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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就冇見你談過戀愛。
大家都好奇地看著她。
沈知微笑了笑，端起麵前的果汁喝了一口，嗯，還單著。
為什麼呀？
要求彆太高嘛。
有人開玩笑。
沈知微放下杯子，眼神有些飄忽，沉默了幾秒鐘，才輕聲說，也冇什麼要求。
可能就是……以前用完了所有的力氣和勇氣吧。
現在覺得，一個人也挺好。
她說得很輕，但在嘈雜的環境裡，陸燃卻聽得清清楚楚。
像是一記重錘，敲在他的心上。
以前用完了所有的力氣和勇氣……是因為他嗎？
是因為他當初那段毫不留情的指責和拋棄，耗儘了她對愛情所有的期待和熱情嗎？
瓶子又轉了起來，這次指向了陸燃。
陸燃，你呢？
和陳璐怎麼樣？
聽說快結婚了？
一個同學問道。
陳璐是他上一任女朋友，半年前分的。
早分了。
陸燃說，聲音有些悶。
為什麼呀？
陳璐挺不錯的啊。
陸燃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不知道。
可能……不合適吧。
他感覺沈知微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又移開了。
聚會散場時，大家互相道彆。
陸燃站在門口，看著沈知微和幾個同學說完話，獨自一人走向地鐵站。
他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知微。
沈知微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眼神平靜。
有事？
我……送你回去吧。
陸燃說。
不用了，我坐地鐵很方便。
就……就當是老同學，聊聊天。
陸燃堅持。
沈知微看了他一會兒，歎了口氣，好吧。
兩人沿著夜晚的街道，默默走著。
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
陸燃打破沉默。
挺好的。
教書，看書，偶爾和朋友出去旅行。
沈知微語氣平淡，那你呢？
聽說你發展得很好。
就那樣吧。
陸燃頓了頓，鼓起勇氣說，知微，當年的事……我一直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是我誤會了你，是我混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提它乾嘛。
沈知微打斷他，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我早就忘了。
你真的忘了嗎？
陸燃停下腳步，看著她的側臉，如果你忘了，為什麼一直單身？
沈知微也停下腳步，轉過身，麵對著他。
路燈的光線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陸燃，我單身，不是因為忘不了你。
她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坦誠，是因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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