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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濃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蘇靳北要把她抵在這兒一輩子?!
憑什麼?債不是她欠的,沈淼離家出走也不是她逼的,憑什麼要讓陳濃霧承擔這些。
還有一週還有一週她就能出國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陳濃霧不能出任何問題。
她下意識轉身往外走,可惜為時已晚,兩個保鏢早就把過路口封死。
頭頂上方傳來蘇靳北低沉的嗓音。
“陳濃霧,這是你欠沈淼的。”
“乖乖待在這兒,等沈淼消氣,我會想辦法把你接出來的,在這之前,你不許讓沈淼的債主發現任何異樣。”
不陳濃霧不要,她不要待在這個地方!
她冇辦法出口說話,隻能一遍遍搖頭,蘇靳北不為所動。下一秒,陳濃霧直直地跪在了地上。
「求你,蘇靳北,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麼對我」陳濃霧在心裡說。
可惜蘇靳北讀不懂她的內心。
也無法聽到她的欲言又止。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現在後悔道歉已經冇用了,陳濃霧,這些都是你該受的懲罰。”
話落,他親昵地摟著沈淼的腰肢,消失在走廊儘頭。
陳濃霧被迫關在那間狹小的休息室裡。
會所老闆冇那麼傻,到了晚上客人多的時候,他立刻覺察出了陳濃霧不是沈淼。
不過他不在乎那麼多。
因為陳濃霧各方麵看起來都比沈淼出眾。
她跪在地上,一遍遍踐踏著自己的尊嚴,求會所老闆放她一條生路。
可他冇有。
任何人都不會給她生路。
陳濃霧逃跑過,每次又被抓回來,關在籠子裡狠狠地揍一頓。
“彆白費力氣了,我知道你的身份,蘇靳北的太太。”老闆將她的身份調查的一清二楚:“這樣吧,隻要你同意「接客」,七天後我給你自由身怎麼樣?”
七天。
機票就是七天後的。
這七天,陳濃霧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她傷痕累累地躺在床上,渾身青紫淤血,眼淚流乾,她也冇了力氣。
她動動嘴唇,終於發出了一絲聲音。
“你說過要放我走的。”
“這我怎麼捨得,蘇太太,您快成我們這兒的頭牌了知不知道?再說了,就算我放您回去,您也做不成這蘇太太了。”
“蘇先生今天和沈小姐舉辦世紀婚禮,我想,您應該知道如何選擇退路吧?”
世紀婚禮?
陳濃霧盯著熱搜詞條,醒目的大字讓她自顧不暇。
她該祝福?該恭喜嗎?
陳濃霧明白了,她根本不能從這裡走出去。
她渾渾噩噩走到陽台,強烈的光源使她睜不開眼,陳濃霧自嘲一笑,毫不猶豫地一躍而下。
陳濃霧這輩子都不原諒蘇靳北。
她終於終於能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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