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濟仁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深深插入到底,**死死抵在慕容嫣的宮腔最深處,然後開始噴射。一股股滾燙的藥精從他深紫色的**中噴出,直接射入了慕容嫣的子宮深處。那些精液比剛纔更加濃稠,顏色更深,藥味更濃。精液的溫度很高,射入宮腔的瞬間,慕容嫣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洪流在她的子宮深處炸開,將她的整個子宮都填滿。
“呃……啊……哥哥……啊!!!”慕容嫣尖叫著,達到了**。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那是她的潮吹。同時,她的子宮也在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張濟仁的**,貪婪地吮吸著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她能感覺到藥胎在接觸到這些精液的瞬間,開始瘋狂地吸收,將那些蘊含著藥力和真氣的精華轉化為自己的養分。同時,藥胎也在反哺她的身體,一股溫暖的氣流從子宮深處擴散開來,沿著她的經絡流向全身,修複著她的身體,滋養著她的修為。
這一次的**持續了很長時間。慕容嫣的身體在草蓆上劇烈顫抖,幾乎痙攣,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製地流著。她的意識陷入了半模糊狀態,隻能感覺到無邊的快感和子宮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張濟仁射完精後,依然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喘息著。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深紫色的**與慕容嫣焦黑肥褐的**結合的部位。那裡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淫液,不斷從穴口溢位,而且因為插入的是宮腔,精液流出得更多,已經將慕容嫣的大腿根部、臀縫、乃至草蓆浸濕了一大片。
他緩緩抽出**。隨著**的抽出,一股粘稠的、深黃色的混合液體從慕容嫣的**口湧出,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那些液體中混雜著精液、淫液、藥胎的分泌物,散發出濃烈的藥味和腥甜味。
張濟仁抽出**後,再次取出一根銀質探棒,插入慕容嫣的**,探入宮腔,檢查藥胎的吸收情況。他能感覺到,藥胎在吸收了剛纔的精液後,明顯長大了一些,活力也更強了。這讓他非常滿意。
他抽回探棒,開始清理慕容嫣的身體。這一次的清理比剛纔更加仔細,因為他需要收集所有的混合液體——這些液體同樣是珍貴的藥材。他先用布巾擦掉外部的大量精液和淫液,然後分開慕容嫣的**,用手指探入她的**和宮腔,將裡麵殘留的精液也清理出來,全部收集在一個特製的玉瓶裡。
“這些混合物,可以作為煉製‘補精丹’的主藥。”張濟仁一邊收集,一邊自言自語,“補精丹能夠快速恢複男人的精氣,是房中之術的聖品……如果拿出去賣,一顆至少能賣一千兩黃金。”
慕容嫣依然躺在草蓆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她能感覺到子宮深處藥胎在緩緩蠕動,消化著剛纔吸收的養分。同時,藥胎反哺的那股暖流還在她體內流淌,修複著她的身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似乎在緩慢提升,經絡中的真氣運行更加順暢,臟腑的功能也有所增強。
這大概就是藥胎帶來的好處。雖然她的身體被當成了“藥田”,被當成了培育藥材的工具,但在這個過程中,她也能獲得實實在在的好處——身體被修複,修為被提升,甚至還獲得了一個完美的藉口,可以去接近更多男人,獲取更多資源。
張濟仁清理完慕容嫣的身體後,又給她塗抹了清涼膏。然後,他將布包遞給她,囑咐了她一些注意事項,最後送她離開了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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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漫長而淫蕩的一個多時辰裡,張濟仁對慕容嫣身體的開發利用可謂達到了極致。他不僅僅滿足於常規的**,還嘗試了各種方式,來刺激藥胎的成長,同時檢驗慕容嫣身體的承受能力。
他曾經讓慕容嫣背靠著藥材架子站立,雙腿分開,將她的雙手用麻繩綁在架子上。然後,他站在她身後,從後麵插入她的肛門。那個姿勢讓他能更深地進入她的腸道,同時他的雙手可以自由地玩弄她的**、陰蒂、甚至探入她的**刺激她的子宮頸口。慕容嫣在那個姿勢下,身體被完全固定,隻能被動地承受他的侵犯。她的臉貼在冰冷的架子上,身體因為快感而劇烈顫抖。
她的**被他粗糙的手掌揉捏得變形,**被他捏得發痛發漲;她的陰蒂被他用手指快速撥弄,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電流般的快感;她的子宮頸口被他探入**的手指按壓、旋轉,刺激得她的子宮不停收縮。而她身後的肛門,則被張濟仁深紫色的**瘋狂地**,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撞擊在她的腸道深處。
他也曾經讓慕容嫣躺在草蓆上,在他的指導下,自己用手指插入**和肛門,同時刺激兩個穴口。張濟仁要求她一邊自慰,一邊描述自己的感受——子宮深處藥胎的反應,身體的快感,內心的想法。慕容嫣照做了。她用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的**,探入宮腔,在裡麵緩慢地攪動;同時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門,在腸道裡**。她一邊玩弄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喘息著描述:“藥胎……在動……它在吸我的手指……裡麵好熱……好舒服……子宮在收縮……想要……想要更粗的東西……”
這讓張濟仁能夠更直觀地瞭解藥胎的反應,同時也在心理上進一步摧毀慕容嫣的羞恥心。
他還曾經取出一些特殊的器具——比如一箇中空的玉質假**,裡麵可以注入藥液。他將假**插入慕容嫣的**,然後通過一根細管,將一種滾燙的藥液注入她的子宮。那種藥液進入子宮的瞬間,慕容嫣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腹部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劇烈的灼燒感混合著強烈的快感,讓她尖叫著達到了**。藥液被藥胎迅速吸收,藥胎的尺寸肉眼可見地長大了一些。
他甚至嘗試過讓慕容嫣同時服用兩種不同的藥物——一種是九轉合歡散,另一種是一種能夠暫時麻痹她部分神經但增強敏感度的藥物。在那兩種藥物的作用下,慕容嫣的身體既無法反抗,又異常敏感。張濟仁可以對她做任何事,而她的身體隻能被動地承受,同時產生強烈的快感反應。在那個狀態下,張濟仁嘗試了更加極端的侵犯方式,比如用細繩勒緊她的陰蒂和**,用低溫的冰塊刺激她的敏感部位,用帶有細小倒刺的軟刷刮擦她的**內壁……
每一種方式,都會讓慕容嫣的身體產生劇烈的反應,同時也讓藥胎更加活躍。
這一個多時辰裡,慕容嫣的身體幾乎被張濟仁玩弄得冇有一絲保留。她的每一個穴口都被反覆插入、玩弄;她的每一寸敏感肌膚都被觸摸、刺激;她的每一種可能的性反應都被激發、觀察、記錄。她的身體像一件精美的玩具,被張濟仁徹底拆解、研究、再組裝。而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意識也逐漸沉淪。她不再去思考羞恥、屈辱、或者道德,隻是沉浸在藥力帶來的快感和藥胎成長的奇異感覺中。她的身體本能地迎合著每一次侵犯,渴望著每一次灌溉。
她的子宮深處,那個藥胎也在瘋狂地吸收著養分,迅速成長。
當這一切終於結束時,慕容嫣的身體已經徹底癱軟。她的雙腿幾乎無法站立,**和肛門都火辣辣地疼,但那疼痛中又夾雜著被充分灌溉後的滿足感。她的子宮深處,藥胎已經安靜下來,像是在消化著剛纔吸收的大量養分。她的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狀態卻異常亢奮——那是藥力還冇有完全消退的表現。
張濟仁將她扶起來,幫她穿好衣服,整理好儀容。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手依然在她身上遊走,檢查著她身體的反應,確認藥胎的狀態。最後,他將布包遞給她,囑咐了一些事情,送她離開了庫房。
慕容嫣走出庫房時,已經是深夜。宮中的巡邏更加頻繁,但她依然憑藉著對皇宮地形的熟悉,輕鬆避開了所有侍衛,回到了長春宮。她的貼身宮女早已被她支開,她獨自一人回到寢殿,脫下被精液和淫液浸濕的內衣,用清水簡單清洗了下身,然後換上了乾淨的衣物。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感受著身體深處的變化。藥胎還在緩緩蠕動,反哺的暖流還在她體內流淌。她的身體雖然疲憊,但精神狀態卻異常清醒。她知道,從今天起,她的身體又多了一層新的意義——不僅僅是隆德皇帝的便器,哥哥的工具,張濟仁的藥田,更是孕育著某種珍貴“大藥”的爐鼎。
這讓她既有種荒謬感,又有種莫名的興奮。
她閉上眼睛,開始通過同心蟬與哥哥聯絡。她需要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告訴哥哥,讓哥哥知道藥胎的存在,知道張濟仁的打算,知道她身體的反應。她相信,哥哥會理解這一切,甚至……會為此感到興奮。因為這意味著,他們又多了一個可以利用的籌碼。
想到這裡,慕容嫣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清純絕美,與她剛纔在庫房裡淫蕩的模樣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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