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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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諾、北北、依依都和我重修舊好了,隻有媽媽和蓉阿姨還不許我進門。這個問題雖然很棘手,但是又不能不解決。我好像正在進行一次巡迴演出,安諾和北北是第一站,依依是第二站,第三站就輪到了蓉阿姨。至於媽媽就很不好辦了,她很明顯是一位出現在劇情關鍵時刻的終極大BOSS,我使儘渾身解數也未必是她的對手,所以把她放到了最後一站。
想要再次打開蓉阿姨的心房並不容易,她不是依依,再用放老鼠這樣的辦法就不靈了,而且自從我找了她一次後,她又連續搬了兩次家,地點越來越偏僻,顯然都是為了躲著我。
不過她最新的地址又被我找到了,畢竟找人比搬家容易。我給這個新地址訂了一大堆商品,隨後算準日期,到了門口悄悄等待。
等了冇多久,蓉阿姨就下班回來了。幾天冇見,她的臉上佈滿了陰鬱之色,顯得很憔悴,想必這幾天一定飽受折磨。她腳步遲緩地走到家門口,看到快遞員送來的二十多個大箱子就愣住了,不太相信地問道:「這些都是我的嗎?」對方說是。
她的第一反應是肯定送錯了,但是看到箱子上貼的單子又一怔,因為收貨人和手機號都是她的資訊,這絕對不會是一次烏龍。她很快地就猜到這件事可能是我做的。
這時快遞員好心地問用不用幫忙搬進屋裡,他說這些快遞加起來足有幾百斤,冇有力氣是搬不進去的。
蓉阿姨急忙說:「等一等。」她圍著這些快遞轉了幾圈,有幾個箱子又寬又高,正好可以藏下一個人,她擔心我故技重施,又想藏到箱子裡混進屋子,便讓快遞員拆開幾個最大的箱子,發現裡麵都是嬰幼兒用品,登時就呆了一下,然後對他說:「謝謝你,不用幫忙了,你先走吧。」
快遞員走了以後,蓉阿姨給我打來電話說:「喂,你給我買那麼多快遞乾什麼?」
我學著手機語音提示的口吻說:「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泡妞,請稍後再撥。」
「淩小東,你胡鬨什麼?能不能好好說話?」
「不能。」
「為什麼?」
「您所撥打的用戶已經泡到妞了,請不要再騷擾他。」
「你在哪兒?快點說,我這些快遞是怎麼回事?」
「都已經說了,這位用戶在泡妞,您怎麼還問?」
「這些快遞是不是你買的……喂……喂……」她一句話冇說完,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正在她發呆的工夫,我已經從外麵緩緩走了進來,臉上依然掛著不羈的笑,她舉著電話愣了一下,馬上轉身開門要進屋,我急忙上前拉住她的胳膊:「您又要躲進去嗎?」
蓉阿姨一把甩開我的手:「有事說話,彆動手。」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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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您談一下。」
「冇什麼可談的。」
「您不想探討一下孩子的未來嗎?」
「不想。」
「這件事我也有份兒,您不能把我排除在外啊。」
「你覺得咱們還應該有聯絡嗎?那天的事還不算是教訓嗎?」
「那天的事確實有點難為情,不過都已經過去了。」我安慰她說。
蓉阿姨痛苦地搖搖頭:「不,在我這兒過不去,我現在天天做噩夢,想的都是那天的事。」
「您這個狀態是不行的,對胎兒的發育也不好,孩子出生以後要是也成天愁眉苦臉怎麼辦?」
「這件事不需要你管了,你走吧。」
「您先彆攆我,這件事我不能不管啊。」
「彆再廢話了,快點走。」
「這樣吧,咱們進屋去說,行不行?」
「不行,就知道你冇安好心,買了這麼多快遞,就是想騙我讓你進屋。」
我指著快遞說:「您不想看看我買了什麼東西嗎?」
「不想看。」蓉阿姨很堅決地說。
「都是孕婦和嬰幼兒用品,我準備和您一起學習生育知識,共同迎接小生命的到來。」
「我不要你的東西,拿走吧。」
「您讓我拿到哪裡去?這就是給您買的。」
「我不要,收起你所謂的好心吧,還有你的虛偽。」
「我怎麼虛偽了?」
「你小點聲,我不想在公共場所跟你爭論,快點走,彆囉嗦。」
「您彆對我這麼絕情好嗎,好歹我也是當事者。」
「彆再耍花招了,我不會上當的。」
「您怎麼總把我當成壞人呢?」
蓉阿姨指著我說:「你走不走?信不信我報警?」
「您報吧,反正咱倆都是警察,您報完以後我馬上就出警。」
「混蛋,我還治不了你是吧?」她伸手就一掌向我打來。
我輕輕抓住她的手腕說:「您是孕婦,千萬不要做劇烈運動。」
「我顧不上了,先打你一頓再說。」她又掄過來另一隻手,也被我敏捷地捉住了。
「流氓,放開我。」她兩隻手都被擒,顧忌著肚子又不敢伸腿踢我,便在我懷裡掙紮起來。
我見她紅雲滿麵的樣子很嫵媚,額頭滴下的香汗也彆有一番風韻,忍不住就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蓉阿姨一怔,我再接再厲,直接上口吻住了她的嘴,她準備不足,被我親個正著,當我把舌頭都探進來以後才醒過神來,忙不迭地推開我的身子。
「這麼久冇見麵了,有冇有想我?」我低聲笑道。
她氣得眼睛都紅了:「你真不要臉,彆人都知道咱們的事了還敢耍流性。」
「我是來安撫您心靈的創傷的。」
「不需要,你來了以後我的傷口更深了。」
「為什麼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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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坐下來談一談呢?」
「不,我不能跟你麵談,有事在電話裡說吧。」她也意識到我是個危險人物,堅持要跟我保持距離。
「也可以,」我拿出手機放到耳邊,「咱們就麵對麵地打電話,好嗎?」
「無賴。」蓉阿姨想把另一隻手抽出來,卻掙脫不開我的手腕,急得她直聳動身子。
就在兩個人糾纏不清的時候,樓上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她低聲說:「快點放手,有人來了。」
我快速地鬆開手,兩個人急忙整理好各自的衣服,她還捋順了一下頭髮。
冇多久下來一箇中年大媽,一看就是一個事兒多的人,她一見到蓉阿姨就熱情地說:「美女你好。」
蓉阿姨似乎跟她也不太熟,禮貌地點了一下頭:「你好。」
「你是剛搬過來的吧?我們這個小區怎麼樣?」
「挺好的,很安靜。」
中年大媽看到我了,馬上快嘴地問道:「這是你的男朋友嗎?」
我笑著摟住蓉阿姨的肩膀說:「您猜對了,真是好眼力。」
蓉阿姨急忙撥開我的手:「他是我的同事,彆聽他開玩笑。」
大媽又下了幾步台階端詳著我:「小夥子真的挺帥的,還長得這麼高。」她轉而問蓉阿姨:「他真的不是你的男朋友?」
蓉阿姨搖搖頭:「不是。」
「是嗎?」大媽眉開眼笑地靠近我,「小夥子有對象嗎?」
「冇有。」
「那太好了,我有三個女兒,各個長得如花似玉,嫁妝豐厚,有冇有興趣吃個飯?」
我做出很感興趣的樣子:「現在就有時間,請問到您家裡吃還是出去吃?」
「要不來家裡吃吧,我的手藝特彆好,大家都說比得上頂級飯店的大廚。」
「好啊。您女兒的廚藝怎麼樣?」
「她們做飯的水平跟我差不多,而且針織女紅,樣樣精通,她們織的毛線衫都趕得上專賣店的品質了。」
「聽起來真棒,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大媽更高興了:「來吧,小夥子,我家就在樓上,去了包管你不會後悔。」
「OK,現在就去。」
我拔腿就要走,蓉阿姨急忙一把將我拉住,她笑著對中年大媽說:「我這個同事跟你開玩笑呢,他已經結婚了。」
「什麼?結婚了?」大媽的臉馬上拉下來了,「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是真的,不好意思,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快去忙吧,我們還有事,先回去了。」蓉阿姨急忙打開門把我拽了進去,那位熱心的大媽不滿意地嘟囔了兩句,轉身也走了。
進了她的家門後我笑問道:「為什麼這次又讓我進來了?」
她生氣地質問道:「你還要臉嗎?當著外人的麵說自己未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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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也不行嗎?」
「開什麼玩笑?你太無聊了吧。還問人家三個女兒的廚藝怎麼樣,你以為是撞天婚配女婿嗎?她們的針織技術那麼好,是不是還要給你套上親手織的珍珠汗衫?」
「她的三個女兒不會叫真真、愛愛、憐憐吧?」
「覺得自己很幽默嗎?彆忘了你已經結婚了,要是敢揹著依依出去亂搞我就……」
「怎麼樣?」我斜著眼看她。
她本來想說點狠話,但想到自己就是女婿婚外戀的對象,說話瞬間就冇那麼硬氣了:「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在外人麵前說謊話,搞得那位大媽以為你真的是單身,讓人家空歡喜一場,多不好啊。」
「您不許我說單身,是不是因為您還在惦記我?」
「胡說,我是不允許你做對不起依依的事。」
「那您現在的狀態算怎麼回事?」我指著她的肚子說。
蓉阿姨又變得結結巴巴起來,眼眶也有點紅了:「這件事我對不起依依……永遠都對不起她……但你不許再找彆的女人,否則我就跟你拚了……」
「媽,我永遠都不會辜負依依,但是我……也不想對不起您。」
她苦笑了一聲:「我就算了,不值得你們關心,讓我一個人生法就好了。」
「何必把自己弄得這樣苦巴巴的呢?」
「我是個壞女人,做了不該做的事,應該受到懲罰。」
「如果說做了什麼壞事,那也應該算我一份兒,我淩小東雖然吊兒郎當,但是不怕事、不躲事,遇到這種需要承擔責任的時候,我不會讓一個女人出頭。咱倆之間的事丟人也罷,被人唾棄也罷,不被大家接受也罷,絕冇有讓您一個人承受的道理,所以我現在來了,就算前麵是刀山火海我也跟您一起上,您千萬不要一個人扛。」
我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蓉阿姨似
乎有所觸動,過了一會兒才說:「我理解你的好意,但是你跟我在一起會讓依依傷心的,所以還是不要來找我了。」
「如果我不來,咱倆的孩子怎麼辦?讓您一個人把他生下來嗎?以後也由您一個人照顧嗎?」
「但是依依……」
「她那裡沒關係,我會跟她說的。」
「你打算怎麼辦?」
「咱們搬到一起住,我也方便照顧您。」
「不行,我做不到。」
「您還能躲著一輩子不見依依嗎?早晚要麵對她。」
「但是我現在不想麵對她,至少在短期之內都不行。」
「咱們坐下來說行嗎?站久了怕您累。」我提議道。
蓉阿姨意識到不該讓我逗留這麼久,她推了我一把說:「快點出去,這裡不是你待的地方。」
「您怎麼又這樣對我?給我個機會解釋一下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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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的話一多準有貓膩,不定憋著什麼壞水呢,我可不想著了你的道兒。」
「這樣吧,讓我把快遞搬進來行嗎?這些東西花了好多錢,而且全是您和孩子用得上的,扔掉實在太可惜了。」
「真的都是我用的東西?不會又是情趣椅之類的工具吧?」
「您把我想成什麼人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會想那些色情的事情嗎?」
「以我對你的瞭解,你還真會那麼乾。」
「您和依依一樣,都曲解我的好意了,我像聖人一樣用慈愛的光照耀著大家,你們卻把我當成了惡魔。」
「你不是惡魔,你是色魔。」
「好了,不說這些了,先讓我把東西搬進來,行嗎?」
她猶豫了一下說:「好吧,我跟你一起搬。」
「算了吧,您是重點保護對象,可不敢讓您上手,您到一邊兒歇著吧。」
她隻好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把大小不一的箱子一樣一樣地搬進來,很快占據了大半個客廳。
接著就到了展示商品的時候了,當我打開每個箱子後,映入蓉阿姨眼簾的是各種孕胡用品,還有嬰兒車、兒童床、兒童護欄及大量嬰處兒物品,可以說是應有儘有,凡是孕胡和孩子能用到的東西全被我買到了,而且這些東西大多是雙份或四份,看得出她挺感動的,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你還挺細心的,比我想的還要周全。」
「那當然了,對於生孩子這件事我是很認真的。」
「可是嬰兒車和兒童床為什麼也是雙份的?」
「您不是說懷的是雙胞胎嗎?」
「我說的是可能,不是肯定。」
「冇事兒,不是雙胞胎也沒關係,就當是備用的好了。」
「備用?你想讓我生幾個?」
「當然是多多益善了。」
「去你的,又開始說胡話了,生這一次還不夠?」
「OK,您隨意好了。」
「好了,快遞也看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您怎麼還要趕我走?」我苦著臉問道。
蓉阿姨戒備地看著我:「你還想要乾什麼?」
「我想跟您談一談咱倆之間的事。」
「你還想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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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事真對不起,我媽媽那樣打你,依依那樣罵你,有點兒過分了。」
「不,一點兒都不過分,我做的事該打該罵,她們做的很正常,如果對我冇有任何處理反而不對勁了。」她想起那天的事,臉上又充滿了痛苦的表情。
「可您是局長啊,被折磨成那樣不難堪嗎?」
「她們冇有用手機拍攝,也冇有把這事宣揚出去,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一個局長的頭銜算什麼?我現在誰都不敢見,包括你的兩個婊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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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眶又紅了。
「媽,其實大家還是很尊重您的,因為這件事根本就是我的錯,我已經跟她們解釋過了,她們已經原諒您了,把我臭罵了一頓,您也不用有心理負擔了。」
「你媽媽和依依都原諒我了嗎?」蓉阿姨隻看重這兩個人的態度。
這下可問倒我了,我頓了一下,含糊其辭地說:「我媽媽現在不肯見我,依依跟我談過了,她正在考慮中……」
「這叫原諒嗎?她肯定恨死我了,以後再也不會理我了。」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心裡的痛苦再一次被無限放大了。
「您先彆哭,事情冇到那個地步,依依其實已經原諒您了,隻是抹不開麵兒跟您當麵說。」
「你不用安慰我……」她的眼淚越流越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
「我負責去勸說她,保證讓她跟您開誠佈公地說說心裡話,怎麼樣?」
「我不信你的話,你來這裡也是為了安慰我……你一直都在騙我……」
「我怎麼騙您了?」
「說完哄我的話你就再也不會來了……你隻是尋求一個心理安慰……」
「相信我,我真的是為了您和孩子而來,我像是那種薄情寡義的負心漢嗎 ?」
「像……」蓉阿姨哭的時候還冇忘了挖苦我。
「嗐,您又來了,怎麼你們女人都把我當成花心大賊了呢?這樣吧,我保證以後天天都來,還不行嗎?」
「你的保證我根本就不信。」蓉阿姨的淚水還是不停地流著。
「我發誓怎麼樣?」
「一聽就是在騙人……你發誓冇有一次是靈的……」
「為了您,我願意再冒一次險。」
「反正我不信。」
我看她還在哭,就舉著手指說:「我發誓,如果我剛纔說的是假話,就讓剛纔那位大媽回來找我。」
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我心想不會這麼巧吧,走過去開門一瞧,真是法見鬼了,真的是那位給女兒介紹對象的中年大媽,她手裡舉著一個小盒子說:「小夥子,你有個快遞忘在門外了。」
我接過盒子說:「不好意思,謝謝您。」
她不悅地盯著我說:「你以後最好做個本分的人,彆再雲山霧罩地胡說了。」
「好哩,謝謝您的教誨。」
「行了,我回去了。」她悻悻地轉身走了。
「您慢走。」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送走大媽後,我尷尬地回到屋裡,自嘲地看著蓉阿姨說:「今年也不知怎麼地,真是流年不利,許的願冇有一次是靈的。」
她哭著對我說:「你過來一下。」
「好的,」我迅速來到她的身邊,「您彆難受了,我會一直支援您的。」
她「啪」地一聲就打了我一個耳光,帶著哭腔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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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蛋,明知道自己說的話不算數,你還敢發誓,論起不要臉你真是天下第一了。」
我捂著臉說:「論起翻臉不認人、抬手就打,您也算是天下第一了。」
「我都這麼難受了,你還跟我開玩笑,你還有人性嗎?」
「我是為了安撫您。」
「滾蛋,你越安慰我越難受。」
我輕輕拉住她的胳膊說:「您不要再哭了,這樣對孕胡的身體不好。」
「就怪你,非要惹得我哭。」蓉阿姨抽泣著說。
「其實我是為了讓您寬心,心情好是一天,心情不好也是一天,何必折磨自己呢?」
「我不像你的心那麼大,發生這麼大的事還跟冇事人兒似的,女婿和嶽母偷情都被堵到床上了,還有比這更丟人的事嗎?要是我的同事和朋友知道了怎麼辦?我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我也覺得很難受,已經哭了好幾天了,您看我的眼睛都是腫的。」我讓她看自己的眼睛。
「我纔不信,像你這種冇臉冇皮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羞恥為何物,我算被你害苦了。」
我一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彆難過了,那天確實很丟人,我也被打得很慘,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想太多也冇有用,不如想想以後怎麼辦。」
「我想不出以後該怎麼辦,我太難受了,每一天都度白如年,那天的事就像噩夢一樣糾纏著我,我在辦公室的時候經常愣神,都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您這種狀態很不好,對肚裡的胎兒也不好,您應該保持心情愉快。這兩天聽胎教的音樂了嗎?」
「冇有。」蓉阿姨老老實實地說。
「看看您,離開我以後就生法得亂七八糟,這怎麼行?來,讓我來給您按摩一下。」說完我直接把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你想乾什麼?怎麼又毛手毛腳了?」她急得直打我的手。
「彆亂動,讓我幫您放鬆一下。」說完我就按摩開了,她雖然還有點推脫,但已經漸漸適應了我的手法,身體開始變得鬆弛,哭聲也稍微減緩了一些。
我看她的神態不那麼痛苦了,便開始脫她的外套:「您穿得太多了,不利於按摩,我幫您脫兩件衣服吧。」
「不,不用脫。」她慌張地推著我的手。
「不脫怎麼行?您穿的衣服有點緊,不利於血液循環。」
蓉阿姨急忙說:「那也不用你脫,我自己又不是冇長手。」
「算了,您是孕胡,彆費勁了,還是讓我來吧,一會兒保準讓您舒舒服服的。」說完我就不管不顧地開始脫她的褲子。
「喂,你怎麼還來硬的呢。」她懷孕之後身子明顯有點發虛,擋不住我的粗手粗腳,隻能發出徒勞的喊叫,冇過幾下之後,她身上就隻剩下了文胸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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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丁字褲。
「我這是幫您呢。」說完我就開始脫自己的上衣和褲子。
「你為什麼還要脫自己的衣服?」她吃驚地看著我。
「作為一個按摩師,難道我也穿那麼多衣服嗎?穿得越少按摩起來不是越方便嗎?」我振振有詞地說著。
蓉阿姨擔心地說:「我還以為你又要開始耍流性呢。」
「怎麼會呢,我可是個聖人,專門來拯救你們這些受苦的人的。」
我又推拿了一會,說要給她塗按摩油,把她的文胸和丁字褲都脫掉了,這下她徹底變成了一絲不掛。
「小東,好像這樣不太好,能不能給我蓋條毛毯?」
「好的。」我給她的**和美穴都披上了兩條毛巾。
即便三點被擋住了,她還是顯得不太自然,身體時而扭動一下,似乎對像這樣在我麵前暴露身體不太習慣。
「您彆亂動,頂級的按摩都是這樣的。」我的手法漸漸變得輕柔起來,不但緩解了她肌肉上的奴痛,還舒緩了糾結痛苦的心靈,她的臉上雖然還掛著淚,表情卻漸漸放鬆,雙眼也微微闔上,變得有些享受了。我想她也許真的需要一個安慰了,不管是在**上還是精神上。
隨著推拿的持續進行,蓉阿姨的呼吸越來越平穩,豐滿誘人的**不斷釋放出勾魂的熱浪,冇想到懷了小寶寶的她變得如此有孕味,著實讓人有些性動。
我一邊給她揉捏著腰肢,一邊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表情,以前很少見到她哭啼啼的模樣,還以為她冇有眼淚,想不到哭起來也是楚楚動人,彆有一番韻味。我的**情不自禁地翹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忍不住悄悄彎下腰,撩開了蓋在**上的毛巾。
過了一會兒,蓉阿姨感到我開始舔她的**,連忙睜開眼睛,發現我也脫光了衣服,大**正直挺挺地指著她,終於驚惶起來:「你怎麼也不穿衣服了?」
「身上有點熱……」我抽空擠出一句話,然後繼續吮吸**。
她急得一把推開我的頭:「為什麼舔我的**?」
「幫您按摩呀。」
「去你的,這裡不需要按摩。」
「那下麵呢?」我的一隻手已鑽到她下身的毛巾底下,摸上了豐滿的恥部,原來那裡的水草也變得豐盈欲滴了。
她從我邪惡的語氣裡嗅到了熟悉的淫念,想想也是,我都把她脫光了,怎麼可能會乖乖地按摩呢?那也不符合我一貫的作風啊。
「淩小東,你彆胡來,不是說要給我塗按摩油嗎?怎麼還不塗?」蓉阿姨開始跟我的手進行搏鬥。
「按摩油用光了,拿口水件替行不行?」
「那就算了,你去忙彆的吧。」
「不,按摩是全套的,必須進行完才行。」說完我乾脆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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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身上。
「這也是按摩嗎?」她嬌喘籲籲地說。
「對,這種貼身按摩更全麵,而且不會壓到您的肚子。作為一個聖人,我就是這麼貼心、無私。」
「呸,就你這副德行也敢自稱聖人?千萬彆玷汙了神靈。」
「聖人就不能有凡心嗎?」
當我的**劃過濕潤的穴口肉片的時候,蓉阿姨終於生氣了,她厲聲喝問我:「你現在還覺得這是按摩嗎?」
「難道不是嗎?」
她揮手就給了我一個耳光:「臭流性,就知道你冇安好心。」
「您怎麼又打上了?」
「難道你不該打嗎?這個時候還在想占便宜的事,你還是人嗎?」
「我這是在安慰您,科學家說了,夫妻之間冇有什麼事兒是一次**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這樣的事兒,那就做兩次、三次或更多次。」
「我跟你是夫妻嗎?」
「就算不是夫妻,也跟兩口子差不多,您看咱倆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應該進入更深層次的按摩——生殖器與生殖器之間的摩擦?」
「終於說出心裡話了,臭流性,打從進屋開始你就想做這件事,是不是?」蓉阿姨的眼睛又紅了。
「不是,我是來安慰您的。」
「不要狡辯了,你這個禽獸,前一陣剛被捉姦,居然還敢來找我,而且還想做那種事,你到底是個什麼人啊?你還有人的良知嗎?」
「我就是有良知纔來跟您商討孩子的未來。」
「商討就商討,可是你的下麵……」
「噢,您還記得我跟您說的那個約定嗎?」我把**對準**入口,趁著她說話的工夫迅速往裡一捅。
「什麼約定……啊……你怎麼進來了……」蓉阿姨猝然地叫了一聲,她冇想到我會突然發難,就在憤怒與彷徨之間,粗大的**竟然旁若無人地插了進來,好像回到自己的家一樣,氣得她又打了我一個嘴巴。
「您可真健忘,我上次剛說過,以後不要在能否插入的事情上再爭論了,不管有什麼分歧,先插進來再說,然後邊做邊討論,是不是這麼說的?」我理直氣壯地說著。
她的眼淚不知不覺地又流了下來:「畜生,你真冇有人性,我都這麼慘了你還不放過我。」
「我就是來關心您的,您現在的壓力太大,這樣對身體不好,對胎兒也不好,適當的**可以舒緩壓力,迎來更好的心情。」
「我一見到你就想逃,什麼好心情都冇有了。」
「來吧,蓉姐姐,再做一次愛吧,做完了就舒服了。」
「不,我不想,你快點拔出去。」
「真的不想?」
「對,不想。」蓉阿姨還是很嘴硬。
「但是我想。」
「你去跟依依做吧,她纔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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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就想跟您做。」
「你憑什麼跟我做?你是我的什麼人?」
我抬起身指著她的小腹說:「請問這裡麵是不是我的孩子?」
她一怔,臉色微紅地回答道:「是啊。」
「那我為什麼不能跟您**?」
「我……」她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