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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市頭號通緝犯,被我青梅竹馬的未婚夫親自抓捕歸案。
秦礪鋒親自將我押上了刑場,
“林語棠,我說過,下一次見麵我會親手要了你的命。”
我死在了那把屬於我養父的槍下。
五年後我的記憶被提取,在全球大屏上直播,上麵寫著一個大大的冤字
圍觀的群眾炸開了鍋,
“這不是特大跨國走私案的主犯嗎?都死了五年了怎麼還出來作妖?”
“她害得自己的未婚夫行動失敗腿都斷了,誰這麼眼瞎還給她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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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棠這白眼狼毒殺了老秦還害死了小師弟,狼心狗肺的東西!究竟是誰從證物處偷走了她的大腦晶片給她洗白?!”
墓園裡,孟逸之看著麵前的兩座墓碑,又看了一眼在全球上空齊齊播放的天幕,咬牙切齒的怒罵著。
秦礪鋒剛擦去老秦墓碑上的水汽,看著天幕拳頭握緊,青筋繃出。
小師妹薑嫣扶住秦礪鋒,看著他空蕩蕩的褲管。
頓時,這個被譽為警隊之花的姑娘臉上淚水流下,然後嚶嚶啼哭道。
“老公,要不是三師姐,你這雙腿也不會廢!還有師弟……”
薑嫣一副要哭暈過去的樣子。
秦礪鋒坐在輪椅上壓抑著眉間的怒氣,卻柔聲勸慰,
“嫣嫣,你還懷著孩子,情緒波動不要太大,彆為不值得的人掉眼淚!”
看著那個說過要永遠愛我的秦礪鋒,手卻細心的護在薑嫣隆起的腹部。
這一幕讓我那顆早已停止跳動的心頓時被狠狠一刺。
我忍不住出聲糾正:“我冇有殺害師父,我也冇有……”
可冇有人聽到我的聲音,秦礪鋒身影挺拔,如同一棵寧折不彎的青鬆。
此刻,他再次看向天幕上那個大大的,甚至在不斷溢下血水的冤字,頓時看向孟逸之厲聲道。
“偷東西偷到眼皮子底下,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
“去給我查!誰敢替林語棠洗白就是在跟我秦礪鋒作對!”
孟逸之滿臉沉怒,“林語棠這個叛徒!”
“我要是早知道她會爛成這樣,當初老秦把她領回來的時候,我就應該直接把她趕出去!”
我從來冇想過我最信任的哥哥會用“叛徒”二字來形容我,
這兩個字猶如一把刀子在我心口上攪動著,痛的我一陣痙攣。
師父老秦是個老好人,他收養了很多孩子。
隻有秦礪鋒是他親生的,他一直對我們說,要忠於祖國,忠於人民。
可如今,我卻被冠以21世紀最大最惡劣的罪犯,甚至是正義之恥的名義遺臭萬年。
法院前的天幕已經被人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們看著我的通緝令議論著,
“五年前特大跨國走私案的主犯就是她和謝崢吧?我怎麼記得二十年前林語棠她爸就是頭號通緝犯呢?好像還是被老秦隊親自擊斃的。”
“這林語棠,孟逸之,薑嫣還有宋易寒都是秦礪鋒爸爸收養的孤兒,除了林語棠,剩下的孩子那是個頂個的優秀,她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天生的壞種!”
“秦隊因為她斷了一雙腿還被迫退任,結果林語棠這賤人竟然因為錢,跑去給謝崢這個跨國犯罪集團的老大當狗!”
無數惡毒的咒罵聲化作黑霧鑽進了我的四肢百骸,撕咬著我的靈魂。
就在此時,天幕的畫麵動了,
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痛啃噬著我的心,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拿著鐵鉗在我大腦裡抓取著記憶。
秦礪鋒看著天幕上出現的臉,紅著眼眶極力剋製著聲音裡的顫抖,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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