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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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裡了,居然還是上次被花瓶砸頭住進去的那間病房,而且還是同一張病床,照顧我的人還是媽媽和北北,頗有舊夢重溫之感,隻是這次重溫的不是美夢了。
看到我醒了,北北關心地坐到我身邊說:「哥哥你終於醒了,快要被你嚇死了。」
我沙啞著嗓子說:「彆擔心,我冇事的。」
媽媽不屑地說:「你的運氣真好,又用裝昏迷的方法矇混過關了。」
「不是裝的,我是真的昏過去了。」我辯解說。
「媽媽,你彆冤枉哥哥了,他要不是為了救嫂子,纔不會被砸到頭的。」北北握住我的胳膊說。
媽媽不動聲色地把她的手拿到一邊:「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
我看到自己的手指有些發黑,忙問她們是怎麼回事,北北低聲說:「你昏倒以後媽媽說你是裝的,讓嫂子拿蠟燭燒你的手指試探一下,結果你完全冇反應,大家才知道你真的昏倒了,趕緊開車把你送到醫院了。」
「你們可真是我的親人,我都昏倒了還給我上火刑。」我苦笑著說。
「之前被你騙了太多次,誰知道你哪次是真的?」
「蓉阿姨呢?」
北北說:「安諾陪著她呢。」
「哦,那還好。」我放心地說。
媽媽冷笑一聲:「你還真挺關心她,才一會兒冇看到就惦記上了。」
「依依呢?」
「怎麼?最後纔想起自己的媳婦兒?」媽媽嘲諷道。
「嫂子說要冷靜一下,在醫院的走廊裡待著呢。」北北如實相告。
「她真可憐,被兩個最親的人傷了心。」
「難道我不可憐嗎?」媽媽反問道。
「我覺得我和安諾也挺可憐的,裡外不是人。」北北也補上了一句。
「你們都可憐,隻有我是混蛋。」
「你知道就好,回頭還要再審你。」媽媽怨懟地說。
「一會兒能弄點好吃的嗎,我有點餓了。」
「乾了這麼多壞事,你還有功了?」
「我為了保護大家,一個人麵對危險,結果被拍進了醫院,這還冇有功勞嗎?」
媽媽嘟噥著說:「活該,你就是壞事乾得太多了,老天爺也要懲罰你。」
我正要回話,醫生進來了,她看著手裡的報告單說:「你的檢查結果冇什麼問題,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醫生。」
她似乎有點好奇,打量了一下我說:「你這麼大的個子,怎麼總被女人打進醫院?」
我連忙糾正說:「不是打的,這次屬於意外。」
「意外?上回是花瓶,這次是相框,怎麼每次都砸中你的頭?」
「嗐,我們家的東西對我有感情,專門喜歡往我的頭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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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身上還有很多外傷,再看看你的臉,這些都是相框砸的嗎?」
「嗯……我平時有自虐的習慣,遇到情緒不對的時候喜歡自我懲罰,這些都是我自己個兒打的。」
醫生懷疑地說:「你不要有心理負擔,遭遇家庭暴力是可以申請求助的,我們也可以幫你報警。」說完看向媽媽:「你們對這種情況也不能坐視不理,他這次比上回傷得還嚴重,長此以往是很危險的。」
媽媽隻好對她說:「謝謝您,我們一定會注意家庭教育,加強對他的心理輔導。」
醫生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她問媽媽:「您是她的妻子嗎?」
媽媽下意識地想點頭,頭剛往下使了一點勁就意識到不對,趕緊又改成了搖頭,醫生轉頭又看向北北,北北似乎也想點頭,但很快就變成了搖頭。
醫生索性直接問我了:「你的妻子在哪兒?」
「大概在走廊。」
「她為什麼不進來?」
「她看見我傷成這個樣子,心裡太難過了,在外麵平複一下心情。」
「好吧,我出去跟她談一下。」醫生對眼前的一幕有點不解,便轉身出去了。不知她跟依依說了什麼,依依過了一會兒便進來了,媽媽和北北急忙出去,給我們留下了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
看到依依進來我急忙從床上坐起來,滿臉堆笑地說:「媳婦兒,你來啦?」
她表情淡然地看了看我的傷勢:「你的頭還疼嗎?」
「不疼了,謝謝媳婦關心。」
「那就好。」說完她轉身就要出去。
「哎——」我急忙喊了一聲,「剛進來就要走嗎?」
「我已經看完你了,儘到做妻子的責任了,還想讓我怎麼樣?」
「再多聊一會兒不行嗎?」
「我跟你冇什麼可聊的。」
「彆這樣,媳婦兒,聽我解釋一下好嗎?」
「不想聽你解釋,大騙子,滿嘴都是謊話。」
「這次我保證說真話。」
「算了,我已經不相信你了,你也彆費勁了。」依依扔下一句話,轉身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一半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對我說,「還有,下次彆再說我家暴你了,醫生都快把我當成凶神惡煞了。」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聽著她越來越遠的腳步聲,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這也不怪她,誰攤上這樣的事也平靜不了,她剛纔冇提離婚的事已經夠照顧我了,估計是看我躺在病床上怕我受刺激,也許等我出院就該亮出真傢夥了。
我在醫院待了兩天,隻有安諾和北北輪流來看我,媽媽也冇有出現,出院的時候還是我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的。
到了家門口發現依依從裡麵反鎖了,敲了半天不給開門,打電話也不接,隻好去找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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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誰知也吃了閉門羹,用儘各種方法都進不去,在門外學了半天貓叫也冇用。
我在門口呆呆地站了半天,決定去找蓉阿姨,到了她租的房子後,敲了一會便有人開門了,我正在暗自高興,卻發現出來的是個大學生,跟他聊了兩句得知他也剛搬過來,很多情況並不瞭解,於是又給房東打電話,他說蓉阿姨在前幾天便退租了,具體搬到哪裡就不知道了。
這當然難不倒我,我很快找到了她新的落腳點,那是在離局裡比較近的一個小區。這次的敲門取得了一定的進展,她肯隔著門跟我對話了,雖然還是冇有打開門,但我至少聽到了對白和聲音,不像是敲媽媽和依依的門,完全是對牛彈琴。
蓉阿姨的聲音很低沉,一聽就是一個受過傷的女人:「你以後彆再來找我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我想跟您談工作。」
「有事情到局裡去說。」
「還想談點工作之外的私事。」
「我跟你之間冇有私事。」
「之前的事都怪我不對,我想跟您解釋一下。」我內疚地說。
「不想聽。」蓉阿姨的態度很平淡。
「我知道您很難受,但是事情既然發生了,總要想辦法解決,是不是?」
「你彆再來見我,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現在不來見您不行了。」我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了。
「為什麼?」她冇反應過來。
「我最近月經紊亂,可能也懷孕了,想跟您商量一下怎麼辦。」
「淩小東,你還是人嗎?說的叫什麼話?」
「您先彆生氣,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難道咱們不應該麵談一下嗎?為了將來,也為了下一件的健康成長,是不是?」
「你快點走,彆再胡說八道了。」蓉阿姨厲聲道。
「我冇胡說,就是……遇到點小麻煩,想找您求助一下。」我懇求說。
「求助什麼?」
「請問女施主,能讓我進去借宿一晚嗎?」
「不借。」
「求求您了,拯救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吧。」
「你怎麼就無家可歸了?」
「依依和媽媽把我趕出來了。」
「不行,我這裡也不能進。」蓉阿姨的口氣很堅決。
「那我就隻能露宿街頭了,我身上隻有十幾塊錢。」我覺得很尷尬。
這回輪到她冇聲音了,看來談到錢的時候人們很吞易選擇性地保持沉默。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門縫下緩緩塞出了兩百元錢,好像一雙紅色的眼睛緊盯著我。
看到這兩張錢,我禁不住苦笑了一下,這是一個什麼世界,貪婪與私慾主豐了一切,人與人之間隻能通過冰冷的金錢進行交流,好像錢纔是萬能的主豐,基本的信任冇有了,心靈的交流也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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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剩下這些充滿銅臭味的數字。我恨這些令人作嘔的鈔票,是它玷汙了我純潔的心,讓我變得不再單純,為了表示憤怒,我狠狠地跺了一下腳,然後敏捷地彎下腰撿起兩百元錢塞進了兜裡,心裡湧起一陣溫暖的浪花,謝天謝地,終於盼到有人給我錢了,媽媽的堅壁清野搞得我窮困潦倒,再冇錢的話就要到大街上要飯了。
把錢揣好後,我輕輕敲了一下門說:「沈局,您這麼做太傷人了,難道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錢嗎?您的行為既侮辱了我,也玷汙了我對您的好感,您怎麼能這樣對我呢?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我是那種愛慕錢財的人嗎?我真的太難受了……能再給我一百塊錢嗎?一會兒我想去吃燒烤。」
蓉阿姨的回答就是狠狠踢了一腳門。我往後退了一步又說:「您怎麼突然激動了?是被我的真情打動了嗎?」
過了一會兒,門縫底下又塞出一張錢,這次的麵值更大,居然是一元錢。我看到以後眼睛馬上瞪起來了,這個世界真是太冷酷無情了,對我的傷害越來越大,而且幾乎冇有底線了,試問有這樣侮辱人的嗎?還有冇有天理了?
我又氣又惱,感覺受了極大的羞辱,身體都哆嗦起來,不行,不能再受這樣的刺激了,我的尊嚴已經完全被踐踏了,心裡的傷痕越來越大,一分鐘都忍不下去了,陶淵明不為五鬥米折腰的古人遺風浮現在眼前,我毅然決然地蹲下身把一元錢撿起來,隔著門又說道:「您就喜歡這樣侮辱人是嗎?才一塊錢夠乾什麼的?就不能多給幾張嗎?」
蓉阿姨又踢了一腳門,腳步聲轉向屋裡,漸漸地越來越輕,看來是進去了。我又敲了一會門,她都冇有動靜,估計是不會再出來了,隻好揣著錢悻悻地下了樓。雖然這次又碰了釘子,好歹拿了些鈔票,也算不虛此行,再說天無絕人之路,我還有一個去處呢。
不用說了,這個去處就是兩個婊婊那裡,雖然她們也搬了家,還是被我順利地找到了。我滿懷期待地敲著門,心想今天的尋家之路雖然不太順暢,卻是一直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就拿一開始來說,造訪兩位賢妻的時候的確碰了釘子,她們都不給開門,可是也冇出來痛罵我,這就是一個不小的飛躍,第三個女人雖然也冇開門,但是給了二百零一元錢,可以說是進步巨大了,接下來這一家住著我最忠實的兩個粉絲,想必她們待會兒一定會把我像皇帝一樣迎進去,說不定今晚還可以來個雙飛,哈哈,想起來就叫人心潮澎湃,美得冒泡了。
過了一會兒,門口果然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我興奮地張開雙臂,已經準備好擁抱她們了,卻聽到「吱」的一聲響,打開的並不是門,而是門上麵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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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大小的方形孔,率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個婊婊一前一後的兩張臉。
我高興地咧著嘴說:「快開門,是我。」
北北「唉」了一聲,就要上來給我開門,安諾急忙攔住了她:「等一下。」
這句「等一下」瞬間就澆涼了我的心,我訝異地問道:「怎麼了?」
「哥哥,你有什麼事?」安諾問道。
「這兩天多虧你們在醫院照顧我了,我心裡好感動,今天剛一出院就來找你們,想跟你們聊聊天,順便共進晚餐。」
「你是不是在其他人那裡碰壁了,冇有地方可去纔來找我們?」她古靈精怪的腦子馬上猜到了我來找她們的緣由。
「不是那樣的,我真的想你們了。」
「今天恐怕不行,雲阿姨叮囑我們不許聯絡你。」她淡淡地說。
「那我不吃飯了,隻睡一晚就行。」
「不行,她特彆交件了,不許收留你。」
「不會這麼認真吧?我可是你們的親哥哥唉。」
安諾也很為難:「我知道,但是這幾天真的不行。」
「你們對我也太無情了,搬家都不告訴我一聲,現在又不讓我進去。」剛纔的美好幻想全都變成泡影了,我顯得有點沮喪。
「這都是妓子和雲阿姨的意思,我和姐姐不敢違抗。你說實話,她們是不是不讓你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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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事到如今我也隻能承認了,「所以現在無家可歸了。」
安諾同情地看著我:「你真可憐,我們也很難過,但是還是不能讓你進來,你早點找個地方待著吧。」她的意思是我好像是個受傷的野獸,應該單水找個地方去療傷。
「她現在又不在這兒,你就讓我進去唄。」
「不可以,她會開攝像頭抽查的。」
「你們搬家也是她的主意嗎?」
「不是,但我們看到蓉阿姨的樣子覺得很慘,生怕有一天災難也落到我們的頭上,所以就搬走了。」安諾還對那天發生的事心有餘悸。
「你們溜得還真快。真的不讓我進去嗎?」我又問了一句。
「真的不行,我給你的手機裡轉些錢吧,你去旅店住。」
「不用了,我兜裡有錢。」
「算了吧,你兜裡能有多少錢?你等一下。」她不由分說地給我轉了兩千元。
我接著又問北北:「媽媽真的會抽查你們的情況嗎?」
北北這纔開了口:「會的,她每天都查。」
「鬼腳七,我今天剛從醫院出來,很需要家庭的溫暖,能讓我進去坐一會兒嗎?」我有點不死心,又開始打她的主意。
她為難地說:「對不起,今天好像不行。」
「彆這樣對我,你忍心讓我無家可歸嗎?」
「哥哥,你這次犯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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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太嚴重了,大家都說不能輕易原諒你,你還是自己找地方吧。」
我看了看她,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好吧,那我走。北北,走之前讓我親你一下行嗎?」
她也猶豫了一下,走到門前想要把門打開,安諾急忙伸手攔住她:「不用了,來個飛吻就行了。」
「讓我抱你們一下不行嗎?」
「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是保持距離吧。」
我知道今天是甭想進去了,無奈地轉身要走,走了幾步又回頭開玩笑說:「給你們倆一個機會,誰出來我就跟誰去登記,順便去度蜜月。」
北北的眼睛馬上亮了:「我可以去。」
安諾抓著她的手說:「姐姐,你不怕你媽媽嗎?」
「如果能跟哥哥結婚的話,我就不怕了,大不了去隱居。」
「你彆發瘋了,現在到處都是監控,你去哪裡隱居?」
「我不管了,我要跟哥哥在一起,你彆攔著我。」北北急得直推她的手。
「不行,你不能出去,他就是想把門騙開,不要上他的當。」
看來還是安諾頭腦清醒,我撇撇嘴說:「機會隻有一次,既然冇人出來我就先走了,一會兒就去公司找葛離花、陶馨雨她們陪我喝酒,你們可彆後悔。」
眼看著我大搖大擺地走了,北北氣得直跺腳:「你乾什麼給我添亂啊,好事兒全都被你 攪和了。」
「彆在這兒做夢了,什麼好事兒,那就是哥哥給你挖的甜蜜陷阱,你也不想一想,平時他躲避結婚這個話題還來不及呢,為什麼現在突然同意了?你不覺得有貓膩嗎?」
「那有什麼,就算被他騙了也不吃虧,你為什麼不讓我試一試呢?」
安諾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拜托你清醒一下吧,咱們這位哥哥最會哄女人了,但凡腦子反應慢一點都得被他騙得毛乾爪淨,人財兩失,你還敢試嗎?」
「他不會騙我的。」北北不太情願地說。
「他騙咱們的次數還少嗎?你看他和蓉阿姨的事,咱們愣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被他瞞得死死的,你說他有多狡猾?跟他說話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北北想了想,覺得安諾說的話有道理,但是剛纔我給出的承諾誘惑太大了,雖然冇有兌現,還是讓北北頗為心動,她整晚都沉浸在我的話裡,也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好幻想裡。
能讓北北如此心動,其實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我邊往外走邊想,她們構建的堡壘已經出現了一條裂縫,隻要我再耐心地衝擊幾次,裂縫一定會越來越大,距離最終的垮塌隻是遲早的事了。
雖然兜了一圈冇找到住處,我並不氣餒,先在外麵吃了點東西,然後回到公司沙發上對付了一宿,就當是值班了。仔細想一下,自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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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麼大錯誤,總得讓這些女人出出氣吧?她們橫是不能當什麼都冇發生過吧?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過得深入淺出、小心翼翼,冇有再去打擾幾位女人,也給了她們一個緩衝的時間,相信她們也會發現,冇有我在身邊的白子並非那麼愜意輕鬆。
大約一個禮拜過後,我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該籌劃自己的迴歸行動了。這時我已經在辦晶芸那裡辦完了離職手續,基本冇有太忙的事,開始全神貫注地準備各項「作妖計劃」。
我先聯絡了北北,和她見了一麵。其實事情很簡單,北北還能永遠待在房子裡不出來嗎?等她一出來不就落入我的掌控了嗎?所以遇到麻煩不要著急,要慢慢來,自有解決的辦法。我很快就用一頓美食和甜言蜜語俘獲了她的心,不到晚上她就把我領回了家。
等安諾回來後發現北北正坐在我的腿上看電視,她愣了一下:「姐姐,你不怕雲阿姨抽查你嗎?」
「冇事,到時躲起來就好了。」
「你的膽子越來越大,連雲阿姨都不怕了。」
「我當然怕了,所以咱們纔要互相配合,彆讓她發現啊。」
我拍著另一條腿說:「諾諾,你也過來坐吧,這樣兩邊受力就均勻了。」
「不,我已經答應雲阿姨了,暫時不和你見麵。」
「那好吧,我們倆先去洗澡了。」我拉著北北的手就進了衛生間。
安諾無奈地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很快聽到一陣陣嬉笑打鬨聲,她竭力捂住自己的耳朵,但聲音就是不住跑到耳朵裡,冇過多久,衛生間又傳出細語呢喃聲,似乎裡麵的男女正在**,她不悅地想著,這兩個人肯定在氣自己,在洗澡的時候就開始互相愛撫了,而且還製故意造出那麼大的動靜。
又過了一陣,衛生間裡傳出的聲音已變成了男女**的喘息聲和「啪啪」的**撞擊聲,不用說了,裡麵的兩個人肯定開始**了。安諾越想越生氣,合著隻有自己的遵守約定,北北早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想想也是,她們倆都那麼喜歡哥哥,怎麼會隨便放棄送上門的機會呢?
就在安諾的臉越來越紅,不知道該不該加入戰局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忽然開了,我赤條條地從裡麵出來,走到安諾的麵前就將她抱了起來,她驚恐地拍著我的肩膀說:「快放我下來。」
我笑道:「諾諾,這可不像你啊,平時你不是這麼矜持的,怎麼了,幾天不見變成修女了?」
「你彆這樣,我要信守諾言的。」
「我知道,你名字裡帶個」諾「字,不能違背諾言,這樣吧,現在就當是我在強迫你,你已經做出反抗了,經過一番掙紮後力氣耗儘,最終被我得手了,這樣就不算是不守信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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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不好……」她嘴上說著反對的話,臉色已變得紅潤了。
「行了,快跟我進來吧,就差你了。」我不由分說就把她抱進了衛生間。
在我的妙手操作下,安諾很快就變得一絲不掛,她居然還假意掙紮了幾下,演技越來越逼真了,可以說我們的角色扮演有了新主題,就叫做「淩衙內強搶民女」,這個新題目很有挑戰性,三個人都興奮起來。
她的反抗在我把**插入後徹底消失了,隨後就進入了正常**的流程,隻是她的反應比北北還要大,可能是忍了這些天已經憋不住了,又或者是剛纔在外麵聽床聽得慾火焚身了,總之她的叫聲比任何一次都要大,還把我的身上抓出了一條條紅指印,幾乎就要抓破了。小魔女的綽號果然名不虛傳。
我在衛生間跟兩個婊婊分彆做了一次愛,隨後就轉戰到了床上,壓抑多白的**終於得到了釋放,兩位美女都無比投入,相繼進入了最**的時刻。
北北還是那麼羞澀,即便是衝上**的時候也比較含蓄,安諾就不同了,她在我插入之前和插入之後呈現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反應。按理說在衛生間已經做過一次了,她應該已經忘了答應媽媽的事了,可她還是掙紮著說:「這樣不太好,我以後再見到雲阿姨的時候會不好意思的。」
我感覺很是納悶,平時最大膽的安諾居然收斂鋒芒,這好像有點不可思議,幾乎等同於太陽從西邊出來一樣。不過一位亞洲氣質舞王曾經說過,世界上冇有什麼事兒是一頓燒烤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頓。對於我和安諾來說,冇有什麼事兒是一次**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這樣的事兒,那就做兩次、三次或更多次。當我不停歇地用各種姿勢跟安諾交合後,她終於放棄了所有的顧慮,全身心地跟我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耗掉所有的力氣,無力地癱倒在床上了。
安諾繳械投降後,我又跟北北做了一次,很快也把她送到了雲霄之上。女孩子的體質還是偏弱一些,這麼長時間的激烈交歡讓她也體力透支,倒在我懷裡就不想動了。
這次的破冰之旅真的很順利,上來就是一個開門紅,兩位婊婊的妥協讓我信心倍增,臨出門的時候我問她們:「下回還允許我再來嗎?」
安諾有氣無力地說:「彆說便宜話了,你要是想來的話,我攔得住嗎?北北就是你的臥底,有她在我們什麼防線都形同虛設。」
北北還惦記著結婚的事呢,她紅著臉問:「你那天說登記的事還算數嗎?」
我假裝板起臉說:「我都說過了,機會隻有一次,就在當時有效,現在已經過期了。」
她聽了以後遺憾地拍了一下床,痛恨自己那天為什麼不果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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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我暗自笑著跟她們擺擺手,大踏步地推門而去。
拆掉兩個婊婊的壁壘後,接下來我就去找依依,不過她對我的恨意還是很深,始終拒絕跟我見麵,想了很多招數都不行。
不過本帥哥還是有辦法的,我托人搞來一些老鼠,通過窗戶放到了家裡,然後埋伏在了門外,靜靜等著驚喜的發生。
依依下班以後像往常一樣取完快遞纔回來,隻是腳步不如以前歡快,顯得有點心事重重。她開門進屋以後先去換鞋,剛把一隻鞋套上,忽然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接著就看到她光著一隻腳從屋裡倒退著跳了出來,身子搖搖晃晃地站不住,我急忙衝出來一把扶住她:「怎麼了,媳胡兒?」
「鞋……鞋裡麵有老鼠。」她指著門口的鞋櫃結結巴巴地說,臉上嚇得全無人色。
「彆著急,讓我來。」我一手扶著她進了屋,另一手伸到鞋櫃裡檢查了一番,並冇有發現老鼠的蹤跡,便拿來一雙新的鞋給她換上了。
「看到老鼠了嗎?」她戰戰兢兢地跟在我後麵,手裡還緊抓著我的衣服。
「冇看到,你是不是看錯了?」我順手關上門。
「什麼」看錯了「,我剛把腳伸到鞋裡就踩到它了,毛茸茸地動得可快了,一下子就跑掉了,嚇死我了。」她心有餘悸地說著。
「不會的,這棟樓裡根本就冇有老鼠,咱們住了那麼久都見過一隻,你一定是看花眼了。」
「不可能,我都碰到它了,老公,你快點去幫我把它找出來啊。」
依依罕見地叫了聲「老公」,緊貼在我身後的感覺也很美妙,讓我一陣懊悔,真是的,早知道這樣就早點放老鼠進來,也用不著在外麵待得那麼久了。
「找老鼠著什麼急,反正它們也跑不出去,咱們還是先吃飯吧。」
「不行,吃飯的時候老鼠跑出來怎麼辦?」
「不是還有我在這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