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慕容嫣同人 > 029

慕容嫣同人 029

作者:慕容嫣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11:11:39

慕容嫣粉白的臉上冇有任何初為人母的喜悅或虛弱母性光輝,隻有一片空茫的、近乎死寂的疲憊。汗水將她的額發粘在臉頰上,櫻紅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息急促。但她的眼底深處,在那片疲憊的空茫之下,卻閃爍著一絲無人能懂、也無人敢去讀懂的光芒——那是一種近乎自毀的快意,一種“終於完成了”、“就是這樣”、“我本就該如此”的坦然,甚至帶著一種扭曲的成就感。

她成功地,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在兄長的注視下,將這泡在雙重父源精液中的“籌碼”生了出來。這個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她這具淫墮身體最極致的證明,也是她為哥哥和自己謀取的、最隱秘的“資源”。

隆德皇帝盯著那渾身沾滿混合精液、還在穩婆手中啼哭扭動的嬰兒看了足足十幾息的時間。他的臉上冇有任何父親看到新生兒的溫情或激動,隻有一種審視的、評估的、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愉悅。然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刺耳,在寂靜得隻剩下嬰兒啼哭和粘液流淌聲的產房裡顯得格外突兀,甚至帶著一絲癲狂。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笑聲不絕,“不愧是朕的皇兒!連出世,都帶著朕的龍精!泡在朕的龍精裡!”他似乎將這汙穢到極致的一幕,視為某種力量的象征、某種祥瑞的征兆,全然不覺得噁心或異常,反而得意非凡,彷彿這證明瞭他在生殖和占有上的絕對權威。“你們看見了嗎?”他環視四周呆若木雞的穩婆和宮女們,“朕的皇兒,生而不同!這異象,正是上天昭示朕血脈不凡、皇權天授!”

他將那混合精液的汙穢,強行解釋成了“龍精祥瑞”。

李晉霄低著頭,袖中的手已經鬆開了,但指尖依舊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或屈辱,而是因為興奮——極致的、混合著背德感和佔有慾的興奮。他聽著皇帝那自欺欺人的笑聲,心中冷笑更甚。洪福齊天?龍精祥瑞?這分明是他李晉霄昨夜注入的精液,與皇帝陳舊精液的混合醃漬產物!這個孩子從受孕到出生,都浸泡在雙重父源、尤其是他李晉霄新鮮精液的“滋養”中。

皇帝以為這是他單方麵的勝利和占有標記,殊不知,從這孩子形成生命的第一刻起,從他此刻第一口呼吸開始,他就泡在了李晉霄和皇帝共同的精血混合物裡。他未來擁有的每一點血脈力量、每一點皇室氣運,都將混雜著李晉霄的“那一半”。這不是皇帝的獨生子,這是李晉霄與皇帝共同的“作品”,是他李晉霄通過妹妹這具**,對皇室血脈最隱秘、最深層的侵入和汙染!

“陛下洪福齊天,皇子殿下得此異象,必是天賦異稟、將來必成大器的非凡之人。”李晉霄恭敬地附和著,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敬畏和讚歎。他眼角的餘光瞥向產床上的慕容嫣,看到她微微閉合的眼皮下,那長長的睫毛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像蝴蝶翅膀的震顫。他知道,妹妹聽到了,也“表演”得很好——用極致的疲憊和空茫,掩蓋了心底那扭曲的快意和算計。

“清理乾淨,仔細檢查。”

隆德皇帝笑罷,大手一揮,吩咐穩婆,“給皇子用最好的香湯沐浴,務必將這些……龍精祥瑞仔細洗淨,妥善儲存一些,以備太醫院查驗祈福之用。”

他甚至想將那些混合精液殘留物收集起來,當作“祥瑞之證”。他又轉向癱軟在產床上的慕容嫣,聲音裡帶著施捨般的溫和,“嫣奴,你做得不錯。為朕誕育瞭如此不凡的皇兒,朕心甚慰。好好休養,朕改日再來看你,必有重賞。”

說完,他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依舊大敞開、流淌著混濁粘液的深色下體,那目光中**裸的佔有慾和將之視為所有物的審視毫不掩飾。他似乎完全“忘記”了,或者根本不在意羊水異常渾濁背後可能暗含的、近期有過激烈**甚至多人**的異常,甚至樂見其成——因為在他看來,這隻會更加印證他對慕容嫣的絕對占有和反覆玷汙。

無論誰碰過這具身體,最終這身體生下的孩子,名義上都是他隆德皇帝的種,都浸泡著他的精液(至少有一部分),這就夠了。至於其他男人的痕跡?那不過是給他這“所有物”增添一點額外的“使用印記”罷了。

皇帝帶著那兩名心腹太監,轉身離去。腳步聲漸行漸遠,產房內那令人窒息的威壓感才稍稍散去。穩婆和醫女們如蒙大赦,連忙行動起來。幾個人趕緊用早已準備好的、加入特殊藥材的溫水為嬰兒清洗身體。但那粘液異常頑固,需要用軟布蘸著溫水反覆擦拭、揉搓,才能一點點剝落下來。嬰兒的啼哭聲更加響亮,似乎對被粗暴擦拭感到不滿。

另幾個穩婆則開始處理慕容嫣的下體。她們先用大量的溫水沖洗她雙腿間那一片狼藉,試圖沖掉那些粘稠的混合液體。但那些液體就像融化的黃油,黏糊糊地附著在每一寸皮膚和粘膜上,衝了半天,還是有許多殘留在深褐色的褶皺裡。她們不得不用軟布小心地伸進那尚未閉合的產道口內,輕輕擦拭內部,試圖清理出殘留的血塊和粘液。這個過程中,慕容嫣的身體會不受控製地輕顫,發出細微的、介於痛楚和快感之間的呻吟——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即使是分娩後虛弱的狀態,被異物觸碰深處的粘膜,依然會激起熟悉的生理反應。

她們還發現,慕容嫣的產道內部,那些深紫色的褶皺異常肥厚鬆弛,**壁柔軟得像棉花,手指伸進去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阻力,像進入一個早已被充分擴張、失去彈性的肉袋。宮頸口更是鬆軟如泥,手指輕輕一探就能深入宮腔,那宮腔內壁的感覺同樣綿軟肥厚,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這些都是長期被巨物撐開、被精液浸泡、反覆懷孕生產(雖然可能多數是假孕或早夭)留下的不可逆的改造痕跡。穩婆們交換著眼神,但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在深宮之中,知道得太多,死得也快。

李晉霄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皇帝的身影消失在產房門外,其他宮女太監也忙著清理,無人特彆注意他時,他才緩步走到產床邊。他揮了揮手,示意還在為慕容嫣擦拭下體的兩個醫女退下。“本官有些話要與貴嬪娘娘說,你們先退到外間候著,冇有吩咐不得進來。”

醫女和穩婆們如釋重負,連忙行禮退下,還順手拉上了產房內層的紗幔,留下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雖然依舊不算絕對私密,但至少隔著一層紗,外麵的人看不清裡麵的具體情形。

李晉霄俯下身,靠近妹妹蒼白汗濕卻依舊美麗得驚心動魄的臉。她的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汗珠,像清晨沾露的花蕊。因為剛剛生產完,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雙頰卻透著一層異樣的、病態的嫣紅,那是用力過度和極度興奮後的餘韻。她的櫻唇微張,喘息已經平複了一些,但胸口依舊在微微起伏,薄薄的寢衣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對渾圓碩大、此刻正因為產後激素變化而微微脹痛的**的輪廓。

透過濕透的布料,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兩粒深褐色、被金絲穿過的**的凸起。

“嫣兒,”李晉霄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辛苦了。”他的目光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眼底深處翻騰著複雜的情感——有關切,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灼熱的、近乎貪婪的佔有慾和欣賞。他欣賞這具身體所承受的一切,欣賞她在極致的痛苦和汙穢中展現出的堅韌和……美。

慕容嫣緩緩睜開眼,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先是一片迷濛的霧氣,然後漸漸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哥哥。眼底的疲憊如同潮水般褪去,轉而浮起一層深切的依賴和一絲狡黠靈動如小狐狸般的光芒。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卻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點完成任務後的輕鬆和邀功般的意味:“哥哥……都按計劃……孩子……是我們的籌碼……”

她每說幾個字,就要微微喘息一下,產後虛弱的身體還在顫抖,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以為……這是他的種……泡在他的龍精裡……嗬嗬……”

她低低地笑了兩聲,那笑聲輕飄飄的,卻帶著蝕骨的冷意和快意,“可他不知道……昨夜哥哥……射了那麼多……那麼深……那些新鮮的……溫熱的……纔是真正包裹孩子的……”

她說得露骨而直接,毫無羞澀,就像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實。她的身體,她的子宮,她的產道,本就是用來承載這些的,本就是哥哥的“容器”和“工具”。如今這工具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任務,她自然要向主人彙報成果。

李晉霄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汗水粘住的濕發,指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停留了一瞬。“我知道。我都看見了,也聞到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濃重的**和某種扭曲的溫柔。“你做得很好,嫣兒。比我想象的還要好。你這裡——”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再次滑向她雙腿之間。

那裡雖然經過了初步清理,但依舊一片狼藉。黑紫肥褐的**因為剛剛被極度撐開,此刻腫脹得像兩片發酵過度的深色麪糰,向外翻開著,露出中間那個一時還無法完全收縮閉合的**。洞口的直徑大約還有兩三指寬,深不見底,內部深紫色的、濕滑的**壁在燭光下泛著**的水光,像一張微微蠕動、呼吸著的深色肉嘴。

一些清理時未被完全擦淨的粘稠混合液體,依舊殘留在深處的褶皺裡,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和身體的顫抖,緩緩地、一絲絲地滲出洞口,順著肥白的臀溝向下流淌,滴落在已經被更換過但依舊很快被浸濕的新錦褥上。血腥味淡了一些,但那股混合精液的獨特腥臊味依舊頑強地瀰漫在空氣中,從她敞開的**裡持續散發出來。剛剛完成生產、還殘留著胎兒經過痕跡的牝戶,不僅冇有失去吸引力,反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被徹底使用到極限後的**美感——

那是一種破碎的、綻放的、帶著疼痛和汙穢印記的、極致雌性的誘惑。

李晉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加重。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硬挺不但冇有消退,反而因為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景象而更加灼熱脹痛。官服的前襠處,那個凸起已經非常明顯,幾乎要頂破布料。他猶豫了一瞬,看了一眼微微晃動的紗幔——外間的穩婆醫女們雖然守著,但紗幔厚重,她們不敢偷聽,更不敢偷看。這裡是皇宮內苑,他是貴嬪的“兄長”,是皇帝信任的指揮使,停留片刻說些“體己話”,合情合理。

**最終壓過了理智和風險。他伸出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輕微的顫抖,緩緩探向妹妹那依舊敞開的、流淌著混合液體的下體。他的指尖先是輕輕拂過那腫脹的黑紫色**邊緣,觸感濕滑、滾燙,帶著微微的顫抖。慕容嫣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細弱的呻吟,眼神驟然變得迷離渙散,像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的身體雖然虛弱,但敏感度絲毫冇有降低,反而因為剛剛經曆了極致的撐開和摩擦,變得更加脆弱易感。

僅僅是哥哥指尖這輕柔的觸碰,就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那黑紫色的陰蒂甚至隔著金絲的束縛,都開始微微搏動。

“哥哥……”她喘息著,聲音又軟又媚,像浸了蜜糖,“還想……進來嗎?”她問得直白而無恥,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將那處濕滑的洞口更主動地湊向哥哥的手指,像是在邀請,也像是在祈求。“裡麵……剛生完……很軟……很熱……還有很多……哥哥的東西……混著他的……”

這句話像一瓢熱油,徹底澆在了李晉霄熊熊燃燒的慾火上。他的眼睛瞬間暗沉下去,像深不見底的寒潭,裡麵卻燃燒著熾熱的火焰。手指不再滿足於邊緣的觸碰,而是順著那濕滑的洞口邊緣,一點點、試探性地向裡探去。指尖輕易地滑過了鬆弛的**口,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濕、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腔道內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被肥厚綿軟的深紫色粘膜包裹,那些粘膜濕漉漉、滑膩膩,因生產而微微腫脹,像吸飽了水的海綿,輕輕一按就會滲出更多粘液。指尖繼續深入,很快就觸碰到了深處更加柔軟、幾乎毫無彈性的區域——那是宮頸口,此刻鬆軟得像一團濕泥,指尖輕輕一頂,就陷了進去,進入了更深處的、還未完全收縮的宮腔。

宮腔內的感覺更加奇特。那裡像一個溫暖、濕潤、空曠的肉袋,內壁同樣綿軟肥厚,手指在裡麵幾乎感覺不到邊界,隻能碰到柔軟如絨的宮壁。指尖能感覺到一些殘留的、粘稠的液體,那些液體混雜著新鮮血液和精液特有的滑膩感,隨著他手指的攪動而發出細微的“咕啾”聲。他能想象,昨夜他射入的那些滾燙白濁,就是在這同一個宮腔裡,與另一個男人的殘留物混合,最終包裹了胎兒。而此刻,這間“屋子”剛剛送走“客人”,還殘留著“客人”的氣息和痕跡,卻又被他這個“另一位主人”再次進入。

強烈的背德感、佔有慾和血脈相連的興奮,如同海嘯般衝擊著李晉霄的理智。他的呼吸粗重得幾乎無法掩飾,另一隻手死死抓住了產床的邊緣,指節泛白。他俯下身,湊到慕容嫣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上,聲音沙啞得可怕:“嫣兒……你真是一具完美的肉器……生完孩子……裡麵……軟得像要化掉……”

慕容嫣在他手指的侵入和耳邊低語的雙重刺激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粉白的臉頰上病態的嫣紅更加明顯。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起伏得厲害,被汗水浸濕的薄衫下,那對肥碩的**隨著呼吸上下晃動,深褐色的**硬挺地凸起,將衣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她的雙腿無意識地想要夾緊,但因為產架的固定和身體的虛弱,隻能微微併攏一點,反而讓哥哥的手指在她體內嵌得更深。她仰起頭,粉白的脖頸繃緊,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嗯……哥哥……手指……好深……碰到……子宮裡麵了……好軟……好舒服……”

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那深褐色的產道內部,原本因生產而鬆弛綿軟的粘膜,開始本能地、微弱地收縮蠕動,試圖包裹、吸吮侵入其中的手指。雖然收縮力很弱,但那種濕滑軟肉包裹、擠壓的感覺,依舊清晰地傳遞給了李晉霄。更深處,那肥軟下垂的子宮,也在輕微地、痙攣般地收縮,彷彿在迴應他的觸碰。

李晉霄的指尖在宮腔內輕輕攪動,感受著那柔軟肉壁的包裹和粘稠液體的潤澤。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行……還不是時候。皇帝剛走,外麵還有穩婆醫女,嫣兒剛剛生產完,身體極度虛弱,不能再承受一次真正的侵犯。更重要的是,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髮現的痕跡——

精液可以解釋為昨夜殘留在宮腔內的,但如果現在再射進去新的,與剛剛生產後必然存在的出血和分泌物混合,萬一被接下來檢查的太醫發現問題的時間不對,那就危險了。

**與理智激烈交戰。最終,理智以微弱的優勢勝出——但隻是暫時。

李晉霄猛地抽出了手指,動作有些粗暴。帶出的手指上沾滿了粘稠的、帶著血絲和乳白混合的液體,在燭光下拉出**的銀絲。他收回手,看著指尖那汙穢的液體,喉結滾動,然後竟然將手指放到了自己唇邊,伸出舌頭,緩緩地舔舐乾淨!那動作緩慢而色情,他的眼睛始終緊緊盯著慕容嫣迷離的雙眼,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更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品嚐他與她共同創造的汙穢,品嚐這混合了雙重父源精液、血液和妹妹體液的“產物”。

慕容嫣看著他舔舐手指的動作,眼神更加迷醉,舌尖不自覺地探出櫻唇,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角,彷彿在渴望著同樣的品嚐。

“等你養好。”李晉霄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沙啞,但已經恢複了一些清明和壓抑。他收回手,用一旁的乾淨布巾擦了擦,但那布巾上很快也沾染了粘液的痕跡。“現在不行。外麵有人,你的身體也撐不住。”他頓了頓,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那吻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皇帝以為這是他的勝利,以為那孩子泡在他的龍精裡出生,是他絕對占有的象征。”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但每個字都清晰地鑽進慕容嫣的耳朵裡:“殊不知,從這孩子在你宮腔內著床、形成生命的第一刻起,他就泡在我們共同的精血裡。昨夜我射進去的那些,是最新鮮、最滾燙、最濃鬱的,它們直接包裹了胎兒的皮膚,滲入他的口鼻,甚至可能隨著羊水被吸入他的肺部。他未來擁有的每一點血脈力量,每一點所謂的‘龍氣’,都將混雜著我李晉霄的一半。這不是皇帝的獨生子,這是我們兄妹共同的‘作品’,是我通過你這具完美的身體,對他趙家皇室血脈最隱秘、最深層的汙染和奪取!”

他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極致的背德、野心和扭曲的愛意。他不僅奪走了皇帝的“女人”,更通過這具女人孕育生命的子宮,奪走了皇帝“子嗣”血脈的“一半所有權”。這不是簡單的**出軌,這是對皇室傳承最核心領域的侵入和篡奪。

慕容嫣聽著哥哥的話語,眼底的光芒越來越亮,那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和奉獻。她甘願成為這具“容器”,甘願承受生產時極致的痛苦和汙穢,就是為了幫助哥哥完成這隱秘的複仇和掠奪。她的身體,她的子宮,她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工具和武器。如今這武器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開鋒見血”,就取得瞭如此驚人的戰果——一個名義上是皇子、實際上血脈混雜著哥哥精血的“**籌碼”。

“哥哥……喜歡嗎?”她喘息著問,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嫣兒的子宮……為哥哥……孕育了這樣的籌碼……嫣兒的身體……被哥哥和那個人……一起用……一起灌滿……然後生下……泡在你們兩個人精液裡的孩子……”她的話語越來越露骨,越來越淫穢,卻帶著一種獻寶般的語氣,彷彿在展示自己這具身體最大的“價值”。“以後……還可以繼續……嫣兒可以……再懷……再為哥哥生……更多的‘籌碼’……更多的……血脈汙染……”

李晉霄的心臟因她的話語而劇烈跳動。他深深地看著她,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有愛憐,有慾念,更有一種將她視為“最珍貴武器”的珍惜和……某種程度的物化。他冇有回答“喜歡”或“不喜歡”,而是用行動代替了言語。他再次俯身,這一次,吻上了她微張的、乾澀卻依舊櫻紅的嘴唇。

這個吻不同於額頭那輕柔的觸碰,而是帶著侵略性和佔有慾的深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的口腔裡肆虐,舔舐過她的上顎、齒列,最後糾纏住她柔軟的舌尖,用力吸吮。他品嚐著她口中殘留的淡淡血腥味和汗水鹹味,也通過這個吻,將自己口中剛剛舔舐過的、混合體液的味道傳遞給她。這是一個交換汙穢、共享墮落的吻。

慕容嫣虛弱地迴應著,她的舌頭被哥哥吸吮得發麻,口腔被填滿,幾乎無法呼吸,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彷彿在享受這種近乎窒息的占有。她的手無力地抬起,想要環住哥哥的脖子,卻因為虛弱而隻能虛虛地搭在他的官服衣領上。

良久,李晉霄才喘息著鬆開她。兩人的唇瓣分開時,拉出了一道細細的銀絲。慕容嫣的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泛著水光,更添**。她大口喘息著,胸口起伏得更厲害。

“好好休息。”

李晉霄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官服前襟,尤其是努力壓了壓前襠依然明顯的凸起,雖然效果有限。

“我會安排可靠的人照顧你和孩子。太醫那邊,我會打點。皇帝所謂的‘龍精祥瑞’,我會讓它成為既定事實,甚至讓欽天監也這麼‘認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這不僅是對你辛苦的回報,更是對我們未來計劃的掩護和助力。一個‘生具異象’的皇子,一個浸泡在‘龍精’中出生的祥瑞,他的母親自然也會母憑子貴,獲得更多的‘恩寵’和‘自由’,也就能為我們獲取更多的……資源。”

“資源”兩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那不僅是指金銀珠寶、丹藥功法,更是指情報、人脈、權力,乃至未來可能從皇帝那裡轉移過來的、屬於趙氏皇朝的氣運和國祚!

慕容嫣聽懂了他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疲憊再次如潮水般湧上,眼皮開始變得沉重。但她還是強撐著,用微弱的聲音說:“哥哥……下次來……等嫣兒養好了……再讓哥哥……用……”她的目光再次飄向自己依舊敞開的下體,意思不言而喻。“裡麵……會恢複一點的……但……應該永遠……都這麼軟了……”她的話語裡甚至帶著一絲遺憾和不確定,彷彿在擔心自己這具淫墮的身體,是否還能讓哥哥滿意。

李晉霄的心猛地一揪,一種混合著心疼、感動和更加熾熱愛慾的情緒湧上心頭。他俯身,最後一次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卻堅定:“傻嫣兒,無論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嫣兒。我就喜歡你這裡……被徹底使用過、改造過、為我而生的樣子。軟也好,鬆也好,黑也好,都是我的印記。等你能承受了,我會再來,好好檢查……這具為我立下大功的‘寶器’的每一寸變化。”

說完,他直起身,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產床上虛弱卻帶著滿足笑意的妹妹,以及她雙腿間那片依舊濕潤、微微開合的深色領域,然後轉身,撩開紗幔,大步走出了產房。

外間的穩婆醫女們見他出來,連忙躬身行禮。李晉霄恢複了指揮使的威嚴,沉聲道:“貴嬪娘娘產後虛弱,需要絕對靜養。好好伺候,若有任何差池,本官唯你們是問。皇子殿下那邊,用心照看,沐浴後用最好的繈褓包裹,保暖防風。陛下既然認定皇子生具異象,爾等更需謹慎,不可有絲毫怠慢。”

“是,謹遵大人吩咐。”眾人齊聲應道。

李晉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邁步離開了凝香殿。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宮殿走廊裡迴盪,身影漸漸冇入廊柱的陰影之中。冇有人知道,這位看似忠君愛國、關心妹妹的指揮使大人,袖中似乎還殘留著某些粘液的滑膩觸感,口中還回味著混合體液的特殊腥味,心中正燃燒著如何熾熱而扭曲的**與野心。更冇有人知道,剛剛出生的那位“祥瑞皇子”,從血脈到未來,都將成為這對兄妹複仇之路上,最隱秘也最致命的一枚棋子。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