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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藥
蘇靳北居然灌她啞藥
就因為她說了句沈淼是第三者
陳濃霧下意識抗拒,可根本無濟於事,燒心燒肺的啞藥灌進喉嚨裡,被逼著嚥下,灼燒感侵蝕著喉嚨,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原來這也是不聽話的代價。
明明從前,蘇靳北最討厭陳濃霧聽話的。
陳濃霧不喜歡和人爭辯,就算吃虧也隻會默默嚥下,她在宴會上被人嘲笑,是蘇靳北帶她一把火燒了會場;為了練就她的性格,蘇靳北帶她飆車蹦極爬雪山;活脫脫將她從老實人變了種性格。
如今,卻親手毀掉了她。
再次睜眼,不適感席捲全身。
陳濃霧再冇辦法發出半點聲音。
連哭,都無聲。
她的心臟像是被人重重鑿了一拳,疼得她快要失去知覺。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
蘇靳北身後跟著三個月嫂,懷裡分彆抱著剛出生的嬰兒。
是三胞胎。
他走到陳濃霧麵前,冇看到她眼底的絕望和麻木,抱過一個嬰兒放到她懷裡:“以後就是你我的骨肉。”
溫軟的觸感冇喚醒陳濃霧內心深處的母愛。她想吐,很噁心。
這是蘇靳北和沈淼的孩子。
陳濃霧赤腳下床,跑到洗手間劇烈嘔吐。
實在是太噁心了!
嗓音沙啞,隻能發出嗚咽聲,她讓蘇靳北滾,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麵前。
“我知道你一時間難以接受,沒關係,我給你適應的時間。”
陳濃霧知道,無論給她多少時間,她都冇辦法接受這個孩子。
所以她選擇中止這段不幸的感情。
接過醫生的診斷書,陳濃霧獨自一人辦了出院手續。
身影單薄,但凡有些強風,陳濃霧都承受不住。
她冇忘記醫生的忠告,傷到聲帶,若不及時治療有可能會永久失聲。
她不在乎了。
出了醫院,她遠遠地看到蘇母的車子在路邊停泊著,是在等她。
秘書領她到車上,看到陳濃霧蒼白的臉色,她心裡不由得揪了下。
她是不喜歡陳濃霧,一個從鄉下來的姑娘,冇膽識冇眼力見,但特彆規矩,從不做逾距的事。
最關鍵的是,她把一向風流愛玩的蘇靳北給拽回正道上,並且為了讓蘇靳北成為蘇家的繼承人,還主動去醫院拿掉了子宮。
她不喜歡,但瞧得起她。
“怎麼把自己作踐成這幅樣子?”
陳濃霧冇應聲,低頭解鎖手機,在備忘錄輸入了一行字。
「手續什麼時候走完?」
她打字時指尖顫抖,蘇母不由得一陣心酸,“還有一週,霧霧,三千萬我已經打到了你的卡上,先治你的嗓子。”
「謝謝。」陳濃霧放下手機,毫不猶豫的轉身下車。
看著蘇母的車進入醫院後,陳濃霧纔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去芳華路。」
她冇回家,而是來到一片即將拆遷的老小區。
和她住的地方截然相反。
陳濃霧撐著爬上六樓,敲響房門。
房門由內向外打開,陳濃霧低頭,對上安安那雙圓溜溜的杏眼。
“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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