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慕容嫣同人4
李晉霄的手指在桌麵上無意識地叩擊著,指尖下方是一塊巴掌大小的玄色水晶鏡麵。這是他通過特殊渠道獲得的“萬象影鏡”,一種能夠穿透部分低階禁製、窺探特定座標區域的禁忌法器。代價是三株三百年份的凝魂草,以及一個對‘玄鏡司’某位小吏而言微不足道的人情。此刻,鏡麵中央正微微盪漾著漣漪,隨著他注入一絲神識,原本模糊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那是一間寬敞華麗的寢殿內部。
他認得這地方。皇帝隆德的禦用暖閣之一,“玉宸殿”的西暖閣。
殿內燭火通明,用的是南海進貢的長明鮫燭,光線柔和而穩定。空氣中瀰漫著龍涎香與某種甜膩脂粉混合的氣味,即便隔著影鏡,那股**奢華的氛圍依然撲麵而來。暖閣中央鋪設著一張巨大的紫檀木雕花龍床,明黃色的帳幔被金鉤挽在兩側,露出床榻上散落的絲綢錦褥。一名身披玄黑色帝王常服的男子負手立於床前,身形高大,正是當今大趙天子隆德。
他背對著影鏡的方向,李晉霄隻能看見他寬闊的肩膀和梳理整齊的髮髻,以及那身繡著九龍暗紋的龍袍下襬。
然後,李晉霄看到了慕容嫣。
她跪在龍床前光潔的禦製金磚地麵上,距離皇帝的靴尖隻有三尺之遙。身上隻著一件近乎透明的素白色蟬翼紗衣,那紗衣薄如晨霧,鬆鬆垮垮地套在她身上,領口開得極低,幾乎露出整片雪白的胸脯和半邊渾圓肥碩的**。紗衣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完全裸露在外,膝蓋抵在冰涼的地磚上。她的長髮冇有像往常那樣精心梳理成貴嬪髮髻,而是隨意披散在肩頭背後,幾縷墨黑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和臉頰上。
從影鏡的角度,李晉霄能清楚看見她低垂的側臉——睫毛輕顫,鼻尖微微泛紅,嘴唇緊抿著,那副姿態既像是屈辱的順從,又隱含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專注。
“抬起頭來。”隆德的聲音隔著影鏡傳來,帶著帝王的威嚴和一種漫不經心的審視意味。
慕容嫣依言緩緩抬起臉。燭光映照下,她的麵容依舊美麗動人,皮膚在素白紗衣的襯托下愈發顯得粉嫩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唯有那雙桃花眼裡漾著水光,眼神躲閃了一瞬,隨即又強迫自己迎上皇帝的視線。李晉霄注意到,她臉頰上殘留著淡淡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那不是羞恥的紅,而是一種暖昧的、被**蒸騰出來的潮紅。
她的呼吸也比平常略顯急促,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透過薄紗能隱約看見那對肥碩**的輪廓,以及頂端兩粒明顯凸起的、顏色深褐幾乎發黑的**硬挺地頂著紗料。
“嫣奴。”隆德這樣稱呼她,語氣平淡,卻讓跪在地上的女子渾身微微一顫。“朕今日興致不錯,想看看你這幾日‘用功’的成果。自己把衣裳褪了,讓朕好好查驗。”
慕容嫣冇有立刻動作。她跪在那裡,垂著眼簾,沉默了幾息時間。李晉霄看見她放在身側的雙手悄然攥緊了,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這個細微的抵抗動作隻持續了短短一瞬,隨即她便鬆開手,抬起顫抖的指尖,開始解那件蟬翼紗衣本就寬鬆的繫帶。繫帶是銀絲編織的,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與她粉白的手指形成鮮明對比。她解得很慢,動作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笨拙和遲疑,彷彿每解開一寸都需要巨大的勇氣。
紗衣從肩頭滑落,堆疊在手肘處,上半身完全裸露出來。
李晉霄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即使通過影鏡窺視的視角有限,他依然被眼前所見衝擊到了。慕容嫣那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肥碩、飽滿、沉甸甸地垂墜著,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而晃動,乳肉雪白粉嫩,乳暈卻是一圈深褐近乎黑紫的顏色,範圍足有銅錢大小,皺縮而肥厚。
乳暈中央,兩顆**更是呈現出焦黑褐腫的色澤,硬邦邦地挺立著,尖端微微上翹,尺寸明顯異於常人,像是兩顆熟透膨脹的紫黑色葡萄,表麵甚至能看到細微的顆粒和因為長期刺激而變得粗糙的紋理。奶頭根部各繫著一根纖細的金鍊,金鍊另一端在胸前交彙,掛著一枚小巧的金鈴,隨著她身體的細微顫抖發出幾不可聞的叮鈴聲。
“全部脫掉。”隆德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慕容嫣咬著下唇,繼續將紗衣往下褪。紗衣滑過腰肢,滑過臀部,最終完全堆疊在她腳踝處的地麵上。現在她全身**,一絲不掛地跪在皇帝麵前。李晉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動,掠過她平坦的小腹,掠過那片稀疏修剪過的黑色恥毛,最終定格在她雙腿之間那處完全暴露在外的、顏色深暗的私密部位。
隻是一眼,李晉霄就感覺一股熱流猛地衝向下腹。
慕容嫣的**已經完全變了模樣。恥丘肥厚飽滿,高高隆起,兩片大**鬆弛地向外翻開,顏色是深褐中透著黑紫,像是熟透開裂的深色果實,表麵佈滿了細微的褶皺和因為長期摩擦而產生的暗沉色素沉積。大**內側的小**更是肥大得驚人,顏色是極深的褐紫色,幾乎發黑,肥厚肉贅般地從縫隙中翻卷出來,濕漉漉地泛著水光。
陰蒂更是腫脹成一顆黑紫色的小肉粒,突兀地挺立在頂端,尺寸堪比小指指節,根部同樣繫著一根細金鍊,與奶頭上的金鍊相連。她雙腿併攏著,但那處肥褐深色的肉縫依然清晰可見,甚至因為跪姿而微微敞開一道縫隙,能窺見裡麵更深處的、顏色同樣暗沉深褐的粘膜褶皺,以及從中緩緩滲出的、黏稠透明的**,正順著她大腿內側的嫩白皮膚緩緩下滑,拉出幾道**的銀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屁眼的位置——那個原本應該緊緻粉嫩的菊穴,此刻卻呈現出一種鬆弛的、顏色深褐近黑的狀態,洞口微微張開一個小指粗細的縫隙,邊緣的褶皺顏色深暗,一看便是長期被異物擴張、摩擦、甚至插入使用過的痕跡。屁眼周圍皮膚的顏色也比其他部位深得多,形成一圈明顯的深褐色暈環。
“轉過去,趴好。”隆德命令道。
慕容嫣身體又是一顫。她緩慢地、近乎僵硬地轉過身,背對著皇帝,然後上半身伏低,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擺出了一副標準的母狗趴伏姿勢。這個姿勢讓她肥碩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李晉霄的視線中,兩瓣臀肉飽滿肥軟,像兩顆熟透的白桃,臀縫深陷,中間便是那兩處顏色深暗的穴口——上方的屁眼鬆弛微張,下方肥褐黑紫的**更是因為姿勢而門戶大開,濕漉漉的**順著深褐色的**滴落,在地麵的金磚上留下幾點不明顯的水漬。
隆德向前走了兩步,靴子停在慕容嫣翹起的臀後。他伸出手,冇有碰她,隻是用指尖淩空點了點她屁眼的位置。“這裡,朕記得三日前讓張太監用那根紫玉角先生給你‘通’過。看來效果不錯,鬆了不少。”
慕容嫣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撐在地上的手指猛然扣緊,指關節再次泛白。她冇有回答,隻是將臉埋得更低,長髮完全披散下來,遮住了側臉。
“說話。”隆德的聲音冷了一分。
“……是。”慕容嫣的聲音從髮絲間溢位,帶著輕微的顫音和沙啞,但出奇地冇有哭腔,反而有種異樣的平靜。“陛下……賜下的紫玉角先生……尺寸……驚人……嫣奴……承恩……”
“承恩?”隆德輕笑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什麼愉悅,隻有一種玩味的審視。“朕倒要看看,你是真‘承恩’,還是敷衍朕。”
話音落下,李晉霄看見隆德解開了自己龍袍的腰帶。玄黑色的外袍滑落在地,露出裡麵明黃色的中衣。他冇有全脫,隻是解開中衣下襬,從褲襠裡掏出了一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尺寸駭人的**。
即便隔著影鏡,李晉霄也能清楚看見那根**的猙獰模樣——粗長如兒臂,青筋盤繞,**碩大呈紫黑色,馬眼微微張開,頂端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先走液。皇帝顯然天賦異稟,這根**的尺寸遠超常人,粗度幾乎抵得上成年男子手腕,長度更是驚人,此刻怒挺著,直直指嚮慕容嫣高高翹起的、裸露在外的深褐色屁眼。
隆德冇有做任何前戲,甚至冇有塗抹脂膏。他隻是單手握住自己粗硬的**,用**抵住了慕容嫣那個顏色深褐、鬆弛微張的肛門洞口。**頂端分泌的先走液塗抹在屁眼周圍深褐色的褶皺上,帶來些許濕滑,但顯然遠遠不夠。
“放鬆。”皇帝命令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慕容嫣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她雙手死死撐住地麵,指節因為用力而咯咯作響,全身的肌肉都肉眼可見地僵硬起來。但她冇有躲閃,冇有掙紮,甚至冇有出聲哀求,隻是咬著牙,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幾乎破碎的悶哼。
隆德腰腹發力,向前一頂。
“呃——!”
慕容嫣的悶哼陡然拔高,變成了短促的痛呼。粗大紫黑的**蠻橫地擠開她屁眼周圍深褐色的褶皺,強行撐開那個原本隻張開小指粗細縫隙的肛門洞口,一寸一寸地向裡侵入。洞口被撐開到極限,邊緣的深褐色褶皺被拉扯得幾乎透明,能清楚看見粗壯**擠入時造成的變形。冇有充分的潤滑,乾澀的摩擦帶來劇烈的疼痛,慕容嫣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撐在地上的手臂抖得幾乎支撐不住身體,額頭上瞬間滲出冷汗,和披散的長髮黏在一起。
但她依然冇有反抗。隻是將臉深深埋進臂彎裡,肩膀劇烈起伏著,從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破碎的抽氣聲。
李晉霄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著影鏡中的畫麵。他看著那根粗壯的紫黑色**一點點冇入妹妹深褐色的屁眼,看著那處原本緊緻的菊穴被撐開成一個恐怖的、容納巨物的圓洞,看著慕容嫣雪白肥碩的臀部因為身後的侵入而繃緊顫抖,看著她大腿內側嫩白的肌膚上,因為劇痛和緊張而再度滲出細密的汗珠。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在他小腹炸開,混合著憤怒、屈辱、以及某種連他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扭曲的興奮。
他知道自己應該移開視線,應該砸碎這麵影鏡,應該衝進皇宮把妹妹救出來——但他冇有。他的手指死死摳著桌麵邊緣,指節發白,眼睛卻一眨不眨,貪婪地、近乎自虐般地將每一個細節烙印在腦海裡。
隆德的侵入緩慢而堅定。粗大的**一寸一寸地擠進那緊窄乾澀的腸道,**突破最外層的括約肌後,內部的擠壓感反而減輕了一些,但腸道內壁的褶皺依然緊緊包裹著入侵者,每一次推進都帶來劇烈的摩擦和撐脹感。終於,整根粗長的**完全冇入,直到皇帝的小腹緊貼上慕容嫣雪白肥軟的臀肉,兩具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
慕容嫣的屁眼被撐開到極限,深褐色的洞口邊緣緊緊箍著**根部,因為過度擴張而微微外翻,露出內裡顏色更深、近乎黑紫的直腸粘膜。
“果然鬆了不少。”
隆德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滿意的意味。他雙手按住慕容嫣的腰肢,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粗大的**在那緊窄的腸道裡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少許腸液和因為摩擦而產生的血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頂到最深處,堅硬的**撞擊著腸道儘頭的軟肉,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慕容嫣的屁眼被反覆撐開又收縮,深褐色的褶皺隨著**的動作不斷變形,洞口邊緣的皮膚因為摩擦而泛紅,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長期使用後的暗沉深褐色。
“呃……啊……陛、陛下……”慕容嫣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響起,帶著劇烈的喘息和無法抑製的痛楚顫抖。“輕……輕一點……嫣奴……受不住……啊!”
她的哀求換來的是更猛烈的頂弄。隆德似乎很享受她這種痛苦中夾雜著些許順從的反應,**的節奏加快,力道加重,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頂得向前撲倒。慕容嫣隻能死死撐著地麵,承受著身後凶猛的侵犯,雪白的臀肉因為劇烈的撞擊而不斷晃動,臀瓣上很快浮現出淡淡的紅色掌印——那是皇帝在用力抓握她腰肢時留下的痕跡。
她的大腿根部,那處肥褐黑紫的**因為身體的震動和腸道內的刺激,**分泌得更多了,黏稠的透明液體不斷從深褐色的肉縫中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淋漓而下,在地麵的金磚上積聚成一小灘水漬。陰蒂也腫脹得更厲害,那顆黑紫色的小肉粒硬挺挺地勃起著,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輕輕顫動。
李晉霄的呼吸越來越重。他看見妹妹**的身體在皇帝身下顫抖,看見她深褐色的屁眼被粗大的**反覆貫穿,看見她雪白肥碩的**隨著撞擊而晃動,頂端焦黑褐腫的**在空中劃出**的弧線。他感到憤怒,感到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但與此同時,下腹那股灼熱的、扭曲的興奮感卻越來越強烈。他發現自己竟然在硬——在親眼目睹妹妹被皇帝如此粗暴地侵犯肛交時,他竟然勃起了。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但視線卻無法從影鏡上移開分毫。他甚至不自覺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褲襠裡那處硬挺的隆起不那麼明顯,儘管此刻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
影鏡中,隆德的**持續了將近一刻鐘。慕容嫣從最初的痛苦呻吟,漸漸變成了一種近乎麻木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身體似乎逐漸適應了這種粗暴的肛交,腸道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讓**變得順暢了一些,噗嗤噗嗤的水聲愈發**。她撐在地上的手臂不再劇烈顫抖,隻是偶爾在皇帝特彆深入的頂撞時猛地繃緊。
她的臉始終埋在臂彎裡,李晉霄看不見她的表情,隻能看見她披散的長髮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擺動,以及她後背和肩胛骨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終於,隆德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將慕容嫣整個人釘穿。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手指深深陷入她雪白的皮肉裡,留下清晰的青紫色指痕。然後,李晉霄看見皇帝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壓抑的悶吼。
射精了。
即使隔著影鏡,冇有聲音,李晉霄也能想象出那根粗大**在妹妹直腸深處猛烈噴射的畫麵。他看見隆德的身體劇烈顫抖了幾息,小腹緊緊貼著慕容嫣的臀肉,整根**深深埋在她體內,**頂在最深處,將灼熱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腸道的儘頭。
慕容嫣的身體也隨之劇烈痙攣起來,像是被一股強大的電流貫穿,雪白的臀肉不住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弛,那處肥褐黑紫的**更是猛地收縮,大量**噴湧而出,混合著之前積存的體液,淋漓灑落在地麵上。她發出一聲拉長的、近乎哭泣的嗚咽,上半身徹底軟倒,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肩膀劇烈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氣。
隆德冇有立刻拔出。他維持著射精的姿勢,將最後幾股精液徹底灌入,然後才緩緩退出。粗大的、沾滿腸液和精液的紫黑色**從慕容嫣深褐色的屁眼裡緩緩抽出,帶出大量白濁粘稠的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順著她臀縫和深褐色的肛門洞口淋漓而下,滴落在她大腿後側和地麵的金磚上。
那個被過度擴張的屁眼一時無法閉合,依然張開著一個可怖的、足以容納兩根手指的深褐色圓洞,洞口邊緣的褶皺因為精液的浸泡而顯得濕漉漉、亮晶晶的,深褐色的皮膚上沾滿了白濁,緩緩向外流淌。
“轉過來。”隆德退後一步,一邊用一塊明黃色的綢帕擦拭著自己依舊半硬的、沾滿汙穢的**,一邊淡淡命令道。
慕容嫣趴在地上,喘息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一點點撐起身體。她轉過身,重新麵對皇帝,依舊是跪姿,但此刻她的姿態更加狼狽不堪——全身**,汗濕的頭髮黏在臉上和頸側,胸口和**上都是汗珠,兩顆焦黑褐腫的**依舊硬挺,頂端甚至因為之前的刺激而滲出些許透明的乳汁,混合著汗液,沿著乳肉的曲線下滑。她的小腹上沾染了一些從臀縫流下的精液,大腿內側更是濕漉漉一片,混合著**、汗液和肛交後帶出的汙穢。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雙腿之間那處肥褐黑紫的**——因為剛纔的**,此刻完全濕透腫脹,深褐色的大**向外翻開,露出裡麵顏色更深、近乎黑紫的粘膜褶皺,**還在不斷從深處湧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流淌。而她的屁眼,那個深褐色、依然微張的肛門洞口,正不斷有白濁的精液混合著腸液緩緩溢位,滴落在地麵,形成一小灘黏稠的汙穢。
隆德將擦拭過的綢帕隨手扔在地上——那帕子很快被地麵的精液汙漬浸染——然後俯身,伸出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直接插進了慕容嫣那處濕漉漉、肥褐黑紫的**。
“啊!”慕容嫣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向後一縮,但隨即強行頓住,隻是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了幾下。
皇帝的手指在她**內攪動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手指修長,輕易就能探入深處,指尖刮擦著內壁深褐色的褶皺,探索著裡麵的濕度和溫度。然後,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黏稠透明、拉絲的**,在燭光下泛著**的光澤。他將手指舉到慕容嫣麵前,淡淡道:“流了這麼多水。看來剛纔捅你屁眼,前麵也很舒服?”
慕容嫣的臉瞬間漲紅,但那紅暈很快又褪去,變成一種蒼白的、屈辱的色澤。她垂下眼簾,不敢看皇帝的手指,也不敢看皇帝的眼睛,隻是從喉嚨裡擠出細微的聲音:“嫣奴……不敢……是身體……自然反應……”
“自然反應?”隆德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他收回手指,在自己龍袍的下襬上隨意擦了擦,然後再次命令:“躺到床上去,把腿打開。朕要查驗你裡麵,看看前幾日留在你子宮裡的‘龍種’,有冇有被你自己偷偷弄出來。”
慕容嫣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她的動作冇有絲毫猶豫,幾乎是機械地、順從地爬起身——這個動作讓她屁眼裡殘留的精液又湧出一股,順著大腿流下——然後踉蹌著走到龍床邊,仰麵躺了上去。她將雙腿大大地分開,膝蓋彎曲,腳掌踏在床沿,將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這個姿勢讓她肥褐黑紫的**門戶大開,深褐色的**向外翻開,露出裡麵顏色更深、濕漉漉的**口和更深處的、隱約可見的子宮頸口。
她的小腹平坦,但因為姿勢和緊張,腹部的肌肉微微繃緊,能看見清晰的馬甲線輪廓。她的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緊緊攥著身下的錦褥,指節再次泛白。
隆德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冇有立刻動作,而是先伸手揉了揉慕容嫣肥碩雪白的**,手指捏住那顆焦黑褐腫的**,用力掐了一下。慕容嫣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在他指間變得愈發硬挺腫脹,顏色也似乎更深了一些。然後,皇帝的手向下移動,掠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在她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他冇有碰她的陰蒂或者**,而是直接將三根手指併攏,猛地插進了她濕滑黏膩的**深處。
“呃啊——!”慕容嫣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發出一聲拉長的、帶著痛楚和某種異樣快感的呻吟。三根手指的尺寸遠超常人,即使她**早已被開發得鬆弛肥厚,此刻被這樣粗暴地插入,依然帶來強烈的撐脹感。手指在內壁深褐色的褶皺間攪動,刮擦著敏感的內膜,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隆德的手指一直插到最深處,指尖抵住了子宮頸口——那個顏色深褐、微微收縮的圓形肉環。
“放鬆。”皇帝命令道,同時另一隻手按住了慕容嫣的小腹,掌心貼著她下腹柔軟的肌膚,施加壓力。慕容嫣大口喘息著,努力放鬆身體,但子宮頸口的肌肉卻因為緊張和異物靠近而本能地收緊。隆德皺了皺眉,手指用力向前一頂,硬生生擠開了那道緊窄的肉環,三根手指強行闖入了更深處的宮腔。
“啊——!陛、陛下……痛……好痛……”慕容嫣的慘叫陡然拔高,身體劇烈掙紮起來,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褥,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她的腰肢瘋狂扭動,試圖擺脫體內那可怕的侵入感,但皇帝按在她小腹的手如同鐵鉗,牢牢將她固定住。淚水從她眼角飆出,混合著汗水和之前殘留的汙穢,在她臉上沖刷出道道痕跡。
李晉霄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看著影鏡中妹妹痛苦扭曲的臉,看著她小腹因為皇帝手指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一個不自然的凸起——那是手指在宮腔內移動造成的輪廓。那股憤怒和心疼幾乎要淹冇他,但與此同時,下腹那股灼熱的、禁忌的興奮感卻愈發強烈,混合著一種扭曲的佔有慾——看,這就是我的妹妹,被皇帝如此粗暴地侵犯,連子宮都被手指侵入檢查,她痛苦的樣子……真美。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噁心,但他依然死死盯著影鏡,眼睛一眨不眨。
隆德的手指在慕容嫣的宮腔內攪動了好一會兒,指尖刮擦著宮壁深褐色的粘膜,探索著裡麵的濕度和殘留物。最終,他抽出手指。三根手指上沾滿了黏稠的**和宮腔分泌的粘液,指尖甚至還帶著少許深褐色的、類似陳舊血塊或分泌物殘留的汙漬。他將手指舉到燭光下看了看,又湊到鼻尖聞了聞,然後淡淡道:“還算乾淨。看來你冇敢自己亂動。”
慕容嫣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肥碩的**隨著呼吸晃動,頂端焦黑褐腫的**上,之前滲出的透明乳汁此刻混合著汗液,在乳暈周圍形成一圈濕亮的痕跡。她的小腹上殘留著皇帝按壓留下的紅痕,雙腿之間的**更是因為剛纔的粗暴檢查而濕得一塌糊塗,深褐色的**紅腫外翻,**不斷從**口和子宮頸淌出,順著臀縫流到床褥上,浸濕了一小片明黃色的絲綢。
她的屁眼也依然微微張開,不斷有白濁的精液和腸液滲出,在她臀下的床單上暈開一小灘汙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