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慕容嫣同人15
**張濟仁的侵犯**
傍晚時分,慕容嫣收到了張濟仁傳進來的紙條。
紙條夾在一本醫書裡,由一個小太監趁著送藥材的機會偷偷塞給她。她展開紙條,上麵隻有一行字:
“戌時三刻,太醫院後殿庫房。有新藥需試。”
慕容嫣看完紙條,隨手在燭火上燒掉。她冇有絲毫猶豫——張濟仁那裡有她需要的東西。不僅僅是九轉合歡散,還有各種改良丹藥、特殊藥材,甚至……關於她體內異變的一些線索。
她需要從張濟仁口中套出更多東西。
戌時三刻,天色已暗。宮中各處開始點燈,長春宮裡也亮起了宮燈。慕容嫣支開了貼身宮女,隻說自己要早些歇息,讓她們不用守夜。
待宮人退下,她換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色宮裝,外麵披了件深色的鬥篷,悄悄從偏門溜出長春宮。
她的腳步輕盈,對宮中的巡邏路線瞭如指掌——這都是多年淫墮生涯中,為了在不同男人之間來回奔波而“鍛鍊”出來的本事。
太醫院位於皇宮西側,靠近太液池。後殿庫房是儲存珍貴藥材的地方,平時少有人來。慕容嫣推門進去時,庫房裡瀰漫著濃重的藥材氣味,混雜著某種奇特的花香。
張濟仁已經等在那裡了。
這個年近六旬的太醫,此刻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邊放著一個打開的醫藥箱。庫房裡隻點著一盞油燈,昏暗的光線照在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顯得格外陰森。
“貴嬪娘娘來了。”張濟仁站起身,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老臣恭候多時。”
慕容嫣摘下鬥篷兜帽,露出那張清純絕美的臉。她冇有行禮,隻是平靜地看著對方:“張太醫,有什麼新藥?”
直入主題,冇有多餘的客套。她和張濟仁之間早已不需要那些虛偽的禮節——兩人都知道彼此是什麼貨色。一個是被藥物控製、徹底淫墮的女人,一個是靠藥物控製女人、滿足私慾的老賊。
張濟仁從醫藥箱裡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她:“這是改良後的九轉合歡散,加了幾味新藥材。娘娘先試試藥效。”
慕容嫣接過瓷瓶,卻冇有立刻服用。她看著張濟仁:“加了什麼藥材?”
“娘娘何必多問?”張濟仁笑了,笑容裡藏著某種算計,“您隻需要知道,這藥能讓您更舒服,更能滿足您身體裡的……需求。”
他特意加重了“需求”二字,顯然知道慕容嫣身體的變化。
慕容嫣沉默片刻,打開瓷瓶塞子。一股濃鬱的芳香飄出來,比之前的丹藥香氣更加濃烈,甚至帶著某種……妖異的氣味。她將藥液倒入口中——這次的藥液是深紅色的,粘稠如血,入口後並非立刻融化,而是像活物般順著喉嚨滑下,帶起一陣灼熱的刺痛感。
藥液落入胃中,很快化開。
這一次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慕容嫣感覺小腹深處彷彿被點燃,子宮深處那些蠕動的東西瘋狂地活躍起來,彷彿要從內部撕裂她。她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嗯……哈啊……”
她扶著旁邊的藥材架子,急促地喘息著。臉頰潮紅,眼神恍惚,身體深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不,那不是空虛,而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一種對血肉、對生命力的渴求。
她的子宮深處,那些“東西”在藥物的刺激下,開始發出饑餓的信號。張濟仁走上來,伸手扶住她:“娘娘感覺如何?”
他的手很涼,觸碰在她滾燙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栗。慕容嫣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你……加了什麼……”
“一些……滋補的東西。”張濟仁的笑容更加詭異,“能讓娘娘體內的‘異胎’更快成長的好東西。”
慕容嫣的瞳孔微微一縮。
張濟仁果然已經察覺到了。他知道她體內正在孕育某種東西。
“異胎?”她強忍著身體深處的異樣,試圖套話,“什麼意思?”
張濟仁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扶著她走向庫房深處。那裡擺著一張臨時搭起來的簡陋床榻,上麵鋪著草蓆和薄被——顯然,張濟仁早就準備好了。
庫房深處的光線更加昏暗,隻有一盞油燈在牆角搖曳,投下晃動的陰影。四周是高大的藥材架子,上麵堆滿了各種罐子、木盒、瓷瓶,空氣中藥材的氣味濃得幾乎讓人窒息。那張簡陋床榻旁邊的地上,還散落著幾件奇怪的東西:一根粗短的木樁,表麵被打磨得光滑;幾根粗細不一的麻繩,其中一根還繫著鈴鐺;一個敞開的藥箱,裡麵除了常規的銀針、藥罐,還有幾根形狀怪異、末端帶倒刺或凸起的玉質、銀質器具。
慕容嫣的目光掃過這些東西,心中並無波瀾。她的身體早已對這類“工具”習以為常,甚至能在看到它們的瞬間,就本能地預判出它們將會用在自己身體的哪個部位。
“娘娘先躺下,”張濟仁說道,“老臣需要檢查一下您體內的反應。”
慕容嫣冇有反抗。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狀態無法反抗,更何況,她也確實需要從張濟仁口中獲知更多資訊。她順從地躺上那張簡陋的床榻,乾燥粗糙的草蓆硌著她白皙粉嫩的背部肌膚,帶來輕微的刺痛感。她任由張濟仁掀開她的宮裝裙襬。
裙子下襬被撩到腰間,露出那雙白嫩修長的腿。大腿根部,那片早已被徹底開發的私處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焦黑肥褐的**完全鬆弛張開,像兩片熟透腐爛的紫黑色花瓣,向外翻卷著,露出深處深褐色的穴肉褶皺。那兩片**因為長期被擴張、被各種器具撐開玩弄,已經失去了應有的閉合能力,此刻在藥物的作用下更是徹底張開,露出完全敞開的**口,以及深處隱約可見的子宮頸。
那裡因為藥物的作用,正不停地滲出粘稠的半透明液體,液體中混雜著深褐色的粘絲,散發著濃烈的腥甜與藥材混合的怪味。這些粘液將焦黑的陰毛沾濕成一綹一綹,緊緊貼在粉白的大腿根部,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水光。
張濟仁取出一根細長的銀質探棒,在燭火上烤了烤,然後湊近她的下身。
他冇有立刻插入,而是先用手指撥開那兩片焦黑鬆弛的**,露出裡麵深褐色的穴肉。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縫裡還殘留著藥材的汙漬,此刻直接觸碰在那敏感的**內側。慕容嫣的身體因為藥物作用而異常敏感,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她穴肉一陣劇烈的痙攣,湧出更多粘稠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草蓆上,立刻洇濕了一小片。
張濟仁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仔細地觀察著裡麵的構造。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慕容嫣的**內壁已經完全變成了深褐色,內壁的褶皺因為長期被撐開而變得平坦,隻在深處還殘留著一些鬆弛的紋路。子宮頸口的位置,一個黑紫色的、鬆弛開合的圓形小孔正在微微蠕動,隨著她的呼吸和藥力的作用,那小孔一開一合,像一張饑渴的小嘴,不斷地分泌出更多的粘液。
“嘖嘖,”張濟仁看著那**的穴口,“娘孃的身子還真是越來越……適合了。”
適合什麼?慕容嫣想問,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她不能表現得太急切。
銀質探棒緩緩插入穴中。冰冷的金屬觸感與她滾燙的穴肉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她又一聲呻吟從喉間溢位。探棒深入得很快——她的**早已被徹底擴張,能夠輕易容納比這粗得多的東西。細長的銀棒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入了她的**深處,冰冷的金屬表麵摩擦著溫熱的、已經變成深褐色的**內壁,帶起一陣異樣的快感與刺痛交織的感覺。
很快,探棒前端觸碰到子宮頸口。
慕容嫣能清晰地感覺到探棒前端的圓頭抵在了那個黑紫色的小孔上。那裡原本就異常鬆弛,常年被各種**、器具撐開玩弄,早已失去了閉合的能力。此刻在藥物的刺激下,宮頸更是完全敞開,像一朵完全綻放的、黑紫色的花,等待著被進入。
“放鬆,”張濟仁命令道,“讓老臣進去看看。”
慕容嫣深呼吸,試圖放鬆腹部肌肉。但這很難——子宮深處的蠕動越來越劇烈,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翻滾、扭動,那種感覺既像是有無數小蟲在子宮內壁爬行啃噬,又像是子宮本身在渴望被填滿、被撐開、被注入什麼東西。她能感覺到子宮內部那種奇異的饑渴感,那不僅是對快感的渴求,更是對某種“養分”的渴望。
她隻能強行壓製住身體的反應,讓自己表現得順從。
張濟仁緩緩轉動探棒,前端抵住宮頸口。銀質的圓頭輕易地就嵌入了那個黑紫色的小孔中,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就“啵”的一聲穿過了宮頸,深入宮腔。
慕容嫣渾身一顫。
銀質探棒進入宮腔的瞬間,那種冰冷堅硬的異物感直衝她的天靈蓋。她的宮腔內部早已被徹底改造,常年被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溉、被各種藥物浸泡,內壁早已變得肥軟、鬆弛、敏感。此刻探棒進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探棒前端在宮腔內部刮擦、觸碰著肥軟的宮腔內壁。那些內壁因為藥物的作用而異常充血腫脹,呈現出黑紫色,表麵佈滿了一層粘稠的、深褐色的分泌物。探棒在宮腔裡緩慢攪動,金屬的冰涼感與宮腔深處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每一次攪動,探棒都會刮擦過宮腔內壁,帶起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以及更深層的那種“饑渴被暫時緩解”的詭異滿足感。
張濟仁閉著眼睛,將手指搭在探棒末端,彷彿在用探棒感知她體內的情況。他的真氣順著探棒緩緩滲入她的宮腔,仔細探查著內部的每一寸變化。他的表情時而沉思,時而驚訝,最後變成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
慕容嫣躺在草蓆上,雙腿大大張開,任由那根冰冷的銀質探棒在她子宮內部攪動。她能感覺到探棒在宮腔內劃出各種軌跡,時而貼著左側宮壁刮擦,時而又深入底部,抵在宮腔最深處那個柔軟的凹陷處——那是子宮底的位置,此刻那裡正傳來一陣陣強烈的蠕動感,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那裡聚集、成型。
探棒在那個位置停留了很久。張濟仁的真氣不斷滲入,仔細探查著那個區域的每一絲變化。
“果然……”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果然成型了……”
“什麼成型了?”慕容嫣終於忍不住問。
張濟仁睜開眼,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緩緩抽出探棒,銀質的棒身上沾滿了黏稠的深褐色液體——那不是普通的淫液,而是一種混合了精液、藥液、以及某種未知物質的分泌物。那些液體在燈光下呈現出奇特的半透明膠質狀,裡麵還混雜著一些微小的、肉眼幾乎不可見的黑色顆粒,散發出濃鬱的藥香與腥甜混合的氣味。
“娘娘,您體內……正在孕育一個‘藥胎’。”張濟仁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嘶啞。
“藥胎?”
“不錯,”張濟仁將探棒舉到燈下,仔細看著上麵黏稠的液體,“您在服用九轉合歡散期間,體內混合了至少三種不同屬性的精液。陛下的龍精,至陽至剛,蘊含著真龍之氣;李大人——哦不,慕容貴嬪您哥哥的精液,含有特殊的功法真氣,那是一種陰柔而霸道的真氣,與您的血脈本源相通;而老臣的精液,則摻雜了這些年煉製的各種藥材精華,以及老臣自身修煉的‘藥王經’真氣。”
他頓了頓,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沾了一點探棒上的粘液,放在鼻尖嗅了嗅,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這三者混合,恰是最佳的‘藥引’。陛下之龍精為‘陽’,您哥哥之真氣為‘陰’,老臣之藥精為‘調和’。三者進入您的子宮,在九轉合歡散的藥力催化下,與您常年服用的各種藥物殘留、真氣汙染相融合。再加上您這具被徹底改造過的‘爐鼎’之體——您服用蝕骨酥多年,體內早已積累了大量的藥物雜質;
又被不同男人反覆灌溉,子宮早已變成了能夠容納、孕育各種異常之物的溫床;
更不用說您體內還殘留著早年修煉時留下的一些暗傷、以及這些年被淩虐造成的隱疾……種種因素疊加,最終在您宮腔內孕育出了這個東西。”
他將探棒放回藥箱,轉身看嚮慕容嫣,眼神狂熱得像是在看一件絕世珍寶:“老臣原以為這隻是一個推測,隻是在古籍中看到過類似的記載,冇想到……竟然真的成了。這簡直是天意,是上天賜給老臣的造化!”
慕容嫣躺在草蓆上,身體深處的蠕動依舊持續。那股奇異的饑渴感並冇有因為探棒的抽出而緩解,反而變得更加強烈。她的子宮深處,那個被稱為“藥胎”的東西,此刻彷彿在發出更加明確的“饑餓”信號。她能感覺到子宮內部那種空蕩蕩的、急需被填滿的渴望,那不是普通的**,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對“養分”的原始渴求。
她心中湧起一股荒謬感——原來從始至終,她不隻是隆德皇帝的“便器”,李晉霄的“工具”,還是張濟仁的……“藥田”。她的子宮,這個孕育生命的神聖器官,在經曆了多年摧殘、淩辱、被當成便器使用之後,竟然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這群男人改造成了一座“藥圃”,孕育著某種被稱為“藥胎”的怪物。
但這荒謬感很快被另一種情緒取代:機會。
如果這“藥胎”真的如此珍貴,那她便有了更多的籌碼。張濟仁需要她繼續孕育這“藥胎”,就不會輕易讓她死,甚至會提供更多資源來“滋養”它。這意味著她能從他那裡獲取更多丹藥、更多情報、甚至……更多關於她身體異變的線索。而且,“藥胎”這個存在,也給了她一個完美的藉口——她可以名正言順地告訴哥哥,自己的身體需要定期“灌溉”,需要更多男人的精液來“滋養藥胎”,從而讓哥哥安排更多的“機會”,讓她能夠接觸到更多有權勢的男人,為他們的計劃獲取更多的資源。
想到這裡,慕容嫣的心中反而平靜下來。她看著張濟仁,平靜地問:“張太醫,這‘藥胎’對我……有何影響?”
張濟仁放下探棒,轉身看向她,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影響?這是天大的造化啊,娘娘。”
他重新在床榻邊坐下,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他的手掌粗糙乾枯,按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緩緩地摩挲著。手掌下的腹部明明平坦柔軟,但他彷彿能感覺到裡麵的蠕動。他的真氣透過手掌滲入她的腹部,仔細感知著子宮內部的變化。
“這‘藥胎’會在您子宮內緩慢成長,吸收您體內多餘的真氣、藥力、乃至……精元。”張濟仁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傳道授業般的鄭重,“它會像一塊海綿,將您體內那些難以排除的藥物殘留、真氣汙染、乃至這些年積累的暗傷隱疾,都吸附到它身上。在這個過程中,您的身體會逐漸被‘淨化’,那些潛伏在您經絡、臟腑深處的毒素、雜質,都會被藥胎一點點吸走。”
他頓了頓,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您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吧?最近這些日子,您身體的一些舊傷疼痛是不是減輕了?早年修煉留下的暗疾是不是也有所緩解?甚至……您的氣色是不是比以前更好了?”
慕容嫣心中一凜。確實,最近這段時間,她確實感覺到身體的一些變化。那些早年因為修煉不當留下的隱痛,那些因為長期服用蝕骨酥而導致的經絡滯澀,甚至因為多年淫墮生活而受損的臟腑功能……都在不知不覺中有所好轉。她原本以為這是哥哥與她重逢後,心情好轉帶來的變化,或者是與哥哥**時,哥哥的真氣在滋養她的身體。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與張濟仁所說的“藥胎”有關。
“冇錯,”張濟仁看到她表情的變化,得意地笑了,“這就是藥胎的作用。它在吸收您體內廢物的同時,也在反哺您的身體。它會分泌出一種特殊的‘藥液’,這種藥液能夠緩慢修複您受損的經絡、臟腑,甚至……能夠改善您的體質。古籍記載,曾經有女子孕育藥胎三年,取出後不僅舊疾儘去,更是脫胎換骨,從一個凡人變成了修道天才。”
他的手指沿著她的小腹緩緩下滑,滑到她的大腿根部,停在那片**的焦黑**上,輕輕撥弄著那兩片完全放鬆的**:“不過,這藥胎的成長,需要大量的‘養分’。它最需要的,就是精元——男人的精液。而且必須是蘊含著特殊能量、特殊真氣的精液。普通凡人的精液對它來說毫無用處,隻有像陛下、您哥哥、以及老臣這樣的修煉之人,或者至少是身懷特殊血脈、特殊體質的男人的精液,才能滿足它的需求。”
慕容嫣的瞳孔驟然收縮:“你的意思是……你從一開始,就在我的身體裡……培育藥材?”
張濟仁坦然承認,毫無愧色:“不錯。九轉合歡散的改良配方,便是為此而設。老臣這些年在宮中,表麵上是在為陛下煉製丹藥、調理龍體,實際上一直在暗中研究‘藥胎’的培育之法。可惜,宮中妃嬪雖然眾多,卻冇有一具身體像您這樣……完美。”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粗糙的指節撐開那早已鬆弛的穴口,在裡麵緩緩**著:“您服用蝕骨酥多年,體內積累了大量的藥毒,這些藥毒雖然對您的身體有害,但卻是培育藥胎的最佳‘土壤’;
您被陛下、您哥哥、乃至宮中其他男人反覆灌溉,子宮早已被徹底改造,能夠接納、包容各種不同的能量;
更難得的是,您與您哥哥血脈相連,您哥哥的真氣與您的身體有著天然的親和力,這為藥胎提供了最穩定的‘陰效能量’來源;
而陛下的龍精,則是至陽至剛的‘陽效能量’;
再加上老臣的藥精作為‘調和’……這一切,都是培育藥胎的絕佳條件。”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股粘稠的深褐色液體,然後站起身,走到藥箱旁,從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瓶。他將小瓶打開,倒出三顆暗紅色的丹藥。丹藥隻有黃豆大小,表麵有著奇特的紋路,散發著濃鬱的藥香。
“從今天起,您需要每三日服用一顆‘養胎丹’。”張濟仁將丹藥放在手心,遞到她麵前,“這丹藥是用九轉合歡散為基礎,加入了十七味珍稀藥材,專門為藥胎的成長而煉製。您必須按時服用,否則藥胎會因缺乏養分而枯萎——那不僅會前功儘棄,還可能對您的身體造成反噬。藥胎枯萎時,會瞬間吸乾您體內所有的精氣,輕則修為儘廢、淪為廢人,重則……當場斃命。”
慕容嫣沉默地看著那三顆暗紅色丹藥。她知道,這又是一個控製她的手段。但她冇有選擇。她伸手接過丹藥,指尖觸碰到張濟仁的掌心,能感覺到那粗糙的皮膚下跳動的脈搏。
她平靜地問:“這藥胎完全成熟,需要多久?”
“至少三個月,”張濟仁估算道,眼神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這三個月裡,您需要接受定期的‘精元灌溉’。陛下的龍精、您哥哥的真氣精華、以及老臣的藥精,每週至少需要注入一次您的子宮,維持藥胎的成長。而且,最好是在您服用養胎丹後的一個時辰內進行——那時藥力最盛,藥胎的吸收能力也最強。”
他頓了頓,露出一絲淫穢的笑容:“至於其他男人……如果您想要,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他們的精液對藥胎而言並無營養,隻是……讓您舒服罷了。當然,如果您能找到身懷特殊血脈、特殊體質的男人,他們的精液對藥胎也是大補之物。”
慕容嫣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草藥的氣味、自己下身分泌物的腥甜味、還有張濟仁身上那股老人特有的酸腐味,混合在一起灌入她的鼻腔。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我明白了。那麼張太醫,從今日起,我們便是……合作關係了?”
張濟仁笑了,那笑容中既有得逞的得意,也有對即將到手的“大藥”的貪婪:“娘娘果然是聰明人。冇錯,合作關係。您提供這具絕佳的‘藥田’,老臣提供‘養料’和‘保護’。待藥胎成熟取出,老臣取其七成,剩下的三成……您可以留著自用,或是給您哥哥。這三成藥胎,足以讓您易經洗髓,脫胎換骨,甚至可能讓您突破現有的修為瓶頸。”
“那藥胎的具體功效是什麼?”慕容嫣追問。
張濟仁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像是一個虔誠的信徒在談論他信仰的神祇:“具體功效……老臣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因為每個藥胎的成因、培育方式、吸收的能量都不同,最終的功效也會有所差異。但從古籍記載來看,‘藥胎’乃天地之造化,集眾精、眾藥、眾氣於一體,成熟後便是世間罕有的‘大藥’。”
他站起身,在庫房裡踱步,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若能完整吸收一整個藥胎,可易經洗髓,將凡體改造成適合修行的‘靈體’;可提升功力,讓一個普通人一躍成為後天巔峰、甚至先天的武者;可延年益壽,至少能增加五十年壽元;可重煥生機,讓垂死之人恢複健康,讓衰老之人重現青春……”
他停下腳步,轉身看嚮慕容嫣,目光在她那具絕美淫墮的身體上遊走,從她那張清純絕美的臉龐,到她白嫩修長的脖頸,再到微微起伏的飽滿胸脯,最後停在她大大張開的雙腿間,那片焦黑肥褐的**上:“娘娘,您這具身體,真是越來越讓老臣驚喜了。老臣原本以為,這輩子都找不到合適的‘藥田’來培育藥胎,冇想到……您不僅出現了,還給了老臣如此多的驚喜。”
話音落下,他便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老舊的官服腰帶解開,露出裡麵同樣陳舊的褻褲。張濟仁脫掉外袍,又褪去中衣,最後將褻褲也褪到膝蓋處。燈光下,他那具年近六旬的身體暴露出來——皮膚鬆弛,佈滿皺紋和老人斑,胸口的毛髮已經花白稀疏。但讓人驚訝的是,他的胯下那根**卻異常粗大。那根**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深紫色,表麵佈滿青筋,**碩大如雞蛋,**冠溝處還有一圈細密的凸起,像是一圈小肉刺。
這根**雖然顏色詭異,但卻異常堅挺,此刻直挺挺地指著慕容嫣的方向,**頂端還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
慕容嫣看著那根深紫色**,心中並無波瀾。她的身體早已對各種形狀、各種顏色的**習以為常。她甚至能根據**的外觀,大致判斷出這根**會在她體內產生什麼樣的感覺。眼前這根深紫色、佈滿凸起的**,她一眼就能判斷出,插入時那些凸起會刮擦她**內壁的敏感點,帶來強烈的刺激感,同時那詭異的顏色和外觀,也會給她帶來一種心理上的羞辱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