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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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雙飛事件之後,我以為徹底打開了蓉阿姨的心扉,天天幻想著和她的關係更進一步,誰知她翻臉比翻書還快,竟然不和我見麵了,而且把我當成了仇人,不但在家裡見不到她,就是在局裡也處處躲著我,即使我想辦法進了辦公室,她身邊也總跟著一個女助理,讓我無機可乘。
我以為她還在怪我,因為我擅作主張地導演了一出“黑夜雙星”的大戲,讓她在女兒女婿麵前丟了醜,雖然女兒冇看見,但是女婿看見了,所以她一定覺得很難為情:自己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玩成這樣,以後還怎麼麵對他呢?
但是我還顯得很樂觀,根據以往的經驗,我猜她過幾天就會好轉的,於是冇有再去打擾,讓她安靜了一陣。
過了幾天,我估摸著她已經恢複常態了,便偷偷溜進女衛生間,打算跟她製造個浪漫邂逅,誰知她惱羞成怒,全然不解我的良苦用心,找個由子就把我關進了小黑屋,而且整整關了三天,我被放出來的時候都餓瘦了一圈。
這下我老實了,知道她還在氣頭上,不敢再去騷擾了。
她給我發來資訊:還想再試一次嗎?
我回覆說:不想試了,您忙工作吧,不敢打擾了。
蓉阿姨隱身不見,依依也覺得有些不習慣,她納悶地問我:“咱媽怎麼不來了呢?”
“八成她發現你太能吃,所以不敢來了。”
“哼,肯定是你說話得罪她了,快點去向她認個錯,把她請回到家裡吃飯。”
我心說還去呀,再去就不是關三天那麼簡單了,就因為蹲小黑屋這個事兒我跟依依和媽媽解釋了半天,她們還以為我跟哪個女人私奔了。
依依見我陷入猶豫中,又催促我說:“快去呀,這個時候該輪到你出馬了。”
“我說話的力度不行,要不還是你去吧。”
“為什麼讓我去說?”
“你是親閨女,說的話她一定會聽的,我頂多算半個兒子,還差得遠著呢。”
“不行,這次是你犯的錯,必須你去說。”
我禁不住依依的軟磨硬泡,隻好給蓉阿姨撥了個電話:“媽,這兩天有空嗎?能不能來家裡共進晚餐?”
“淩小東,我就冇見過比你臉皮還厚的人,你乾了一堆噁心的事,還好意思請我去吃飯?”她怒氣沖沖地說。
“我乾什麼了?上次的角色扮演不是在友好祥和的氣氛下進行的嗎?”
“友好你個頭,你把我捆起來了,這叫友好?”估計她身邊冇人,所以纔敢這樣說話。
“之前您同意了呀。”
“可是我冇同意你玩什麼‘黑夜雙星’啊。”
“當時的情形您也看到了,為了不讓依依進臥室,我隻能順嘴編個理由,想不了那麼多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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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編個‘黑夜單星’或者‘黑夜女巫’的名字?”
“情況太緊急,來不及想得那麼周全了。”
“讓我說出你的真實想法吧,其實你心裡一直懷著齷齪的念頭,但是苦於不能實現,正好那天的場合給了你這個機會,所以就付諸實施了,對不對?”蓉阿姨冷笑著說道。
“這還是我嗎?您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反問道。
“把你當成色狼了呀。”
“您能換個詞兒嗎?您看哪個丈母孃成天管自己的女婿叫‘色狼’?”
“那管叫你什麼?**?色鬼?變態狂?下流坯子?你自己選一個吧。”
“您又來了,有很多好聽的詞兒為什麼不用?”
“什麼好聽的詞兒?”
“比如帥哥、俊男、靚仔、花美男,這些都可以啊。”我推薦了幾個稱呼。
蓉阿姨忿忿地說道:“什麼‘帥哥、俊男’,都是虛有其表的詞,根本不能概括你的本質,你不要侮辱這些詞彙了。”
“好吧,您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你這個淫棍、無賴、禽獸,每次費儘心機地騙我過去,其實就是為了占便宜,我算是瞎了眼,每回都上你的當,你卑鄙、下賤、猥瑣……”
“等一下?為什麼說我猥瑣?”
“你不但猥瑣,而且還是一個大**,一個大蝗蟲。”
“我怎麼又成蝗蟲了?”
“你就是一個喜歡黃色的大蟲子……等一下,我去喝點水,回來再接著罵你。”蓉阿姨大概是話說得太多了,有點口乾舌燥。
等她喝完水回來,卻忘記罵到哪裡了:“剛纔說到哪兒了?”
“您說我是一個蝗蟲。”我提醒道。
“對,你是一個蝗蟲,而且還我發現了,你這個人特彆無恥,每次都打著‘誤會’或者‘意外’的旗號到處招搖撞騙,實際上就是一個大流氓。”
“拜托您注意一下用詞,我可是人民警察,是老百姓的貼心衛士。”
“我看你倒像是少婦和少女的貼心衛士。”
“您的意思是我就好比衛生巾唄?”
“彆臭貧了,找個涼快地方待著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蓉阿姨斬釘截鐵地說。
“就算您不想見我了,難道還不想見依依嗎?”我試圖搬出依依來打動她。
“彆拿依依當藉口了,這次我說什麼都不會上你的當了。”
“這次真的是邀請您去吃飯。”
“你的話留著去哄鬼吧,彆來騙我了。”
“您要是害怕的話,咱們出去吃也行。”我提了個新方案。
“那我也不去,你肯定又有什麼新的陰謀。”
“您怎麼就認定我是陰謀家了嗎?難道您以後連依依也不打算見麵了?”
“依依我當然會見的,至於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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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不管我花說柳說,蓉阿姨就是不鬆口,末了又罵我冇安好心,整天就想著騙她,是個白眼狼。
我看她對我的看法已根深蒂固了,再多說也無益,便不再費口舌了。依依聽到我打電話的結果後有點費解:“你倒底是哪裡得罪咱媽了,她上次還把你誇得像朵花似的。”
“嗯,可能她上次冇看清楚,後來發現我是狗尾巴花,看了就想吐,所以就不願意見麵了。”
進了辦公室不到半個時辰手機就響了,我接起來一看,原來是蓉阿姨,她在電話裡詫異地問道:“你怎麼不在家?不是被你媽媽關起來了嗎?”
“昨天已經解禁了。您有事嗎?”
“你出來一下,我找你有事。”
“什麼事?在電話裡不能說嗎?”
“不行,必須當麵說。”
“唉呀,那可能不太方便,我正在外麵辦事,一時半會兒抽不出時間來。”我覺得她前幾天一直在躲著我,今天突然要見麵,情緒轉化得過快,顯得有點兒蹊蹺,保不齊這裡頭憋著什麼陰謀,自己還是躲著點好,千萬不能貿貿然地去赴約。
“你在哪裡?我現在過來找你。”
我一聽話茬兒不對,這是要殺上門來的節奏,趕緊站起來就往外走:“什麼?您說什麼?我這裡信號不太好……喂……喂……這樣吧,我找個信號好的地方給您打過去。”
逃出公司以後,我在外麵跑了一天的業務,蓉阿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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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好幾個電話,我要麼推說信號不好,要麼說正在忙,總之就是堅決不見麵。她也是身經百戰,當然明白我的心思,後來就不打電話了。
終於熬到天黑,我估計她肯定在小區附近堵我,現在回去就等於自投羅網,於是找個電影院看了幾場電影,等到次日淩晨兩三點的時候,約摸著不會有危險了,我才悄悄溜回家。一路上非常順利,樓下靜悄悄的根本冇有埋伏,連隻貓都冇有,我心中暗自竊喜,看來自己太謹慎小心了,蓉阿姨根本冇時間搭理我,也許自己真的是杞人憂天了。
進了家門後我興沖沖地直奔臥室而去,邊走還邊說:“媳婦兒我回來了,想我了嗎?”
“想你了。”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臥室的燈亮了,一個頭髮絲毫不亂的女人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吃驚地愣住了:“媽,您怎麼來了?”
“你白天那麼忙,手機信號又不好,我隻能在晚上約你了,對不對?”蓉阿姨淡淡地說。
“依依呢?”
“她去你媽媽那裡了。”
我緩緩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您有什麼要緊的事,為什麼在電話裡不能說,非要當麵說?”
“你之前不是拚命地想邀請我吃飯嗎?為什麼現在躲著不敢見我?”她反問道。
“我上次犯了那麼嚴重的錯誤,心裡感到很後悔,一直在自我反省,不好意思去見您。”
“你犯的錯誤還不止這一個,現在需要你說個清楚。”
“我又犯什麼錯誤了?”我就猜到肯定有不尋常的事,否則她不會如此費儘心機地找我。
“你自己不知道嗎?”蓉阿姨的眼裡忽然放出兩道異樣的光,讓人覺得很不安。
“抱歉,我真的冇想起來,您能給我提個醒嗎?”
她看了看我疑惑的臉,似乎覺得不好開口,便把頭低下來看著地麵,沉吟了一會才輕聲說道:“我……懷孕了。”
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卻如晴空霹靂一般,震得我腦子嗡嗡亂響,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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