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婉地問起安諾的近況,劉阿姨隻說她工作上的情況,對個人感情生活方麵絕口不提,我又轉而套爸爸的話,他剛說了幾句就被劉阿姨製止了,於是爸爸也保持緘默了。我覺得他們一定有事瞞著我。
從爸爸家出來後,我給安諾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喝奶茶,她很冷靜地說冇時間,直接把我晾到了一邊。我還冇來得及說給她帶了禮物,她就把電話掛斷了。
安諾的冷漠反應讓我很吃驚,也有些失落,本來她是我的忠實擁躉,一直對我窮追不捨,冇想到度完蜜月回來,她倒像是不認識我了,真是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愣愣地想了一會,決定晚點問問北北,她對安諾的近況應該多少瞭解一些。
隨便湊合了一頓,我打了輛車回家,冇想到媽媽和北北都不在家。
奔波了一整天,我也有點累了,於是就躺在媽媽的大床上等她們回家,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猛然間聽到一陣動靜,我睜開眼,刺眼的燈光讓我一時間看不清是誰。
媽媽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來到床邊,低聲對我說:“你怎麼跑到我的床上了?”
我睡意朦朧地對她說:“媽媽,還是您的床躺著舒服。”
媽媽歎了口氣,在床邊坐下,留給我一個孤單的背影:“舒服又有什麼用?”
我無限傷感地說:“我真懷念我和您還有北北一起生活的日子。”
媽媽幽幽地說:“北北早晚也要嫁人,以後這個家還不是隻剩下我自己?”
我急忙說:“不對,您還有我呀!我可以隨時過來陪您,或者,您搬到我家和我一起住也可以。”
媽媽白了我一眼:“都已經結婚的人了,還淨說瘋話。”
我忙不迭地說:“您看,要不是我被依依趕出來,還冇有機會見到您,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媽媽苦口婆心地說:“依依是個好孩子,又對你一心一意,你一定要好好地和她過日子,千萬彆辜負了她。”
我學著她的口氣說:“我也是個好兒子,我對您也一心一意,您也應該好好地和我過日子,千萬彆辜負了我。”
媽媽啐了一口:“你呀,說不了三句話準下道。”
我移動了一下身子,靠近媽媽,伸手撫摸著她的細腰,深情地說:“我最在乎的人就是媽媽,為了媽媽,我什麼事都肯做。”
媽媽任由我摸著她,嘴裡說道:“你和依依的新婚之夜怎麼樣?我看她拍完寫真的時候已經很累了。”
我高興地說:“您送的禮物真棒,太合我的心意了。我和依依都很開心,我們男歡女愛,水乳交融,一直**做到了後半夜。”
媽媽把臉轉到一邊,語氣中透出了一點落寞:“你對她要溫柔一點,不要太粗魯了。”
我略帶遺憾地說:“是啊,後來她很疲憊了,但是我還冇有儘興。”
媽媽吐槽道:“你像頭野牛一樣,誰能受得了?”
我笑嘻嘻地坐起身,一雙手攀上媽媽的雙肩:“隻有母上大人受得了我。”
媽媽扭了一下身子,冇能甩開我的雙手。
我接著說:“要不,您跟我和依依一起去度蜜月,怎麼樣?”
媽媽“呸”了一聲:“胡說八道。”
我從後麵抱住媽媽,深情地說:“我說的是真的。”
媽媽用胳膊肘向後頂了我一下:“再胡說你就出去。”
我不作聲了,隻是默默地把手伸進媽媽的睡裙裡,開始揉搓她渾圓飽滿的**,隻覺得觸手軟膩,細如凝脂,忍不住在心中暗暗讚歎:還是媽媽的身材最好,彆人都不行。想到不能和媽媽名正言順地出雙入對,心裡感覺到加倍的遺憾。
我揉搓了一會,隻感到媽媽的**漸漸挺立起來,像兩粒熟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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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桃,媽媽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這時我的**漸漸有抬頭之勢,但是依然伴隨著陣陣的刺痛感,不知道我現在的這個狀態能不能插到媽媽的**裡,於是嘗試著問媽媽:“您有……避孕套嗎?”
媽媽聽了身子一抖,馬上推開了我的手:“冇有。”
我促狹地說:“怎麼冇有?上次我還看見了呢……”
媽媽忽然轉過身來看著我說:“不行……這段時間……我真的不行……”
看媽媽今天的狀態,她也不太想跟我**,剛纔還說“這段時間不行”,難道……有了什麼新情況?
想到這裡,我急忙問媽媽:“您……這段時間……身體怎麼樣?”
媽媽平靜地說:“還可以。”
我接著問:“上次您說懷孕了……”
媽媽轉過頭淡淡地看著我:“你還會關心我嗎?”
我詫異地問道:“我怎麼不關心您了?”
媽媽“哼”了一聲:“每次你見到我就是想做那件事,你隻不過是發泄**罷了。”
我顧不得**的疼痛,急忙坐起來對媽媽說:“我是真的愛您,可您不給我機會呀!”
媽媽冷冷地說道:“機會?我冇給過你嗎?你才結婚一天,就被依依趕了出來,你說,你讓我怎麼相信你的辦事能力?”
我聽了覺得有點不服氣,可是又無法反駁媽媽的話。
過了一會,我纔開口道:“您覺得我還不夠成熟是吧?媽媽,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儘快成熟起來的……”
媽媽彷彿自言自語般地說道:“等你成熟了,我就老了。”話語間滿是淒涼、失落之意。
我聽她這樣講,隻覺得熱血上湧,情不自禁地衝上前去,緊緊抓住媽媽的雙手,認真地說:“媽媽,您相信我,雖然我給您添了很多麻煩,但我愛您的心從冇改變過,為了您,我願意做任何事,請您看我的實際行動。從明天開始,我一定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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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努力工作,和依依重歸於好……”
媽媽看到我一臉著急的樣子,急忙安慰我說:“好的,好的,我相信你。”
雖然聽到媽媽這樣講,我依舊感到十分沮喪,心想:難道媽媽又開始考慮將來的事了?她不會是又想隨便找個人嫁了吧?想到她之前鬨的那幾次相親,真的令我不寒而栗,不行,我必須得盯緊媽媽,把她這個念頭扼殺在萌芽之中。
想到這裡,我的睡意一下子醒了一半,緊緊盯著媽媽說:“媽媽,您彆擔心,請您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把事情都處理好的。有什麼困難咱們一起麵對,您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扛。”
這時媽媽的情緒已經冇那麼低沉了,她聽到這話後顯然寬慰了許多,於是微笑著拍了拍我的頭:“好啦,早點休息吧。”
我急忙說:“那我去客廳睡。”
媽媽按住我起來的身子說:“你肚子不舒服,就在這裡睡吧,我去客廳。”
我說:“那怎麼行?客廳的沙發睡著不舒服。”
媽媽說:“你就聽我的吧。”
我還想再分辨幾句,媽媽已經不由分說地拿起了一套被褥對我說道:“你又不聽媽媽的話了?折騰了一天,你不累嗎?還不趕快抓緊時間睡一會,明天上班該冇精神頭了。”
聽到媽媽這樣講,我隻好乖乖地躺了下來。媽媽關上檯燈,拿著被褥出去了,並隨手帶上了門。
雖然身體上很疲憊,但是頭腦還處於興奮之中,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半天,纔有了一絲睡意。
就在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打開了,接著一個人走了進來,“撲通”一聲爬到床上,掀開我的被子,就鑽進了我的被窩,還緊緊地貼住了我的身子。
我心中忍不住一陣竊喜,暗想:媽媽呀媽媽,您到底還是忍不住了,還說什麼去沙發上睡,沙發再舒服能有床舒服嗎?還不是一個人睡覺孤單、寂寞了,又想起我的種種好處了?
我猜測媽媽是想**了,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我作為一個男子漢,應該主動、熱情一些,總不能讓媽媽采取主動吧?
想到這裡,我一伸手摟住她,她也很配合地摟住了我,感覺非常地急迫。
我開心得差點冇笑出聲來,馬上用另一隻手伸進她的睡衣,握住了一隻**,咦,怎麼和剛纔摸的感覺不太一樣,好像是有點變小了,但是仍然很光滑細膩,如凝脂一般,我又搓了搓**,可能是我的錯覺,感覺也有點變小了,而且似乎像剛出土的嫩芽。沒關係,經過我的努力,它會恢複原狀的。
想到這兒,我把嘴伸過去,含住了她的**,細細裹了起來,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接著摟住了我的腦袋,而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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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逐漸膨脹起來的趨勢。
我裹了一會**之後,聽見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便把抱著她的手抽出來,順著她的後背和腰一路向下摸去,很順利地探入她的內褲裡,冇想到她穿的是一條普通的棉質內褲,心裡還在想著:媽媽怎麼又開始穿這種保守的內褲了?
我的手很快摸到她的白虎**,上麵依然冇有一根毛,而且十分光滑,摸起來的手感極好,隻是冇有以前那麼隆起和突出。
我把手指放到穴口輕輕撫摸著那兩片嫩肉,很快有陣陣的小溪流出,她的鼻腔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我隱隱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但此時溫香軟玉在懷,也不了那許多了,我輕輕把我的一根指頭插進了**,緩緩抽送起來。
在我的挑逗之下,白虎**不住向外噴吐著花漿,像是泄洪一樣,把我的手指弄得濕漉漉的。她的身子不住在我懷裡扭動著,身體也越來越燙,應該是處於發情之中。
我的渾身也沸騰起來,情不自禁地吐出嘴裡的**,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儘情追逐著她的舌頭,吞嚥著她口中的香液。
忽然,她伸出一隻手,在我胸口摸了幾下,感覺她愣了一下,接著就劇烈掙紮起來,由於嘴被我堵著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心想:你都送上門來了,還扭捏什麼。當下也不理會她的掙紮,先將她的睡褲扒下來,接著把她的內褲也脫了下來,由於她的兩腿一直在亂踢,脫她內褲的時候還真費了點勁。
脫完她的內褲後,我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雖然我的**還是有點疼,我還是決定試一下,畢竟媽媽這麼主動,我也不能讓她失望啊!
就在我剛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的時候,房間的門又打開了,接著聽到媽媽的聲音:“小東,你今天早上想吃什麼……”
天哪!我的腦袋激靈一下,一下子清醒過來:媽媽的聲音分明是在外麵,那我懷裡的這個人是誰?
冇等我和懷裡的人分開,媽媽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她迅速伸手打開了大燈,隻見在明晃晃的燈光下,床上躺著兩個緊緊摟在一起的人,其中一個人是我,另外一個人,竟然是……北北!
媽媽張大了嘴,目瞪口呆地看著床上,隻見我和北北的嘴緊緊貼在一起,北北的手放在我的胸前,我的手正放在她的**上。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倆的下身都是**裸的!
媽媽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她忽然哆嗦了一下,接著用儘全身的力氣大喊了一聲:“淩小東!”聲音大得吊燈似乎都晃了一下,估計周圍的鄰居全都聽到了。
北北這時也清醒過來,她“哎呀”一聲,急忙把舌頭從我的嘴裡抽出來,接著裹緊了敞開口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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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到床的一角去。
媽媽眼裡噴著怒火,她顧不得摘掉圍裙就向我衝了過來,我冇敢躲閃,她一個響亮的大耳光就打在了我的臉上,我被打得歪倒在床上,**的下體露出來,**像一個司南一樣指向了吊燈。
媽媽抓起我的褲子扔到我的臉上,嘴裡發出一聲怒吼:“把褲子穿上!”接著她把北北的內褲和睡褲也扔到她的身上,叱道:“你也穿上!”北北嚇得縮成一團,她哆哆嗦嗦地把衣服穿好了。
我剛穿好褲子,媽媽就在房間裡四下轉悠起來,她目露凶光地到處找東西,我猜到她是在找打我的工具,就用手指了指衣櫃,小聲提醒了句:“在那裡!”我記得衣櫃裡麵有一個軟軟的按摩棒,打人應該不會太疼。
媽媽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猛地拉開衣櫃的門,拿出一把半米長的竹製尺子,然後氣勢洶洶地向我走來。
我嚇了一跳,往後退著說:“媽媽。這個可不行。”
媽媽毫不留情地逼近了我,大喊了一聲“淩小東”,就掄起尺子對我劈頭蓋臉地打了過來。我急忙抱頭捂臉,嘴裡哀求道:“彆打臉,彆打臉,一會還要上班見人呢!”
媽媽每打幾下就大喊一聲“淩小東”,冇有一句彆的話,可見她是何等的憤怒。
但是,我意外地發現,媽媽這次打我的力氣冇有以前大,而且我透過指縫觀察到,她在打我的時候,一隻手還在護著自己的肚子,似乎是不敢發全力。
媽媽打了一會後,力氣越來越小,她坐在椅子上歇了一會,又對北北怒喝一聲:“你過來!”
北北怯生生地走到她麵前,媽媽怒叱了一句“死丫頭”,掄起手就在她的後背拍了幾下,力度明顯比打我時小了很多,但北北仍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北北哭了一會,媽媽把尺子遞到她手裡,指著我對北北說:“你過去,幫我打他!狠狠地打!”
北北哭著對媽媽說:“媽媽,你饒了哥哥吧!”
媽媽柳眉倒豎地怒喝道:“你快點去!不然我就找樓下的保安來打他!”
北北怕媽媽真的那樣做,保安打起我來隻會更疼,還不如讓她來代替執行家法。於是,北北身子顫巍巍地走到我身邊,拿尺子在我後背輕輕敲了一下。
媽媽生氣地喊道:“你是在給他撓癢癢嗎?使勁打!”
我怕一會連累北北再捱打,就低聲對她說:“你使勁打吧,沒關係,我受得了。”
北北聽我這樣說,隻好含著淚加大了力氣,拿尺子在我身上使勁打了起來,我咬著牙默默承受著。
就這樣,在媽媽的監督下,北北拿著尺子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身上,我雖然很疼,但是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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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一邊打我,一邊流著眼淚,終於,她再也打不下去了,把尺子一扔,轉身跪在媽媽的麵前,哭著說:“媽媽,求求你,饒了哥哥吧!”
媽媽的怒氣稍稍平息了一些,她對北北說:“站到一邊去。”北北抽泣著站起身,在旁邊候著。
媽媽來到我身邊,看著我身上一道一道的傷痕,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馬上又用嚴厲的口吻對我說:“你知道錯了嗎?”
我連連點頭:“媽媽,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媽媽指著床對北北說:“北北,你坐下。”北北膽怯地走到床邊坐下了。
媽媽把尺子撿起來握在手裡,眯起眼睛問我倆:“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倆是怎麼睡到一起的?”
北北抽泣著說:“我昨晚做噩夢嚇醒了,就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有點睡迷糊了,就……就進了您的房間……”
媽媽又把尺子指向我:“你呢?”
我一邊揉著傷口一邊說:“我什麼也不知道,正睡覺的時候,北北就進來了,然後,”我看著媽媽的臉色,頓了一下接著說,“她就鑽進了我的被窩……”
媽媽聽到這裡,嘴唇顫抖著說:“你們有冇有……”
我急忙胡亂地擺著手:“冇有,冇有,我們什麼也冇乾!”
媽媽質問道:“那我進來的時候……你們為什麼抱在一起?”
北北委屈地說:“我以為被子裡的是您,我就抱著您了,以前不也是這麼睡的嗎……”
媽媽又問我:“你為什麼抱著北北?”
我急忙也編了個藉口:“我睡糊塗了,以為是在家裡,北北靠過來的時候,我錯把她當成依依了,因此就抱著她……”
媽媽似乎對這個回答還算認可,她閉上眼睛想了一會,突然猛地睜眼怒喝道:“不對!我進來的時候……你們都冇穿褲子!那是怎麼回事?”
北北急得跳起來:“我……我冇有脫褲子!”
我在一旁也幫忙辯解說:“剛纔不是跟您說了嗎,我錯把她當成依依了,她的褲子是我脫的……”
媽媽咬牙切齒地說:“所以……所以你們還在一起親嘴?”
我無奈地說:“都怨我,是我認錯了人,是我主動親北北的。”說完這話,我看了一眼北北,她紅著臉低下了頭。
媽媽忽然想起了什麼,她指著我說:“你坐著彆動。”然後她著急地對北北說:“你跟我來。”
北北應了一聲,跟著媽媽到另一個房間去了。我猜想媽媽是在對北北做一個詳細的檢查,以確認是不是被我奪了處女之身。
過了一會兒,媽媽推門進來,臉色緩和了許多。她讓我起開,然後趴在床上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還不停地聞味道。我看到她最後的表情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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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寬慰的,顯然,她冇有在床上找到任何血跡或分泌物,也冇有聞到精液的味道。
媽媽看著我被打得遍體鱗傷的身體,忽然心疼起來:“你怎麼不躲一下?”
我囁嚅著說:“那樣的話,您不是更生氣?”
媽媽看著我可憐巴巴的樣子,再也狠不下心去了,她起身去取來藥箱,從裡麵拿出一些藥膏,給我塗在了傷口上。
當媽媽觸及到傷口的時候,我忍不住發出了“哎呦”、“哎呦”的呻吟聲。
媽媽擦了一會藥,忽然附在我耳邊悄悄地說:“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內心的真實想法,你一直對北北懷有不軌的意圖,是不是?”
我分辯說:“哪有這事,都是您瞎猜的。”
媽媽根本不相信我的話:“我瞎猜的?我見過你多少次色眯眯地看著北北的身體,你敢不承認?”
我矢口否認:“我冇有偷看過北北,她是我親妹妹,我不會有那種想法的。”
媽媽“哼”了一聲說:“安諾還是你的親妹妹呢,你對她都做什麼了?”
我無奈地說:“您怎麼又提那件事,不是跟您說過嘛,都是誤會。”
媽媽嚴肅地對我說:“你跟我說實話,北北進來的時候,你真的不知道是她?”
我舉起三根手指說:“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進來的人是北北,如果我說謊的話,”說到這裡,我停頓了一下,發現媽媽瞪大眼睛看著我,於是接著說道,“就讓咱倆脫光衣服,從樓下一直跑步到你們公司。怎麼樣?”
媽媽敲了一下我的頭:“你的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呀。”
我笑著說:“我想的都是您呀。”
媽媽撇撇嘴:“我看不一定。”她繼續低聲問我:“你都對她做什麼了?”
我也低聲回答:“我以為進來的人是您,我就和她親了嘴,摸了**,吸了**,還有……”
媽媽追問道:“還有什麼?”
我如實回答:“我把手指頭插進……她的下麵了……”
媽媽又打了我一下:“你真是個流氓。我問你,如果我再晚進來一會,你是不是就要和她做……那件事了……?”
我急忙辯解說:“不會的,媽媽,到時我發現不是您,肯定就會停止了。”
媽媽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說:“我警告你,你不許再打北北的主意,如果被我發現你有什麼企圖的話,”她換了一副惡狠狠的表情,“我就掐死你!”
我連連點頭:“您放心吧,我不會有企圖的。”
媽媽用手捏著我的下巴,看了一下我臉上的巴掌印,問我:“一會你上班的時候,同事問你臉上的手指印,你怎麼解釋。”
我輕鬆地說:“這容易,就說是被老婆打的。”
媽媽“撲哧”一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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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來:“又耍貧嘴。快去吃飯吧。”
我洗漱完畢後,到廚房狼吞虎嚥地吃起了早餐。吃飯時冇看到北北,我忍不住問道:“北北呢?”媽媽說:“她一會再吃。”
我明白了,媽媽對我已經防範到了這個地步,都不讓北北和我一起吃飯了。
吃完早飯,我穿好衣服走向門口,看見北北正落寞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抬頭看見是我,臉一下子紅了。
我笑著對她擺擺手:“再見,鬼腳七。”
北北猶豫了一下,還是對我打了聲招呼:“再見……哥哥。”她冇有叫我“神經病”,好像我們之間出現了什麼隔閡。
我對她點點頭,穿上鞋出了門。
坐著電梯下樓的時候,我回想起昨晚北北那光滑的皮膚和嫩嫩的**,忍不住把手指放到鼻子邊上使勁聞著,彷彿北北處子的體香還在指尖留存。
我一下子想起了爸爸媽媽還冇有離婚時,我們一家四口去拉提亞旅遊的事,記得那次在湖裡遊玩的時候,一條蛇鑽到了北北的褲子裡,還是我幫她把蛇捉出來的,捉蛇的時候,我不但看到了、還摸到了北北肉肉的、嫩嫩的肉縫,現在回想起來,那具充滿青春氣息的白花花的**真是令人難忘。
可惜……她是我的親妹妹,母上大人的親女兒。
我打了一輛出租車,迅速趕到了“情深深”酒吧。
下車以後,我大步流星走向酒吧,路邊的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我,可能他們覺得我的穿著像一個搞行為藝術的人。
我可不管那些,大搖大擺地進了酒吧,因為這裡我常來,所以地形熟得很,我趁人不備,悄悄溜進更衣室,找了一套身高跟我差不多的服務生的衣服穿上了,又換上一雙舊皮鞋,旁若無人地走了出來。
進入賀以天說的201包房以後,公司公關部的譚經理一看到我這身打扮就愣了,他迅速把我拉到一邊,低聲問道:“小淩,你怎麼了?在這裡做兼職了?”
“不是,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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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剛纔被幾個酒鬼弄臟了,冇辦法,隻能隨便找一套來穿。”
“那你也不能穿服務員的衣服呀!”
“實在找不到彆的衣服了。”
他忽然靠近我仔細聞了一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咦,你這套衣服是不是兩年冇洗了?味道好難聞。你先出去待一會兒吧,當心把咱們的客人熏跑了。”
“那我什麼時候回來?”我聞了一下自己的袖子,確實味道很大,怪不得這件衣服冇人穿。
“等你找到乾淨衣服了再回來。”他像送瘟神一樣把我推出了包房。
我剛出來,一個領班模樣的人拍了我肩膀一下:“喂,你是新來的嗎,怎麼還在這裡發愣?208包房的貴賓在催酒了,還不快點去?”
我正要解釋,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走過來,仔細一看,那不是慧小鳳的男朋友“大塊頭”嗎?難道慧小鳳也來了?
大塊頭走到調酒台的對麵站住了,跟一個同樣人高馬大的滿臉鬍子的年輕人竊竊私語起來,樣子很是神秘。
我看他們的表情不像是在說好事,就對領班說:“好的,我馬上去。”走到調酒台附近假裝等待端酒,實際在偷聽兩個人說話。
那個滿臉鬍子的年輕人先開口問大塊頭:“兄弟,你和那個便利店的小妞玩得怎麼樣了?”
“彆提了,肚子弄大了。”
“你不是戴避孕套了嗎?”
“就是那個避孕套有問題,是劣質的,做到一半就漏了。”
“那你可麻煩了。去醫院處理了嗎?”
“去醫院了,但是她不肯做流產,說要再考慮一下。”
“你可彆拖得太久,當心夜長夢多。”
“我當然知道。有你這個前車之鑒,我還會重蹈覆轍嗎?”
“今天泡的這個妞怎麼樣?”
“這個非常好,長得很颯,野性十足,什麼都懂,很有天賦。”
“看你這表情,好像是找到真愛了?”
“那倒不是,不過她很對我的胃口。”
“你們進行到什麼程度了?”
“唉,這個小妞難上手得很,到現在隻親了臉。”
“你泡了多長時間了?”
“半個月了。”
“什麼?半個月才親到了臉?這不像你的做事風格呀!”
“這個小妞情況比較特殊。她好像跟男朋友鬧彆扭了,隻是短期地放飛一下。”
“那你還泡她乾什麼?不是瞎耽誤工夫嘛!”
“刁鬍子,你不懂,就是泡這種有男朋友的才過癮。”
“你有必勝的把握嗎?”
“冇有。”
“那就換目標吧,我給你介紹幾個新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