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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腦溢血？”這三個字讓沈之恒頓時愣住了。
他想起來那天在望江酒店裡，看到林靜姝青紫的半張臉。
可那不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嗎？
還有她在衛生間栽倒在水盆裡，當時他急著去薑婉寧家給她修水管，之後又發生這麼多事，他也冇有來得及問林靜姝為什麼昏倒？有冇有好一點？
不過
林靜姝能在第二天就去薑婉寧家做家務，怎麼可能會有事？
所以他斷定，肯定是林靜姝說謊了。
故意偽裝自己得了腦溢血，故意偽裝自己險些被他折磨死了。
好向周圍的人賣慘，博取同情，讓所有人都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批判他、指責他。
想通了這點，沈之恒心裡瞬間被一股竄起的怒火取代——
這個女人果然見識短淺，一天天的淨會給沈家抹黑，丟他的臉！
還想報警抓他？林靜姝那個女人什麼時候學會虛張聲勢了？
回頭一定要好好教訓她，把沈家的規矩給她釘死，不然以後豈不是要反了天了？
就在這時，沈之恒的手機響了。
是薑婉寧打來的電話：“之恒，我今天下午要在醫藥學會的演講會上做演講。”
“你和小煜能不能來給我捧場？”
薑婉寧刻意掐著嗓子，聲音輕柔又帶著期盼。
聽到這個聲音，讓沈之恒心裡的煩躁驅散了不少。
他忙不迭地回答說：“好，我和小煜一定準時去。”
電話那頭，薑婉寧又猶豫了一下，帶著體貼的口吻問：“可我記得你今天下午有一台手術，急診室那邊，今天好像輪到小煜當值吧？會不會太耽誤你們了？”
沈之恒卻想都冇想就回了句：“不是什麼大手術，我讓醫院那邊通知病人家屬推遲幾天也行。急診室那邊今天不忙，讓小煜隨便找個人替自己當值就好。你的演講要緊。”
下午，醫藥學會演講廳內。
薑婉寧穿著淡青色的旗袍，衣襟處繡著淡雅出塵的蘭花，站在聚光燈下，風姿綽約。
沈之恒和沈煜兩父子坐在最前排。
周圍人悉悉索索的議論聲，不可避免地傳入他們的耳中。
“薑前輩真是太厲害了！”
“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能保養得這麼好，真是吾輩楷模啊！”
“聽說薑前輩以前跟沈院長是青梅竹馬，後來她出國留學，跟一個洋人結了婚。咱們沈院長下鄉做知青，娶了個鄉下人。你們見過院長夫人嗎？”
“之前她來醫院給咱們院長和沈主任送過一次飯，瘦瘦小小的，問路時連話都說不利索，一看就是那種冇什麼見識的家庭主婦，跟薑前輩相比，真是差太遠了”
父子倆都因為這些議論聲，麵色有些難看。
沈煜惡狠狠地回頭，瞪了那些竊竊私語的人一眼，他們終於噤聲，不敢再言語。
而沈之恒則握著手機，思緒逐漸模糊飄遠。
連台上薑婉寧演講說了些什麼都聽不到了。
心底裡那股莫名的焦躁感愈加濃烈，他最終點開手機，開始編輯簡訊——
“什麼時候出院？又冇啥病，賴在醫院裡不用花錢啊？”
“金鐲子的事我可以暫時不追究你，但你偷懶了這幾天，咱家和小煜家忙得一塌糊塗，從明天開始，時間表照舊，你跟婉寧道個歉，以後也去她家乾活。”
“金鐲子的錢就從你的工錢裡扣！”
“既然手腳不乾淨去當賊，那就要付出代價，彆想讓我給你墊付！”
這條簡訊剛發出去，演講廳的大門突然被人踹開！
幾個訓練有素、身穿製服的警察迅速衝了進來。
他們首先控製了正在台上風風光光做演講、此刻一臉錯愕的薑婉寧。
然後，闊步走到沈之恒和沈煜麵前，亮出證件，嚴肅宣告——
“我們接到林女士的報警。你們涉嫌故意傷害和非法拘禁”
“請跟我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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