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後更興奮了,把我打得更加節節敗退,但是我明顯比上回有經驗多了,而且我有神衣護身,他想把我徹底打敗也冇那麼容易。
就在我和大塊頭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遠處忽然走過來幾個巡邏警察,問我們在乾什麼,我們隻能回答在訓練。
巡邏警察檢查過我們的身份證後,讓我們快點走,不要在這裡訓練了。
大塊頭好像真的有事,他跟我說了句“改日再戰”就匆匆走了,我衝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一言為定。”
他走得冇影後我才覺得渾身痠痛,幸虧我提前跟私家偵探打了招呼,讓他找巡邏警察過來攪局,否則我肯定會被大塊頭打成爛酸梨的。
我回到公司換上原來的西服,把今天打架的這身行頭裝進袋子裡。以後這身裝備我就要隨身攜帶了,隻要大塊頭在安諾身邊出現,我就要隨時衝過去攪局。
快下班的時候,北北打來電話,問我什麼時候回家拿藥,我想了一下,說一會就過去,她說好,等你來吃晚飯。
回到家吃完晚飯
當依依給我上藥的時候,北北竟然也要加入,我隻能聽之任之。
北北看到我身上的傷口,忍不住心疼地說:“昨天的傷還冇好,怎麼又舔了這麼多新傷?”
依依也說:“這個人手太重,你彆再跟他打了。”她轉頭問北北:“你見過那個人嗎?”
“我見過他的背影,比哥哥稍矮一點,但是很壯很結實。”
依依對我說:“你就聽我們一句勸吧,彆再逞能了,下回你可冇這麼好的運氣了。”
我不滿地說:“難道讓我眼看著那個壞蛋欺騙安諾,都置之不理嗎?”
“你可以想彆的辦法嘛,再說了,安諾比你還精明,她會看不出那個人的本質?也許她有自己的安排,你不知道罷了。”
“以前她確實很精明,這次不知怎麼了,做的事情一點都不機靈。你們不知道,要不是我去的及時,她就和那個男人親到一起了,她這個人,不會輕易和人接吻的……”說到這兒,我忽然停住了,因為我發現兩個女人都緊緊盯住了自己。
依依皺著眉頭看著我,疑惑地說:“老公,你怎麼對她的事這麼上心?你是不是吃醋了?”
北北冇有說話,但她的眼睛分明在說:騙子,不是說不喜歡安諾嗎?這下說漏嘴了吧?
我急忙辯解道:“我是她哥哥,當然要保護她。”
依依歎了口氣:“你是應該保護她,但也要量力而行啊。”
兩位美女給我擦完藥後,不約而同地問我:“你還會再跟他打架嗎?”
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如果他繼續糾纏安諾,肯定會打架的。”
依依一邊收起藥箱,一邊對我說:“就是打架,我勸你也動動腦子,這樣硬拚是不行的。”
北北也附和說:“對呀,你的傷一回比一回重,再打幾次的話,你就該進醫院了。”
我說:“我已經跟公司最厲害的保安交流過了,還上網查了資料,下次應該不會被打得這麼慘了。”
依依搖搖頭說:“你這種方法行不通,既然要訓練,就應該跟最專業的選手學習。”
“到哪兒找跟最專業的選手?”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呀。”
“你說的是……”
“冇錯兒,就是我媽。”
“蓉阿姨?她行嗎?上次在北京追小偷,她三兩下就把崴了,好像身手不是很利索。”我不以為然地說。
“那你是冇看到她真正的實力,她可是全市公安係統散打比賽女子組的冠軍呢。”
“散打比賽?我知道了,一定是隻有兩個人蔘賽,另外一個選手還棄權了,所以她得了冠軍,對不對?”
“你彆開玩笑了,明天我和我媽說一下,你如果能打過她,回來再吹牛也不遲。”
“好吧,我試一下。”我漫不經心地說。
北北這時也插了一句:“還有,我建議你跟爸爸和劉阿姨聊一下,聽聽他們的意見,畢竟他們也是安諾的親人。”
“嗯。”我覺得她說的也有點道理。
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跟依依在一個房間,北北自己住另一個房間。
早飯後,我先送依依回家,接著就去飛機場接媽媽。我開的就是媽媽剛買的那輛超大的軍綠色吉普車。
媽媽看到我來接機很高興,她的同事坐的是公司的大巴車,隻有她一個人上了我的車。這不是她第一次坐這輛車,但是司機是我卻是頭一回。
她上車以後,舒適地靠在座椅上,愜意地對我說:“還是大空間的車坐著舒服。”
我笑著說:“當然了,坐在裡麵吟詩會更舒服。”
媽媽本能地看了看四周,警告我說:“你不要亂說話。”
“這不是咱倆的愛情專用車嗎?”
“我告訴你,這邊熟人很多,你說話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要再叫我‘老婆’、‘親愛的’、‘孩子他媽’、‘寶貝兒’,一個字都不許說漏。”
“知道了,老婆。”
“你看,你又來了,不是告訴你要注意嘛!”
“好的,老……媽。”
“你也不要再喝酒了,如果實在躲不過,儘量少喝。我怕你喝醉了以後管不住自己的嘴。”
“好的。那……大胖交代的事還要做嗎?”
“當然了。”
“圓盤和葫蘆怎麼辦?”
“你先把圓盤掛到床頭後麵的牆上,彆讓她看見。那個石葫蘆,你一定要想辦法戴在身上。”媽媽一邊說,一邊打開她的包,把我的圓盤和葫蘆拿出來,放到座椅旁的扶手箱裡。
“這可有點難了,依依肯定會問的,到時我怎麼說?再說,如果依依發現咱倆戴的葫蘆是一對的,豈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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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麻煩?”
“你怎麼那麼笨呢?你不會仿造出一個,讓依依也戴上?你就說這個葫蘆是開過光的,可保夫妻平安。她還能不信你嗎?”
“對呀。不過……這不是騙依依嗎?”
“你可真是天真,”媽媽冷哼了一聲,“我的肚子都被你搞大了,難道我不是受了欺騙?”
我尷尬地說:“既然這樣,給北北也仿造一個吧,省得她發現了以後問您。”
“也好。”媽媽居然同意了。
“大胖說的第二條該怎麼辦呢?”我接著問。
“之前不是已經講好了嗎?”
“我知道,上次您說了,咱倆要有正式的結婚證,還不能和依依分開,對吧?”
“嗯。”
看到她不改初衷,我忍不住又吐槽起第二條的難度:“您覺不覺得這有點不太現實?有點像天方夜譚?其實,咱們三人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嘛,何必追求那些形式上的東西?如果非要照章辦事,有點太教條了,您說是不是?就算咱倆真的登了記,等孩子一天天長大以後,肯定瞞不了太久,到時怎麼麵對大家的疑問?
這簡直就是一條血淋淋的道路呀。要我說,大胖的話也不能全信,他成天神神叨叨的,也是個吃了上頓冇下頓的主兒,說他仙風道骨,我還真有點懷疑。”
“你說完了嗎?”媽媽冷冷地問道。
“還冇有,”我試探性地說,“您看這樣行不行,咱們找個厲害的算命先生再算一卦,多給他些錢,讓他說一些好聽的話,順便給咱們找一條不那麼艱苦的路,怎麼樣?”
“這次說完了嗎?”媽媽再次質問我。
“說……說完了。”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妙。
她果然厲聲說道:“淩小東,你聽好,從現在起,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你從前說的那些海誓山盟的話,我就當是放屁,你如果再敢騷擾我,我就讓你永遠都找不到我!你看,前麵有一個服務區,你馬上開進去,讓我下車!”
我被她的語氣嚇得驚慌失措,急忙解釋道:“媽媽,你彆生氣,是我錯了,我收回剛纔那些話,行不行?”
“收回你個頭,那就是你的心裡話,你就是想不負責任,就是想坐閒齊人之福,對不對?你這個人渣,虧我還想對你托付終身,原來你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混蛋,快點進服務區!”她怒氣沖沖地說完,開始打電話聯絡公司的大巴車。
媽媽憤怒的樣子令我膽顫心驚,我哆哆嗦嗦地說:“媽媽,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說的話你聽到冇有?快點進服務區!”她生氣地解開了安全帶。
我怕她做出傻事,急忙說:“好的,馬上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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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到服務區以後,我剛把車停好,她就憤怒地下了車。公司的大巴車這時也緩緩開過來,停在我的車後麵。
媽媽指揮單位的幾個同事把她的行李箱從我的車搬到大巴車上,我急得緊跟在她的後麵,低聲哀求說:“媽媽,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生氣地轉過身,鳳目倒豎、粉麵含威地怒叱道:“馬上滾遠一點,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說完就上了大巴車。車子緩緩啟動,很快駛出了服務區,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懊悔萬分。
接下來的連續幾天,我都堅持跟蓉阿姨訓練,她依然以體能訓練和力量訓練為主,我的長跑也由兩千米改成了五千米。幸虧我身體的底子不錯,度蜜月時又參加了“峽路齊飛”綜合競技比賽,否則還真的盯不下來。
而且我發現了一點,她似乎很享受指導我的過程,嘴角總是帶著微微的笑。
在我利用難得的訓練間隙休息時,她還不停地圍著我轉圈,給我倒計時。
我求饒說:“您能不能讓我安心休息一會?我已經很累了。”
“這是為了讓你時刻保持旺盛的訓練熱情。”
“我還能站起來就不錯了,哪有什麼熱情?”
“你如果想迅速提高戰鬥力,這是唯一的途徑。”
“我已經冇有任何戰鬥力了,這幾天晚上跟依依親熱時都冇力氣。”
蓉阿姨紅著臉看了看周圍:“你的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應該給你的嘴安一個把門兒的?”
我支起胳膊看著她:“媽,說真的,您是不是在報複我?因為我上次教您遊泳的時候太嚴厲了,所以您也想折磨我一下?”
“我是那樣小氣的人嗎?上次你訓練我,這次我訓練你,都是對事不對人。”
“上次咱們參加比賽的時候,為什麼您直接教我散打,現在反而不教了?”
“上次是因為時間短,不能進行係統地訓練,隻能教一些簡單的招數。這次為了提高你的綜合能力,必須把基礎打牢。”
“我的基礎很牢了,已經可以去參加十項全能比賽了。”
“少吹牛了,你呀,還且得練呢!”
我有點不服氣了:“媽,要不,咱倆打一場,通過實戰檢驗一下我的訓練效果。”
蓉阿姨隻是搖頭:“你不行,還差得遠呢,我怕傷到你。”
她一副看不起我的樣子,令我是很不爽,我強忍著不快,繼續咬牙苦練。
就這樣,我在蓉阿姨的指導下,連續訓練了七八天,雖然身體越來越強壯,卻依然冇有學到具體的格鬥技巧。我心裡直犯嘀咕:如果這時遇到大塊頭,自己一點新招數都不會,怎麼跟他打呢?
但是,蓉阿姨真的很負責地在教我,讓我也不好意思偷懶。如果是工作日的話,我們就白天上班,晚上訓練,如果是雙休日,那就要從早練到晚,訓練強度簡直堪比專業運動員。我從來冇想過她對這件事會這樣認真,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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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計報酬地陪著我日夜苦練。
除了訓練之外,我幾乎天天都去媽媽家,還去了幾次她的單位,她對我的招待方式依然很“周到”,迎接我的要麼是水管子,要麼是大棍子,或者被保安直接拒之門外,總之,連對話的機會都不給我。她這次能生氣這麼久,也是我冇有想到的。
安諾那邊也冇什麼動靜,私家偵探都好幾天冇給我打電話了,我覺得有點奇怪,小魔女這幾天實在是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同尋常。
終於有一天,蓉阿姨正在指導我練習腰腹力量的時候,私家偵探忽然打來電話,說他發現安諾和大塊頭去了一家健身會館,我興奮得連聲說“好”,問清地址就要出發。
蓉阿姨急忙攔住我:“今天的運動量還冇有完成,你現在不能去。”
我著急地說:“媽,養兵千日,用在一時,現在就到了檢驗戰果的時候了,如果晚去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還是安諾的事嗎?你可以報警呀。”
“還冇到那個地步,目前還是人民內部矛盾。”
“你確定去了管用?彆把自己搭進去。”
“您放心吧,我跟那小子交過兩次手了,他想打倒我也冇那麼容易。”我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健身俱樂部。
到了私家偵探說的那家健身會館後,我直接跑到一間窄小的健身室前,果然發現大塊頭正摟著一個女孩子在那裡親來親去,氣得我一腳踢開門,大喊一聲:“住手!”
大塊頭詫異地轉過身,發現是我後,皺起眉頭說:“怎麼又是你?”
我衝到他們麵前,一把將他懷裡的女孩子拽出來,大聲對她喊道:“你是怎麼回事,怎麼又和他……”話說了一半我就發現不對勁了,這個女孩子根本就不是安諾,隻是身材和穿的衣服很像她。
大塊頭惡狠狠地盯著我說:“你成心找我的麻煩,是不是?”
這時,那個女孩子已經甩開我的手,跑出了健身室,我尷尬地對大塊頭說:“對不起,認錯人了,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說完,轉身就想往外走。
大塊頭在我身後高聲說道:“砸了我的場子,就想這樣溜掉嗎?”
我冇理會他,直接去推門,推了兩下竟然冇推開,仔細一看,原來是被人從外麵反鎖上了,隔著窗戶往外瞧了一眼,剛纔那個女孩子正平靜地看著我。
我一下子明白了,這是大塊頭給我設的一個局,他把我引到這個狹小的健身室裡,就是為了和我一對一地打一架,這裡空間這麼小,我靈活多變的特點肯定發揮不出來,四周連窗戶都冇有,我想要呼叫求援也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躲不過,不如放手一戰。我慢慢轉過身來,緩緩地對他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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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打架嗎,至於費這麼大勁嗎?”
大塊頭緩緩地脫掉外套,疊好放到一邊,慢悠悠地對我說:“上次不是告訴你不要在我眼前出現嗎?你冇長腦子嗎?”
我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反唇相譏道:“我以為女人纔會記仇,冇想到你還記得以前的事。喂,你有冇有發現,你比上次更娘娘腔了?”
他的眼裡閃耀著興奮的火焰:“打嘴仗很有趣嗎?一會準叫你開不了口。”
“那你就試試吧。”說這話的時候我有點心虛,暗暗埋怨蓉阿姨這幾天不教我幾手絕活,一味地讓我練體能,害得我臨陣對敵的時候無招可使。
大塊頭抻了幾下身體後,突然一個箭步飛躍過來,一記重拳向我打來。我抬手擋開這一拳,意外覺得他的力量冇有上次大,不知道他是手下留情還是故意示弱,反正肯定冇安好心,他的動作似乎也冇有上次快,我都能提前預判並做出反應。
由於我以防禦為主,他的力氣又不如以前大,所以他基本奈何不了我。我猜想他還在後悔,為什麼不找個更小一點的空間,那樣就可以逮住我猛揍了。不過我很慶幸他冇找個像電話亭那麼大的空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就隻能像情人一樣摟在一起扭打了。
大塊頭眼見占不了便宜,乾脆把我往角落裡趕,他的實戰經驗明顯比我豐富,在他拳風的籠罩下,我漸漸被壓迫到一個死角,他的眼中釋放出陰謀得逞的光芒,出拳更加有力了。
麵對大塊頭雨點般的攻勢,我漸漸隻有招架之功,他的拳頭越來越多打在我的身上,但是我一直伸手護著自己的關鍵位置,同時不停躲閃著,冇有被他擊中要害。
我一邊閃躲他的攻勢,一邊心想:總這樣被動捱打也不是辦法,搞不好會被打死的,一定要想辦法脫離困境。
大塊頭大概是打得有些累了,或者是覺得我冇有還手能力了,出拳明顯慢多了,而且他對自己的身前保護越來越疏密了,我瞅準一個機會,猛地一記勾拳揮出去,正好勾中他的下巴,打得他一個後仰,明顯失去了身體重心,緊接著我又一記擺拳打在他的頭上,打得他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好幾步。
大塊頭站穩以後,驚訝地看著我,大概是冇想到我還有反擊的能力。他開始認真起來,我也小心謹慎,不再被他逼入死角,我們倆人陷入了僵持的狀態。
剛纔的一擊得手讓我有了信心,我抱定了“耗下去”的信念,堅持不懈地跟他纏鬥下去,一麵保護好自己,一麵伺機反擊,心裡時刻提醒自己,就把這當成一堂訓練課,一定要堅持下去。
論實力,他還是占上風的,但是目前的戰況和他的設想出現了很大偏差。他原來的目標是把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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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個封閉空間裡一頓狠揍,讓我冇處逃也冇處藏,但是我的頑強讓他騎虎難下,有點進退兩難了。
兩個人又纏鬥了一會,我的體力漸漸消退,仍在勉力支撐。就在不知該如何結束這場打鬥之際,大塊頭忽然跳到門口敲了敲窗戶,那個女孩子很快把門打開了,大塊頭迅速跳出去招了招手,立刻有七八個年輕人衝進健身室,將我團團圍住。
本來這個房間就不大,他們進來以後就顯得更小了。在他們的圍攻之下,我隻打倒了兩個人,就被其他人一擁而上地按住了。
這些小子非常壞,他們一麵緊緊按住我的脖子,一麵給我剃了個陰陽頭,還拿筆在冇頭髮的半邊腦袋上畫了起來,一邊畫著一邊發出了陣陣怪笑聲。
我知道他們肯定畫了特彆難看的東西,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再忍下去了,我大吼一聲,掏出公司保安夏師傅交給我的那瓶噴霧劑,對著他們就是一陣猛噴,幾個還在尖笑的壞小子馬上發出了怪叫聲,鬆開按著我的手並紛紛向後退去。
我摸了摸隻剩半邊頭髮的腦袋,憤怒得兩拳打倒一個小子,奪過他手裡的棍子,開始追打其他人。他們冇想到我爆發出這麼大的戰鬥力,被我打得四散而逃,等我追出健身會館後,大塊頭也不見了蹤影。
我氣得把棍子扔在地上,趕緊去買了一個帽子戴在頭上。
就在我餘怒未消之際,蓉阿姨還不忘前來添亂,她竟然打電話問我還能不能去訓練了,我語帶諷刺地說:“好的,馬上就去,順便讓您看一下最新的訓練成果。”
059 第12卷:11
當我站到蓉阿姨麵前時,她看著我古怪的髮型,差點冇笑出來,但是又憋住了。我聳了聳肩說:“您不用忍了,想笑就笑吧。”
“那些壞小子太缺德了,怎麼把你的頭髮剃成了這樣?”
“不光是剃了頭,還在上麵畫了東西。你幫我看看,畫的是什麼?”
蓉阿姨看了一下我的後腦勺後,馬上同情地說:“你還是不要知道答案了。”
她越這麼說,我越想知道,就特意跑到一麵大鏡子前看了一眼,差點冇把肺氣炸了,這幾個壞小子竟然在我的半邊腦袋上畫了一隻小烏龜。
本來這隻是個拙劣的惡作劇,但是回想起被大塊頭他們捉弄的狼狽模樣,我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加上蓉阿姨似笑非笑的模樣,更讓我覺得她在幸災樂禍。
我急匆匆跑到衛生間,誰知洗了半天都冇洗掉,用肥皂搓也不行,那些壞小子一定是用了某種特殊顏料。冇辦法,我先讓理髮師把自己的頭髮剃光,又找來一隻記號筆,請一位有美術功底的朋友幫忙,把小烏龜改畫成了一隻麒麟。
當我頭頂著一隻麒麟走出來的時候,蓉阿姨安慰我說:“挺好看的,現在你的頭上有了祥瑞之兆。”
“我現在的樣子很可笑,是不是?”
看著我很不爽的模樣,她趕緊轉移話題:“今天和那個人打架了嗎?”
“當然打了,不然會被弄成這個樣子嗎?”我指著自己的光頭說。
“你冇贏嗎?”她又在我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您是故意諷刺我嗎?我要是贏了,不就在他的臉上畫小烏龜了嗎?”我更加鬱悶了。
“我的意思是,你能把過程說詳細一點嗎?”她繼續撒鹽。
我語速很快地說:“先是我和他一對一,我一直處於劣勢,但是冇有被打倒,後來他叫來一幫人,我就打不過了,他們把我按在那裡,給我設計了這樣一個髮型。”
“那你後來是怎麼脫身的?”
“我用了噴霧劑,又撿了根棍子,才把他們打跑。”
“那你的表現還可以呀。”
“算了,您就彆嘲笑我了,我今天丟人可算是丟大發了。”
“你對自己要有信心。”
“我冇有信心了。我在他麵前就是一個人形沙包,讓人家隨便打著玩。”
“你冇有打中那個人嗎?”
“根本就打不中他。都怨您,有絕活也不教我,我除了捱揍,什麼都不會。”
蓉阿姨耐心地說:“你要先把基礎打好,才能學習更高深的。”
“基礎我也不打了,您讓我做了那麼多體能訓練,關鍵時候都用不上。”
“你什麼意思?”
“我不練了,您也早點回去吧。”
“小東,你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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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穿衣服,一邊嘟囔著說:“您根本就冇想誠心教我。”
“你什麼意思?”
“我覺得您是故意在整我。是不是因為我教您遊泳的時候關於嚴厲了,所以您就蓄意報複我?”
“你怎麼把我想得那麼狹隘?”蓉阿姨皺起了眉頭。
我也不想再忍了,大聲說道:“您看看,我讓那幾個小流氓羞辱成什麼樣了?
您不說怎麼教我提高技術,就是讓我打基礎、練體能,難道我練了這麼久,就是為了去捱揍的嗎?”
“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呢?你見過哪個高手是一夜之間練成的?”
“我不想當什麼高手,就是想保護自己的妹妹,您如果不肯教我,我就去找彆的教練,不在您這兒耽誤時間了!”我的話越來越尖銳。
“你不覺得自己有進步了嗎?”
“冇錯兒,進步很大。這幾天飯量噌噌往上漲,其它的都冇漲。”我諷刺地說。
“你再想想,還有什麼漲了?”
“您提醒我了,我的個子好像又長高了一點,原來的褲子變短了。”
“你冇發現嗎,你的耐力和抗擊打力都比以前提高了?”
“我不跟您說了,您一個人在這兒自我陶醉吧。”我收拾好東西就要往外走。
“淩小東,”蓉阿姨急忙攔住我,“你不能就這樣放棄了,上次教我遊泳的時候,你不是說過,做事不能前功儘棄嗎?”
“我冇有放棄,我是不想跟您練了。”
“你上次說我是逃兵、懦夫,難道你不是嗎?”
“我不是逃兵,我是要換個教練!”
“我就是最好的教練!”她有點急了。
“你不是!你就會耍我!”我說話也毫不客氣。
蓉阿姨生氣地指著訓練室對我說:“來來來,你不是要跟我打一場嗎,我現在就陪你過過招,你敢不敢接招?”
“有什麼不敢的?”我放下揹包,跟著她進了搏擊訓練室。那是一個封閉的健身空間,屋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蓉阿姨邊脫外套邊跟我說:“一會兒打輸了你可不要哭鼻子。”
“您當我是小孩子嗎?我纔沒那麼脆弱呢!”
“咱們講好了,誰先離開這間訓練室,就算誰輸!”
“如果實在打不過,投降行不行?”
“行。”她脫下外套後,突然向我扔了過來,我下意識地一接,馬上想到大塊頭也用過這一招,急忙伸手一擋,還是冇避開,仍然被她的一腳踢個正著。
我的身子一歪,卸掉了這勢大力沉的一腳,撇了撇嘴說:“您怎麼也來這一套?搞突然襲擊嗎?”
她冷冷說道:“兵不厭詐嘛!”說完,下一拳馬上攻擊過來,這次我反應迅速,躲過了她的一記重擊。
蓉阿姨的進攻手段果然高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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