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睡覺
自從我給北北按摩以後,北北每天晚上都會來我房間抱著我睡,一開始她還找理由說躺一會兒就回去,再後來連藉口也懶得找了,直接就躺在我的床上。
我也冇有理由趕她走,反正依依和媽媽都不在家,我也樂得和美少女同床,就是苦了我的**總是控製不住每天硬了又硬,但這也不能怪我呀,我隻能在北北不在的時候偷偷自己解決。
“哥,你身上好暖和。”北北總是這麼說著,然後像隻小貓似的往我懷裡鑽。她穿著輕薄的分體睡衣睡褲,少女柔軟的身體毫無保留地貼著我,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那對剛剛發育成熟的小乳包,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每次她挪動身體時,**就會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胸口。
更要命的是她的睡姿。北北喜歡側身摟著我,一條腿總是會不自覺地搭在我的胯間。有時候是白嫩的大腿壓在我的**上,有時候乾脆直接把膝蓋頂到我的兩腿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就像是在玩火,我的**幾乎每個晚上都要甦醒好幾次,硬邦邦地頂在睡褲裡,她卻渾然不覺,或者假裝渾然不覺。
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在黑暗中睜開眼,看著北北恬靜的睡顏,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噴在我的頸間。少女特有的體香混著沐浴露的淡香,像迷藥一樣鑽進我的鼻腔。我會盯著她微張的嘴唇,想象著親吻上去的滋味;視線下移,睡衣領口鬆垮垮的,能瞥見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再往下,是她纖細的腰肢和睡衣下襬處露出的平坦小腹。
最煎熬的是,我知道隻要我稍微動動手,就能探進她的睡衣裡,撫摸那對嫩滑的**;隻要我稍微挪動身體,就能讓勃起的**隔著兩層布料貼上她最私密的地方。但我不能這麼做。媽媽的警告像緊箍咒一樣箍在我的腦子裡,對北北的愛護也讓我拚命壓抑著本能。
所以我隻能忍。硬得發疼的時候,我就悄悄挪開身體,背對著她,在黑暗中用手悄悄擼動幾下,草草射在紙巾上。或者乾脆去衛生間衝冷水澡。北北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什麼也冇說。
就這樣過了大概四五天。那天晚上特彆悶熱,空調開得很低,北北卻說冷,整個人都縮進了我懷裡。她隻穿了條棉質小吊帶和一條很薄的白色三角內褲——這是她洗完澡後我無意間看到的,當時她正從浴室出來,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吊帶被水汽浸得有點透,能隱約看見胸前的兩點凸起,而那條白色內褲緊貼在她翹挺的小屁股上,勾勒出飽滿的弧線。我趕緊移開視線,她卻若無其事地鑽進被窩。
睡覺前,我們還鬨了一會兒。北北像往常一樣纏著我聊天,說起她高中時的趣事,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吊帶滑下了肩膀,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我幫她拉回去,手指不小心碰到她滑膩的肌膚,她身子輕輕一顫,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但冇有躲開。
“哥,”她忽然小聲說,“你這幾天是不是睡不好?我半夜醒來好幾次,看你都在翻來覆去的。”
我尷尬地笑了笑:“可能天太熱了。”
“騙人。”北北撇撇嘴,“空調開這麼低,我都覺得冷了。你是不是……”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小,“是不是我抱著你睡,讓你不舒服了?”
“冇有的事。”我趕緊否認,“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冇什麼。”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快睡吧。”
北北盯了我幾秒鐘,然後“嗯”了一聲,乖乖地閉上眼睛。但她摟著我的手臂收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我身上。隔著薄薄的吊帶,我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乳肉正壓在我的側肋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腿也纏了上來,大腿內側溫熱的肌膚貼著我的大腿。
要命了。我在心裡哀嚎了一聲,感覺到胯下的**又開始抬頭。它硬邦邦地頂在睡褲上,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凸起。北北的大腿正好壓在那個位置旁邊,隻要她稍微動一下,就會碰到。
我試圖不動聲色地挪開一點距離,但北北像是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反而更緊地貼了上來。這下好了,她的大腿直接壓在了我的**上。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還是像電流一樣竄遍我的全身。
“哥,”北北忽然在黑暗中開口,聲音帶著睡意,“你身上好硬……”
我心裡一驚,以為她發現了。但她說完這句話後就冇了動靜,呼吸漸漸均勻,似乎是睡著了。
我鬆了口氣,但身體裡的火卻越燒越旺。**在北北大腿的壓迫下更加勃起,**處的布料已經被前列腺液浸濕了一小塊,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馬眼處正在滲出更多滑膩的液體,內褲裡一片濕熱。
更要命的是,北北睡著後無意識地動了幾下,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部分正好蹭過了我**的頂端。那一瞬間的快感讓我差點呻吟出來。我咬住嘴唇,拚命告訴自己這是妹妹,不能想這些。
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在北北大腿溫柔的擠壓下跳動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我開始不受控製地幻想——如果現在掀開被子,把北北的吊帶推上去,那對白嫩的小**會是什麼樣子?**會是什麼顏色?如果脫下她的內褲,她的**會不會也和媽媽一樣是白虎?**會不會是漂亮的粉紅色?
想象讓我更加興奮。我感覺到自己的**在睡褲裡腫脹到了極限,**處的布料繃得緊緊的,幾乎要裂開。前列腺液已經濕透了一小片,黏膩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想要用手去安撫它。
但我不能。北北就睡在我懷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然後,我做了個夢。
夢裡,北北冇有穿衣服,赤身**地躺在我身下。她的皮膚白得發亮,胸前的**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是嬌嫩的淡粉色,像兩顆小小的櫻桃。她雙眼迷離地看著我,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
“哥……哥……”她在夢裡這樣叫我,聲音又軟又媚,完全不是平時那個調皮搗蛋的妹妹。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一顆**,用舌頭用力舔舐。北北“啊”地叫出聲來,雙手抱住了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她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兩腿分開,露出了中間那處神秘的花園。
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是一片光潔無毛的白虎**。**微微隆起,飽滿圓潤,像剛蒸好的白麪饅頭。兩片大**緊緊閉合著,顏色是漂亮的淡粉色,因為動情而泛著水光。我伸手去摸,觸感又滑又嫩,指尖剛碰到,就感覺到一股溫熱的**從縫隙裡湧了出來。
“哥……給我……”北北在夢裡哀求著,主動抬起腰,用濕潤的**去蹭我早已硬如鐵棒的**。
我再也忍不住,挺腰將自己的**頂在了她的穴口。那裡又熱又濕,緊緊包裹著我的**前端。我能感覺到**裡的嫩肉正在蠕動,像一張小嘴一樣吸吮著我。
“我要進去了,北北。”我在夢裡說。
“嗯……進來……哥……”北北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
我腰身一沉——
就在這時,現實和夢境開始重疊。我感覺到自己真的在挺動胯部,而身下確實有一具柔軟溫熱的身體。**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正頂在一個濕熱柔軟的凹陷處,有節奏地摩擦著。
不對。這不是夢。
我猛地驚醒,但身體還沉浸在夢境的快感中,胯部仍在無意識地聳動。睜開眼睛的瞬間,我看到了北北近在咫尺的臉——她也醒了,正睜大眼睛看著我,臉上滿是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而我的**正硬邦邦地頂在北北的兩腿之間。我們倆的睡褲和內褲都不知何時被蹭到了大腿根,我的**直接貼在了她隻穿著白色內褲的陰部。準確地說,是**正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抵在她內褲襠部中央那處已經濕透的凹陷上。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北北的內褲已經完全濕了。襠部那一小塊布料被**浸得透透的,緊緊貼在她的**上,勾勒出**的輪廓。而我的**就壓在那片濕滑的布料上,隨著我的每一次挺動,**棱會刮過她內褲下凸起的陰蒂位置,然後又滑到那道微微凹陷的肉縫處。
“哥……”北北發出了一聲細若蚊呐的呻吟,她的身體在輕微顫抖,大腿肌肉繃緊又放鬆。
我想停下來,我真的想停下來。但身體不聽使喚。**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北北的**太熱了,即使隔著內褲,我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溫度。她的**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把我**處的布料也浸濕了。黏膩的液體混合在一起,讓每一次摩擦都發出“咕啾咕啾”的細小水聲。
而且我能感覺到,北北的**正在我**的擠壓下變形。濕透的內褲布料深深陷進她的肉縫裡,當我挺腰頂上去時,**會把那兩片軟嫩的**壓扁,然後滑進中間的凹陷。接著再抽離,布料又會彈回來,緊緊裹住我的**。
這種隔著內褲的素股交,竟然比直接插入還要刺激。因為我清清楚楚地知道,布料下麵就是妹妹最私密的地方,那片從未有人碰過的處女之地,現在正被我的**隔著薄薄一層棉布侵犯著。
“北北……我……”我想解釋,但一張嘴卻變成了粗重的喘息。胯部又不受控製地挺動了一下,**狠狠碾過她已經勃起的陰蒂。
“啊!”北北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我的睡衣後背。她的指甲陷進我的肉裡,但這點疼痛反而加劇了快感。
我看著她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睛,微張的嘴唇裡撥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臉上。她的**在吊帶下硬硬地挺立著,把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她的腰肢在無意識地扭動,像是在迎合我的撞擊,又像是在逃避。
“慢點……哥……停一下……”北北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語言——她的腿分得更開了,方便我的**更深入地卡進她的腿心;她的臀部在微微抬起,讓我的**能更準確地頂到她的**正中央;她的手雖然抓著我的衣服,但冇有用力推開,反而像是在把我往她身上拉。
我知道我應該停下來。但**處傳來的快感已經累積到了臨界點。北北的**太濕熱了,**源源不斷,把兩人的腿間弄得一片泥濘。我每一次挺入,都能感覺到她**裡湧出更多液體;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道黏膩的水絲。
而且我能感覺到,她的內褲襠部已經濕透到能看見裡麵的顏色——淡粉色的**形狀在白色布料下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小小的陰蒂凸起。我的**就對準那個凸起,一次次地研磨、撞擊。
“北北……我要……要射了……”我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胯部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
“哥……不要……”北北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身體卻在劇烈顫抖,雙腿夾緊了我的腰側,“啊啊……哥……我……我好奇怪……”
她話還冇說完,身體就猛地一僵,然後開始劇烈地痙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腿間的內褲瞬間被又一股溫熱的液體浸透——這次量更大,直接透過布料滴到了我的**上。北北的**在**中劇烈收縮,即使隔著內褲,我也能感覺到那股有節奏的吮吸感。
她的反應讓我再也無法忍耐。我低吼一聲,胯部死死頂住她的**,**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狠狠抵在她的**口,然後精關一鬆——
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全部射在了北北早已濕透的內褲上。粘稠的白濁液體迅速滲透棉布,和她自己的**混合在一起,在兩人腿間形成一大片濕熱黏膩的汙漬。我能感覺到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她內褲上最後一次跳動,擠出最後幾滴精華。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整整十幾秒。我趴在她身上劇烈喘息,渾身都被汗水濕透。北北也在我身下顫抖,**的餘波還未散去,她的**還在輕微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混合著我的精液,把床單也弄濕了一小塊。
然後,是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在黑暗的房間裡迴盪。我慢慢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我在半夢半醒間,用**隔著內褲和妹妹進行了素股交,並且射在了她的內褲上。而北北……北北在我身下**了。
我猛地從她身上彈開,像被燙到一樣滾到床的另一邊。**還半硬著,沾滿了兩人混合的體液,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腥檀氣味。北北的內褲襠部一片狼藉,白色布料上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那是她的**和我的精液。
“北北……我……”我的聲音在發抖,“對不起……我……我做噩夢了……我不是故意的……”
北北冇有說話。她緩緩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腿間。月光從窗簾縫隙裡照進來,正好映在她濕透的內褲上。白色布料已經變成了半透明,能清楚地看見下麵深色的陰毛——不,她冇有陰毛,是一片光潔的肌膚。但此刻那片肌膚上沾滿了黏膩的液體,精液和**混合在一起,正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伸手摸了摸,手指觸到那片濕滑,然後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
“北北,你聽我解釋……”我驚慌失措地想要靠近,但又不敢碰她。
“彆過來。”北北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絲顫抖。她抬起頭看向我,臉上還殘留著**的紅暈,眼睛裡水汽氤氳,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情動的濕潤。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語無倫次地說,“我做了個夢……夢見……然後就……”
“夢見什麼了?”北北忽然問。
我噎住了,說不出話。
“夢見和我**了,是嗎?”北北的聲音很平靜,但手指緊緊攥住了床單。
“……嗯。”我艱難地承認。
又是一陣沉默。北北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的狼藉,然後慢慢地把已經濕透粘連在皮膚上的內褲脫了下來。布料離開身體時發出“噗嗤”一聲輕響,那是精液和**被拉絲的聲音。她把那條濕漉漉的內褲拿在手裡,白色的布料上沾滿了半透明的**和乳白色的精液,在月光下反射著**的光澤。
“這麼多……”她喃喃地說,不知道是在說自己的**,還是我的精液。
“北北,對不起……”我跪坐在床上,感覺自己像個罪人,“我……我這就去睡客廳……不,我回家去睡……”
“為什麼要回去?”北北忽然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啊?”
“我說,你為什麼要回去?”北北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堅持,“就因為……就因為剛纔的事?”
“這還不嚴重嗎?!”我提高了音量,又趕緊壓低,“我……我剛纔差點就……而且我還射在你……”
“你又冇有真的插進來。”北北打斷我,她把濕內褲攥在手裡,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們……我們守著底線呢。”
我愣住了,冇想到她會這麼說。
“而且……”北北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而且……剛纔……我也有錯……”
“你有什麼錯?”我下意識地問。
“我……”北北咬著下唇,許久才小聲說,“我其實……在你開始動的時候……就醒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是我冇有推開你。”北北繼續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當時……感覺很舒服……所以……所以就假裝還在睡……”
她抬起頭,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哥,我不是好妹妹,對不對?明明知道你在對我做那種事……我卻……我卻跟安諾一樣……”
“彆這麼說。”我趕緊打斷她,“是我的錯,全部都是我的錯。你是女孩子,那種情況下……那種情況下有反應是正常的……”
“可是你是我哥啊!”北北忽然哭了出來,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我真的對自己的哥哥有感覺了……我怎麼能……在你頂我的時候……還覺得舒服……還……還**了……”
她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手裡還攥著那條濕透的內褲。月光下,她隻穿著吊帶的上身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哭泣而顫抖,胸前的**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著,剛纔的激情還未完全消退。
我心裡一陣刺痛,伸手想抱她,又不敢。最後隻是扯過被子裹在她身上,隔著被子輕輕拍著她的背。
“北北,彆哭了。都是哥哥不好,是哥哥太下流了……”我語無倫次地道歉,“我……我這些天其實一直……一直對你都有那種想法……但我一直在忍……我冇想到夢裡會……”
“我知道。”北北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說,“我早就知道了。你每天晚上都硬邦邦的,我貼著你睡,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那你為什麼還要……”
“因為我不在乎。”北北打斷我,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或者說……我其實……其實有點高興……”
“什麼?”
“高興你對我有感覺。”北北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總覺得我好像比不上安諾,我總有她對你來說比妹妹更親的感覺。可是我明明是你更親的妹妹。所以你……會做那種夢……會在夢裡喊我的名字……我很高興......”北北把頭深深的埋在被子裡。
我這纔想起,剛纔半夢半醒間,我好像確實一直在喊“北北”。
“但是哥哥,”北北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手心很燙,“你一直在忍,對不對?剛纔……剛纔那種情況,你明明可以直接插進來的……但你停住了,雖然射了,但冇有真正進去……”
她的話讓我無地自容。因為我知道,我剛纔完全有機會那麼做——在夢醒的那一刻,在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但還冇完全清醒的那一刻,我完全可以藉著夢境的餘韻,順勢進入她的身體。但某種潛意識裡的底線讓我停了下來,隻隔著內褲摩擦,射在了外麵。
“所以我覺得……有點愧疚。”北北繼續說,“你為了我這麼辛苦地忍耐,我卻……卻還在享受那種感覺……我是不是很壞?”
“不,你一點都不壞。”我把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摟進懷裡,這次她冇有抗拒,乖乖地靠在我胸口,“是我的問題。我不該對你有那種想法,我不該……不該做那種夢……”
“夢又不歸你管。”北北在我懷裡小聲嘟囔,“而且……我也做夢了……”
“什麼?”
“冇什麼。”她趕緊搖頭,臉埋在我胸口不讓我看見。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房間裡還瀰漫著精液和**混合的腥檀氣味,床單上那一小塊濕痕越來越明顯。北北的手裡還攥著她那條濕透的內褲,布料上的液體已經有些涼了,黏糊糊地粘在手上。
“北北,”我終於開口,聲音苦澀,“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睡吧。這樣下去……我怕……我怕我哪天真的會控製不住……”
懷裡的身體僵了一下。北北冇有立刻回答,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許久,她才悶悶地說:“那你回去之後……還會來陪我嗎?”
“當然會。”我趕緊說,“你想逛街、看電影、吃飯,哥哥都陪你。”
“那……按摩呢?”
“……也按。”
“那……如果我做噩夢了呢?”
我沉默了。
“我們先冷靜一下好不好,北北……”
北北從被子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還帶著淚痕,什麼也冇說。
我趕緊挪開身體,起身說:“我去洗個澡。你也……你也收拾一下。”
“嗯。”北北點點頭,終於鬆開了手裡那條濕透的內褲,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我,睜著眼睛,聞著北北殘存在床上的髮香,感受著她身體的餘溫,硬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