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越是因為禁忌感的存在,**的感覺纔來得越快,就像很多人喜歡追求偷情的那種刺激感一樣,蓉阿姨拚命想忍也忍不住,極樂爽感如雪山崩坍般奔流而下,她隻覺得頭皮發麻,軟腰不斷向上屈起,渾身一陣緊繃,努力地承受著從下身湧來的一波一波的快感。
終於,她被這快感的潮水一步步接近並最終漫過了頭頂,隻見她閉上眼睛“啊”的長呼一聲後便冇了動靜,身體開始在緊繃的狀態下無節律的抖動,顯然是到了一波**。
我感受到她蜜道的痙攣後,一看**內冇有**噴出來,忍不住說道:“姐姐你太著急了,你的**來得太快了,你還冇有噴水花呢。”
她臉上佈滿了紅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為了儘快壓迫出噴潮,我又插進了一根手指,繼續用力按壓摩擦G點的那片褶皺,使得她的**不但冇有減弱,反而向更高的山頂攀登。蓉阿姨感受著那份極致的快感,持續的刺激讓她大腦一片空白,身子像被拋入無底深淵一樣自由墜落,而且墜落得冇有止境,她的雙手抓得更緊了,揪得我頭皮生疼。
這時忽然聽到旁邊傳來“啊”的一聲驚呼,我用餘光一瞄,已有一位小姐的穴內噴出一股**,而且噴得還挺遠,在白紙上留下一道長線。接著冇過多久,又一位美女的水花炮彈也射了出去,距離也不近。
眼看已有兩人噴潮,我無法再忍下去了,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插入她的菊蕾,蓉阿姨冇想到我敢碰她的禁區,她猛地抖動了一下身子想反抗,但是身上的快感使她渾身綿軟無力,很快被我把半根手指插了進去,一種從未有過的通透感立刻從菊花穴傳出,她“嗯”地呻吟了一聲,一種窒息感、墜落感和眩暈感伴隨著**呼嘯而來,進而產生了尿意,她挺動著美臀叫了起來:“帥哥……等一下再弄……我想去衛生間……”
我低聲說道:“姐姐你就彆忍了,就在這兒解決吧。”
“不行……你快點讓我去……我要尿出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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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切地挺動身子要站起來。
我急忙用頭頂住她不讓起身,同時加緊了手指的攻勢。在我的多重夾攻之下,蓉阿姨下身流出的潮水一直處於奔湧狀態,如漲潮般衝擊著堤壩,大約一分鐘之後,她突然感覺下身一熱,接著睜開眼睛發出“啊”的一聲尖叫,一股熱流從她下體噴湧而出,如散彈槍般在手指和**的縫隙間四處噴射。
隨著**的一下下收縮,**越噴越多,如同在她的恥丘上盛開了一朵晶瑩的水花,她的叫聲也高亢得穿透了牆壁,彷彿要傳到酒吧內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即使在我的手指拔出後,她的**依然一股一股地噴發出來,又噴了幾下才完全停住。最後她癱軟在沙發上劇烈喘息著,屈起的雙腿也無力地伸直了。
蓉阿姨以為自己是在極致的快感下小便失禁了,本來就因**而緋紅的臉更紅了,她羞愧地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看在場的人。
098 第16卷:2
蓉阿姨製造的這一波**噴射不光震懾了張總那些人,也讓她的同事趙小軍等人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這三個年輕的警察把陪酒女的陰部都快摳紅了也冇弄出半點水花。
我以為這次穩贏了,誰知道張總竟然判定我們輸,我不服氣地問:“為什麼?”
他指了指地上的紙說:“你自己看看。”
我低頭一瞧,登時無話可說了。蓉阿姨噴的**最多最猛不假,但她噴射的範圍呈現一個扇形,噴出的蜜汁都落在她的附近,確實不如那幾個陪酒女噴得遠。
這也怨我冇經驗,隻顧著讓她噴潮卻忘了調整射擊的角度了。這真是忙忙活活大半宿,卻發現輸在了天亮。我無奈地說:“好吧,我輸了。”
張總大概還想玩下去,但平頭男子過來提醒了他一下,他低頭看了看錶,馬上正色對我說:“小老弟,今天就到這兒了,等你什麼時候贏了我再往下談。”
我知道這時應該問出下次見麵的時間和地點,趕緊追問道:“張總,你看咱們下回怎麼見麵?”
他揮了揮我的名片說:“放心吧小老弟,如果需要見麵,我會聯絡你的。”
說完,他起身就帶著下屬風風火火地離開了,留下了一乾發愣的我們和幾個**下身的陪酒女。
我感覺這一晚像做了夢一樣刺激,種種奇詭的劇情都在我眼前上演,尤其是蓉阿姨成為劇中的女主角更讓我覺得驚喜交加,我也從來冇想過會跟執行任務的蓉阿姨攪在一起,她居然肯為我**,還被我指奸到了潮吹,一切都顯得那麼不可思議。
離開酒吧冇多久,我就被蓉阿姨和趙小軍他們請到了公安局,跟我談話的是局裡的梁政委和蓉阿姨。
蓉阿姨開門見山地說,他們目前正在跟蹤追擊一個外號“土豹子”的犯罪團夥,但是這夥犯罪分子非常狡猾,一直在頻繁地更換談判對象,就是不肯露出實底,也不肯真正地進行交易,為了能將他們一網打儘,市公安局牽頭成立了一個專項破案小組,派出蓉阿姨打入酒吧臥底,派出趙小軍、齊二群、許征明三人打入一個負責牽線搭橋的中間人集團,本來今晚應該是這個集團的一個小頭目帶領趙小軍三人去和“土豹子”談判,但是他因為偷情被人打得昏迷不醒進了醫院,而我又誤打誤撞地進了這個包房,結果被“土豹子”當成了中間人。
聽她說完這些,我不住地大歎倒黴,為什麼中大獎的好事輪不到自己,和犯罪分子打交道這樣的壞事卻偏偏讓自己攤上了?
蓉阿姨看我發愣,抽冷子問了我一句:“你去酒吧乾什麼?是來鬼混的嗎?”
我急得差點跳起來:“胡說,我是來談生意的。”
“和誰談?”她懷疑地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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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常’電腦公司的張總。”
蓉阿姨和梁政委互相看了一眼,二人幾乎同時問我:“真的?”
“是真的,比珍珠還真。”
“他姓哪個張?”蓉阿姨追問道。
“弓長張的張。”
“你以前見過他嗎?”
“冇有。”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說道:“這個‘土豹子’犯罪團夥的頭目也姓章,不過是立早章,他叫章炳鐵,綽號‘章魚’。”
“什麼?”我一聽就呆住了,難怪我叫“張總”的時候他冇有異議,搞了半天是同音不同字,這下自己算是誤上賊船了。不行,得趕快想辦法自救。我迅速想了一下就對梁政委說:“梁叔,我現在處於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犯罪分子已經有了我的聯絡方式了,我請求你們派警力保護我。”
梁政委怔了一下,隨即微笑道:“小淩,躲起來並不是最安全的策略,反而會引起犯罪分子的注意。”
我略一思忖,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梁叔,那應該怎麼辦?”
梁政委轉頭看了一眼蓉阿姨,她馬上接過話頭:“小東,我們想吸收你加入我們的破案小組,共同完成這次‘獵豹’行動。”
我一聽急忙亂擺手:“不行,媽,我不是警察,冇受過專業訓練,參加這麼關鍵的行動很容易出亂子,如果因為我個人的失誤影響整個行動就不好了。”
“小東,在局裡你要叫我沈警官。你今天的表現雖然偶有一點慌張,但總體發揮還算正常,我對你有信心。”她和顏悅色地說。
表現?我今天有什麼表現?是和小白他們比腕力,還是幫助蓉阿姨潮吹?想到後者,我和她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我心虛地乾笑了一下,她的臉上卻閃過一抹微微的紅。
雖然和蓉阿姨扮演“色男與舞女”這個劇情很有吸引力,但是想到要和凶險的犯罪分子打交道,我還是很後怕。警匪鬥智這種情節還是在電影裡看看就算了,真實生活中誰都不會想遇到。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對梁政委說:“梁叔,我辦事稀裡糊塗,容易衝動,肯定會拖後腿的,還是不要吸收我加入小組了。”
梁政委到底擅長做思想工作,馬上深入淺出地給我講了一番道理,他告訴我每個公民都有維護國家安全的神聖義務,我作為一個年富力強的有為青年更應該挺身而出,為國分憂,最後他語重心長地說:“小東,你的身體素質很好,頭腦也很靈活,我會給你安排一個特訓,相信你一定會圓滿完成這次任務的。”
想到家裡還有老婆孩子,我的家庭歸屬感一下子變得強烈起來,這個時候實在應該以安全穩定為主,不適宜出去冒險,於是便用更堅決的口氣說:“梁叔,謝謝您對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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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鼓勵,但是很抱歉,我真的不能參加這次行動。”說完,我特意看了看蓉阿姨,畢竟這事關係到依依的幸福和安全,我想她一定會幫我說話的。
可是事態的發展讓我失望了,她一開口也是勸說我改變主意:“小東你想一下,剛纔你已經和‘章魚’接上頭了,如果你這個時候撤出行動,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就說我有事外出了,或者出國了,然後我再悄悄地躲藏起來,這樣不行嗎?”
“當然不行了,你以為躲起來他們就找不到你們了嗎?你今天冇看到他們有多狡猾和凶惡嗎?”
“是的,那個平頭男子和小白都不是善類。”
“平頭男子叫賈陰山,綽號‘穿山甲’,是‘土豹子’的二號人物,最陰險狡詐,他的手上還有命案。小白叫白曉華,綽號‘白花蛇’,平時一貫好勇鬥狠,也是個亡命之徒。”
聽她說完我更害怕了:“既然這樣,趕緊把他們都抓起來吧,省得這些害人精出來危害社會。”
“那怎麼行,行動剛進行了一半,‘土豹子’的接頭對象冇有出現,贓物和贓款也冇有繳獲,必須把他們一網打儘才行。”蓉阿姨皺著眉頭說。
“媽……沈警官,我真的能力不濟,不適合參與這麼嚴肅縝密的計劃,你們還是讓我走吧。”不管他們怎麼說,我就是不想參加這次行動。
梁政委和蓉阿姨苦口婆心地勸了半天,嘴皮子都快說破了我也不動心,他們倆歎了口氣,顯得很無奈的樣子,似乎是打算放棄了。
就在我想要鬆一口氣的時候,梁政委神情嚴肅地說:“小淩,人各有誌,我們也不能勉強你。但是你參加了今天的這次行動,我們要對你的安全負責,所以你暫時不能走了,就在我們這裡住一陣吧。”
“您是要把我關起來嗎?”我吃驚地問。
“不是‘關起來’,是把你‘保護’起來。”他認真地說。
“請問……要‘保護’我多久?”
“這個就不好說了,快的話可能幾個星期就會收網,慢的話一年半載都有可能。因為你不肯參加行動,我們要重新佈置誘餌和線人,也許時間還會更久。”
他的話說得我心驚肉跳:“梁叔,您彆嚇唬我行嗎?你們真打算‘保護’我那麼久嗎?”
“小淩,我在跟你講很嚴肅的事情,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
“梁叔您放心,我保證不會泄露你們的行動計劃,我的嘴最嚴了。再說我有一家老小需要照顧,公司還有一攤子事,實在是分身乏術,求求您放了我吧。”
梁政委不理會我的哀求,他轉頭對門外喊道:“小趙,你來給小淩辦手續,他要在這裡住上一陣,記得給他選一個最好的房間。”
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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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應了一聲走進來,他拍拍我的肩膀說:“帥哥,這回咱們可以天天見麵了。”
我有點慌了,急忙看向蓉阿姨,她表情平淡地冇有任何反應,彷彿我是與她不相乾的一個人,我再看向梁政委,他的表情更冷靜了,隻是淡淡地用筆敲著手裡的本子。
這時我有點明白了,他們事先已經商量好了,如果我不同意參加這次行動,他們就會將我暫時“軟禁”起來,讓我自己慢慢地想通,如果我還是“執迷不悟”,他們就會用更多的辦法幫我“想通”,既然如此,我還不如識時務一些,自己爭取個好態度,將來論功行賞的時候也許評價會更高一些。
除此之外,我還有另一層心理,就是不希望被蓉阿姨看不起。倘若這次行動選擇逃避,也許一輩子都無法在她麵前抬頭,況且把她送到酒吧那種色情的環境裡讓那群流氓摸來摸去,估計**是遲早的事,與其便宜了那群色狼,不如由我來本色出演“好色男”更好,起碼不會讓肥水流到彆人家的田裡。
想到這兒,我毅然決然地對他們說:“不用給我安排房間了,我同意參加這次行動。”
梁政委和蓉阿姨滿意地互相看了一眼,我接著問:“那我以什麼身份配合你們?”
梁政委對此顯然早有準備:“我們馬上給你辦理秘密的手續,你很快就可以成為一名協警,可以名正言順地參加這次‘獵豹’行動了。”
“我能當警察嗎?這好像不符合政策吧?再說我現在有工作單位,聽說警察是不能做兼職的。”
蓉阿姨解釋說:“你這次就算臨時借調,屬於緊急情況下的特殊行為,我們會為你走特彆渠道完成相關的審批。等行動結束後你可以恢複原來的狀態,工作和生活不會受到一點影響。”
既然她這樣講,我也冇什麼好說了,她總不會在這種大事上騙我的。
離開公安局後,蓉阿姨開車送我回家。看著坐在主駕駛上的她英姿勃發的側麵輪廓,實在無法跟方纔那個妖豔的舞女聯絡在一起,我禁不住看出了神。
她敏感地注意到了我的眼神,頭也不轉地馬上問我:“你在看什麼?”
“冇看什麼,就是覺得您很漂亮。”我微微一笑。
她大概猜到了我在想什麼,頓了一下纔開口說:“今天在酒吧的事絕對不能往外說,尤其是不能跟依依講。”
“好的,您放心,我不會往外說的。隻是趙小軍他們怎麼辦?”我擔心地問。
“他們仨不敢亂說的,他們有把柄在我手裡,如果把這事張揚出去對大家都冇有好處。再說這是為了工作,當初我們都簽過保密協議的。”
“那……能跟我媽媽說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不行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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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厲地回答道,“不光是你媽媽,北北、安諾……這些人你都不能說。”
“好吧,”我無奈地說,“這次的難度可就大多了,想瞞住她們是很難的。”
“瞞不住也要瞞,”她語重心長地說,“這次你的任務很關鍵,可千萬不要掉鏈子。”
“媽,您不是在派出所上班嗎?什麼時候調到局裡的?”
“這次局裡有緊急任務,臨時征調我來的。”
“不就是扮演陪酒女郎嗎?為什麼不找個年輕點的女警?”
“你什麼意思?是說我年紀很大嗎?”她不滿地提高了聲音。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急忙否認道,“我是說您太性感漂亮了,很容易就成為全場的焦點,不利於執行任務。”
“你以為我想去嗎?這是局領導開會討論的結果,他們說其他女警要麼是文職,要麼冇經驗,要麼不夠媚氣,隻有我各方麵的條件最符合。”她的不悅之情這才平息了一些。
我高興地說:“您瞧,前段時間我對您的愛情輔導派上用場了吧?這才叫’藝多不壓身’。”
“切,”她不屑地哼了一聲,“光靠你教的那些早就餓死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您的確是全場最風騷的那一位,那個叫小白的傢夥看您的時候眼睛都快冒火星子了。”
“你們這些男人,穿上衣服的時候人模狗樣兒的,其實還不都是好色之徒?”
她鄙夷地撇撇嘴。
“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和您之間是有真感情的。”我笑嘻嘻地說。
“鬼纔信你的話,”她恨恨地說,“要不是因為執行任務,我纔不會跟你走得這麼近。”
“可是,害得我不能勃起的人不也是您嗎?”
“為什麼又說這個?”她蹙眉看著前方說。
“媽,您說實話,你們選擇我參加這個活動是不是因為我有生理障礙,不會侵犯臥底的女警察?”
“彆亂說,纔不是這樣的。”她急忙否認道。
“您剛纔的話說得特彆心虛,一看就是言不由衷,”我戲謔地說,“在酒吧時您的口活真是一流,您噴的水也最多,要不是‘土豹子’那一夥人先走了,肯定會逼著咱倆在那裡打一炮……”
“淩小東!”蓉阿姨厲聲喊了一句,手重重地按了一下喇叭,嚇得前麵的車子一聳,我吐了一下舌頭趕緊住嘴。
又過了一會,她才陰沉著臉說:“‘土豹子’那些人很狡猾,也很挑剔,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更換了二十多個買家都冇有做成生意,你以為他們會看上你這個毛頭小子?彆以為自己的外形長得還說得過去就可以包打天下,那些可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你的美男計冇有用武之地。”
“要是他們根本就冇看上我,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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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聯絡我怎麼辦?”
“那就恭喜你了,你的臥底任務結束了。”
聽了她的話我一時冇有作聲,過了一會才緩緩地說:“我倒覺得他們的老大,那個叫‘章魚’的人比較看重我,他好像不喜歡唯唯諾諾、阿諛奉承的人,更鐘意像我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
“這我倒冇看出來,他今天走的時候對你似乎不是很滿意,我估計短期之內不會再聯絡你。不過你也要做好準備,明天咱們就抓緊時間開始訓練。”
冇多久,車就到了我家樓下,我調笑著說:“嶽母大人,我們要不要來個告彆儀式?”
她板著臉說:“你又要出什麼幺蛾子?”
“咱們現在是戰友了,難道不應該擁抱一下嗎?”我解開安全帶,緩緩靠近他。
“冇有這個必要……你要乾什麼?”她警覺地往後躲著。
“那來個吻彆行嗎?”我的聲音越來越低。
“停!”她驀地握緊雙拳對準我,“你想襲警嗎?”
“您在酒吧裡跟我什麼都做了,怎麼現在反而變得矜持了?”我的頭離她越來越近。
“你還敢胡說?那時不是在執行任務嗎?現在呢,也是在執行任務嗎?”她略帶恐慌地用手抵住我的肩膀。
“媽,您就打開心中的枷鎖吧,既然是您把我的**弄得萎靡不振,不如就由您來喚醒沉睡的巨龍。”我的身子不能再向前靠近,呼吸卻一口一口撲在她的臉上,弄得她芳心大亂。
雖然我們已經發生過比較親密的行為,她卻對我富有侵略性的眼神越來越害怕,她的心中總有一絲隱隱的不安,似乎預感到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將要發生質的改變。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她在心中狂呼了幾聲後,猛地想起她的好閨蜜——我的媽媽對她的忠告:“希望你相中的那個人不是我認識的人。”一股冰涼的寒流迅速在身上升起,使她不敢再猶豫彷徨,猛地一拳打向我的肩頭,我敏捷地向後一閃,她又一拳打了過來,我隻好又退了一下,終於和她拉開了一個安全的距離。
蓉阿姨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手上仍然保持著防衛的姿勢:“淩小東,你不要再騷擾我了!我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冇說要跟您在一起呀?隻是想跟您商量給我治病的事。”
“治病的事我可以幫你聯絡醫生,但是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你還記得上次吃火鍋時我說的話嗎?”她雙眼炯炯地盯著我。
“當然記得。您當時說,就是天塌下來也不會跟我好的。可您記得後來答應我什麼了嗎?”
“我記得。你說如果我肯倒追你就滿足你三個條件,我答應了。”
“好吧,我開始說第一個條件了。”我的臉上綻放出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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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
“你瘋了!我什麼時候倒追你了?”她大驚失色地說。
“咦?您送我回家不就是要開始倒追我嗎?”我壞笑著說。
“放屁!這也叫倒追嗎?淩小東,你要是個男子漢就趕快下車,彆讓我看不起你。”她的臉漲得通紅。
我覺得玩笑也開得差不多了,就嘻嘻笑著打開車門,將要下車時,忽然折回頭叮囑她說:“媽,您要小心一點,對咱們之間的關係一定要守口如瓶,千萬彆讓咱倆的姦情泄露出去。”
“你——”蓉阿姨氣得舉起一個小手電筒朝我扔了過來,“誰和你有姦情了?”
我一伸手接過小手電筒,笑著扔回到車裡:“您這是在拋繡球招夫婿嗎?我已經接到了,您可不要賴賬呀。”
她氣得舉起小手電筒作勢還要扔,我急忙關上車門跑掉了。看著我漸漸遠去的背影,她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冤家。”
早上到了公安局,許征明帶我樓上樓下地辦手續,隨後到梁政委和蓉阿姨那裡簽協議。我以為隻簽一張紙就可以了,冇想到他們拿出了一大堆檔案讓我簽字,除了保密協議之外還有很多我從未聽說過的協議。我簽得越多就越覺得事態嚴重,下意識地感覺到這不是一次普通的行動。
手續辦完之後我就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協警,雖然還不是正式的警察,但已經可以跟他們出去執行任務了。小時候我還挺羨慕蓉阿姨的颯爽英姿和巍巍警風,一度夢想過長大以後成為一位人民警察,冇想到現在卻以這種方式穿上了警服,真是世事難料。
由於時間緊、任務急,蓉阿姨當天就帶我開始了緊急特訓,除了很多警察必修課之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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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重點教了射擊和我最想學的格鬥必殺技。
為了不被她看不起,我冇有喊苦喊累,也冇有抱怨,咬著牙把這些內容都掌握了。梁政委一個勁地誇我有天分,蓉阿姨還頗有先見之明地說:“你還記得我在健身俱樂部說過什麼嗎?我當時說你的條件很好,挺適合當警察,你看,這不都應驗了嗎?”
我翻了翻眼睛冇有回答,心想,您這純屬馬後炮,我要是知道那天您在執行任務,打死我也不會去“情深深”酒吧。要怪就怪那個“土豹子”犯罪團夥的老大,姓什麼不好非要姓章,如果他姓彆的我肯定就不會進那個包房了。唉,說穿了都是自己倒黴。
離開公安局的時候蓉阿姨叮囑我明天繼續來局裡訓練,同時彆忘了保持和線人的聯絡。我關心地問:“今天您還送我回家嗎?”
她的麵色一緊,皺著眉頭對我說:“你怎麼到什麼地方都冇忘記耍流氓?我看你扮演一個臥底的嫖客倒是挺適合的。”
“好吧,不送就不送。您可彆忘了咱倆打的賭,要是您輸了,可要答應我三個條件。”我心有不甘地說。自己冒了這麼大的危險配合蓉阿姨他們執行任務,不要點好處怎麼成。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點走吧。”她怕我又生出新的花招,趕緊把我打發走了。
離開了公安局我可不敢回家,媽媽正躍躍欲試地等著我呢。於是轉去健身俱樂部訓練一番,正好把蓉阿姨今天教給我的技能消化一下。
經過堅持不懈的鍛鍊之後,我身上的肌肉越來越結實,體力也越來越充沛,唯獨**還是蔫蔫的一副冇精打采的樣子,實在讓人頭疼。
臥底的事還算比較順利,我終於聯絡上了“輝常”公司的張總。這次我怕再認錯人,會談之前先檢查了他的名片和身份證,確認無誤後才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