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9
欲潮漸漸退去後,理性開始迴歸,蓉阿姨定定神,不假思索地就給了我兩個耳光,完全把我打愣了:「您怎麼又打我?」「畜生,禽獸,告訴你不要內射,怎麼偏偏往裡麵射?」「您什麼意思?」「我是問你為什麼往**裡射精,懷孕了怎麼辦?」「您繞住了吧,今天咱們乾嘛來了?不是用精液給您治病嗎?」「啊呀,對了,是有這麼回事。」
她也想起來了。
「您的忘性可真大,這麼大的正事都忘了。」
我摸著火辣辣的臉說。
「對不起了……」「我英俊的相貌都被您打壞了,人家都說打人不打臉,您可倒好,專往臉上招呼,這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呀。」
「你把手拿開,讓我看看。」
她端詳了一下我的左臉後,仔細看了一下掌印,隨即又「啪啪」兩聲打了我右臉兩下,我徹底懵了:「為什麼還要打?您被我射精射糊塗了吧?」「淩小東,你也繞住了,隻打一麵的臉容易被看出來,打了兩麵臉就看不出來了,弄不好彆人還以為你在扮演哪吒呢。」
「您可真能對付,好吧。」
我悻悻地捂著右邊的臉頰。
其實蓉阿姨末必真忘了治病這件事,我覺得她就是想打我,因為她恨我耍花招再次騙占了她的身子,打我和罵我就是發泄怨氣,同時也是尋求一種自我安慰,這樣以後回想起來就不會有偷情的負罪感了。
「你為什麼還不拔出來?」她敲了我肩膀一下。
「我一拔出來精液也就跟著流出來了,會影響治療效果,為了保證它和您的**充分接觸,必須把這個姿勢多保持一會。」
「那要保持多長時間?」「至少二十分鐘吧。」
「咱們就這樣不動,是不是有點彆扭?」她的臉又紅了一下。
「難不成您還想接個吻,來吧?」我把嘴遞了過去。
「起開,蹬鼻子上臉是不是?」她冷冷瞪了我一樣。
「行,不親就不親。」
我被她陰冷的目光嚇得心中一凜。
「今天是不是你故意設好的圈套?」她擺出審問的架勢。
「什麼圈套?」我裝糊塗。
「廢話,你忙活了一晚上為了什麼?看見我腳崴了就覺得有機可趁了,你還真是個大色狼,任何欺負女人的機會都不錯過。」
「也不能全怨我,治病工具都當成垃圾扔掉了,讓您去醫院又不肯,隻好我親自上陣了,再說這也是」土豹子「那兩個醫生的建議,咱們的生殖器隻有緊密結合才能最大程度地消除」花癢「的藥效。」
「他們提的是什麼缺德建議,太損了,這和做……那種事有什麼區彆?」「當然有區彆了,咱倆這麼做是為了治病,是醫生和患者之間的一種治療行為。」
第1頁 / 共10頁
「如果不是為了治病呢?」「那可就麻煩了,這應該算是**,屬於偷情,在古代要浸豬籠的,不過咱倆之間可以有例外。」
「什麼例外?」「因為是您勾引並強姦我的,女奸男在法律上不好界定責任關係,所以算例外。」
「又胡說,我什麼時候強姦你了?」她打了我脖子一下。
「我就是這麼一說,這樣把咱倆的錯誤都減輕了。」
「不行,這麼說不行,你在避重就輕,必須老實交代問題。」
她嚴厲地說。
「您還真要審問我啊?」「你今晚犯了這麼大的錯兒,不應該審你嗎?」「我承認,我的確仰慕您的颯爽英姿和美麗倩影,不過上次在旅店是為了完成任務,這次是為了給您治病,都是事出有因,就算摻雜了一點私心雜念,也隻有一點點而已……」「混蛋,是一點點私心雜念嗎?把自己摘得那麼乾淨,好像你一點錯都冇犯似的。」
我低頭看了看我倆緊密相連的下體,忽然「嘿嘿」笑了兩聲,她順著我的眼光瞧過去,像是發現了什麼,臉上倏地紅了一大片。
我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笑得連身子也跟著一起抖了起來,她惱怒地敲了一下我的頭:「你笑什麼?」我憋住笑說:「頭一回見到女警在審問時用陰部套住了犯人的生殖器,真新鮮,您這是要對我用刑嗎?」「嚴肅點。」
「我冇不嚴肅呀,我就是想問您一會兒打算用什麼大刑,是女上位還是後入式?」蓉阿姨打量了一下我倆的姿勢,也覺得在這種氣氛下審問我有點滑稽,她歎了一口氣說:「今天的事一定不要往外說,否則咱們兩個人都完了。」
「我知道,這是紀律嘛。」
「今天的事你打算怎麼善後?」「我肯定會守口如瓶的,但是以後……咱們治病的時候必須加倍小心,我估計再有個一年半載您的症狀就會減輕的。」
「你真的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她無奈地看著我。
「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也不能不負責任呀。
不管怎麼說,咱們現在也算有夫妻之實了,真出了危險就讓我一個人扛好了。」
「你這話說得還挺有擔當的。」
她感動地說。
不過她隻感動了五秒鐘,我的下一句話馬上又露出了色狼本性:「不過我希望您的病好得慢一點,這樣我就可以天天幫您治病了。」
「你——」她氣得抬手又要打我。
我一把托住她的手:「媽,您彆著急,既然事情趕到這兒了,咱們應該互相幫襯著把危機度過,是不是?」「哼,你有什麼危機?我看你巴不得那個東西越來越大,是不是?」「大有什麼好處?依依跟我做完之後疼得走不了路,現在都不讓我碰她,搞得我隻能自己
第2頁 / 共10頁
打飛機。
咦,還彆說您的適應能力真的挺強的,有時間教教依依吧,讓她快點接受我。」
「呸,你真不要臉,母女兩個人都讓你霸占了,早知你這麼下流,小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抓進少管所了。」
「明明是治病,怎麼又扯到我的身上了?我可冇有壞心眼啊。」
「算了吧,最壞的人就是你。」
她俏麗的雙眼恨恨地瞪著我,兩道寒光射出來簡直就要殺人。
在她看來我就是一個大色狼,隻不過比普通色狼更會表演和裝斯文,本質上都是一丘之貉。
「您的裡麵還癢不癢了?」「嗯……」她細細體會了一下說,「好像真的好多了……」「那說明這個方法還是挺有效的。」
「方法倒是挺好的,就是代價太大了,咱倆最近走動得又比較近,我真怕彆人知道咱們的關係。」
她流露出擔心的表情。
「咱倆搞成這個局麵,說沒關係也冇人信呀。」
我用手指了指兩人緊緊連在一起的性器官,粗壯的**在射精之後依然又長又硬。
「你怎麼還那麼大?現在可以拔出來了吧?」她有點吃驚。
「再等一會。」
「可是……」她微微皺眉體會著說,「我怎麼覺得它好像又變大了?」「是呀,它已經為下一場比賽做好準備了。」
我的**重又變得堅硬粗長起來。
「你不會是又想接著做吧?」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這有什麼稀奇的,上次不也這麼乾過嗎?」「唉,你讓我歇會兒吧,彆再做了。」
「好不容易今天有狀態,當然要趁熱打鐵了。」
「可是……我的下麵很疼……」「疼也要堅持呀,起碼要把這一個療程先做完。」
「我始終覺得這樣不太好……」她又躊躇起來。
「冇事兒,不要擔心了,等您的病一好咱們就斷了這種關係,到時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了,是不是?」蓉阿姨跟其他陷入感情旋渦的癡情女子一樣輕信了我的話:「真的會這樣嗎?你以後不會繼續糾纏我吧?」「當然不會了,我還要對依依負責呢,您也不希望我辜負她吧?」我這話說得一點兒毛病都冇有,她一時竟無從反駁,良久之後才說:「你說得很對。」
「那就開始治療吧。」
她像被洗了腦一樣,順從地擺好了姿勢。
這個治療活動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可以冠冕堂皇地打著治病的旗號對她全方位地調戲,每次眼看要玩出圈了就再用治療的名義兜回來,我真要好好感謝發明「如意」和「花癢」這兩種藥的人,冇有他們的助攻我不可能這麼快和蓉阿姨發生關係,也不可能這麼快對她實現攻略。
我輕輕抱住蓉阿姨的兩條美腿,她的小腿渾圓
第3頁 / 共10頁
而結實,大腿修長而筆直,整條**在絲襪的包裹下異常養眼,讓人垂涎欲滴,兩腿**併攏後連一絲縫隙都冇有,似乎連一張紙片都插不進去。
她那傲人的雪球在胸口來回顫動著,美麗可愛的玉珠嫣紅玉潤、豔光四射,和那一圈暗紅誘人、嬌媚至極的乳暈配在一起,在晶瑩汗珠的映襯下發出油亮的光澤,彷彿是最精美的一件玉器。
我無比癡戀地在兩個**上交替撫摸,她輕聲嗬斥道:「你為什麼總摸我的胸部。」
「因為它們夠大夠挺,簡直就是造物主的傑作。」
「你真是個小流氓,對自己的嶽母也敢侵犯。」
「還不是因為您太美豔了。」
我開始緩緩抽送**,在**的洞口穿梭起來,滑潤的**被棒身無情地分到兩邊,呈現出了一種曼妙的玫瑰色澤。
她蹙眉看著我,為了減輕不適感和緊張感而緊抓住我的手臂,腰肢微微顫著,好像仍然搞不清我們現在的治療行為跟**究竟有什麼區彆。
我可冇有時間考慮那麼多了,火熱的**抵在嬌嫩敏感的花心上,散發著源源不斷的熱度,還在猶豫徘徊的蓉阿姨隻覺得腹下竟似燒起了一團火,轉眼已灼得渾身發燙,再也剋製不得。
我猜她很想再次接受**的洗禮,隻是不好意思開口。
沒關係,有我這個貼心的女婿在會幫她搞定一切難題的,我逐漸增大力度,儘情**著她熱情的幽穀,她被動地顫抖著嬌軀,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我的渴求,熟悉的觸電感又在兩個人身上蔓延開來。
「您覺得怎麼樣?還疼嗎?」我再次發出貼心的詢問。
「不知道……不知道……」她好像不會說彆的。
「放鬆一點,這是醫生在和患者交流,您需要給我提供一個反饋。」
「去你的……自己跟自己反饋吧……」她隻覺得幽穀中被一次次插出了水花,粗暴的大**像一個莽撞小子一樣不顧一切地衝擊花穴深處,碰得她靈魂都在顫抖,感覺再撞下去都可能被弄得靈魂出竅。
其實不用她說我也看得出來,她臉上的表情冇有那麼痛苦了,罵我的聲音也減弱了許多,很明顯已漸漸適應了巨棒的尺寸,加上甬道裡充滿蜜汁和剛射進去的精液,潤滑程度極為理想,令我的**愈來愈快、愈來愈深。
「媽,您真好,我真快活……」我一邊喃喃說著,一邊在她前凸後翹的**上大力挺動著腰身,把那羔羊一般滑膩的嬌軀插得無助地搖擺著。
「唔……嗯……呀……」花穀中的陣陣舒適感令她不由自主地發出類似哭泣的哼聲,但也僅此而已,想要聽到她喊出火熱的**聲簡直千難萬難。
強烈的刺激轉化成了酥透芳心的抽搐
第4頁 / 共10頁
她很快雌伏在雄壯的**之下,早已忘記了**肉穴的正是自己的好女婿。
抽送之間,蓉阿姨感覺自己的**完全無從抗拒,強烈而深刻的滋味銘刻在蜜道內每一個角落,令她**迭起,身心皆盪漾飄搖在肉慾的波濤中載沉載浮,十數載末曾享受的快感一**湧上來,讓她不由自主地被捲入一個又一個浪潮中。
這時我忘了她還是久曠之身,忘了她還冇有完全適應這麼刺激的**方式,不知不覺把**的力度提升到了最高級彆,我已經完全入戲了,不過入的是色狼的戲,醫生的身份暫時被我擱置一邊。
我這種深插猛進的方式完全不懂得憐香惜玉,直操得她失魂落魄,插進去時那股蠻力衝撞在花心上,簡直要撞碎了一般,每次都撞得花心盪漾,帶來極致的舒爽,而拔出來時**上的冠狀邊緣刮過狹窄的肉壁,像用羽毛挑逗一樣,颳得她越發奇癢難忍,恨不得讓我狠狠使勁把**搗爛了才能止癢。
蓉阿姨哪受得了這種強度的男歡女愛,每當我抽出時她就嬌喘籲籲,手腳亂動,美臀微挺,而當我再一次狠狠深入至末柄時,又帶來極致的舒爽與止癢解渴,讓她飄然若仙,如此的活塞運動迴圈反覆下去,端的是讓她死去活來,那種灼熱充實的飽脹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陣陣的痙攣,並引發連鎖反應,肉穴緊緊吸吮住**,花心也蠕動緊縮地刮擦著**。
在我粗大**的**下,雖然蓉阿姨屬於「受害者」,情勢卻漸漸發生了逆轉,有一陣我看她眼神迷離,似乎陷入掙紮與享受兩種情緒之中,以至於意識都有些迷糊了,我猜她八成在想:冇想到**的感覺這麼舒服,算了,反正自己腳上有傷,打又打不過他,再說他的精液又可以解瘙癢,就任由他欺負吧。
這種自暴自棄的想法讓她的抵抗力漸弱,由劇烈掙紮演變為輕微的反抗,雖然冇有迎合我,也冇有摟抱我,但是有點逆來順受的意思了。
看到她眼裡充滿憤慨、無奈的味道我真是心花怒放。
自從上次與我在旅店**之後,**的痛苦折磨得她一度心如死灰,而當得知「小鋼炮」是我後,她宛若迎來了新生,所有的不愉快都化為了驚喜、竊喜、暗喜,冇準兒還在暗地裡偷偷回味與我顛鸞倒鳳的每個細節,當我今晚連哄帶騙地再度進入她身體後,久違的充實感立刻填滿了**內每一個角落,那種既痛苦又渴望的滋味又一次回到腦海裡。
看到強橫的嶽母漸漸軟化後,我越戰越勇,架起她兩條碩長渾圓的黑絲長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把她柔韌有餘的香軀壓成一個弧度,下身健碩的臀肌如打樁機般一下下砸在豐隆渾圓的碩大美臀上,撞出一**誘人
第5頁 / 共10頁
的臀浪。
這個強化版的動作讓她又驚又怒,她從末用過這樣的姿勢**,估計與我嶽父在一起行房時也很保守,萬冇想到我的姿勢越來越大膽,簡直把她當成了不正經的女人,這讓她憤怒地「昂」了一聲,兩隻春蔥般玉手狠狠摳在我的雙臂上,雙眼怒視著我:「淩小東……你瘋了……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當然知道了,我在給您治病。」
我一邊迴應她,一邊揮汗如雨地在她身上耕耘著。
「你這是什麼姿勢?想要侮辱我嗎?」她的表情像是很生氣,語氣卻冇那麼憤怒。
「相信我吧,這個姿勢是最容易受孕的……啊不對,是最容易治病的……」「臭無賴,你從哪裡學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在色狼進修學院學到的,我還有很多刺激好玩的遊戲,以後咱們治病的時候慢慢教給您。」
「混蛋,和你的那些狗屁遊戲一起滾開。」
她怒斥了我一句後就不再作聲了,因為下體的酥麻感又出現了,那種徹骨的花心奇癢簡直讓她不可遏製,她暗暗放下矜持,隻期待我再大力一些。
看著她仰起的嬌豔豐韻的俏臉,我彷彿讀懂了她的心思,蓄了一下力後突然提高了速度,她兩條肌肉發達有力的長腿被我扛在肩膀上,紫紅色的**不顧一切地在泥濘的油田中鑽探,把她健美的身軀撞得花骨欲裂,砰砰作響。
蓉阿姨期待已久的解癢利刃終於來了,花心深處盪漾起無窮的熱浪,瘙癢難當的感覺完全消失不見,蝕骨的**感迅速升起,她不由自主地被我顛著身子,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接踵而來,有時候還連在一起,最誇張的時候是在我一陣高速大力操弄下,幾分鐘內連續來了三次**,爽得她欲仙欲死,噴出的**水花濺了我一腿,黑油油的陰毛被浸得濕濕的,緊緊依附在了生殖器的周圍。
她從來冇有經受過這樣不停歇的快感轟炸,一個**剛過去又迎來下一個**,簡直應接不暇,她被我的一**深插送上仙境,丟了一次又一次,美得無可形容,感覺整個人一直飄在雲端,快樂的感覺像是無邊無際。
眼看快要到射精的時候,同樣的劇本再次上演了,她緊推著我的胸口喊了起來:「快……拔出去……射到外麵……」我像上次一樣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在一波疾攻後激情爆發,陽精大股大股地噴射進猶在噴吐著蜜汁的花心,射得她一陣哆嗦,又泄了一次身子。
泄得有氣無力的蓉阿姨被我放下肩上扛著的雙腿後,無力地癱軟在床上,隨著酥胸的劇烈起伏而大口喘息著,我低下身緊緊摟住她的香軀,她無力推開我,隻能任由那鋪天蓋地的雄性氣息把自己包裹。
感受著她圓球般的**
第6頁 / 共10頁
聞著摻雜著汗味的體香,我備受刺激,張開大嘴在她高翹堅挺的飽滿奶球上啃著吸著,像是一個小孩子在吃媽媽的奶。
她休息了好一陣才緩過來,隻是臉上浮現出**之後特有的迷人紅霞,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你怎麼又射進去了,混蛋?」她隨手又給我了一個耳光。
「好嘛,您又打上了。
是不是忘了治病的事了?」「噢,對不起,我又忘了。」
「瞧瞧您今晚說了多少遍」對不起「了,說完以後就一個耳光接一個耳光地打,真把我的臉當成了手鼓是嗎?您看都打腫了。」
「對不起。」
「怎麼,剛纔不舒服嗎?」「還行……不那麼癢了。」
「那就好了。」
「咱們……還要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嗎?」她指了指下體。
「當然了,這是非常關鍵的一步。」
「你不會等一會兒還要求……治療吧?」她有點擔心。
「不會的,稍等片刻就可以拔出來了。」
蓉阿姨發了一會呆,忽然捂住自己的臉說:「我覺得自己越來越墮落了,竟然做出了這種事。」
「冇事兒,」我安慰她說,「所謂越墮落,越快樂,隻要您以後習慣了就好了。」
「滾。」
她又打了我一下。
其實我明白她的心理,如果說上次是被我「誤上」是因為無法反抗,這次則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再冇有任何理由可以為自己開脫了。
「媽,您的乳暈好美,好漂亮啊。」
我換了一個話題。
「你接近我隻是因為我的身體嗎?」「我怎麼會那麼膚淺呢,您不光是外貌秀麗,性格也很好,敢愛敢恨,處事果斷,特彆有魅力,我最佩服您了。」
「騙了我一天了,現在又開始哄我是嗎?」她把手從臉上拿下來,嘴角又微微上翹了一下。
「您不覺得在吸收我的精華以後變得更有魅力了嗎?」「不覺得。」
「我覺得您身上越來越多的女人氣質正被我開發出來,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你平時都是用這一招哄女人嗎?」「瞧您說的,您簡直就是傾國傾城貌,閉月羞花顏,和尚見到您也會凡心大起去還俗的。」
我趕緊捧著她說。
「真是一張好油嘴,難怪會把那些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
「不光是嘴好,下麵的活兒也好呀,不然怎麼給您……治病?」「啪!」一個耳雷子又打在我臉上。
我跟她又休息了一會,才緩緩把**退出來,蓉阿姨也想要起身,我說不行,讓她繼續躺著,並且把臀部和大腿微微抬起來,防止精液流出來。
她躺了很久有點不耐煩了,說想去洗澡,我說彆費事了,一會兒還得出一身汗。
她警覺
第7頁 / 共10頁
地問道:「你想乾什麼?」「繼續治療呀。」
她急得一下子坐了起來:「瘋了吧你?不是說冇有餘糧了嗎?」「剛纔休息了一會就又有了。」
我再次摸上她光滑的黑絲襪。
「你射了那麼多次還有子彈嗎?」「隻要您想要就有。」
我順著大腿緩緩向上滑動。
「你說實話,你跟我在一起,到底是想治病還是乾壞事?」她毅然推開了那隻不懷好意的狼爪。
「當然是治病了,不過——」「不過什麼?」「——不過如果能讓您享受快感,我也很快樂。」
「哼,恐怕這纔是你的心裡話。」
「好了,彆想太多了,治病要緊。」
我一翻身又爬上了她珠圓玉潤的**。
「討厭,大流氓,快點下去。」
她又掙紮了起來。
我低下頭去吻她的嘴,她左躲右閃就是不讓我吻到。
我把住她的頭就要親下去,她毫不猶豫地又打了我一個耳光:「壞蛋,接吻也跟治療有關係嗎?」「當然有關係了,可以緩解病人的心情,提高治療效果。」
「你休想,我不會讓你親的。」
她用手擋住了自己的嘴。
見她不肯獻出香唇,我隻好把注意力轉移到芳草萋萋的溪水洞邊,雖然經過了幾番征伐,那裡依然幽深寂寥,兩片**如同豔麗的花瓣一樣滑潤,紅腫如豆的陰蒂依然鮮活圓挺,我用**輕輕逗弄了幾下後,立刻有**不斷地流出來,看來她也有了感覺了。
蓉阿姨知道無法避免一番新的肉慾狂歡,她認命般閉上雙眼:「這是最後一次了,成嗎?」「咱們先治病,好嗎?」我冇有正麵回答她,緩緩把**推送進了桃花洞中。
這次我冇遇到太強烈的反抗,她也不說話,隻有當我動作太激烈的時候才嗯了幾聲,我越插越興奮,把漁網絲襪撕扯出了幾個破洞,美腿和絲襪上都留下了我貪婪的口水。
這些粗暴的行為讓她微微皺起眉頭,可能真的覺得我是個變態,但這時候說什麼都冇有用了,隻能任由我肆意為之。
我擁住她的美豔**,不顧一切地與她狂歡著,她雖然一直在被動承受,卻也輕抬美臀,配合似地搖晃著腰身,**一進一出之間掀起熊熊烈火,將兩個人的惶惑都燒成灰燼,但又惹來更為強勁的空虛和饑渴,促使我們投入到更熱烈的交媾中。
這個時候如果還說我們在治病就純粹是胡說八道了,我扶著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精力充沛地享受著軟玉嬌香的**,不管她平時有多威嚴,此刻都恭順服從地臣服在我的胯下,而且這次交合她幾乎冇有喊痛,唯一讓我不儘興的是她真的冇有什麼反應,隻是本能地隨著我的衝擊低吟輕喘著,看來平時那些
第8頁 / 共10頁
小黃片她都白看了,一點女星的精髓都冇學到。
不過蓉阿姨的玉體實在是太惹火了,她心有不甘的表情又彆有一番韻味,我最終還是冇有把持住,又把濃熱的精液射入到了緊緻的洞穴中。
在極致**的歡樂中,她雖然冇有摟著我,依然隨著我的身軀一起顫抖,而且她的玉門把**夾得特彆緊,看來那個幽深的洞穴已對**產生依賴性了。
**過後,我忍不住去吻她的臉,她又及時把臉避開,隻讓我親到了她的耳朵,我乾脆含住耳垂一陣吮吸,吮得她身子微微抖著,像是戰栗,又像是害羞。
我抬起頭又著著她,那張俏麗的粉臉紅得像沐雨的桃花,從側麵看長長的睫毛一抖一抖的,充滿了女人的嫵媚和**後的滿足感。
她見我癡癡地發呆不作聲,禁不住問道:「看夠了冇有?」「冇有,一輩子都看不夠。」
「說點正經的行不行?」「咱們一起去雙人浴缸洗澡怎麼樣?」她猶豫了一下:「你是不是打算在那裡乾壞事?」「當然不是了,因為您的腳受傷了不方便,我想幫您洗一洗。」
「行吧。」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調好水溫後,我就把她抱到了雙人浴缸裡,雖然冇有灑上玫瑰花瓣,但能和嶽母在一起洗澡仍然是一件極其浪漫的事。
這次我冇有吃她的豆腐,也冇有逼她**,而是很認真地幫她從裡到外洗了一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