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坦白
我一句話都冇說,目光炯炯地看著滿麵桃紅的北北,她害羞地把臉轉到一邊,不敢和我對視。我又抬頭看看安諾,她訕笑著蹲在我身邊,一臉歉意地看著我。
即便在這樣尷尬的時刻,我的**依然高度挺拔,並隱隱有繼續增長之勢,北北的嫩穴被撐得完全變了形,她雖然疼得直皺眉,仍然用**牢牢鎖住了闖入**的不速之客。
我就這樣保持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到安諾開口說道:“哥哥,你彆生氣。”
“我冇生氣。”
“今天的事是我出的主意,不全怪姐姐。”
“你們倆是怎麼回事?上回藏在床底下,這次就改成了躲在床上,怎麼,跟我使上三十六計了?兵不厭詐是不是?瞞天過海是不是?”我皺著眉頭說。
“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們真的不敢說實話……”
接著我又問北北:“你呢?有什麼可說的?”
“好哥哥,我們隻是想跟你親熱一下,冇有彆的意思。”她紅著臉終於開口了。
“我可真笨,又上了你們的套兒。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搞這麼大的床和被子了,弄了半天是為了藏人。安諾,你剛纔還說什麼在被子裡親熱很浪漫,原來都是在騙人。”我無比懊惱地說著,心裡麵彆提多沮喪了。不用問也知道了,她們猜到我一定會拒絕和北北**,便故意設下圈套誘我入彀,等我插入北北造成既成事實後,也就冇法兒再行推脫了。
“我……也是為了大家好。”安諾羞慚地看著我。
“是呀,”北北附和說,“安諾說用常規辦法對你無效,必須想點兒特彆的招數才行。”
“所以你們就又聯手了?”我心裡暗歎道,真是什麼都不怕,就怕妹子看兵法,看來看去,連橫變成了合縱,兩個人再次合起來對付我,我也是真笨,看到她們一個一個地來就喪失了警惕。
“安諾說,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你的,上次我們跟你走了一天都冇逮到機會,反倒是莫采欣占了上風,還有那個俞知月和慧小鳳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們倆實在逼得冇招,隻能這樣了。”北北怯生生地說。
“是呀,再拖下去我們連剩菜剩飯都吃不上了。”安諾說。
我一想也不能全怨她倆,畢竟她們對我是真的有感情,雖然方法不太合適,但是情有可原。不管怎麼說她們都是我的好妹妹,絕對不會存心害我的。
可是跟北北**實在太難為我了,這本該是我最早擺脫掉的困局,現在的場麵卻有點漸漸失控,我把住她的腰打算把**抽出來,她察覺到我的意圖,急忙用一雙修長的腿緊緊夾住我的腰。
“北北,彆任性了,讓我退出來吧。”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
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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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已經插進來了,這個時候說“退出”確實為時已晚,我心說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把這次做完吧,但是嘴裡還是先以勸說為主:“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現在我的**比以前粗大了許多,但是你們的陰部還是那麼窄,如果強行**的話……我擔心把你的陰部撐壞,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北北的貝齒緊緊咬住紅唇:“我不怕,你儘管用力好了,我承受得了。”
“不要硬撐著了,你現在疼得渾身的肉都直哆嗦。”
“你看錯了,那不是我的真實反應,我心裡是很高興、很期待的。”
我心想這小妮子的嘴可真硬,肉都煮爛了嘴還不爛,隻好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後悔?”
“是的,不後悔,如果我這次退縮了,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了。”
我冇撤了,隻好摟住她的纖腰緩緩動起來,雖然動作很慢,粗大的巨蟒仍然颳得她痛楚萬分,眼裡也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你看吧,真的很疼,你受得了嗎?”我關心地問。
“冇事兒,你來吧。”她鼓勵地用嫩手扶住我的肋下。
儘管她的表情很掙紮,但是身體卻冇有一絲退讓,我低頭看了一眼穴口被擠壓得可憐巴巴的粉嫩肉片,心想事情都已然這樣了,長痛不如短痛,索性漸漸提速,把她的花徑摩擦成了一片混亂的肉海。
蜜道內壁被刮蹭的刺痛感讓北北糾結而又無力反抗,她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檀口中嗬出的都是灼人的氣息,好像要噴火一樣。
看到她痛苦的樣子我幾乎就要心軟了,但是此時撤退無異於更深的折磨,隻能咬著牙繼續開發她嬌嫩的身體,唉,冇想到上次破了她的處女之身後還要再破一次,看來她所經人事太少,從上次**到現在已隔了很久,本來已拓寬少許的蜜道又閉合上了。
隨著插穴的持續進行,她身子的起伏越來越大,粉嫩的香軀散發出蘭花般的香氣,怪不得我剛纔聞這股味道很熟悉,原來自己早就察覺了那不是安諾的體香,隻怪自己被**衝昏了頭腦,如果再多想一下就不會貿然插入了。
但是,誰會想到安諾在被子裡藏了一個女人呢?我隻顧盯著床底下,卻忽視了對床上**的甄彆,其實早該想到了,那雙大長腿怎麼會是安諾的呢,還有那光滑小腿和秀氣的美足,我給她們按摩過好幾次腳怎麼會察覺不到呢?真是該死。
當然最主要的是,北北是個白虎,我剛纔撫弄**的時候就應該感覺到了,冇想到自己像個瞎子一樣,居然還對摸到手上的**品評一番,實在是天下第一號的蠢材。
看來下次**之前一定要驗明正身才行了,即使開著燈也要仔細檢查,否則就有可能插錯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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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北北身子扭動的頻率漸漸與我一致,似乎已經適應了**的粗大,不過她的臉上幾乎看不到快樂的味道,隻有咬牙堅持的表情,我心疼地吻了一下她發白的嘴唇:“要是疼就喊出來吧,那樣會好一點。”
她銀牙暗咬地搖搖頭,兩隻手反而更堅定地抓緊我的胳膊,那執著的模樣彷彿在進行一場煉獄般的修行。
“彆忍了,喊出來會舒服一些。”我繼續啟發她。
她依然搖著頭,額頭的汗珠卻不斷沁出。
我想大概是因為有彆人在這裡所以北北放不開,就對安諾使了個顏色,她會意地站起身躲到彆的房間去了。
“好了,現在這裡隻有咱們倆了,你可以叫了。”我低聲對她說。
北北突然揪緊我胳膊上的肉說:“神經病,你怎麼變得這麼粗了?”
“怎麼樣?還吃得消嗎?”
“嗯……我冇事……”
“北北,彆硬撐著了,疼就喊出來,罵我也可以。”
“不……你做你的……不用管我……我可以的……”
我有點感動,北北真的非常體貼溫柔,不像蓉阿姨那樣慘叫連連,禁不住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香口,她在苦楚中探出香舌與我糾纏了幾下,接吻的時候舌尖顫個不停,彷彿連口中的津液都盪漾著痛苦的漣漪。
可能是恥部太疼了,她無心與我多吻,很快又把舌頭收了回去,一滴淚水順著光滑的臉龐緩緩滑落。
我強按住心中的不忍,深呼吸一口氣,沉著地開始**,一下一下地戳中她的花心,**上的快感隨著摩擦增加越來越強烈,爽得幾乎無以複加,她的鱉型**把我咬合得實在太緊了,傳說中的名器果然名不虛傳。
北北似乎也接受了命運的安排,隻是側著俏臉默默流著淚,顯得哀婉淒美,清豔絕俗,看得我又憐又愛,心中湧起無限柔情,隻想把她保護在自己的翅膀下,讓她好好享受**滋味的美妙。
我的下身挺動得更快更猛了,鱉型美穴雖然緊窄卻深邃幽長,倒也能容納這等巨棒,不致撐破脹裂,加之她的蜜液越流越多,漸漸濕滑潤潔起來,裡麵不斷響起“滋滋滋”的**攪拌聲,臥室中的痛意漸消,慢慢浮現出旖旎動人的愛慾風光。
雖然她始終把臉轉向一側,不肯與我麵對麵,但是苦楚的喘氣逐漸變成低低的呻吟,然後又被牢牢壓製強忍著,反倒顯得異樣地誘惑。
“北北,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我再次問她。
“還有一點疼……”
我低下身含住她一個**猛吸起來,她“噢”地嬌呼一聲,胸部猛地向上挺動,那粒桃紅在我口中膨脹得十分驚人,我儘情吸裹了一陣後又叼住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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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把口水塗滿了疙疙瘩瘩的奶頭上麵。
嫩乳上的異常快感讓她滿麵潮紅,跟鮮美鮑魚的脹裂感交織在一起,兩種感覺交替升騰,身子如剛放入沸水中的蝦一樣,初時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慢慢地變得全身通紅,痛感與快感緊密融合在一起,烤得她發出不知是痛是哭的聲音:“嗚……把我撈出來吧……我就要煮熟了……可以趁熱吃了……”
“北北,你冇事吧?怎麼胡言亂語了?需不需要暫停一下?”
“壞哥哥……你要是敢停我就跟你冇完……”她咬著牙說。
“你不是說快要煮熟了嗎?”
“壞蛋……這時說的話你也當真……”
“我是不想傷害你……”
“你躲著不見我就是最大的傷害……”此時此刻,她**的痛苦依然冇有停歇下來,她仍舊無比煎熬地忍受著我粗大**的瘋狂鑽探。
“你……還疼嗎?”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先說假話吧。”
“當然很疼了。”
“那真話呢?”
“混蛋,你真是個變態,我的下麵要被你插爛了,我快要疼死了!”她大聲喊了起來。
我被她嚇了一跳:“那你還不讓我拔出去?”
“拔出去不是白疼了?”
“你可是個矛盾體……我的**真的變粗了嗎?”
“當然了,比以前粗很多,像個電棍一樣……”她字字艱難地迴應道。
“你的小妹妹好像也變窄了很多,最近冇有自慰嗎?”
“討厭……我纔沒自慰……呀……好脹……”她又皺起眉頭體會著蜜道裡窒息般的壓迫感。
她覺得很疼,其實我好不到哪裡去,她的妙穴像有魔法一般,內裡的溝壑層巒疊嶂,一層層的軟肉密密麻麻的,好似少女的小嘴一樣一吸一吮,自行吸裹套弄著巨大的**,越往裡進收縮力越強,簡直**蝕骨,勒得我精關難忍。
我一邊伸手在她白皙香滑的嬌軀上恣意搓揉,一邊加快了插穴的力度,經過汁液滋潤的**如開山斧一般破石前行,把那水流不斷的桃花洞砍伐得汁液橫飛,內外亂顫,洞口的兩片媚肉被磨得油亮發光,完全背叛自己的主人而親密地貼住了破洞而入的黑麪和尚。
北北痛楚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解脫般的快樂,濕透了的幾縷秀髮粘在額頭,粉嫩的**搖曳出了青春的浪花,那纖細的小蠻腰扭起來彆有一番少女的味道,甭管我的**如何在**中出入,我始終覺得她還是一個小姑娘,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我從冇想過跟我一起長大,充滿嘲諷、爭吵、陰謀詭計的親妹妹有朝一日會躺在我的身下呻吟,我從冇想過會把自己小便的工具插到她小便的器官裡,我也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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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過我們之間的親情會變成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係,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地步?為什麼我們會像一對夫妻一樣在這裡享受魚水之歡?
不說彆的,單單她是我妹妹這一條就讓我無法自製,每當**時想到這個被插得嬌吟不斷的女人是我的至親,我就會變得異常亢奮,甜蜜的**突然變成了粗暴的征服,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插得她如同狂風中的小船一般搖擺不定,雪白的**在眼前晃成了一道白練,**上的射意也越來越強烈。
“北北……你感覺怎麼樣了……”我的**被花心的軟肉裹得一陣酥麻。
“我不知道……”她嬌籲籲地喘息著。
“你還有多久到**?”我的語氣越來越急。
“不告訴你……”她的臉頰紅得如石榴花一般。
“我可能快要到了……我等你一會兒怎麼樣?”
“不用等我……”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既然她這麼說,我也不想再忍著了,快速在花徑中挺送了十幾下後就要拔出來,她突然用腿夾住我的腰說:“射到裡麵……”
我愣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聽她的,便在這猶豫之間快感已如山洪暴發般呼嘯而至,我的**情不自禁地向蜜道最深處捅去,幾梭子子彈都打在了花穴深處,燙得她緊緊摟住我的脖子,一口將我的舌頭噙住就不放。
**終於如約而至,我們倆忘乎所以地擁在一起,恨不能把對方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這時我又忘了她是我的妹妹,而把她當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不顧一切地和她吻了個天昏地暗。
等到我們分開的時候,舌尖還戀戀不捨地糾纏了一會,耳邊忽然響起一個妒忌的聲音:“行了吧,還冇有親夠嗎?”
我和北北嚇了一跳,像被捉姦在床似地猝然分開,轉頭一瞧,安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進來了,正坐在椅子上醋意濃濃地看著我們。
“你進來怎麼不打招呼?”我問她。
“我敲門了,你倆做得正歡,冇搭理我。”
北北紅著臉問:“你有什麼事?”
“你叫得太慘了,我想看看有多疼。”
“我看你是等不及了吧?”北北哼了一聲。
安諾轉頭看向我:“可以拔出來了吧?”
我和北北聽了都有點發窘,她低下頭避開安諾的眼光,我也從北北身上緩緩退出**。儘管我抽出來的動作比較輕,北北還是發出幾聲輕呼,估計是被**颳得穴內嫩肉隱隱作痛。
看到她穴口流出的白色精液,我問她:“你想懷孕嗎?為什麼不讓我射到外麵?”
“我做了預防措施了。”
“剛纔是不是很疼?”
“確實有點不適應……感覺比第一次做的時候還要疼。”
“後悔了吧?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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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再試嗎?”
“為什麼不呢?下次肯定不會這麼疼了。”
“你還想著下次?我勸你以後都不要再做了,當心陰部越撐越大。”
“你彆想改變我的主意,我不會聽你的。”北北堅定地說。
“北北,你太執著了,這樣不好。”
“哼,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澡。”她起身出了臥室。
安諾湊過來坐到我身邊:“你還說不想跟我們**,我看你剛纔很投入呀。”
“不是不想做,而是不能做,既然咱們之間冇有結果,何必再耽誤你們呢?”
“我們都是心甘情願的,既然做了就不後悔。”
“唉,安諾,你帶個好頭吧,彆再把北北往溝裡帶了,我看她都不能自拔了。”
“我現在也不能自拔了,媽媽天天催我結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說跟男朋友吹了不行嗎?”
“早就試過了,冇有用。”
“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也納悶,這種事我從來冇跟彆人說過呀。”
“嗯,我相信你,你的嘴一直是挺嚴的。”
“所以,我想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辦法。”
“我知道,是私奔,對吧?”我直接把她的辦法說了出來。
“是的,目前隻能這樣了。”
“但是你捨得你的爸爸媽媽和小妹妹嗎?”
“隻是住得稍微遠一點,又不是永不見麵了。”
“安諾,我希望你再認真考慮一下。”
她目光堅定地盯著我:“我認定的事就要堅持做下去,誰也彆想阻攔我,就是爸爸媽媽也不能。我隻喜歡你一個人,我的一切都屬於你,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改變。”
“好吧,我不攔著你,但是你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引火燒身,也不要毀了大傢夥兒。”安諾的固執和堅持是我最害怕的,從剛認識她的時候就發現了,不管是從樹上還是從電動車跳下來,她對自己都非常狠,對彆人就更狠,北北跟她在一起待得久了都不知不覺學會了她的一些習氣和秉性。
“放心吧,我那麼愛你,怎麼會害你呢?”
“是的,你不會害我,”我無奈地說,“否則我也不會光著身子從旅店跑到這裡來。”
“你還想著這件事呢?你說說,如果我們不這麼乾,你會乖乖地跟著我們來嗎?”她把臉貼到我的胳膊上輕輕蹭著。
“你的招數最多,我服了你了。”
“光服了我就行了?是不是也要好好服侍我呢?”她又伸手握住了我的胯下巨蟒。
我身體哆嗦了一下,知道今晚無可避免,兩個妹妹已經展開了接力賽,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她倆見招拆招了。
“安諾,我給你個忠告,我的**最近有點發脹,剛纔北北慘叫的樣子你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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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你還是不要隨便嘗試了。”
“開玩笑,我跟你做了那麼多次了,除了嫂子就數我最瞭解你了,我會害怕?”
“你不害怕也冇有用,這是真刀真槍,可不是做遊戲,一會兒疼起來讓你連北都找不到,我勸你還是退出吧。”我開始對另一個妹妹展開遊說。
“討厭……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讓我退出?”她不由分說地脫下身上的浴袍,露出雪白嫩滑的嬌軀,盈盈傲翹的美乳竟似比以前還要大了,芳草萋萋的恥部正閃著晶瑩的露珠,不知是沐浴之後的水滴還是剛剛流出的**。
她見我癡癡地看著她,莞爾一笑道:“怎麼樣?我的胸部是不是比以前更大了,你受得了嗎?”
“確實大了不少?你最近隆乳了嗎?”
“冇有隆乳,我采用的是按摩、鍛鍊以及合理的飲食。很意外吧?”
“安諾,你的身材比以前更好了。”我貪婪地掃視著她婀娜的玉體,**矗立得越發筆直了。
“你就這樣乾看著嗎?”她輕輕躺在床上。
“你真是個小魔鬼,導演出這樣一幕戲來,簡直就是逼我犯錯。”我低聲說道。
事情已然這樣,任何猶豫徘徊都是最大的犯罪,我輕輕壓到她溫軟火熱的身軀上,看著她含情脈脈的雙眼。
安諾微微張開紅唇,我心領神會地把舌頭輕鬆探了進去,與那小巧的蜜舌卷在了一起。剛吻了幾下她就摟住我的脖子,情熱如火地含住我的舌根大力吮吸著,她的嘴像是一個黑洞,正把我的口水和舌頭全力吸入她的口中。
就在傾情相吻的當口兒,兩個人的**緊密貼合在一起,我的**無意中劃過一片芳草地,觸及到了兩片溫熱的肉片,立時被濕漉漉的粘液所包圍,她情難自禁地嬌哼了一聲,在我口中的掠奪更劇烈了。
看來安諾的熱度比我想象中升得還要快,她的熱情如火跟北北的矜持似冰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可惜她們都是我的親妹妹,雖然今天被“騙”到了這裡,但我還是非常地愛她們。
我們的嘴唇分開後,她臉上的**之火燒得更旺了,眼神裡像是要飛出鉤子,我心領神會地直起腰,扶著鐵杵在她洞口輕輕蘸了幾下,**上立時塗滿了滑滑的漿汁,神秘的洞穴裡顯然已氾濫成災,我低聲笑道:“原來你早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心靜如水嗎?”
“討厭,本來我冇什麼感覺,但是北北剛纔叫得太慘了,叫得我好high,你是故意那麼大力的嗎?”
“不是,我冇敢太用力。”
“冇用力就會達到那種效果嗎?難道北北是故意叫給你聽的?”
“不,她在床上從來都不會表演。”我繼續撩撥著她充血的肉芽。
“哼,說得你好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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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過很多次似的,你是不是喜歡那種辣手摧花的感覺?”安諾被我挑逗得柳腰不住輕扭著。
“那你喜歡什麼感覺?”我屁股向前一挺,三分之一的**已經冇入到溫熱的**中。
“啊呀,這是你的**嗎?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她驚叫了一聲。
“升級了,現在是2.0 版。”
“我可能是很久冇做了……感覺不太適應,能慢一點嗎?”她難得地換上了商量的口吻。
“好的,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我輕聲安撫著她,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然後抬起屁股,猛地來了記長驅直入,一下子把大半根鐵杵都插了進去,隻留下一小段停駐在洞口外麵。
“啊……”她疼得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兩條粉腿用力夾住我的腰,頭部向後緊緊頂在枕頭上。
“你冇事吧?”看來我高估了她的承受能力,不過我剛纔那一下子也是有意為之,有點存心報複她在旅店對我的整蠱行為。
她緩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不是說……會溫柔一些嗎?”
“這還不夠溫柔嗎?我還有一段冇進去呢。”
“壞蛋……你肯定是報複我……因為我把你騙來了……啊……太疼了……”
“誰讓你和北北設套害我,怎麼樣,自討苦吃了吧?後悔當初了吧?”
“你可真心狠……”
“真有那麼疼嗎?你不會也是故意叫給我聽的吧?”
安諾皺著眉頭痛苦地說:“討厭……你是不是把胳膊插進來了?怎麼跟以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是什麼感覺?現在又是什麼感覺?”
“以前你的**也很粗大,但是做起來感覺很舒服……不像現在,好像是一把手術刀,把我的身體都割成兩半了……”
“你說得太誇張了,也是想讓我high一點嗎?還是想帶給我一種辣手摧花的感覺?”
“你還有心情調侃我?我真的很疼……”
“安諾,你的**怎麼變淺了?你在裡麵搞裝修了嗎?”
“我不知道……”
“能不能讓我都整根都插進來?外麵留了一段不舒服啊。”我抱怨說。
“不行……道路太窄……進不去了。”
“那好吧,我去找北北,你就慢慢地在裡麵裝修吧。”我作勢要往外拔。
“彆走,彆走……”她慌得一抱住我,“裡麵好像也冇那麼窄……你再試一試,應該可以再深入的……”
“你想好了嗎?不怕疼了?”
“我不怕了……你插吧……”她的臉上佈滿了紅雲。
“那好,我來了。”我微微蓄了一下力,再次往**深處發力,**又前進了少許便撞上一堵類似牆的障礙物,輕輕頂了兩下冇有頂動,於是提臀退回一小段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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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發力向花心深處撞去,瞬間破開一道細縫,徑直衝入一個溫熱的腔壁內,花穴內恍似出現一張小口,緊緊地嘬住了**。
“啊……”
我倆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我隻覺得**不但完全插入肉穴中,而且**探入到一個奇妙的所在,這種感覺真的從未有過。
安諾高叫一聲卻是因為蜜道被擴張得幾乎到了極限,**更是頂到了最深的領域,她的雙手更加用力,幾乎要把我的頭髮薅掉了。
我痛得伏在她的胸口說:“彆拽了,再拽就成禿子了。”
“大蘿蔔,你好像頂到我的心口了……”她終於放開我的頭,指縫間還留下了剛剛拽下來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