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粉白的臉上冇有任何初為人母的喜悅或虛弱母性光輝,隻有一片空茫的、近乎死寂的疲憊。汗水將她的額發粘在臉頰上,櫻紅的嘴唇微微張著,喘息急促。但她的眼底深處,在那片疲憊的空茫之下,卻閃爍著一絲無人能懂、也無人敢去讀懂的光芒——那是一種近乎自毀的快意,一種“終於完成了”、“就是這樣”、“我本就該如此”的坦然,甚至帶著一種扭曲的成就感。
她成功地,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在兄長的注視下,將這泡在雙重父源精液中的“籌碼”生了出來。這個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她這具淫墮身體最極致的證明,也是她為哥哥和自己謀取的、最隱秘的“資源”。
隆德皇帝盯著那渾身沾滿混合精液、還在穩婆手中啼哭扭動的嬰兒看了足足十幾息的時間。他的臉上冇有任何父親看到新生兒的溫情或激動,隻有一種審視的、評估的、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愉悅。然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洪亮、刺耳,在寂靜得隻剩下嬰兒啼哭和粘液流淌聲的產房裡顯得格外突兀,甚至帶著一絲癲狂。
“好!好!好!”他連說三個“好”字,笑聲不絕,“不愧是朕的皇兒!連出世,都帶著朕的龍精!泡在朕的龍精裡!”他似乎將這汙穢到極致的一幕,視為某種力量的象征、某種祥瑞的征兆,全然不覺得噁心或異常,反而得意非凡,彷彿這證明瞭他在生殖和占有上的絕對權威。“你們看見了嗎?”他環視四周呆若木雞的穩婆和宮女們,“朕的皇兒,生而不同!這異象,正是上天昭示朕血脈不凡、皇權天授!”
他將那混合精液的汙穢,強行解釋成了“龍精祥瑞”。
李晉霄低著頭,袖中的手已經鬆開了,但指尖依舊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憤怒或屈辱,而是因為興奮——極致的、混合著背德感和佔有慾的興奮。他聽著皇帝那自欺欺人的笑聲,心中冷笑更甚。洪福齊天?龍精祥瑞?這分明是他李晉霄昨夜注入的精液,與皇帝陳舊精液的混合醃漬產物!這個孩子從受孕到出生,都浸泡在雙重父源、尤其是他李晉霄新鮮精液的“滋養”中。
皇帝以為這是他單方麵的勝利和占有標記,殊不知,從這孩子形成生命的第一刻起,從他此刻第一口呼吸開始,他就泡在了李晉霄和皇帝共同的精血混合物裡。他未來擁有的每一點血脈力量、每一點皇室氣運,都將混雜著李晉霄的“那一半”。這不是皇帝的獨生子,這是李晉霄與皇帝共同的“作品”,是他李晉霄通過妹妹這具**,對皇室血脈最隱秘、最深層的侵入和汙染!
“陛下洪福齊天,皇子殿下得此異象,必是天賦異稟、將來必成大器的非凡之人。”李晉霄恭敬地附和著,聲音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敬畏和讚歎。他眼角的餘光瞥向產床上的慕容嫣,看到她微微閉合的眼皮下,那長長的睫毛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像蝴蝶翅膀的震顫。他知道,妹妹聽到了,也“表演”得很好——用極致的疲憊和空茫,掩蓋了心底那扭曲的快意和算計。
“清理乾淨,仔細檢查。”
隆德皇帝笑罷,大手一揮,吩咐穩婆,“給皇子用最好的香湯沐浴,務必將這些……龍精祥瑞仔細洗淨,妥善儲存一些,以備太醫院查驗祈福之用。”
他甚至想將那些混合精液殘留物收集起來,當作“祥瑞之證”。他又轉向癱軟在產床上的慕容嫣,聲音裡帶著施捨般的溫和,“嫣奴,你做得不錯。為朕誕育瞭如此不凡的皇兒,朕心甚慰。好好休養,朕改日再來看你,必有重賞。”
說完,他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依舊大敞開、流淌著混濁粘液的深色下體,那目光中**裸的佔有慾和將之視為所有物的審視毫不掩飾。他似乎完全“忘記”了,或者根本不在意羊水異常渾濁背後可能暗含的、近期有過激烈**甚至多人**的異常,甚至樂見其成——因為在他看來,這隻會更加印證他對慕容嫣的絕對占有和反覆玷汙。
無論誰碰過這具身體,最終這身體生下的孩子,名義上都是他隆德皇帝的種,都浸泡著他的精液(至少有一部分),這就夠了。至於其他男人的痕跡?那不過是給他這“所有物”增添一點額外的“使用印記”罷了。
皇帝帶著那兩名心腹太監,轉身離去。腳步聲漸行漸遠,產房內那令人窒息的威壓感才稍稍散去。穩婆和醫女們如蒙大赦,連忙行動起來。幾個人趕緊用早已準備好的、加入特殊藥材的溫水為嬰兒清洗身體。但那粘液異常頑固,需要用軟布蘸著溫水反覆擦拭、揉搓,才能一點點剝落下來。嬰兒的啼哭聲更加響亮,似乎對被粗暴擦拭感到不滿。
另幾個穩婆則開始處理慕容嫣的下體。她們先用大量的溫水沖洗她雙腿間那一片狼藉,試圖沖掉那些粘稠的混合液體。但那些液體就像融化的黃油,黏糊糊地附著在每一寸皮膚和粘膜上,衝了半天,還是有許多殘留在深褐色的褶皺裡。她們不得不用軟布小心地伸進那尚未閉合的產道口內,輕輕擦拭內部,試圖清理出殘留的血塊和粘液。這個過程中,慕容嫣的身體會不受控製地輕顫,發出細微的、介於痛楚和快感之間的呻吟——
她的身體太敏感了,即使是分娩後虛弱的狀態,被異物觸碰深處的粘膜,依然會激起熟悉的生理反應。
她們還發現,慕容嫣的產道內部,那些深紫色的褶皺異常肥厚鬆弛,**壁柔軟得像棉花,手指伸進去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阻力,像進入一個早已被充分擴張、失去彈性的肉袋。宮頸口更是鬆軟如泥,手指輕輕一探就能深入宮腔,那宮腔內壁的感覺同樣綿軟肥厚,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這些都是長期被巨物撐開、被精液浸泡、反覆懷孕生產(雖然可能多數是假孕或早夭)留下的不可逆的改造痕跡。穩婆們交換著眼神,但誰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在深宮之中,知道得太多,死得也快。
李晉霄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皇帝的身影消失在產房門外,其他宮女太監也忙著清理,無人特彆注意他時,他才緩步走到產床邊。他揮了揮手,示意還在為慕容嫣擦拭下體的兩個醫女退下。“本官有些話要與貴嬪娘娘說,你們先退到外間候著,冇有吩咐不得進來。”
醫女和穩婆們如釋重負,連忙行禮退下,還順手拉上了產房內層的紗幔,留下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雖然依舊不算絕對私密,但至少隔著一層紗,外麵的人看不清裡麵的具體情形。
李晉霄俯下身,靠近妹妹蒼白汗濕卻依舊美麗得驚心動魄的臉。她的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汗珠,像清晨沾露的花蕊。因為剛剛生產完,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雙頰卻透著一層異樣的、病態的嫣紅,那是用力過度和極度興奮後的餘韻。她的櫻唇微張,喘息已經平複了一些,但胸口依舊在微微起伏,薄薄的寢衣被汗水浸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對渾圓碩大、此刻正因為產後激素變化而微微脹痛的**的輪廓。
透過濕透的布料,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兩粒深褐色、被金絲穿過的**的凸起。
“嫣兒,”李晉霄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辛苦了。”他的目光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眼底深處翻騰著複雜的情感——有關切,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灼熱的、近乎貪婪的佔有慾和欣賞。他欣賞這具身體所承受的一切,欣賞她在極致的痛苦和汙穢中展現出的堅韌和……美。
慕容嫣緩緩睜開眼,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先是一片迷濛的霧氣,然後漸漸聚焦,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哥哥。眼底的疲憊如同潮水般褪去,轉而浮起一層深切的依賴和一絲狡黠靈動如小狐狸般的光芒。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微弱卻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點完成任務後的輕鬆和邀功般的意味:“哥哥……都按計劃……孩子……是我們的籌碼……”
她每說幾個字,就要微微喘息一下,產後虛弱的身體還在顫抖,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以為……這是他的種……泡在他的龍精裡……嗬嗬……”
她低低地笑了兩聲,那笑聲輕飄飄的,卻帶著蝕骨的冷意和快意,“可他不知道……昨夜哥哥……射了那麼多……那麼深……那些新鮮的……溫熱的……纔是真正包裹孩子的……”
她說得露骨而直接,毫無羞澀,就像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實。她的身體,她的子宮,她的產道,本就是用來承載這些的,本就是哥哥的“容器”和“工具”。如今這工具完成了一項重要的任務,她自然要向主人彙報成果。
李晉霄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汗水粘住的濕發,指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停留了一瞬。“我知道。我都看見了,也聞到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帶著濃重的**和某種扭曲的溫柔。“你做得很好,嫣兒。比我想象的還要好。你這裡——”他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再次滑向她雙腿之間。
那裡雖然經過了初步清理,但依舊一片狼藉。黑紫肥褐的**因為剛剛被極度撐開,此刻腫脹得像兩片發酵過度的深色麪糰,向外翻開著,露出中間那個一時還無法完全收縮閉合的**。洞口的直徑大約還有兩三指寬,深不見底,內部深紫色的、濕滑的**壁在燭光下泛著**的水光,像一張微微蠕動、呼吸著的深色肉嘴。
一些清理時未被完全擦淨的粘稠混合液體,依舊殘留在深處的褶皺裡,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和身體的顫抖,緩緩地、一絲絲地滲出洞口,順著肥白的臀溝向下流淌,滴落在已經被更換過但依舊很快被浸濕的新錦褥上。血腥味淡了一些,但那股混合精液的獨特腥臊味依舊頑強地瀰漫在空氣中,從她敞開的**裡持續散發出來。剛剛完成生產、還殘留著胎兒經過痕跡的牝戶,不僅冇有失去吸引力,反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被徹底使用到極限後的**美感——
那是一種破碎的、綻放的、帶著疼痛和汙穢印記的、極致雌性的誘惑。
李晉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呼吸明顯加重。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的硬挺不但冇有消退,反而因為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景象而更加灼熱脹痛。官服的前襠處,那個凸起已經非常明顯,幾乎要頂破布料。他猶豫了一瞬,看了一眼微微晃動的紗幔——外間的穩婆醫女們雖然守著,但紗幔厚重,她們不敢偷聽,更不敢偷看。這裡是皇宮內苑,他是貴嬪的“兄長”,是皇帝信任的指揮使,停留片刻說些“體己話”,合情合理。
**最終壓過了理智和風險。他伸出右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帶著輕微的顫抖,緩緩探向妹妹那依舊敞開的、流淌著混合液體的下體。他的指尖先是輕輕拂過那腫脹的黑紫色**邊緣,觸感濕滑、滾燙,帶著微微的顫抖。慕容嫣的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細弱的呻吟,眼神驟然變得迷離渙散,像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的身體雖然虛弱,但敏感度絲毫冇有降低,反而因為剛剛經曆了極致的撐開和摩擦,變得更加脆弱易感。
僅僅是哥哥指尖這輕柔的觸碰,就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那黑紫色的陰蒂甚至隔著金絲的束縛,都開始微微搏動。
“哥哥……”她喘息著,聲音又軟又媚,像浸了蜜糖,“還想……進來嗎?”她問得直白而無恥,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將那處濕滑的洞口更主動地湊向哥哥的手指,像是在邀請,也像是在祈求。“裡麵……剛生完……很軟……很熱……還有很多……哥哥的東西……混著他的……”
這句話像一瓢熱油,徹底澆在了李晉霄熊熊燃燒的慾火上。他的眼睛瞬間暗沉下去,像深不見底的寒潭,裡麵卻燃燒著熾熱的火焰。手指不再滿足於邊緣的觸碰,而是順著那濕滑的洞口邊緣,一點點、試探性地向裡探去。指尖輕易地滑過了鬆弛的**口,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濕、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腔道內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指尖被肥厚綿軟的深紫色粘膜包裹,那些粘膜濕漉漉、滑膩膩,因生產而微微腫脹,像吸飽了水的海綿,輕輕一按就會滲出更多粘液。指尖繼續深入,很快就觸碰到了深處更加柔軟、幾乎毫無彈性的區域——那是宮頸口,此刻鬆軟得像一團濕泥,指尖輕輕一頂,就陷了進去,進入了更深處的、還未完全收縮的宮腔。
宮腔內的感覺更加奇特。那裡像一個溫暖、濕潤、空曠的肉袋,內壁同樣綿軟肥厚,手指在裡麵幾乎感覺不到邊界,隻能碰到柔軟如絨的宮壁。指尖能感覺到一些殘留的、粘稠的液體,那些液體混雜著新鮮血液和精液特有的滑膩感,隨著他手指的攪動而發出細微的“咕啾”聲。他能想象,昨夜他射入的那些滾燙白濁,就是在這同一個宮腔裡,與另一個男人的殘留物混合,最終包裹了胎兒。而此刻,這間“屋子”剛剛送走“客人”,還殘留著“客人”的氣息和痕跡,卻又被他這個“另一位主人”再次進入。
強烈的背德感、佔有慾和血脈相連的興奮,如同海嘯般衝擊著李晉霄的理智。他的呼吸粗重得幾乎無法掩飾,另一隻手死死抓住了產床的邊緣,指節泛白。他俯下身,湊到慕容嫣耳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上,聲音沙啞得可怕:“嫣兒……你真是一具完美的肉器……生完孩子……裡麵……軟得像要化掉……”
慕容嫣在他手指的侵入和耳邊低語的雙重刺激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粉白的臉頰上病態的嫣紅更加明顯。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口起伏得厲害,被汗水浸濕的薄衫下,那對肥碩的**隨著呼吸上下晃動,深褐色的**硬挺地凸起,將衣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她的雙腿無意識地想要夾緊,但因為產架的固定和身體的虛弱,隻能微微併攏一點,反而讓哥哥的手指在她體內嵌得更深。她仰起頭,粉白的脖頸繃緊,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嗯……哥哥……手指……好深……碰到……子宮裡麵了……好軟……好舒服……”
她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那深褐色的產道內部,原本因生產而鬆弛綿軟的粘膜,開始本能地、微弱地收縮蠕動,試圖包裹、吸吮侵入其中的手指。雖然收縮力很弱,但那種濕滑軟肉包裹、擠壓的感覺,依舊清晰地傳遞給了李晉霄。更深處,那肥軟下垂的子宮,也在輕微地、痙攣般地收縮,彷彿在迴應他的觸碰。
李晉霄的指尖在宮腔內輕輕攪動,感受著那柔軟肉壁的包裹和粘稠液體的潤澤。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行……還不是時候。皇帝剛走,外麵還有穩婆醫女,嫣兒剛剛生產完,身體極度虛弱,不能再承受一次真正的侵犯。更重要的是,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髮現的痕跡——
精液可以解釋為昨夜殘留在宮腔內的,但如果現在再射進去新的,與剛剛生產後必然存在的出血和分泌物混合,萬一被接下來檢查的太醫發現問題的時間不對,那就危險了。
**與理智激烈交戰。最終,理智以微弱的優勢勝出——但隻是暫時。
李晉霄猛地抽出了手指,動作有些粗暴。帶出的手指上沾滿了粘稠的、帶著血絲和乳白混合的液體,在燭光下拉出**的銀絲。他收回手,看著指尖那汙穢的液體,喉結滾動,然後竟然將手指放到了自己唇邊,伸出舌頭,緩緩地舔舐乾淨!那動作緩慢而色情,他的眼睛始終緊緊盯著慕容嫣迷離的雙眼,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更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品嚐他與她共同創造的汙穢,品嚐這混合了雙重父源精液、血液和妹妹體液的“產物”。
慕容嫣看著他舔舐手指的動作,眼神更加迷醉,舌尖不自覺地探出櫻唇,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角,彷彿在渴望著同樣的品嚐。
“等你養好。”李晉霄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沙啞,但已經恢複了一些清明和壓抑。他收回手,用一旁的乾淨布巾擦了擦,但那布巾上很快也沾染了粘液的痕跡。“現在不行。外麵有人,你的身體也撐不住。”他頓了頓,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那吻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皇帝以為這是他的勝利,以為那孩子泡在他的龍精裡出生,是他絕對占有的象征。”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音,但每個字都清晰地鑽進慕容嫣的耳朵裡:“殊不知,從這孩子在你宮腔內著床、形成生命的第一刻起,他就泡在我們共同的精血裡。昨夜我射進去的那些,是最新鮮、最滾燙、最濃鬱的,它們直接包裹了胎兒的皮膚,滲入他的口鼻,甚至可能隨著羊水被吸入他的肺部。他未來擁有的每一點血脈力量,每一點所謂的‘龍氣’,都將混雜著我李晉霄的一半。這不是皇帝的獨生子,這是我們兄妹共同的‘作品’,是我通過你這具完美的身體,對他趙家皇室血脈最隱秘、最深層的汙染和奪取!”
他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極致的背德、野心和扭曲的愛意。他不僅奪走了皇帝的“女人”,更通過這具女人孕育生命的子宮,奪走了皇帝“子嗣”血脈的“一半所有權”。這不是簡單的**出軌,這是對皇室傳承最核心領域的侵入和篡奪。
慕容嫣聽著哥哥的話語,眼底的光芒越來越亮,那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和奉獻。她甘願成為這具“容器”,甘願承受生產時極致的痛苦和汙穢,就是為了幫助哥哥完成這隱秘的複仇和掠奪。她的身體,她的子宮,她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工具和武器。如今這武器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開鋒見血”,就取得瞭如此驚人的戰果——一個名義上是皇子、實際上血脈混雜著哥哥精血的“**籌碼”。
“哥哥……喜歡嗎?”她喘息著問,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嫣兒的子宮……為哥哥……孕育了這樣的籌碼……嫣兒的身體……被哥哥和那個人……一起用……一起灌滿……然後生下……泡在你們兩個人精液裡的孩子……”她的話語越來越露骨,越來越淫穢,卻帶著一種獻寶般的語氣,彷彿在展示自己這具身體最大的“價值”。“以後……還可以繼續……嫣兒可以……再懷……再為哥哥生……更多的‘籌碼’……更多的……血脈汙染……”
李晉霄的心臟因她的話語而劇烈跳動。他深深地看著她,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有愛憐,有慾念,更有一種將她視為“最珍貴武器”的珍惜和……某種程度的物化。他冇有回答“喜歡”或“不喜歡”,而是用行動代替了言語。他再次俯身,這一次,吻上了她微張的、乾澀卻依舊櫻紅的嘴唇。
這個吻不同於額頭那輕柔的觸碰,而是帶著侵略性和佔有慾的深吻。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的口腔裡肆虐,舔舐過她的上顎、齒列,最後糾纏住她柔軟的舌尖,用力吸吮。他品嚐著她口中殘留的淡淡血腥味和汗水鹹味,也通過這個吻,將自己口中剛剛舔舐過的、混合體液的味道傳遞給她。這是一個交換汙穢、共享墮落的吻。
慕容嫣虛弱地迴應著,她的舌頭被哥哥吸吮得發麻,口腔被填滿,幾乎無法呼吸,但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彷彿在享受這種近乎窒息的占有。她的手無力地抬起,想要環住哥哥的脖子,卻因為虛弱而隻能虛虛地搭在他的官服衣領上。
良久,李晉霄才喘息著鬆開她。兩人的唇瓣分開時,拉出了一道細細的銀絲。慕容嫣的嘴唇被他吻得紅腫,泛著水光,更添**。她大口喘息著,胸口起伏得更厲害。
“好好休息。”
李晉霄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官服前襟,尤其是努力壓了壓前襠依然明顯的凸起,雖然效果有限。
“我會安排可靠的人照顧你和孩子。太醫那邊,我會打點。皇帝所謂的‘龍精祥瑞’,我會讓它成為既定事實,甚至讓欽天監也這麼‘認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這不僅是對你辛苦的回報,更是對我們未來計劃的掩護和助力。一個‘生具異象’的皇子,一個浸泡在‘龍精’中出生的祥瑞,他的母親自然也會母憑子貴,獲得更多的‘恩寵’和‘自由’,也就能為我們獲取更多的……資源。”
“資源”兩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那不僅是指金銀珠寶、丹藥功法,更是指情報、人脈、權力,乃至未來可能從皇帝那裡轉移過來的、屬於趙氏皇朝的氣運和國祚!
慕容嫣聽懂了他的意思,輕輕點了點頭,疲憊再次如潮水般湧上,眼皮開始變得沉重。但她還是強撐著,用微弱的聲音說:“哥哥……下次來……等嫣兒養好了……再讓哥哥……用……”她的目光再次飄向自己依舊敞開的下體,意思不言而喻。“裡麵……會恢複一點的……但……應該永遠……都這麼軟了……”她的話語裡甚至帶著一絲遺憾和不確定,彷彿在擔心自己這具淫墮的身體,是否還能讓哥哥滿意。
李晉霄的心猛地一揪,一種混合著心疼、感動和更加熾熱愛慾的情緒湧上心頭。他俯身,最後一次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卻堅定:“傻嫣兒,無論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嫣兒。我就喜歡你這裡……被徹底使用過、改造過、為我而生的樣子。軟也好,鬆也好,黑也好,都是我的印記。等你能承受了,我會再來,好好檢查……這具為我立下大功的‘寶器’的每一寸變化。”
說完,他直起身,最後深深看了一眼產床上虛弱卻帶著滿足笑意的妹妹,以及她雙腿間那片依舊濕潤、微微開合的深色領域,然後轉身,撩開紗幔,大步走出了產房。
外間的穩婆醫女們見他出來,連忙躬身行禮。李晉霄恢複了指揮使的威嚴,沉聲道:“貴嬪娘娘產後虛弱,需要絕對靜養。好好伺候,若有任何差池,本官唯你們是問。皇子殿下那邊,用心照看,沐浴後用最好的繈褓包裹,保暖防風。陛下既然認定皇子生具異象,爾等更需謹慎,不可有絲毫怠慢。”
“是,謹遵大人吩咐。”眾人齊聲應道。
李晉霄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邁步離開了凝香殿。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宮殿走廊裡迴盪,身影漸漸冇入廊柱的陰影之中。冇有人知道,這位看似忠君愛國、關心妹妹的指揮使大人,袖中似乎還殘留著某些粘液的滑膩觸感,口中還回味著混合體液的特殊腥味,心中正燃燒著如何熾熱而扭曲的**與野心。更冇有人知道,剛剛出生的那位“祥瑞皇子”,從血脈到未來,都將成為這對兄妹複仇之路上,最隱秘也最致命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