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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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依依已漸漸失去了警惕性,猛地將屁股向下一使勁,把大半根**都塞進了肉縫,插得她「啊」地叫了一聲,整個身子如同水中的漣漪一般一圈圈抖動著,我不等她的叫聲停止,腰部持續發力,把整根**都塞了進去。
雖說我和她的**早已是輕車熟路,但因為她一直在抗爭,我不得不兵行險著,來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一棍插得突然,捅得急促,以致於她花了一小段時間才適應過來,隨後便開始了痛罵與嗬斥:「混蛋……你要疼死我嗎?」
「怎麼了?」我明知故問。
「你不是說捉老鼠嗎?為什麼把**插進來了?」
「我就是在捉老鼠啊。」
「老鼠在哪兒呢?」
「已經捉到了。」
她抬起上半身看了看地麵:「哪裡有老鼠啊,根本就冇找到。」
我指著兩個人緊密相連的下體說:「這不是嗎,我的**好比老鼠,你的陰部好比老鼠夾子,現在把**插進**,不就等於老鼠被夾子捉住了嗎?」
依依氣得半晌才說出話來:「你真是不要臉,無恥,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真懷疑這些老鼠也是你帶來嚇唬我的。」
「哪有啊,你彆胡亂猜疑了,老鼠的事跟我無關,而且我是在用科學的方法為你治療。」
「治療什麼?」
「科學家說了,受過一次驚嚇後,用**的方式更能治癒驚恐帶來的心理創傷。」
「這是哪個科學家說的?」
「在澡堂子聽一個搓澡的師傅講的。」
「他是科學家嗎?」
「他姓科,平時喜歡抽雪茄,所以大家都叫他」科雪茄「,聽起來就像在喊」科學家「了。」
「你可真能編,還有你剛纔說的那個」一擊即中「是什麼意思?」
「」一雞即中「的意思就是用**一下子就能戳中。」
依依又怔了一下才說:「你好有才啊,真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大騙子。」
「過獎,過獎。」我習慣性地自謙了一下。
「我誇你呢是吧?」
「好了,彆說話了,開始演習怎麼捉老鼠吧。」我緩緩抽送**,展開了最常見的活塞式運動。
「壞蛋……啊……你分明就是霸王硬上弓……喔……壞傢夥……」她又急又氣,但又冇什麼辦法,或者她根本就冇想反抗到底,一開始的拚命阻擋隻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證明自己維護了妻子捍衛婚姻的尊嚴,但是丈夫的力氣太大了,自己實在抵擋不住,最終隻能淪陷了。
這哪裡是什麼「老鼠夾子捉老鼠」的現場演習,分明就是**裸的**行為,我的速度越來越快,直插得白色漿汁溢得到處都是,她最初的時候還發出叱罵聲,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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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變成了忽長忽短的喘息聲,嬌軟的身子也隨著**的節奏起伏著,這一刻她不再是冰冷矜持的惱怒妻子,又變成了青梅竹馬的知心愛人。
再往下就是日常的**行為了,男人在**,女人在迎合,一個在全力撞擊對方的**,一個在似嗔似怨地挺動著嬌軀,粗長的喘息和蝕骨的嬌吟交相迴盪在臥室裡,健壯的身軀與柔美的**緊密糾纏,恥骨與恥骨緊密摩擦,兩團黑色的陰毛密切交織在一起,男歡女愛的氣氛越來越濃烈了。
插到性處,我直接將依依修長的大腿架在肩上,**對準蜜道儘冇儘出,次次送到花心,插得酥軟的玉體無力地顫動著,充滿了反抗未果後的無奈,顯得溫順而又嬌媚。她那平滑白皙的柔軟小腹,纖細苗條的蠻腰,渾圓微翹的粉臀,修長筆直的雪白粉腿,無不充滿了極致的誘惑,看得我熱血澎湃,真是一幅絕美的玉女縱愛圖。
以前在她百依百順的時候不覺得**多珍貴,現在經過了多次的拒絕之後,反而體會到了征服後的成就感與刺激感,在**快速插入的一瞬間竟然有了兩人第一次**時的緊張與興奮,快感也是一個勁地飛速上升,她的臉上嬌豔欲滴,佈滿了幸福的紅韻。
「媳婦兒……感覺怎麼樣……」我喘息著問道。
「臭流氓……我冇有感覺……」
「不對啊,你今天的下麵很順滑,一下子就插進去了,冇有什麼滯澀感,好像是母狼發情時纔有的樣子。」
「呸……你纔是母狼……」
「不對,我是公狼,你纔是母的。你的**也特彆的大,是抹了乳牛豐胸膏嗎?」
「去你的……胡說八道……」
「真的,你今天好像特彆興奮的樣子,胸部也特彆的紅。」我一邊說著話,一邊手握她柔軟嬌嫩的椒乳擠捏著,拇指和食指熟練地搓弄著**,隨後俯下身子,舌頭在乳暈上挑逗地繞圈吸吮,引得她的胸口挺動得更快了。
「壞蛋……放開我……」她嘴裡還在抵抗著,兩隻手卻悄悄摟住了我的後背,**也有意無意往我的嘴裡塞,跟平時**的配合模式幾乎一模一樣了。
「現在還放不了,我的老鼠已經被你捉住了。」
「你真賴皮……」她又羞又氣,卻拿我冇什麼辦法。
我知道她已經完全淪陷了,嘴巴開始上移,舌頭巧妙地挑逗耳垂,繼而封住櫻唇熱吻,她的牙關不再緊閉,很吞易就被我撬開了,我的舌頭探入檀口挑動細滑的丁香小舌,她初時還躲避了幾下,慢慢地發現避無可避,而且**裡翻江倒海,野蠻的舒爽感一**湧上來,讓她無暇擋住舌頭的入侵,最終還是伸出舌尖跟我深吻在了一起。
依依本來想著今晚堅決不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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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但是短短的時間內就被攻占了口腔,接著她把底線調整為堅決不跟我**,可是**很快也被占領了,等於兩個「堅決」一個都冇做到,現在不但跟我投入了歡樂的性海,還又一次完成了深吻,這讓她非常沮喪,覺得自己很冇用,可是沮喪的情緒很快又被麻酥酥的昇仙感沖淡了,**裡源源不斷的快感讓她忘了身上這個男人乾的壞事,情不自禁用四肢纏住我,隻想享受這快樂的一刻。
我充滿憐愛地撫平她如雲的縷縷秀髮,舔舐她身上殘留的香汗,細細欣賞那嬌弱修長的白皙**,她如泣似怨地把頭轉到一邊,不肯與我對視,我輕聲道:「媳胡兒,你覺不覺得自從上次**之後,你的戰鬥力提升了很多?」
依依聽我說到那次雙飛之戰,雙頰立時紅了許多,她抬起手就拍了我一下,眼睛卻還是不肯看我。我順勢將**深深插進濕潤的蜜道裡,她「喔」地發出一聲嬌吟,狹窄的甬道把**夾得更緊了。
我厚著臉皮說:「舒服的話就說出來,那樣會更爽。」
依依二話不說,抬手又拍了我一下,此時她蜜道裡的收縮逐漸變成整個美臀的痙攣,嫩白的臀肉不停顫抖著,嬌喘急劇加速,嬌柔悅耳的哼叫聲越來越**蝕骨,卻還是不肯說出勾人的話語。
「媳胡兒,如果你還不說話,我的老鼠就要吐口水了。」我覺得射意漸漸湧現了。
她聽到這兒也僅僅是「哼」了一聲,對我的話語並不在意。是啊,都已經插進來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的老鼠夾子夾得太緊,我有點挺不住了,當心一會兒把老鼠尿也擠出來。」我笑嘻嘻地說。
她惱怒地連拍了我兩下,看嘴型還是在罵我是「流性」。
我笑了一下,冇有再讓她說話,自從捉姦那件事後,我真怕她就此不再理我,想不到還有再次打炮的時刻,這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人不能得寸進尺,對於她的默許我可是萬分感謝,怎麼敢奢求更多呢?
不過我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有針對性了,每一下都戳在她最舒服的地方,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當我將**向外拔時,鮮紅的**跟著翻出來,蜜汁溢位得更多了,她的雙手緊抓床單,腳趾蜷曲,雪白的嬌軀蠕動如蛇,烏黑的秀髮散成飛瀑一般落在雪白晶瑩的香肩上,兩條苗條粉腿越發纏緊我的腰,夾得我很舒服。
說真的,這種身體上的反應比嘴裡說的話更真實,憑經驗我就知道她快要到了,不吞她猶豫彷徨,**的捅刺更有力了,她的臉色越來越紅,兩隻玉臂鬆開床單,緊緊揪住我的胳膊不放,我們夫妻倆完全恢複了默契感,彼此索求著對方的**,這一瞬間什麼矛盾都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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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隻有快樂的巔峰在眼前變得越來越清晰,馬上就要觸手可及了。
**的時刻終於到了,依依什麼也冇說,渴望的眼神和繃緊的身體卻出賣了她,隨著我一陣快速的**,進出不停的**一下子整根插進了她的**裡,她「嗯」地叫了一聲,整個**都貼附在我的身上,以前所未有的緊合度抱住了我,我也冇有忍住,又動了幾下後就開啟了精關,把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花穴裡,爽得她跟隨我一起晃動著。
**漸漸平息後,她看了看我陶醉的麵吞,忽然把摟著我的手抽回來,抬手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啪!」
我當時就被打蒙了,心說依依跟蓉阿姨真不愧是母女倆,連做完愛的習慣都一樣,先要打男人一個嘴巴,到底是爽大勁兒了還是對之前的交歡表示後悔?可是她以前冇有這個毛病啊。
「為什麼打我?」我感受著火辣辣的臉龐說。
「因為你強迫我了。」
「我強迫你什麼了?」
「你強迫我**了。」
「我可冇看出來你是不情願的,剛纔還很開心呢。」
「那不是因為你力氣太大了嘛,我反正也反抗不了,隻好將計就計了。」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反攻倒算嗎?」
「快點拔出來。」依依嚴聲叱道。
「好吧,聽你的。」我乖乖地拔出了挺直的長槍,上麵沾滿了黏滑的液體。
「你太討厭了,用老鼠嚇唬我,騙得人家不敢動,然後就趁虛而入,簡直壞透腔了。」
「我這也是想修複咱倆的關係,夫妻冇有隔夜仇嘛。」
「彆想美事了,咱們的關係不可能恢複到以前那樣了。」
「為什麼不能恢複?剛纔不是都已經捉老鼠了嗎?」
「去你的,臭流性,你馬上出去。」
「我要是走了,老鼠再進來怎麼辦?」
「哼,你跟老鼠一樣壞。」依依恨恨地說。
「我能讓你快樂,老鼠行嗎?」我辯解了一句,心想媳胡兒這招兒很絕,爽完了就翻臉不認人,這真是唸完經打和尚,吃飽了就罵廚子。算了,誰讓自己是犯了錯誤的人呢。
「無賴,你說你的那個東西是」老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又犯壞
了。」
「對,我的」老鼠「就想鑽到」老鼠夾子「裡取暖。」
「不管你說什麼,反正你彆想再碰我。」
「媳胡兒,我覺得你剛纔反抗的劇情很有新意,咱們下次角色扮演的時候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這個橋段?」我笑嘻嘻地說。
「考慮你個頭,現在還在想這些不正經的事情,告訴你,這些角色扮演的事下次彆再找我了,我也冇興趣再跟你玩了。」依依不悅地說。
「可是我已經愛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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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了。」我開始慢慢地向她靠近。
她警覺地往後退著:「你想乾什麼?」
「我的老鼠又要出動了。」
「去你的,不要再打我的主意。」她恐慌地說。
「彆這樣,媳胡兒,咱們重歸於好吧。」我一個縱身就壓上依依嬌軟的身子,她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不能動了,禁不住生氣地說:「臭無賴,快點下去。」
「好的,捉完老鼠我就下去。」說完我就把手放到她的粉嫩**上。
「把手拿開,彆碰我。」她又拚命扭動起來。
因為我恰到好處地壓住了她的四肢,但又不會弄疼她,所以她的抗拒完全冇有用,靈動的手指如長了眼睛一般撥開肉片,徑直揉捏起陰核來,蜜汁源源不斷地滲出來,把手指包裹得**的。
「壞蛋……不要再摸了……嗯……」她像是被製住了要穴,反抗的力氣消失了不少,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輕聲的哼吟。
隨著手指持續不斷地挑逗,她的**把蜜唇上下浸潤成一麵濕滑的肉壁之牆,粉臀也悄悄蠕動著,口裡反對的聲音減弱了許多。
當我把**又遞到**入口時,她帶著哭腔說:「你又要開始嗎?」
我安慰她說:「親愛的,彆緊張,你看,剛纔插進去的時候你已經非常適應了,也冇有喊疼,咱倆身體的相性越來越好了,是不是應該趁熱打鐵,多做幾次?」
「打什麼鐵,我根本就不想跟你做……」依依晃動著下巴說。
「又口不對心了,明明心裡很想要,還在嘴硬。」我的**頭一直在穴口晃來晃去。
「不要再鬨了,放開我吧。」她意識到有危險,不住把屁股搖晃避縮著。
「我冇跟你鬨,在討論正事。」
「什麼正事?」
「角色扮演的事。」
「我已經說過了,以後不再玩角色扮演了。」
「來吧,親愛的,還是接著玩」猛帥哥霸占嬌公主「這個主題吧,多有意思啊。」我邊說邊把半個**塞了進去。
「不。」她淒厲地叫了一聲,又開始拚力扭動身子,讓侵入的**滑了出去。
「媳胡兒,彆再亂動了,你影響我的準星了。」
她身體搖動的幅度更大了:「不,就是不讓你瞄準。」
看她越動越歡,不太好控製,我突然喊了一聲:「當心,有老鼠,先彆動。」
「你彆想哄我,這次我可不上當了。」依依識破了我的詭計,照舊動個不停。
「真的有老鼠。」
「我不信。」
「你看看。」我抓起一隻老鼠給她瞧。
「哇!」她發出一聲慘叫,雙腿再次亂踢起來。
「你彆動,」我一隻手握住她的腳踝說,「再動它就跑到你的臉上了。」
「快……快點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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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依依話都說不利索了。
「OK。」我把老鼠扔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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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老鼠怎麼跑到床上了?」她嚇得不敢亂動了,聲音顫抖得像一條波浪線。
「它可能是聞著你的味道過來的,你剛纔是不是放屁了?」
「我也不記得了,場麵那麼混亂,誰還顧得上放屁的事?」
「你要保持安靜,千萬不要再驚動它。」
「好的,老公,我不出聲。」她果然乖乖地不動了。
「你在這裡躺一會兒,我出去看看有冇有它的同民。」我假裝要起身。
「不行,你不能走。」依依急忙揪住我的胳膊說。
「為什麼?」我故意問她。
「你走了以後它們再回來怎麼辦?」
「你大聲喊我就行了。」
「不行,你必須在這裡陪我。」她把我抓得更緊了。
我追問了一句:「真的必須讓我在這裡嗎?」
「對,必須在這裡。」
「好吧,聽你的。」趁著她愣神的工夫,我把**緩緩插進了**中。
依依有點冇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乾什麼?怎麼又進來了?」
「你不是讓我陪你嗎,這就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你。」
她終於意識到又著了我的道兒,臉色泛起紅色的雲團:「老公,你是不是又在騙我?」
「不是騙你,這叫做貼身保護。」我邊說邊前後運動起來。
「啊……」她喘息著說道,「既然是貼身保護,為什麼動來動去?」
「隻有在運動的狀態下才能實現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全方位保護。」
「臭傢夥,你就是想乾壞事,還找那些藉口乾什麼?」
「嘿嘿,媳胡兒你彆生氣,我真的是想保護你。」
「你犯的錯誤太嚴重了,彆以為這樣我就能原諒你。」
「科學家已經說了,像咱倆這種情況需要用特殊的方法解決。」
「什麼科學家?又是那個搓澡的?他怎麼說的?」
「他說夫妻之間冇有什麼事兒是一次**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這樣的事兒,那就做兩次、三次或更多次。」我分開她的兩條雪白長腿,把**更深地刺入洞穴。
「這人說的全是歪理……怪不得隻能去給彆人搓澡……」依依又氣又惱,但已擋不住我的一**攻勢。
「親愛的,我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咱倆做完一次之後,你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這樣吧,咱們今晚加個班,辛苦一下,做個十次八次怎麼樣?」
「你要是敢做那麼多次……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那好,你說做幾次?五次?七次?」
「我想讓你現在就停止……喔……你怎麼越來越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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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下麵的老鼠夾子逮住獵物了,肯定是越夾越緊。」為了消除她的抵抗力,我的屁股挺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插得她**抖成一條波浪線,兩條美腿大大分開,粉紅的肉縫不住吞吐著粗長的鐵杵,性器的結合處盪漾著陣陣的水花,看起來蓬門已是完全為君開了。
依依再無法反抗,連呻吟聲都有氣無力:「混蛋……現在怎麼說都是你的了……」
「媳胡兒你真好,我還以為以後都不能插進來呢。」
「我根本就不想讓你插進來……都是你逼我的……」
「看來還是科學家說得對,夫妻之間的事兒如果兩次**不能解決,那就三次或三次以上,你準備好了嗎?」
「不知道……不知道……」她也變得語無件次起來。
隨著她的思緒愈來愈混亂,我們這次的交媾比上一次更加和諧了,她對我再冇了臭罵與痛斥,齒縫間不斷流瀉出急促的喘息,看來她也想拚命忍住,不想讓自己表現得太投入,但是身體被推動得任意搖擺,腦子完全被快樂占據,該有的防禦體係全都失靈了。
在這充滿愛意的房間裡,兩個人的男歡女愛變得越發地動山搖,我們熱烈地索取著彼此的**,好像都忘了捉姦時難堪的場麵,說到底,還是我
的臉皮更厚,把想要跟我一刀兩斷的依依變得猶豫不定,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立場。
就這樣,兩人的愛慾交纏越來越猛烈,男女的喘息聲與地動山搖的床響聲連成一片,伴著一陣劇烈的衝刺後,我又一次在依依體內射精了,她貼住我的身體搖晃著,恨不得鑲到我的身子裡,我想這一刻她根本就忘了和我離婚的想法。
這次射精之後依依完全冇了精力,隻是發出不規則的呼吸,過了半晌才幽幽地說道:「你每次都要這樣強迫我嗎?」
「不是,媳胡兒,我是因為愛你才這樣的,我不想失去你。」
「剛纔很舒服嗎?」
「當然了,非常舒服,簡直要上天了。」
「那你為什麼還跟我媽媽**?是因為我不能滿足你嗎?」
「不是這樣的,咱們彆再說這件事了,好嗎?」
「哼,怎麼能避得開,一想起那天你倆的叫聲,我就忍不住……」她的秀目又瞪起來了。
我連忙捂住她的嘴:「親愛的,彆再說了。」
她撥拉開我的手:「哼,就說,偏要說。」
「對不起,媳胡兒,我又惹你生氣了。」
她緩緩坐了起來,側頭看著我:「你真的很喜歡我媽,是吧?」
「彆說這個了。」我顯得很難堪,依依剛做完愛就在我麵前討論另一個女人,實在讓人難以回答。
「她很瞭解你的需要,能讓你更舒服,對不對?」
「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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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兒……」
「你能在她身上獲得更多的快感,是不是?」
「對不起……」
「我看她對你一往情深,好像離開你就法不下去的樣子。」
「彆這麼說她,怎麼說她也是你媽媽。」
「她搶我老公的時候怎麼冇想起來我是她的女兒?」依依步步緊逼,不肯相讓,我從冇見過她如此咄咄逼人的樣子。
「媳胡兒,你原諒你媽媽吧,這事兒跟她沒關係,都是我的錯。」
她斜了我一眼:「彆都往自個兒身上攬,好像你多有擔當似的,我告訴你,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就是一對姦夫淫……」
「依依,」我急忙截住了她的話,「求求你,彆再說了。」
「懶得理你。」她起身要下地,猛地看見我剛纔抓的那隻老鼠還在地上,嚇得渾身一抖,剛要失聲大叫,忽然發現有點蹊蹺,那隻耗子見到一個**人在眼前竟然不動不跑,實在有些反常,便壯起膽子輕輕踢了一腳,耗子還是不動,依依鼓足勇氣湊到近前一瞧,終於發現是一個玩具老鼠,但是做得很逼真,毛髮都是一根一根的,氣得她衝我喊道:「淩小東,這隻假老鼠是不是你拿來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是我拿來的,製造個小情調而已。」
依依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你可真行,為了得到我想了這麼多花招。那些真老鼠也是你弄來的吧?」
我急忙擺手說:「不不不,真老鼠的事可跟我沒關係。」
她狐疑地瞥了我一眼:「反正你和它們是一路貨色,專門出來嚇唬人。快點把那個假老鼠扔了,一會兒彆再讓我看見它。」
「夫人放心,馬上就來。」我迅速把玩具老鼠裝進袋子放到了垃圾桶裡。
「你跟我去衛生間。」
「為什麼?」
「那裡要是有老鼠怎麼辦?」
「好哩。」我跟著她一起進了衛生間,經過一番詳細檢查之後,並冇有發現老鼠的蹤跡。
正當我要往外走時,她又把我喊住了:「你不要走,陪著我一起洗澡。」
「為什麼?」
「哪兒來的那麼多」為什麼「?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
「我就是隨口問一下。」
「一會兒你走了,老鼠要是進來怎麼辦?」
「嗯,說得有道理,我跟你一塊兒洗吧。」我也站到了花灑的下麵。
洗澡的時候我問依依,她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和蓉阿姨的事,她狠狠地瞪著我說:「我根本就冇想到你會和我媽媽搞在一起,是雲阿姨找到我,說你在外麵有情況,讓我跟著她去捉姦。」
「她是怎麼發現的?」
「我冇問,她也冇說。」
「她冇說我跟誰在一起嗎?」
「她冇有說。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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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你是和我媽在一起,我纔不會讓安諾和北北去,省得丟人。」
「我媽媽為什麼非要讓安諾和北北也過去呢?」我疑惑地問。
「誰知道呢,也許是想多兩個證人。」依依隨口說道。
「我覺得不光是讓她們作證那麼簡單。」我搖搖頭。
「雲阿姨的心思我真的猜不透。」依依也有點雲裡霧裡的樣子。這些天她隻沉浸在我和蓉阿姨偷情帶來的憤怒與傷心裡了,對於彆的事情並冇有深思。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想摟著她,她用力把我推到一邊:「去去去,現在從你身上都能聞到我媽媽的味兒。」
「你這是心理作用吧?以前怎麼冇聽你說過呢?」
「彆離我這麼近,我膈應。」
她既然這麼說,我隻好跟她保持距離,遠遠地看著她,她白了我一眼,又把身子轉了過去。我暗暗歎了口氣,心想她的火氣這麼大,看來還是**的次數不夠多。於是冇有再說話,閉目眼神了一會,神思漸漸飄蕩,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約有一兩個小時的光景,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無意間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依依正炯炯有神地睜著大眼睛看著我,似乎正若有所思,登時嚇了我一跳:「你……乾什麼?」
她冇說什麼,隻是斜了我一眼,又把身子轉到一邊。我怕她再瞪眼看我,就保持這個樣子一動不動,始終看著她的方向,但她都冇有再轉過來,就保持這個姿勢一直睡到了天亮。
到了早上的時候,我大著膽子貼到依依的身邊摟住她,嗅著她頭髮上的香氣說:「媳胡兒,想不想繼續捉老鼠呀。」
「你怎麼又來了,昨晚不是已經捉過了嗎?」
「我看你對我的意見還是很大,想再捉幾回老鼠,讓你開心一下。」
「又是那個搓澡師傅的理論,對吧?什麼」夫妻之間冇有什麼事兒是一次**不能解決的「,什麼」一次不行就兩次、三次或更多次「,都是狗屁不通的歪理。」
「但昨晚做完之後,我看你的氣色確實好多了,人也更美了。」
「少來這套,你就是想乾壞事,什麼」黑夜雙星「,什麼」黑夜女巫「,真虧你能編得出來,你去當編劇吧,彆開公司了。」
「媳胡兒,彆生氣,當心把過路老鼠引過來。」
「你又拿老鼠嚇唬我,還說什麼」過路老鼠「,全是瞎編,這些老鼠哪裡像過路的?我看是把這裡當成大本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