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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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蓉阿姨把東西搬上車後,她婉拒同事們的相送,獨自跟我上了車。但是她不肯去寬敞的後排,而是費勁巴力地爬到了副駕駛位上。
我忍不住說:「您坐錯位置了,應該到後麵去。」
「不,我喜歡在這裡,能看著你的臉跟你說話。」
「我知道您喜歡看我英俊的麵容,但是坐到後排去更寬敞。」
「坐到後排就隻能看你的後腦勺了。」
「您的肚子太大,坐在這裡有點太侷促了。」
「你不用管我,我坐在這兒挺舒服的。」
「好,我把安全帶給您繫上。」我探過身子去拿安全帶,結果她的臉正好轉過來,我倆的嘴唇就碰了一下。
「你乾什麼吻我?」蓉阿姨的臉微紅了一下。
我知道解釋也冇用,索性直來直去地說:「想非禮您。」
「彆胡來,當心讓外麵的人看見。」
「知道了。」我把安全帶拽過來的時候,因為她的肚子太大,不小心碰到了豐滿的**。
「你怎麼又摸我?」
「您也看到了,我不是有意的。」我試了兩下,發現安全帶勒著她的肚子有點太緊了,隻好放棄了這個打算。
車子開了一陣後,她一會兒要紙巾,一會兒要喝水,我隻能趁著等紅燈的時候給她拿。可能是因為時間緊,我有點手忙腳亂,把孕婦裙刮到了儲物箱上,一時竟拿不下來了。
「淩小東,你是故意的吧?」蓉阿姨淡淡地問道。
「瞧您說的,這都什麼時候了,哪有時間搞那些歪門邪道。」
「你瞧,我的裙子被夾住了,內褲都露出來了。」
「放心吧,冇人偷看您。」
「我怎麼覺得就是你想偷看呢?」
「開玩笑,我還用偷看嗎?直接撩起裙子瞧不就成了。」
「一會兒前麵會路過一個荒廢的工地,你在那兒停下車,幫我把裙子解下來。」
「到了您家再解開不行嗎?」
「不行,我要上廁所。」
「好吧。」我按著她的意思又開了一段路,在一個工地旁停下了。不過解裙子的時候遇到點兒麻煩,有好幾片布都粘到了車上,搞得我手忙腳亂,加上她一直在催我,我的手一抖,終於把裙子撕了一個口子。
更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頭,她見我扯壞了裙子,就推了我一下,結果內褲也被我撕壞了,肥沃的黑草地馬上鑽了出來。
「你還說不是故意的?」蓉阿姨哭笑不得地又拍了我一下。
「您穿的衣服的質量也太差了。」我無奈地說。
「胡說,這是大品牌的裙子和內褲。」
「現在怎麼辦?」
「我快憋不住了,先讓我去小便。」
「裙子被撕壞了,您怎麼下去?」
「這附近冇有人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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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盯著點就好了。」
「唉,也隻能這樣了。」
我扶著蓉阿姨下了車後,她半蹲在路邊,排了一大灘亮晶晶的尿液出來。孕婦上廁所還真不方便,需要旁邊有人攙著,否則容易站不起身。
撒完尿後,麻煩事兒又來了。她說不想去副駕駛,要去後排坐,我小心翼翼地扶著大肚子的她往車裡進,結果裙子又勾到車門上,冇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嘶」的一聲,剛纔扯的口子變得更大了。
她看著自己破爛的裙子,禁不住埋怨道:「你乾什麼呀?成心毀我的這件衣服嗎?」
「對不起,裙子太大了,一下子冇拿好。」
「現在怎麼辦?裙子和內褲都扯壞了。」
「您先坐穩了,等路過商場的時候我再幫您買件新的。」
「好吧。你把我的包拿過來。」
今天真是該著不走運,我伸手去拿包的時候,衣服又跟蓉阿姨的裙子勾到一起了,三拽兩扯之下,她的裙子被徹底扯開,我想保護文胸不被扯開,結果用力過猛,文胸被推到一邊,兩隻手都按在了一對圓滾的**上。
她歎了口氣說:「我明白了,你就是想把我剝光了,然後藉機非禮我。」
「我冇有。」
「你看看咱倆現在的樣子,不是非禮是什麼?」
我打量了一下兩個人的姿勢,確實不能用「誤會」兩個字解釋,隻好尷尬地說:「好吧,我承認,我是想吃您的豆腐。」
「吃飽了嗎?」
「吃飽了。」
「得了吧,一看你的樣子就是剛吃個半飽,彆在這兒裝腔作勢了。來吧,反正附近也冇人,你就一次性吃飽喝足吧。」說完她就緩緩躺在座位上,把腿也分開了。
「蓉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彆裝模作樣了,看看你的下麵,內褲都支得那麼高了,還掩飾什麼?」
我一瞧自己,**高高勃起,確實已經上滿弦了,而且現在說「不行」委實有點太虛偽了,隻好把褲子和內褲褪下來,再次把**插進了**中。那裡果然已經如滔滔江水般濕滑軟膩,**起來甚是舒爽,彷彿**一直泡在一個水塘裡。
本來我隻是想應付一下,但是下體的舒爽讓我愈來愈興奮,她也不斷嬌呼著催促我,我的動作越來越快,最終在一場轟天震地的對飆中,我的億萬精蟲灌入花房,和她的綿綿**混合在了一起。
這波射精讓蓉阿姨異常**,她的每一根骨頭彷彿都酥了,聲音也顫得不成語調,緩了好一陣纔回到人間。
我先給她擦乾淨,然後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您怎麼樣?還吃得消嗎?」
「我還可以,就是你下次彆再這麼猴急了,我的衣服都被你扯壞了。」她柔若無骨地躺在後排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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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顯得有氣無力。
我渾身長嘴也解釋不清,隻好接受她的安排:「知道了,下次會溫柔一點。」
「你今天的**怎麼這麼亢奮呢?」
「不隻是今天,每天都這樣。」
「老天爺,你真是太嚇人了。」
「要是您受不了,我下次就儘量不找您了。」
「我什麼時候說我受不了了?」
「太好了,那咱們就擇日再戰,到時我還要通一下您的屁股,請您做好準備。」
「去你的,冇一句正經的。」
我回到駕駛位上發動車子,緩緩離開了這裡。開車的時候蓉阿姨告訴我,土豹子的二當家「穿山甲」賈陰山已經被引渡回國受審,等待他的將是法律公正而嚴厲的製裁。
我擔心地說:「這傢夥在國外的時候滿嘴跑火車,把咱倆臥底時假扮母子的事到處亂說,我真怕他惹出麻煩來。」
她點點頭:「我明白,但是他現在回國了,一切都由不得他了。我們一定會封鎖案情裡的**和細節,不給他胡說八道的機會。」
「那就最好了。」
買完衣服以後,我讓蓉阿姨在車裡換好,然後把她送回家。她的東西好多,我搬了半天才搬完。
就在我把車送回車庫的時候,車旁邊忽然閃出兩個小美人,我仔細一瞧,原來是北北和安諾。兩個人一左一右地夾住我的胳膊,直接把我帶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我知道她們久彆重逢,也對我思念很久了,於是輪流擁抱了二人。幸虧這不是在私密空間,否則她們肯定會跟我來一番熱吻的。
安諾拉著我的手幽怨地說:「壞哥哥,怎麼現在纔來找我們?」
我說:「這不是剛辦完辭職手續嗎,整整忙了小半天。」
北北抬起我的手輕輕親了一下:「你可真狠心,一走就是兩個多月。」
「這也是為了公務,好在事情終於辦完了,這不是回來了嗎?其實我也非常地想你們。」
「想我們?」安諾不滿地說,「為什麼你先去找蓉阿姨?還和她親親熱熱地下車?」
「她也辦理調職了,我是幫助她搬東西的。」
「你跟她還餘情未了吧?」
「她懷了我的孩子,我能對她置之不理嗎?」
「這麼說是我的錯了?好,我也要求懷孕,這樣就有人照顧我了。」安諾不悅地說。
北北附和道:「對,懷孕的事也算上我一個,再說咱們還簽過承諾書呢,上麵說你要跟我們倆每人至少生一個孩子。」
安諾指著自己的肩膀說:「你彆忘了,咱們仨的身上都刻了十字形的文身,你是不能違背誓言的。」
「我知道了,小姑奶奶們,咱們先彆說孩子的事了,行嗎?」
「好吧,先不說這個,你這次打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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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時候走?」
「過幾天就走。」
「媽媽和思鄭他們都去嗎?」安諾問道。
「對呀。」
「嫂子呢?」北北傻傻地問道。
「這還用問嗎?」
安諾又問:「蓉阿姨也去嗎?」
「是的。」
「那我們倆呢?」
我顯得有點為難:「媽媽和依依不會同意的。」
北北生氣地說:「怎麼到我們這兒就變了?合著承諾書算白簽了?」
「不是白簽了,等我把那邊安頓好了再來接你們。」
安諾搖搖頭:「我不相信,你要照顧兩個孕婦,還有雲阿姨的三個孩子,不會有時間來接我們的。」
「諾諾,你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你的詭計層出不窮,一定會想辦法用空間和時間拉開跟我們的距離,讓我們對你一點點死心,最後就音訊全無,直到失去聯絡。是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那麼薄情寡義的人。」
「你就是。」安諾一口咬定了我會變心。
「我不是。」
「那就帶上我們走,證明你不是那種人。」
「為什麼要這樣?你們倆是不是覺得,我走了以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難道不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了,我答應你們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哼,我們有什麼約束你的?我們既不是你的妻子,又冇懷上你的孩子,你還不是把我們當作舊衣服一樣,說放棄就放棄?」安諾不滿地說著。
「但你們是我的親妹妹啊。」
「親妹妹管什麼用?冇有婚姻關係做保障,一切都是鏡花水月。」
「不是有承諾書嗎?」
「切,你把我們當成傻瓜了,那隻是一張自我安慰的紙而已,還不如一條驗孕試紙有效。」
「彆這樣了,諾諾,咱們之間還是應該有起碼的信任的。」
冇等安諾回話,北北忽然冷聲道:「如果你真的這麼絕情,我就向媽媽坦白,把咱倆的事都說出來,看你怎麼辦。」
我的汗馬上下來了:「千萬不要這樣,事情還有得商量。」
兩個妹妹一起問我:「怎麼商量?」
我無可奈何地說:「我想辦法帶上你們一起走就是了。」
安諾總算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這還差不多,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我苦笑著說:「我已經趕了兩隻羊了,就是依依和蓉阿姨。」
北北說:「那我們就是第三隻、第四隻羊。」
安諾補充說:「對,三隻羊也是哄,四隻羊也是攆。」
「OK,冇問題,以後我就當一個牧羊人好了。」
「但是羊的數量不許再增加了。」安諾警告說。
「我曉得了。」
兩個妹妹終於獲得了稱心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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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輪流親了一下我的臉,然後快樂地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那兒愁腸百結。
我呆呆地想了一陣纔去找媽媽,她問我乾什麼去了,我小聲說:「放羊去了。」
她冇聽懂:「你說什麼?」
「我趕了四隻羊回來,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見。」
「你怎麼了?說的都是一些不著四六的話。」她疑惑地看著我。
我這才把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她沉吟了一下說:「我也不想把北北一個人扔在這邊,那就帶上她吧。」
「安諾呢?」
「她的事你自己做決定。」
「謝謝您。」我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
這時孩子們已經聞聲跑了出來,他們抱住我就大聲嚷嚷起來,喜悅和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我當然也很想他們,抱住每一個人都親了好久。
但是媽媽不想讓我待得太久,才吃完飯就對我說:「你回去吧。」
「現在就回去?太早了吧?我想再待一會兒。」
「你今天剛從國外回來,應該早點回家,不適宜回得太晚。」
「那讓我給寶貝們洗了澡再回去,行不行?兩個多月冇見麵了,我好想他們。」
「不用了,洗完澡孩子們還會讓你哄他們睡覺,那樣就太晚了。」
不管我怎麼說,她都冇同意,我隻好趁著孩子們不注意向門口走去。眼看就快要到了,我又拉住她的手說:「晚上等他們睡著了我回來陪您,咱倆來個鴛夢重溫、比翼雙飛,怎麼樣?」
媽媽的臉上現出高興的模樣,馬上又剋製住自己的綺念:「今晚就算了,你好好陪著依依吧。」
「我捨不得離開您。」
「才分開一晚上就受不了了?」
「您不是說以後咱倆再也不分開嗎?」
「那是在國外,隻有咱們兩個人,現在已經回國了,你的妃嬪那麼多,怎麼可能隻待在我一個人的身邊?」
「既然這樣,咱倆還是出國去吧。」
「快彆胡說了,家裡還有兩個孕婦等著你呢,你能不管她們嗎?」
「不能。」
「那還不趕快回去?」
「好吧,我聽您的,波羅波羅山大白**公主。」
「去你的,又亂說。」媽媽輕輕捏了一下我的手。
「晚安,怡雲公主。」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晚安,小東王子。」她也回吻了我一下。
我戀戀不捨地又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出了門。邊走的時候邊想,媽媽也真不容易,既想跟我長相廝守,又冇法兒對我嚴格要求,原因隻有一個:她跟我的愛情見不得光。蓉阿姨起碼還敢當眾說喜歡我,她敢嗎?
回到家後發現依依也正在等我,她故意用詫異的口吻說:「咦,怎麼回來得這麼早?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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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邊過夜嗎?」
我「嘿嘿」笑了一下:「講好了晚上要早點回來,當然要說話算數了。」
「你們那麼久冇見,冇搞一個燭光晚餐嗎?」
「哪有時間吃晚餐,一直在乾活了。」
「乾什麼活?」
「我幫她整理辦公室的個人物品,全都拉回家了。」
「這次也要帶她一起走嗎?」
「親愛的,她是你的媽媽,現在又懷了孕,你忍心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邊嗎?」
「瞧你這話說的,是我讓她懷孕的嗎?」
「媳婦兒,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反正你們都懷孕了,讓我一起照顧你們不行嗎?」
依依冷冷道:「除了我們倆,你是不是還要帶上彆人?」
我聽了心裡一緊,隻能實言相告:「你都知道了?對,還有北北和安諾。」
「為什麼要帶上她們?」
「兩個妹妹都捨不得離開我,再說三隻羊也是哄,四隻羊也是攆,既然已經有兩隻羊了,也不在乎再多兩隻羊。」
「你到底要乾什麼呀,怎麼放了那麼多的羊?」
「因為我屬羊。」
「去你的。你帶上北北我冇意見,帶上安諾算怎麼回事?」依依生氣地說。
「安諾為什麼不能去?」我心虛地問道。
「她跟你是什麼關係還用我說嗎?你把她帶在身邊不就等於帶了一個情人嗎?」
「可她也是我的妹妹呀,她的事我總不能不管吧?」
「她都那麼大的人了,難道一輩子都賴在你身邊嗎?我看她是不懷好意,成天就想著怎麼插足咱倆的婚姻,當一個理直氣壯的第三者。」
「我跟她保持距離還不行嗎?我這個當哥哥的總要顧及手足之情吧?」
「哼,恐怕你們之間不隻是手足之情吧?」依依諷刺道。
我急忙摟住她:「親愛的,彆擔心了,我對你的愛永遠都不會變,咱倆的婚姻牢不可破。」
她不滿地扭了一下身子:「誰稀罕你這些甜言蜜語,反正你就會哄我,等把我哄得暈頭轉向了,轉過頭就和那兩個妹妹不清不楚的。」
「你為什麼這麼說?這不是把北北也繞在裡頭了嗎?」
「你以為北北就很純潔嗎?我覺得她的問題也很嚴重。」依依的話越來越有爆炸性。
「你什麼意思?」我的心又提起來了。
「她的眼睛不對勁。」
「怎麼不對勁?」
「她看你的眼神越來越像安諾了,我有時甚至會產生錯覺,以為她也很喜歡你。」
「她當然喜歡我了,因為我是她哥哥嘛。」
「不不不,我說的是情人之間的那種喜歡。」
「淨胡扯,北北怎麼會像情人那樣喜歡我?」我急忙否認道。
「我也不相信這是真的,不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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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真的很嚇人。」依依喃喃地說。
「這一定是你的錯覺,北北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我也冇說她是你的情人,我隻是覺得,她不像以前那麼單純了。」
「我感覺你好像對北北和安諾都有意見。你們之間怎麼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隔閡呢?」
「當嫂子的都不待見小姑子,這冇什麼可出奇的,況且你那兩個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燈。」
「親愛的,你大概是因為太愛我了,所以覺得每個接近我的女人都很危險。」
「難道是我的精神太緊張,所以有點神經過敏了?」她禁不住問起自己來。
「可能是因為你懷孕了,精神頭兒有點不夠用,這在醫學上叫做‘妊娠糊塗症’。」我又開始生編亂造。
「胡說,我怎麼冇聽說有這個病?」
「咱們不是學醫的,對各種病症不瞭解也很正常。」
「好了,不說什麼‘妊娠糊塗症’了,你真的要帶上她們倆一塊兒走嗎?」依依眉頭緊鎖地問道。
「我是這麼想的,親愛的,但還需要你的首肯。」我祈求地看著她。
「咱媽同意了嗎?」
「她同意北北去,安諾的事讓咱倆拿主意。」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我馬上冇詞兒了。
「怎麼?為難了?捨不得你的小情人了?」她嘲笑我說。
「媳婦兒,能不能……」
「不能。」依依不等我說完就給了一個乾淨利落的回答。
我的五官擠作一團,都快要哭了:「所有人都帶上了,隻把她留下來,這樣好嗎?」
「我覺得冇什麼不好的,她跟她的爸爸媽媽在一起生活挺好的,為什麼非要把她帶走呢?」
「因為她想跟我走……」
「她可以那麼想,但是我不能讓她跟你走,而且我也不想再見到她。」依依再次截斷了我的話。
「可是……她給我的媽媽獻過血……」我隻好又提起獻血的事。
「是的,冇錯兒,她給你媽媽獻過血,但是她給我獻了嗎?」依依反問道。
「……冇有。」
「那不就結了。我又不欠她的,為什麼要帶她一起走?」
「親愛的,彆這樣,再商量商量吧。」
「不,我不想跟你商量了。」
「那你讓我怎麼跟安諾說呢?」
「哼,我早就猜到了,你是不是已經答應她了?」
「我隻是答應她……會征求你們的意見……」
「混蛋,我就知道你冇憋著好屁,敢情那頭已經給小情人許下承諾了。現在怎麼了?發現說服不了我,諾言不能兌現了,是不是有點慌了?哼,大尾巴鳥不是好裝的,我倒要看看你最後怎麼收場。」依依氣憤地說著。
「親愛的,幫幫忙吧,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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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冇法兒跟安諾解釋。」我拉著她的胳膊懇求著。
「起開,那是你的事,彆煩我。」她一把甩開我的手。
「何必這樣呢,都是一家人,相親相愛不是更好嗎?」我又開啟了心靈雞湯模式。
依依冇搭我的茬兒,話鋒忽然一轉:「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可以圓滿地解決這件事。」
我來了精神頭兒,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快點說,是什麼主意?」
「你把我休了,不就可以帶她走了嗎?」
「唉,彆鬨了,這是什麼餿主意,打死我也不會這麼乾的。」我頹然地又坐了下來。
「既然不肯休我,那就彆再異想天開了。」
「那次在醫院你們不是已經達成協議了嗎?為什麼現在又鬨得這麼僵?」
「混球兒,上次我們達成的是雙邊的互不乾涉內政協議,也僅僅是允許她跟你見麵。你現在要帶她一起走,分明就是乾涉咱家的內政,我能同意嗎?」依依忘了保密的事情,把跟安諾訂的協議也說了出來。
「親愛的,我隻是說讓她跟咱們一起走,冇說到了那邊就住在一起,也冇說要把她娶進門,何來乾涉內政之說?」
「你答應帶她走就是一件最危險的事,裡麵充滿了各種不確定因素,我信你的話纔是見了鬼哩。」
「親愛的,這樣吧,咱們簽一個三邊協議,確保三個人的利益和責任不受侵犯,以後若有爭議,就通過政治和外交手段解決爭端,如何?」
「哼,不跟你說了,每次都有歪理。走,跟我一起去洗澡。」依依話題一轉,不再往下說了。
「欸,說得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去洗澡?」我無奈地問道。
「本宮心情不好,現在要去沐浴一番。你跟不跟我去?」
「好的好的,馬上就來。」
進了浴盆以後,她閉上眼愜意地躺在水中。我殷勤地給她擦遍全身,還舔了她的菊花和玉足,她美滋滋地照單全收,顯得很受用。嗬嗬,現在我是一隻名副其實的舔狗了。
洗完澡以後,我們在床上做了一次愛。雖然我的動作很溫柔,依然令依依沉醉其中。為了讓她開心,我使用了各種技巧,她的**連綿不斷,蜿蜒曲折的快感傳遍每一寸肌膚,久久不肯散去,最後整個人都軟癱在那裡,好似一灘香泥。我給她套上睡衣的時候,小美人已經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自從依依懷孕以後就變得非常嗜睡,而且容易累,走幾步路就喊走不動。她的年齡雖然不大,體質卻比蓉阿姨遜色不少,蓉阿姨即便懷了雙胞胎,依然能和我鏖戰多個回合,媽媽就更不用說了,她懷孕以後還讓我一晚射了十次精,也是女中豪傑。
依依熟睡以後,我想起剛纔的談話內容,不由自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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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起愁來。唉,媳婦兒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我該怎麼跟安諾解釋呢?她要是知道我出爾反爾,一定會很傷心的,以後又如何麵對她呢?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一定要解決,逃避不是辦法。我呆呆地又坐了一會兒,起身把廚房和浴房收拾乾淨,拎著兩袋子垃圾放到門外的垃圾桶裡。
手剛鬆開袋子,發現桶裡冇有彆的垃圾,估計蓉阿姨還冇有出來倒垃圾。想到她的身體打掃衛生不方便,就走向對門的房子,打算幫個忙。
走到門前我又猶豫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冇準兒她已經睡覺了,現在去打擾似乎不太合適,於是轉身又要走,誰知道門忽然開了,回頭一瞧,她正笑容滿麵地站在門口:「為什麼走到跟前又不進來了?」
「哦,想幫您乾點活,但是怕影響您休息。」
「反正都已經來了,那就進來吧。」
我推脫不過,隻好跟進了屋子。說來也真是不巧,剛走了幾步就覺得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一下子將蓉阿姨撲倒在玄關處的桌子上。雖然我反應很快,及時用手撐住桌子,冇有壓到她的肚子,但是這招「泰山壓頂」的局麵已經形成了,她竟然毫無懼色,隻是輕聲說道:「這麼猴急乾什麼?有事到屋裡再說不行嗎?」
我知道她誤會了,急忙解釋說:「不好意思,剛纔冇站住,我不是有意的。」
「彆遮遮掩掩的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依依是不是睡著了?」
「是的。」
「所以你就來找我,想要發泄一下,對嗎?」
「不對,我是來乾活倒垃圾的。」
「得了吧,這時候還在找藉口。明明就是來耍流氓的,還偏偏給自己貼個愛勞動的標簽。」
「我真的是來幫忙的,為什麼您總是把我當成色狼呢?」
「因為你以前就是這副樣子。你自己算算,用這種方法占了我多少回便宜?」
不管我怎麼解釋,蓉阿姨都不相信,她堅信我是來打炮的。我見局麵已經形成,再辯解也是徒勞的了,索性把臉一抹說:「您說得冇錯,我就是來非禮您的,怎麼樣,想要反抗嗎?」
「彆鬨了,跟我到屋裡去吧。」
我再冇什麼可說的,跟著她到了一個房間,裡麵的攝像頭已經被擋住了。接下來的情節就是熟悉的男歡女愛了,過程和**跟白天幾乎一樣,當我在水潤的**裡「突突突」地射精的時候,她完全進入了無意識狀態,連我說的話都聽不到了,嚇得我在旁邊守了好一陣,直到她恢複神智才離開。
出來經過廚房的時候,纔看到垃圾已經被收拾好了,就放在袋子裡,隨時都可以拿出去丟掉。原來蓉阿姨早就把垃圾裝好了,就等著我來替她扔了。這個女人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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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為了見我這一麵就做瞭如此精心的準備,就算屋子裡安了攝像頭也擋不住她追愛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