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慕容嫣同人13
慕容嫣的鸞駕在夜色中悄無聲息地駛回皇宮偏門。兩名侍奉太監扶著腳步略顯虛浮的貴嬪下轎時,能清晰感覺到她繡鞋踩在地麵上時那輕微的打顫。她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在宮燈映照下泛著事後的潮紅餘韻,眼角眉梢殘留著未散儘的春情,但神情卻刻意維持著皇妃應有的端莊矜持。
“娘娘今日在張府勞累了。”領頭的太監低聲說。
慕容嫣輕輕應了一聲,寬大的宮裝袖袍下,她的手臂上還殘留著張濟仁抓握時留下的紫紅指印。那些痕跡在細膩如瓷的肌膚上格外刺眼,像是某種**的勳章。她緩步穿過偏殿迴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雙腿間那黏膩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那是張濟仁射在她子宮深處後滿溢位來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時噴湧的**,此刻正浸潤著她那條昂貴的天蠶絲褻褲。
回到長春宮自己的寢殿,慕容嫣屏退了所有宮女太監。
殿門緊閉的刹那,她臉上那副端莊矜持的麵具驟然崩塌。她靠著殿門緩緩滑坐到冰涼的地板上,宮裝下襬被粗暴地撩起,露出那雙修長筆直、此刻卻微微顫抖的粉嫩**。她伸手探入褻褲,指尖輕易就觸及到那一片早已濕透狼藉的黑色**——那兩片肥厚飽滿、色澤深褐近乎黑紫的大**此刻正腫脹地外翻著,小**更是像熟透的黑葡萄般紫黑髮亮地垂露在外,中間的肉穴口根本無法閉合,正緩緩流淌出乳白色與透明色交織的渾濁液體。
“嗯……”
慕容嫣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兩根手指插入自己那被操得鬆軟爛熟的**內,指腹能清晰感覺到穴腔內壁那些被張濟仁粗壯**反覆撐開後殘留的痠麻脹痛感,以及那些深邃褶皺裡填滿的、尚帶著體溫的精液。她的子宮頸口此刻也微微敞開著,像一朵過度盛開後難以閉合的黑紫色花朵,任由腔內積蓄的精液一汩汩滲出。
她需要立刻見到哥哥。
這個念頭讓她本就潮紅的臉頰更加發燙。她艱難地站起身,走到寢殿內室的雕花大床邊,跪坐在床前的地毯上,伸手從床底暗格裡取出一隻小巧的檀木盒。打開盒子,裡麵躺著一對通體碧綠、形似蟬蛻的玉質法器——同心蟬。
慕容嫣將其中一隻握在掌心,凝神注入一縷真氣。
玉蟬微微震動,泛起溫潤的綠光。
幾乎是同時,遠在玄鏡司衙署內的李晉霄感受到了懷中另一隻同心蟬的震顫。他揮退了正在彙報的幾名玄鏡衛千戶,獨自走進內室,關上門栓。
“嫣兒?”李晉霄低沉的聲音透過同心蟬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急切,“回來了?”
“哥……”慕容嫣的聲音透過法器傳來,那聲線裡糅雜著事後的沙啞、疲憊,以及某種難以掩飾的興奮顫抖,“我……我剛從張府回來。張濟仁他……他把我要了,在書房裡,從午後一直弄我到傍晚。”
李晉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詳細說。每一個細節。”
慕容嫣閉上眼睛,開始用那種刻意放慢、刻意細緻的語調,向哥哥複述今日在張府發生的一切——
從張濟屏退左右後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宮裝,到將她按在書案上從後方進入她那條早已淫墮熟爛的**;從他那根粗壯得驚人的**如何撐開她鬆弛的**、頂撞她肥軟的子宮,到他一邊操她一邊逼迫她唸誦那些淫詞浪語;從書房地毯上的後入,到將她抱到那張紫檀木太師椅上麵對麵地乾她,讓她那雙粉嫩修長的**大大分張開,露出中央那團紫黑肥爛的**被**反覆出入的過程……
她說得很細。細到描述張濟仁的**如何擠開她子宮頸口時那“啵”的一聲輕響;細到描述他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宮腔深處時,那股灼熱的灌注感如何讓她小腹明顯隆起一個鼓包;細到描述自己**時如何失控地翻起白眼、吐出舌頭、口水順著嘴角流淌到胸前……
“他射了三次。”慕容嫣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第一次射在我嘴裡,逼我吞下去。第二次射在我子宮裡,灌得很滿……我小腹都鼓起來了,像懷了三個月身孕。第三次……他讓我趴在書案上翹著屁股,從後麵插進來,一邊乾我一邊用手玩弄我的奶頭……我奶頭被他捏得又黑又腫,乳暈都紫了……然後他射在我直腸裡,射了好多,從後麵灌進去的……”
李晉霄在那邊冇有說話,但慕容嫣能清晰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她知道哥哥此刻一定在自瀆。
“哥……”她輕輕喚了一聲,手指又探入自己濕漉漉的**裡攪動,“你……你在聽嗎?”
“在聽。”李晉霄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繼續說。他有冇有……有冇有說什麼?”
“說了很多。”慕容嫣喘息著,“他說我這條**比妓院裡的婊子還爛,說我的子宮又肥又軟,插進去像操一團溫水袋……他還說,說以後會常召我過府,讓我做他專用的肉便器……他說他府上養了幾條西域獒犬,過些日子要讓我……讓我伺候那些畜生……”
說到最後這句時,慕容嫣的語氣裡非但冇有恐懼,反而透出一股抑製不住的興奮顫抖。她另一隻手撫上自己那對被宮裝包裹的肥碩**,隔著衣料用力揉捏,那對早已被無數男人褻玩過的**在掌心變幻著**的形狀,兩顆焦黑的**硬挺地頂著絲綢麵料,留下兩處明顯的凸起。
“還有呢?”李晉霄追問,“他給了什麼?”
“給了。”慕容嫣從**的迷亂中稍稍回神,語氣變得認真了些,“他給了我一份名單,是戶部侍郎王崇禮這些年貪墨軍餉、倒賣軍械的證據。還有……他答應下個月漕運總督的人選,會推舉我們的人。另外……”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一絲羞怯的甜膩:“他還賞了我一對赤金乳環,上麵鑲著東珠……當場就給我穿上了。現在……現在我的奶頭還腫著,乳環墜在下麵,走路時輕輕晃,磨得又痛又癢……”
李晉霄在那邊長長吐出一口氣,那氣息裡充滿了一種混雜著佔有慾、興奮、以及某種扭曲自豪的複雜情緒:“好……很好。我的嫣兒真是……真是哥哥最好的工具。”
“哥喜歡嗎?”慕容嫣輕聲問,手指在**裡加快**的速度,水聲透過同心蟬清晰地傳過去,“喜歡聽妹妹被彆的男人操成這副爛樣?”
“喜歡。”李晉霄毫不掩飾,“喜歡得發瘋。聽著,明天我會進宮,去長春宮看你。我要親眼看看張濟仁給你穿上的乳環,要親手檢查你的**被他操成了什麼樣子……還要嚐嚐他留在你裡麵的味道。”
慕容嫣渾身一顫,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際。她雙腿猛地夾緊,手指在穴內狠狠摳挖了幾下,一股溫熱的蜜液再次從深處湧出,打濕了地毯。
“那……那份名單……”她喘息著問。
“我會安排。”李晉霄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靜,但底下仍湧動著**的暗流,“王崇禮是太子的錢袋子,扳倒他,能砍掉東宮一條臂膀。張濟仁這條老狗……倒是送了一份大禮。”
“他還說……”慕容嫣忽然想起什麼,“他說過幾日宮中夜宴,隆德皇帝可能會讓我獻舞……到時候,他會在偏殿等我。”
李晉霄沉默了半晌,然後低笑起來:“好。到時候,我也會去。”
“哥要去看?”慕容嫣的聲音裡透出驚喜。
“看。”李晉霄說,“看我的好妹妹如何在皇宮大內,在皇帝和滿朝文武眼皮底下,被彆的男人操成一隻發情的母狗。”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貫穿了慕容嫣的身體。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宮裝前襟,露出那對肥白**——乳肉上佈滿了被張濟仁啃咬出的青紫牙印,兩顆焦黑腫脹的**上果然穿著一對精緻的赤金乳環,東珠墜在環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用指尖撥弄著乳環,那細微的刺痛混合著快感讓她幾乎要再次**。
“哥……我現在……現在好想要……”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裡好空……張濟仁的精液還在裡麵流……但不夠……我想要更粗的……想要被塞滿……”
“忍著。”李晉霄的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明天進宮,哥哥親自餵飽你。現在,去把身子清洗乾淨,但不要灌洗得太深——我要嚐嚐他的味道。”
慕容嫣順從地點頭,儘管哥哥看不見。她艱難地從地毯上爬起來,雙腿仍然發軟,**裡不斷有精液混合**流出,順著大腿淌下,在粉嫩的肌膚上劃出幾道**的白痕。
她走到寢殿後側的浴池邊,褪去身上早已淩亂不堪的宮裝。銅鏡裡映出一副徹底淫墮的**——那張臉依舊精緻絕倫,眉眼如畫,皮膚白皙如瓷,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位冰清玉潔的皇妃。但視線往下,反差便觸目驚心:脖頸以下,那對肥碩的**上佈滿了各種痕跡,兩顆焦黑的**穿著金環,乳暈是深紫色的;腰肢纖細,但小腹卻微微隆起,裡麵灌滿了男人的精液;再往下,那片三角區域更是**不堪——
**高高鼓起,兩片肥大外翻的大**呈現出深褐色,小**更是紫黑髮亮地垂露在外,中間的肉穴口根本無法閉合,正緩緩張合著,吐出一股股白濁液體;連後庭那朵菊花狀的屁眼也鬆弛地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裡麵殘留的精液光澤……
慕容嫣看著鏡中的自己,非但冇有羞恥,反而感到一股強烈的自豪。她伸手撫摸自己小腹的隆起,感受著裡麵那些滾燙精液的分量,然後緩緩踏入溫熱的浴池。
她仔細清洗著身體,但確實如哥哥吩咐的那樣,冇有深入灌洗**和子宮——隻是用手指在外圍清理,將流淌出來的精液抹去,卻故意留下了深處那些。她要把張濟仁的味道原封不動地保留給哥哥。
清洗完畢,慕容嫣換上一身乾淨的素白寢衣,躺回雕花大床上。她雙腿微微分開,手指又忍不住探入睡衣下襬,撫摸自己那濕滑依舊的**。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今日在張府被侵犯的每一幕,回放著張濟仁那根粗壯**插入她身體時的脹滿感,回放著精液射入子宮時的滾燙灌注……
然後她想起哥哥明天要來看她。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燙。她側過身,夾緊雙腿,在床榻上難耐地磨蹭,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著。
*** *** ***
次日清晨,長春宮來了位意料之中的訪客——隆德皇帝身邊的掌印大太監劉瑾。
劉瑾端著拂塵走進殿內時,慕容嫣已經梳妝完畢,換上了一身鵝黃色的宮裝,髮髻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施了薄粉,遮掩了昨夜縱慾後的疲憊。她端坐在主位上,神情清冷端莊,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位高貴不可侵犯的皇妃。
但劉瑾那雙老練的眼睛,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某些細節——這位貴嬪娘娘今日坐姿略顯僵硬,起身行禮時雙腿似乎有些不穩,而且……她宮裝高領下,隱約能看見一抹青紫的痕跡。
“娘娘。”劉瑾躬身行禮,聲音尖細,“陛下有旨,宣您巳時三刻至養心殿覲見。”
慕容嫣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劉公公可知陛下召見所為何事?”
劉瑾抬眼看了看殿內侍立的宮女太監。慕容嫣會意,揮了揮手,屏退了眾人。
待殿內隻剩二人,劉瑾這才壓低聲音道:“張濟仁張大人的謝恩摺子,昨夜遞到禦前了。摺子裡……把娘娘誇得天上有地下無,說娘孃親自過府探望,體恤臣子,溫婉賢淑,實乃後宮典範。”
慕容嫣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張大人過譽了。本宮隻是奉旨行事。”
“陛下看了摺子,很是高興。”劉瑾繼續說,“說娘娘懂事,知道為君分憂。所以……陛下打算賞賜娘娘。”
“賞賜?”慕容嫣抬眼,眼中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些許訝異和惶恐,“陛下已經厚待本宮,何須再賞?”
劉瑾臉上露出一種曖昧的笑意:“具體的賞賜,陛下會讓您當麵選。不過老奴多嘴一句……陛下近來煉丹頗有所得,煉出了幾味新藥,其中有一味‘九轉合歡散’,據說有駐顏美容、滋陰補陽之效。陛下或許……會賜予娘娘試用。”
慕容嫣心臟猛地一跳。
九轉合歡散——這名字聽起來就不是什麼正經丹藥。隆德皇帝近年來沉迷煉丹修仙,宮中丹房日夜爐火不熄,煉出的所謂“仙丹”五花八門,其中不少都帶有強烈的催情助興之效。這“九轉合歡散”,恐怕就是此類藥物。
“本宮……本宮明白了。”慕容嫣輕聲應道,聲音裡刻意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多謝劉公公提點。”
劉瑾滿意地點頭,又交代了幾句覲見的禮儀規矩,這才躬身退下。
待劉瑾離開,慕容嫣獨自坐在殿內,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隆德皇帝要賞她丹藥……這到底是福是禍?
她沉思片刻,起身走到書案前,提筆研墨,在一張素箋上快速寫了幾行字,然後招來心腹宮女:“去,把這封信送到玄鏡司,親手交給李大人。”
宮女領命而去。
慕容嫣重新坐回椅中,手指輕輕按上自己小腹。那裡依舊有些微的飽脹感,張濟仁昨夜射進去的精液,似乎還未被身體完全吸收。她閉目內視,能隱約感覺到那些濃稠的精元正被自己那早已淫墮改造過的子宮緩慢吸收、煉化,轉化為一絲絲精純的真氣,滋養著她那具被無數男人褻玩過的**。
這種吸收精元的能力,是她多年來作為“便器”被反覆調教、改造後的結果。尋常女子若被內射,隻會受孕或感染,但她這具身體早已被藥物、功法、以及無數次**的淫墮所改造,子宮和**內壁都發生了異變,形成了能夠吸收、煉化男性精元的結構。
這也是為什麼隆德皇帝、張濟仁這些男人如此熱衷於在她體內射精——不僅僅是佔有慾和征服欲,更因為他們能直觀感受到自己的精元被這具淫墮**貪婪吮吸時那種**蝕骨的快感。
而慕容嫣自己,也早已沉迷於這種吸收過程。每一次被內射,她都能感受到一股滾燙的能量注入子宮深處,那種飽脹、充實、以及隨之而來的力量增長,讓她欲罷不能。
隻是……這一次張濟仁射得太多了。
慕容嫣眉頭微蹙。她伸手探入睡衣下襬,指尖按在自己小腹上,能清晰摸到一個微微隆起、尚帶溫熱的鼓包。那裡麵灌滿了精液,分量遠超以往任何一次。她昨夜**時噴湧的**混合其中,再加上她主動運轉功法吸收,按理說應該已經消化了大半纔對。
但此刻小腹依然鼓脹。
一個讓她既恐懼又隱隱興奮的念頭浮上心頭——該不會……真的要懷上?
她這具身體,被改造後受孕機率極低,但並非完全不可能。尤其是像昨夜那樣被灌滿子宮深處,精液直接衝擊宮頸、浸泡宮腔……若是恰好遇上她每月那幾天特殊的日子……
慕容嫣咬了咬下唇。她不敢深想,也不願深想。懷孕對她這種身份、這種處境的女子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隆德皇帝會怎麼處置一個懷了臣子孽種的嬪妃?張濟仁會不會為了自保而矢口否認?哥哥那邊……又會是什麼反應?
但這些恐懼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絲扭曲的期待。她想起昨夜被內射時那種滾燙的灌注感,想起精液充滿子宮時小腹鼓起的形狀……若是真的懷了,那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裡麵揣著彆的男人的種……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燙,**不自覺又滲出些許蜜液。
她猛地搖了搖頭,將那些危險的思緒甩開。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應對隆德皇帝的召見,以及……等待哥哥進宮。
*** *** ***
巳時二刻,慕容嫣在宮女服侍下換上了一身更加莊重的雲錦宮裝,髮髻上插了九鳳銜珠金步搖,臉上妝容精緻得無可挑剔。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位雍容華貴、儀態萬方的皇妃。
但在那層層衣料的包裹之下,她的身體卻是另一番光景——素白寢衣下,那對肥碩**被束胸緊緊包裹,兩顆穿著金環的焦黑**硬挺地頂著衣料;下身那條昂貴的絲綢褻褲,襠部早已被**不斷滲出的**浸濕了一小塊深色痕跡;而最隱秘的深處,子宮裡還保留著昨夜張濟仁射入的精液,此刻正緩慢地被她的身體吸收、煉化。
她坐上鸞轎,在一隊宮女太監的簇擁下,緩緩朝養心殿行去。
沿途經過禦花園時,她遠遠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李晉霄。
哥哥今日穿著玄鏡司指揮使的蟒袍官服,腰佩繡春刀,正與幾名官員站在荷花池畔說著什麼。他側對著她的方向,側臉線條冷峻,神情專注,儼然一副忠心耿耿的臣子模樣。
但就在鸞轎經過的瞬間,李晉霄像是感應到什麼,忽然轉過頭來。
兩人的目光隔著數十步的距離,在空中短暫交彙。
那一刹那,慕容嫣看見哥哥眼中一閃而逝的灼熱光芒——那是佔有慾、是興奮、是看到她這副端莊外表下淫墮真相的扭曲快感。她的心臟狠狠一跳,雙腿不自覺地並緊,**深處湧出一股熱流,將褻褲又打濕了一些。
她迅速移開視線,垂下眼簾,手指在袖中微微顫抖。
鸞轎並未停留,繼續朝養心殿行去。
但就在轎子即將拐過假山時,慕容嫣用眼角餘光瞥見,李晉霄對身邊官員說了句什麼,然後轉身朝著長春宮的方向走去。
他要先去她宮裡等她。
這個認知讓慕容嫣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她端坐在轎中,袖中的手指用力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壓製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渴望。
養心殿到了。
慕容嫣在宮女攙扶下下轎,緩步走上台階。殿門口侍立的小太監高聲通傳:“慕容貴嬪覲見——”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恭順神情,邁過高高的門檻,走進那座象征著皇權至上的大殿。
*** *** ***
養心殿內,龍涎香的氣息濃鬱得幾乎讓人窒息。
隆德皇帝端坐在禦案之後,身上穿著明黃色的常服,手裡把玩著一隻白玉鼻菸壺。這位年近五十的皇帝近年來愈發沉迷於丹藥享樂,麵容雖然保養得宜,但眼底卻透著縱慾過度的青黑,眼神也時常顯得有些渙散。
但此刻,他看著跪伏在殿中央的慕容嫣,那雙眼睛裡卻閃爍著一股令人不安的精光。
“愛妃平身。”隆德皇帝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長期服用丹藥後特有的那種虛浮感。
“謝陛下。”慕容嫣依言起身,垂手而立,姿態恭順。
“昨日去張府,辛苦了。”隆德皇帝慢條斯理地說,“張濟仁的摺子,朕看過了。他對你……讚不絕口啊。”
慕容嫣心中一緊,麵上卻依舊平靜:“張大人謬讚,臣妾愧不敢當。臣妾隻是奉旨行事,不敢居功。”
“奉旨行事……”隆德皇帝玩味地重複這四個字,忽然笑了,“是啊,奉旨行事。朕的嫣奴……最是聽話了。”
他用了“嫣奴”這個稱呼——這是私下裡他對慕容嫣的羞辱性稱呼,意味著在他眼中,這位貴嬪不過是件可供玩弄的器物。此刻在正式場合說出,既是提醒,也是示威。
慕容嫣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頭垂得更低:“陛下厚愛,臣妾……感激涕零。”
“感激就不必了。”隆德皇帝揮了揮手,“朕今日召你來,是要賞你。劉瑾應該跟你說過了吧?”
“劉公公提了一句,說陛下要賜臣妾丹藥……”
“冇錯。”隆德皇帝從禦案後站起身,緩步走下丹陛,來到慕容嫣麵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朕。”
慕容嫣被迫對上皇帝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她能聞到皇帝身上混雜著丹藥和熏香的古怪氣味,能感覺到他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
“張濟仁……碰你哪兒了?”隆德皇帝忽然問,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慕容嫣瞳孔微縮。
“臣妾……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她試圖裝糊塗。
“不明白?”隆德皇帝冷笑一聲,另一隻手忽然探向她胸前,隔著宮裝用力捏住她的一隻**——那力道很大,捏得她乳肉變形,那顆穿著金環的**被擠壓得更加腫痛,“這對**,被他玩過了吧?還有下麵那條**……被操了幾次?射在裡麵了?”
慕容嫣臉色瞬間煞白。她冇想到隆德皇帝會如此直接、如此露骨地問出這些話。
“陛下……”她聲音發顫,“臣妾……臣妾隻是奉旨……”
“朕知道你是奉旨。”隆德皇帝打斷她,手指用力揉捏著她的乳肉,那對肥碩的**在他掌中變換著**的形狀,“朕就是要你去伺候他。但朕問你話,你得如實回答——張濟仁,碰你哪兒了?”
慕容嫣咬了咬下唇,知道瞞不過去,隻得低聲回答:“他……他碰了臣妾的全身。在書房裡……從背後進入……後來又換了幾種姿勢……射了三次,一次在嘴裡,一次在子宮,一次在……在後麵。”
她說得很細,細到令人羞恥。但這是隆德皇帝要的——他要聽這些細節,要聽他的妃子如何被臣子褻玩,要享受這種扭曲的控製感和占有感。
果然,隆德皇帝聽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鬆開捏著她**的手,轉而撫摸她的臉頰,動作竟然帶上了一絲詭異的溫柔:“很好。我的嫣奴很誠實。那……他弄得你舒服嗎?”
慕容嫣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臣妾……臣妾不敢。”
“說實話。”隆德皇帝命令道,“朕要聽實話。”
“……舒服。”慕容嫣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張大人……很厲害。臣妾……控製不住……”
“控製不住就對了。”隆德皇帝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你那副身子,本就是天生挨操的料。被男人一碰就流水,一插就**……裝什麼清高?”
慕容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辱感如潮水般湧來。但她內心深處,卻有一種更加扭曲的情緒在滋生——她竟然……竟然在這種羞辱中感到了快感。尤其是當隆德皇帝說她身子天生挨操時,她竟然可恥地濕了,**深處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隆德皇帝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湊到她耳邊,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怎麼?說到你心坎裡了?騷水都流出來了?”
慕容嫣渾身一顫,幾乎要站立不住。
“陛下……彆……”她無力地哀求,但那聲音裡卻透著一股欲拒還迎的媚意。
隆德皇帝鬆開了她,轉身走回禦案後,從案上拿起一隻小巧的鎏金盒子。他打開盒子,裡麵躺著三顆鴿卵大小、通體赤紅的丹藥,散發著一股甜膩中帶著腥氣的古怪香氣。
“這是朕新煉的九轉合歡散。”隆德皇帝說,“取九種珍稀藥材,以童男童女精血為引,在丹爐中煉了七七四十九日而成。服用之後,能滋陰補陽、駐顏美容,更能……極大增強床笫之歡的樂趣。”
他拿起一顆丹藥,遞嚮慕容嫣:“來,現在服下一顆。”
慕容嫣看著那顆赤紅的丹藥,心中警鈴大作。她不敢接,但更不敢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