般兵器都搬上來,什麼擀麪杖、狼牙棒都用得上,我上次還見過一個小子把絲襪和麻花塞到了女朋友的**裡麵,簡直是變態中的極品。”
我在旁邊聽得十分不自在,這位女醫生認定我是個變態狂和虐待狂了。幸虧現在是晚上,要是白天讓莫采欣看到就丟人了。可是這事兒我又冇法辯解,隻怕越抹越黑。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時候,門外忽然進來一個人,我一看就怔住了,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進來的人竟然就是莫采欣。她見到我以後也是一愣,我尷尬地說:“采欣,你今天值夜班嗎?”
“是呀。你來陪依依看病嗎?她怎麼了?”
我把事情的緣由簡單說了一遍,她安慰我不用擔心,接著跟那位女同事交代了幾句,胖大姐馬上閉口不再數落我,對依依的治療更上心了。這使我越發慚愧,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說來真是不巧,上次把安諾弄傷住院也是采欣幫忙,這次又讓她撞見依依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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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她一定認為我是個喜歡折磨女性的變態,就算我渾身長嘴也說不清了。
果然,她離開治療室的時候把我叫到一邊,低聲叮囑我:“我知道你很有男子氣概,但是以後對女人最好還是溫柔體貼一些。”
我看著她認真的臉,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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