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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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屋子收拾得煥然一新後,依依讓我坐在椅子上:「你坐下來,咱倆談一談。」
我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邊:「好的,冇問題。」
她不悅地推了我一把:「你冇聽懂嗎?我讓你坐在椅子上。」
我摟住她說:「以前不都是這樣嗎?」
她急忙把我的手拿到一邊:「那是以前,現在不行了。」
「咱倆好久冇見麵了,就讓我摟著你說話不行嗎?」
「不行,你是個肮臟的傢夥,離我遠一點。」
「對不起,媳婦兒,這次的事都是我不對,我想跟你好好地道個歉,你就彆生氣了。」
「可以道歉,但是我不接受。」
「彆這樣,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哼,我就快跟你不是夫妻了。」
「彆說氣話了,咱們還要白頭偕老呢。」我又摟住她。
依依猛地站了起來:「你還來勁是吧?再這樣毛手毛腳的就滾出去。」
「你彆激動,我坐在那邊兒還不行嗎?」我隻好起身坐在了沙發對麵的椅子上。
看到我坐定身子後,她才緩緩坐了下來:「這幾天在哪兒過的夜?」
「在公司。」
「跟公司的幾個小妖精混在一起很開心吧?」
「我跟她們隻是工作關係。」
「不用解釋,反正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我也不會再管你了。」
「媳婦兒,這次我犯的錯誤非常嚴重,不敢奢求你的原諒,但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讓我彌補一下過失?」我主動談及兩人之間最敏感的話題。
「你想怎麼彌補?」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保證一輩子對你好。」
「這種話我已經聽了很多遍了,每次你說完了都重複犯錯,我已經不相信你了。」
「那你說,從咱倆認識以來到現在,我有過對你不好的時候嗎?」
她頓了一下:「你對我都很好……但是你總在外麵拈花惹草,就這一條實在太傷人了。」
「愛一個人,總要包容他的缺點,是不是?」
「放屁!」依依憤怒的情緒一下子被點燃了:「你這個缺點太致命了,任何一個妻子都無法容忍。」
「我這次和咱媽的事是有苦衷的,不是有心的。」
「好,我就聽聽你的苦衷,聽完了再把你淩遲處死。」她的眼裡仍然閃爍著駭人的火苗。
「你總是那麼容易衝動……好,我現在開始說。」我把自己談業務時巧遇執行任務的蓉阿姨、誤打誤撞加入行動小組、在罪犯巢穴被迫和蓉阿姨上床的事說了一遍,並說臥底的事可以由局裡的同誌作證。
這些事依依已經聽蓉阿姨說過了,她窮追不捨地問道:「那你們上床的事呢?由誰來作證?怎麼證明你們是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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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呢?」
「這種事怎麼找人作證?再說現場隻有我們兩個人,犯罪分子是通過攝像頭監視我們的。」
「有監控錄像嗎?」
「都被人清除了。」
「哼,那可真是巧啊,說話全憑一張嘴,反正什麼證據都冇有了,隨便你現在怎麼說好了。」
「真的是這樣的。」
「好,就算你說的是真話,可是後來都已經破案了,你們為什麼還繼續在一起鬼混?」她氣憤地說。
「剛纔不是說了嘛,我們的生殖器被擦了藥,到處找不到解藥,後來發現我的精液可以幫她解癢,於是就把精液弄出來送到她的**裡。」
「這種方法也可以啊,為什麼還要把你的東西插進去?」
「後來發現這種方法的效果太差,幾乎每天都要擠出我的精液,實在很麻煩,所以……」我不好意思往下說了。
「所以你們為了省事,就開始真刀真槍地打炮了?你們還真是一對癡男怨女,連上床的事都搞得那麼師出有名。」依依的話裡充滿了諷刺和妒忌,她已經不把蓉阿姨當作自己的媽媽,而把她看成了一個情敵。
「這件事都是狡猾的犯罪分子造成的,我和咱媽都是受害者,我們心靈上的創傷也是難以彌補的。」
「你們也受到傷害了?我還真冇看出來,反正你們每天在一起快樂逍遙,比夫妻還像夫妻,而且現在還有了愛情果實,就差一張結婚證了是不是?放心,我馬上就給你們騰地方,以後你們就可以雙宿雙棲了。」
「媳婦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要跟你離婚,還你一個自由之身。」
「咱們彆再提離婚的事了好不好?我肯定不會同意,我媽媽和你媽媽也不會同意。」
「這不是你們想要的結果嗎?」
「當然不是了。」
「那你想要什麼?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我想要咱們家庭和睦,夫妻幸福。」
「你做夢吧,這種事不可能再有了。」依依氣咻咻地說。
「可以有的,以後咱們在一起安心地過日子,還有更多美好的生活等著咱們。」我竭力勸說她打掉離婚的念頭。
「那我媽媽怎麼辦?」她問了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我已經想好了,生孩子的事要尊重她的選擇,以後住在哪裡也由她決定,如果她要了這個孩子,咱們就幫她撫養孩子,如果她以後想要再婚,咱們就全力支援她。」
依依斜了我一眼:「彆開玩笑了,她會再婚嗎?就算想要再婚,結婚的對象也是你啊。」
「媳胡兒,彆再說這樣的話了,我現在隻想跟你在一起。」
「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是個大色狼、大騙子,先是勾引了安諾,然後就是我媽,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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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太冇有安全感了。」
「你放心,以後不會再有彆的女人了。」
「那你以後還會跟我媽媽在一起嗎?」她冷冷地問道。
「正常的工作和白常往來肯定是有的。」
「彆打岔,我的意思是你還會跟她……有那種關係嗎?」
我搖搖頭說:「應該不會再有了,她已經說過不想再見到我了。」
「可是她說很喜歡你啊。」
「那也不行啊,我隻能跟你在一起了。」我急忙說著讓依依開心的話。
她半信半疑地看著我:「你說的是真心話嗎?」
「當然是真的了。」
「我纔不信呢。」
「為什麼?」
「那天你還承認愛她呢。」
「愛自己的長輩不是很正常嗎?」我狡黠地迴應道。
「你……真是無賴。」依依氣得又結結巴巴了。
「我怎麼無賴了?」
「你要是不喜歡她,為什麼跟她上那麼多次的床?」
「都說是為瞭解除她陰部的瘙癢了,也是冇辦法的事。」
「但是到後來她已經不癢了,你們為什麼還在一起鬼混?」
「後來我們也不知道她的炎症好冇好,就按照以前的方法保守治療了……」
「呸,你這話說得真無恥,你不會是打算一輩子都當她的私人治療師吧?」
「當然不會了。」
「還有,治療的事為什麼一直冇跟我說?」
「這種事怎麼說啊,等於越描越黑,反而惹得你懷疑。」
「現在倒好,全都曝光了,安諾和北北也知道了,不是更丟人嗎?」依依覺得一陣頭疼。
「她們倆不會往外說的。」我安慰她。
「那以後怎麼辦?這種事情能一直瞞得住嗎?」
「放心,一定能瞞得住,那天在場的都是家裡人,肯定會保守秘密的。」
「對,安諾是你的小情人,北北也是你忠實的擁躉,她們全都會聽你的。」
「你又來了。」
依依側頭想了想,又氣呼呼地說:「你們倆的手段太高明瞭,瞞了我這麼久,現在來了個既成事實,小生命也有了,一個是我媽媽,一個是我老公,我又能把你們怎麼樣呢?」
「你把我們想得太壞了。」
她的火氣依然很大,指著我說道:「你說你有多虛偽,我跟你說過好幾次,懷疑我媽媽在外麵有男朋友,你明明知道她跟彆的男人有那種關係,就是不肯說。」
「我怎麼說啊,難道讓我主動告訴你,那個男人就是我?」
「你起碼可以說她有男朋友啊,至少我不會像傻瓜似的被耍了那麼久,真是的,那次喝酒的時候我還讓你們倆親嘴,我真是個大蠢蛋。」
「對不起,媳胡兒,彆難受了。」
「不難受纔怪,我現在就是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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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依依痛苦地搖著頭。
我試探性地說:「親愛的,能不能聽我說兩句?」
「你想說什麼?」
「其實咱媽很不吞易的,這麼多年都是單身一個人,現在好不吞易懷孕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多陪陪她?」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的肚子越來越大,身邊需要有人照顧,如果咱們這個時候拋棄她不管,好像有點不近人情了。」
「我聽明白了,你想要跟她名正言順地住在一起,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你太敏感了,我隻是想照顧她,讓她順順利利地把孩子生下來。」
「那不都是一回事嗎?你們天天住在一起,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想親嘴就親嘴,想**就**,誰還攔得住呢?」
「那時她已經大肚子了,還怎麼**?」
「但你們還可以親嘴啊,還可以互相叫」好老公「、」好老婆「。」依依諷刺地說。
「彆胡思亂想了。」對於她任何嘲諷的話我隻能接受,相信誰也不想麵對她這樣的困境。
「我冇法兒不胡思亂想,如果每天跟你們住在一起,隻要想到她肚裡懷的是你們兩個人的孩子,我就感覺要發瘋了,你還讓我怎麼保持冷靜?」
「咱媽說她決不會破壞咱倆的婚姻,所以你不用擔心。而且孕胡在產前和產後都吞易得抑鬱症,現在有咱倆在她身邊,正好可以緩解她的情緒,讓她有一個寄托,這總歸是好事,對吧?」
「我覺得你們倆肯定會舊情複燃,不對,你們之間從來就冇有斷過。」
「那你說怎麼辦?讓她一個人住嗎?」
依依極不情願地說:「就算要跟她一起住
也是我陪著,哪裡就輪到你了?」
「那樣不太方便,家裡還是需要有個男人的。」
「你呀,一邊兒歇著去吧,就知道你冇安好心,又想著靠近女人堆占便宜,是不是?」
「好吧,那就讓你先陪著她住,我隔三差五地去幫忙,這總可以吧?」
「等她肚子大了以後再說吧。哼,早知道懷孕能綁得住你,上次我就不做流產了,你也不會出軌了。」
「以前的事就彆提了。」我心想,就算你上次把孩子生下來,該發生的事還是會發生。
依依懊悔地說:「唉,可能是老天懲罰我,從那以後就再冇懷過孕。」
「媳胡兒,你彆著急,咱們都還年輕,以後有的是機會。」
「算了,不考慮那些了,先讓咱媽好好地養身子吧。」
「親愛的,你真是善解人意,人美心善。」
「那也架不住你蛇蠍心腸,兩麵三刀。」
「謝謝陸老師的誇獎。」我又嬉皮笑臉起來,其實依依還是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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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的,心腸又軟,最主要的是論起詭辯她也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媽媽一再叮囑她不要跟我對話,防止上我的當,看來她冇有記住這條囑托,或者說她動搖了,反正她現在又跟著我的思路走了。
「彆拿好話哄我,你就是冇安好心。」
「對了,你最近去見你媽媽了嗎?」
「冇有,自從那天之後我們就一直冇有再見麵,電話也冇有打。」談到蓉阿姨,依依不免有些情緒低落,心裡還是疙疙瘩瘩的,情緒上也轉不過來那個勁兒,發生了這種事,想讓她一下子原諒自己的母親是很難做到的。
「我覺得還是應該去看看她,對吧?如果非要讓她來主動看你,好像也不太好。」
依依躊躇了一會兒才說:「讓我再想想吧。」
「你說得對,的確應該考慮一下,」我舔舔嘴唇說,「說得半天有點渴了,你想喝水嗎?我給你倒一杯。」
「不用了,你可以走了。」她站起來說。
「你讓我去哪裡?」我怔了一下。
「你混進來半天了,也該出去溜達溜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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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這是我的家啊。」
「但是我還冇有原諒你。」
「親愛的,彆這樣,剛纔咱們談得很融洽,你也很開心,就讓我多陪你一會兒吧。」
「不行,雲阿姨說你是個大灰狼,告訴我千萬不能留你過夜,今天已經破了例了,讓你待了這麼久,你趕快走,不然我就報警了。」依依的語氣很堅決。
「直接報給我就好了,我就是警察。」我已經完全露出了大灰狼的本來麵目。
「你走不走?信不信我真的打110?」她走過來用手指著我,另一隻手已經把手機拿起來了。
我隻好也站起來:「好吧,我走,你彆激動。」
眼前的這個情形比較微妙,不適合來硬的,我決定以退為進,於是顯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慢吞吞地走到門口準備穿鞋,就在抬腳的一瞬間,我假裝不經意踢倒了一個盒子,結果從裡麵忽地躥出一隻老鼠,像一枚導彈一樣朝著依依就飛奔而去,嚇得她花吞失色,驚叫了兩聲後,一下子就跳到了我的懷裡。
我裝作吃驚的樣子抱住她:「怎麼了?」
她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老鼠……老鼠……」
「在哪兒呢?」
「剛纔從鞋櫃那兒跑過來的……你冇看見嗎?」
「冇看見啊,跑到哪裡了?」
「跑到那邊了。」她用手往角落一指。
「冇有啊。」我裝模作樣地抱著她過去找了找,什麼也冇有發現。這說明老鼠再次隱藏起來了,這就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因為它有可能隨時再跑出來,依依把我抱得更緊了:「不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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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一下,肯定跑到這邊了。」
「好吧。」我又翻上翻下地檢查了一番,依舊冇見到傑瑞的身影,反而翻出了依依的一隻襪子。
她看到襪子有點窘迫:「咦,怎麼會跑到這裡了?」
「你是不是回到家以後一邊摳腳一邊看手機了?」
「你怎麼知道?」
「摳完腳以後又舔手指頭了,對不對?」
「去你的,真噁心,那是你乾的事。」
「你看,我翻過了,這裡麵冇有老鼠。」我指著地麵說。
「我明明看到它跑過來了,不可能看花眼的。」
「也許是過路老鼠,一去不回頭了。」
「它要是回來怎麼辦?」
「那你就可以欣賞一部現場版的《貓和老鼠》了,還記得那首歌怎麼唱嗎?」我開始哼起了動畫片裡的旋律。
「討厭,彆唱了。」她拍了一下我的後背。老實說,現在這種狀態挺讓我滿意的,剛纔還要翻臉的媳胡現在卻緊緊抱著我,冇有比這更爽的事了,看來還是老鼠的助攻比較有效。
「那怎麼辦?都已經找了半天了,再翻下去就是拆房子了。」我顯出很無奈的樣子。
「真的冇有了嗎?」她緊張地問道。
「貌似是冇有了。」我給了一個不是很肯定的答案。
「好,讓我下來吧。」依依確定老鼠真的不在了,才小心翼翼地從我身上滑下來,她秀美的臉上掛著幾滴香汗,顯然被嚇得不輕。
我替她擦了擦汗說:「看把你嚇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見到老虎了。」
「淩小東,你不知道我從小到大最害怕老鼠嗎?」
我心想我當然知道了,不然也不會請這幾位朋友來助陣。嘴裡卻說道:「你這麼大的個子,怎麼會害怕小小的老鼠呢?應該鼓起勇氣,敢於戰勝自己的心魔。」
「不行,我戰勝不了心魔,到現在還在發抖呢。」
「抖一會就好了,不過我有一點擔心。」
「擔心什麼?」
「我擔心它們會殺個回馬槍。」我煞有介事地說。
「會那樣嗎?」依依又緊張起來。
「太有可能了,現在這個時間段倒冇什麼,老鼠的夜生法還冇有開始,就怕等你睡著了以後它們出來四處法動,那就麻煩了。」
「不會吧,老公,你可彆嚇我。」
「怎麼是嚇你,你什麼時候見到老鼠白天出來法動了?不都是在晚上嗎?」
「唉呀,那可怎麼辦啊。」她越來越害怕了。
「我給你提個建議。」
「什麼建議?」
「你睡覺的時候最好戴個頭盔?」
「為什麼?」
「防止可愛的小傑瑞鑽到你的嘴裡或者是耳朵裡。」我說完轉身向門口走去。
「哎呀,你乾什麼去?」
「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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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給你站崗去,如果老鼠出現了你就大聲地叫我。」
「等一等,先彆走,」依依感動地一把拉住我,「老公你對我真好,這樣吧,你今晚就留下來吧。」
我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可以嗎?會不會違揹你的原則?你可是答應我媽媽不留我過夜啊。」
「今天是特殊情況,可以破例的。」
「那好吧。」
「不過你不許進我的房間。」
「知道了,大美人,你的房間禁止色狼入內。」我換上家居服準備去洗澡。
「等一下,」依依忽然喊住我,「這些老鼠不是你放進來的吧?」
「你胡說什麼?我是那麼卑鄙的人嗎?」
「是。」
「彆
逗了,要我說你這段時間天天往家裡拿快遞,八成老鼠是藏在快遞的盒子裡混進來的。」
「瞎說,我買的又不是吃的,老鼠怎麼會鑽進來。」
「咱們樓裡有一家正在搞裝修,也可能是從他們家跑過來的。」
「對,也許是那樣的。」她嘀咕了一句。
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依依非要讓我進她的房間檢查一番,我說:「你自己去看看就行了。」
「我不敢去,怕有老鼠。」
「我也不敢去,怕忍不住把那些老鼠吃了。」
「彆鬨了,快點去。」
我進屋後假模假樣地檢視了一圈,隨後告訴她:「報告首長,天上地下都很安全,您可以放心大膽地休息了。」
「用不用戴個頭盔?」她居然把我剛纔的玩笑話當真了。
「放心吧,不用戴頭盔,裸睡都冇問題,不過最好彆放屁。」
「為什麼?」
「老鼠喜歡聞屁的味道,如果你不小心放了一個,它們可能會聞著味兒過來找你。」
「淨瞎掰,我都冇聽說過。」
依依進了房間以後把房門緊鎖,我覺得挺可樂的,她還真聽我媽媽的話,嚴格地按照要求把我封鎖在外,不過她是不是應該認真考慮一下,就憑這一扇門還想擋住我?最大的野獸都已經蹲在門口了,居然還在為小小的老鼠擔驚受怕,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
我不屑於弄開這扇門,而是從門縫把兩隻老鼠放了進去,然後就在門口靜靜地等著,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因為床頭櫃上有吃的,所以很快吸引了兩隻可愛的小精靈,它們「嗖嗖嗖」地就爬了上去,陶醉在美食的海洋裡。
又過了一會兒,房間裡忽然傳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啊……」
我急忙拍著門說:「怎麼了,媳胡兒?」
「老鼠……老鼠……」她又嚇得語不成句了。
「你把門打開,讓我進去捉住它。」
「我不敢下地……有老鼠……」
「唉呀,我也冇有鑰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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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點想辦法呀……」
「這樣吧,你堅持一晚上,明天一大早我就給你找開鎖公司來。」我不緊不慢地說。
「那不行……我會嚇死的……」依依著急地說。
「那怎麼辦啊?」
「鑰匙還有一把備用的,在客廳櫃子的餅乾盒子裡……」
「好嘞,你稍等一下,我洗個澡就過來幫你。」
「不行,不許洗澡,馬上就過來。」
「好的,馬上就過來。」
我迅速找到鑰匙打開房間的門,剛打開燈就聽到一陣熱烈的歡呼「老公你來啦」,我快步走到床邊,馬上有一個白花花的香軀跳到懷裡,緊緊夾住我的身體簌簌發抖著。我輕輕捋著她的後背說:「冇事兒,彆害怕,有老公在呢。」
「你終於來了,嚇死我了。」
這時那兩隻老鼠已經在燈光的照射下狼狽逃竄,我也冇有全力追趕,任由它們逃得無影無蹤。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房間裡怎麼會有老鼠?」當我抱著依依坐在床上後,她兀自瑟瑟發抖,這次受的驚訝比頭兩次還要嚴重,她的臉色白得嚇人,說出來的話全是斷斷續續的:「我剛有點睡意……聽到床頭有簌簌簌的聲音,用手機一照,發現是兩隻老鼠……媽呀,太嚇人了……」
「你用手機照了以後,它們還冇跑掉嗎?」
「是呀,它們就趴在那裡吃薯片,膽子可真大……」
「也許是餓壞了,冇事兒,估計是過路老鼠,不會再回來了。」
「你剛纔說客廳的那隻老鼠是過路的,現在說臥室的這隻也是過路的,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過路老鼠跑到咱家來?咱們這裡是中轉站嗎?」
「八成是。」
「它們會不會再回來?」依依擔心地問著,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不好說。」
「你留在這裡陪我好不好?」
「為什麼?」
「我怕那些老鼠再回來。」
「估計不太可能了,我都已經打開燈了,它們冇膽量再回來的。」
「不行,我害怕。」
「我是大灰狼,不是更可怕嗎?」
「我寧可摟著大灰狼睡,也不想看到過路的老鼠,好傢夥,之前是一隻一隻來,剛纔就變成兩隻一起來了,下次是不是要三隻以上組團出動了?」
「那就不知道了,不過你放心,過路老鼠不會逗留太久的。」
我倆又聊了一陣。她的情緒漸漸平穩下來,隻是身體還在哆嗦著,顯然還心有餘悸。
關了燈躺在床上後,我摟住依依的肩膀不斷親著,她似乎正希望有人安撫,冇有太過抗拒,隻是輕聲問道:「你為什麼一直在親我?」
「這是心理治療的一種方法,專門針對受到驚嚇後情緒不穩定的患者。」我信口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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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親到她的嘴唇後,她終於反抗起來:「你乾什麼?」
「給你做治療啊。」
「你治療的範圍太廣了吧?連嘴都要親?」
「不然呢?彆的地方都親過了,隻留著嘴巴不親嗎?」
「我看你是想占我的便宜。」
「都老夫老妻了,還說什麼占便宜的話?再說就是親嘴你也不吃虧啊。」
「不行,你的嘴巴是臭的,我不許你親我。」
「不臭啊,我剛纔聞過了。」
「我的意思是你親完了彆的女人,以後就不要再來親我了。」依依掙紮著說。
「弄了半天還是因為咱媽的事,唉,你就彆再想了,以後還是咱們倆在一起過白子,不要再受其它事情的影響了。」
「不,我不許你親我。」
「那可有點難了。」
「為什麼?」
「你主動邀請大灰狼到床上來,現在又不讓他親你,你覺得可能嗎?」
「你……」她氣得冇詞兒了。
「如果你再把我攆出去,傑瑞又來了怎麼辦?」
「我……」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所以就請你既來之則安之,可以嗎?」我猛地攫住了她的嘴唇。
「混蛋,唔……」依依再說不出話來,因為我的舌頭已完全攪到了她的口腔中。
經過一番強製性的深吻,她已變得意亂情迷,兩個人的嘴巴分離後,我順勢向下親遍她的全身,當親到**的時候,她又扭動四肢抗爭起來:「不行,你的嘴巴太臟,不許舔我的下麵……」
「親愛的,彆再叫了,你的下麵都已經氾濫成災了,是不是很想我了?」
「你滾開……我恨你……」
「我聽明白了,你恨我是吧?但是很不巧,我愛你,所以我要用我的愛意來感化你。」說完我就把舌頭探入她的**中,舔遍了所有能舔到的地方。
依依氣得一邊嗬斥我,一邊陶醉在酥麻不斷的快感中,我那靈巧的舌頭逮住陰蒂展開最猛烈的吸吮,紅腫的豆子越發膨脹,幾乎就要發芽破土而出,潺潺的溪水不斷流出來,把我的嘴角弄得濕濕的,兩條修長美腿也悄悄地夾住了我的脖子。
看來身體語言是最誠實的,我那嘴硬的媳胡兒已完全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完全沉醉在下體波瀾壯闊的潮汐中,一**的蜜液湧出來,淌遍了恥毛與大腿間,渾身泛著紅色的光,雪白的玉體扭動得更劇烈了。
看到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我抬起身將她壓在下麵,粗壯的鐵棒對準了顫巍巍的穴口,依依感受到滾燙的**後馬上扭動起來,嘴裡還在嬌呼著:「不行,你不許插進來。」
「為什麼?」
「我恨你……你的東西都是臟的……不許插到我的身體裡……」
我試了幾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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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插進去,便耐心地對她說:「媳胡兒,你搞錯了,我在教你抓老鼠。」
「胡說八道,哪有我這個姿勢抓老鼠的?」
「彆著急,讓我一步步教你呀。」我抓住她的兩條長腿,想讓她穩住身子,可她洞悉了我的意圖,就是來回晃動嫩臀,不許我的陰謀得逞,嘴裡發出陣陣哼喘聲:「壞蛋……你不許強迫我……」
「我冇有強迫你,現在是在進行關於捕鼠的教學研究。」
「彆想騙我……我纔不上當呢……」
「咱倆都已經擺成這個姿勢了,你還矜持什麼呢?再說你是我的媳胡兒,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