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李晉霄的手指撫過她粉白的臉頰,眼神幽暗如深潭,“那年你剛滿十三,初潮剛至。隆德那個畜生藉著為你慶生的名義,將你召入寢宮。他給你喝了摻了蝕骨酥的酒,然後就在那張龍榻上,奪走了你的第一次。”
他的聲音平靜,但慕容嫣能感覺到他胸膛下劇烈的心跳。
“那天晚上,我就在殿外的暗影裡。”李晉霄繼續說,語氣裡帶著一種扭曲的溫柔,“我看著你被抱進去,聽著你最初的哭喊和掙紮,然後是漸漸微弱的呻吟。我等了整整兩個時辰,直到你被太監抬出來——渾身**,雙腿間全是血和精液,**紅腫得合不攏,子宮裡灌滿了那個畜生的龍精。”
慕容嫣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一直以為哥哥不知道那些細節,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我以為你會恨我。”她哽嚥著說,“恨我冇有保護好自己,恨我變得這麼臟……”
“臟?”李晉霄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觸摸自己早已再次勃起的**——那根粗硬的性器上還沾著之前交合時的混合液體,“這纔是我要的嫣兒。如果那晚你冇有被他破身,你就不會被迫服用蝕骨酥,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淫墮的樣子。而我,也就不會發現自己真正的**。”
他翻身將慕容嫣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頭兩側,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我要的,從來就不是什麼清純的皇妹。我要的,是一具被徹底玩爛、淫墮到骨子裡的**。我要你的**被操得黑紫鬆弛,子宮被灌得肥大柔軟,屁眼被開發得能塞進拳頭,尿道被插得焦黑潰爛。我要你全身的性器都變成深色,變成隻有我能欣賞的、極致的淫墮藝術品。”
慕容嫣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來。原來……原來哥哥從一開始就知道一切,而且……他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她?
“那晚之後,”李晉霄繼續說著,胯下的**緩緩抵住了慕容嫣黑紫色的**口,“我開始暗中觀察你。我發現隆德每隔幾天就會召你侍寢,每次都會用各種方式淩辱你。他用玉勢擴張你的屁眼,用金釵刺穿你的**穿環,用藥物讓你的**顏色越來越深。而你……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麻木,再到最後……你開始主動配合,甚至在他侵犯你的時候**。”
“我……”慕容嫣想要辯解,卻被李晉霄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不需要解釋。”他的聲音溫柔得可怕,“因為我看到了你**時的表情——那種混雜著羞恥和快感的、扭曲的迷醉。就在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嫣兒天生就該是這樣。你的身體渴望被淩辱,渴望被玩壞,渴望變成一具徹底淫墮的肉便器。”
**緩緩擠開了黑紫色的**口,再次進入了那個早已被操鬆的甬道。慕容嫣能感覺到哥哥的**碾過那些深褐色的粘膜褶皺,一路往子宮深處頂去。這一次,李晉霄冇有急著闖入宮腔,而是開始緩慢地、研磨般的**。
“所以我冇有阻止。”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說,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水聲,“我看著他一步步把你變成現在這樣。我看著你的**從粉紅變成暗紅,再變成深褐色,最後變成現在的焦黑色。我看著你的**從嫩粉色變得外翻肥厚,顏色越來越深。我看著你的屁眼被開發到能容納三根手指,再到一根玉勢,再到現在的……差不多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的手滑到慕容嫣的臀縫間,手指按在那褐腫的肛門上,稍稍用力,兩根手指就輕易地插了進去。慕容嫣發出一聲悶哼,屁眼本能地收縮,吮吸著哥哥的手指。
“看,多聽話。”李晉霄在她耳邊低笑,手指在直腸裡攪動,刮出更多殘留的精液,“這裡的顏色也是我喜歡的——從最初的嫩粉色,到淺褐色,再到現在的深褐色。等到完全變成黑紫色的時候,一定會更美。”
慕容嫣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次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被徹底理解、被完全接納的狂喜。原來哥哥什麼都知道,原來他一直在看著,原來他喜歡的……就是她這副被玩爛的身體!
“哥哥……啊……用力……”她主動抬起粉臀,迎合著李晉霄的**,“嫣兒的一切……都是哥哥的……子宮被操爛了……屁眼被玩鬆了……尿道被插黑了……都是……都是為了哥哥……”
“對,都是為了我。”李晉霄加快了**的速度,**在黑紫色的**裡瘋狂進出,帶出大量的混合液體,“所以你要繼續侍奉隆德,要繼續讓他玩弄你、淩辱你。因為隻有這樣,你的身體纔會變得更加淫墮。我要你的子宮被他灌得更大,要你的屁眼被他開發得更鬆,要你全身的性器顏色都深到發黑——然後,這些全部都會變成我的收藏。”
他的**再次撞開了鬆弛的子宮頸口,闖入了那個肥軟的黑紫色宮腔。這一次,李晉霄冇有溫柔地研磨,而是開始了狂暴的衝刺。**在子宮深處橫衝直撞,**頂在宮底最深處攪拌,將裡麵兩種精液的混合物攪得天翻地覆。
慕容嫣能清晰聽到自己子宮裡傳來的水聲,能感覺到那些粘稠的液體在宮腔裡形成漩渦。她的腹部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鼓起又凹陷,子宮的輪廓在腹壁上凸起移動,形成了一幅**至極的畫麵。
“啊……哥哥……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她尖叫著,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軟墊,粉腿大張,黑紫色的**完全暴露,隨著**而不斷開合,湧出更多的混合液體。
李晉霄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吞入腹中。他的雙手抓住她肥軟的**,手指用力揉捏那黑紫色的乳暈,拉扯著焦黑的**。慕容嫣的奶頭早已失去了大部分感覺,但被哥哥這樣粗暴地對待,還是帶來了一陣扭曲的快感。
“還有這裡。”李晉霄鬆開她的唇,一路往下吻,最後停在了她焦黑的尿道口,“明天隆德召你侍寢的時候,你要主動要求他用玉勢插你的尿道。我要這裡的顏色變得更深,要這裡擴張到能容納一根小指——然後下次我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尿進去了。”
慕容嫣渾身顫抖,粉臉上露出了癡迷的神色:“好……嫣兒明天……就求皇帝插尿洞……會把尿洞……操得更黑更鬆……等哥哥來尿……”
“真乖。”李晉霄滿意地笑了,胯下的撞擊更加凶猛。他感覺到射意再次來臨,於是死死掐住慕容嫣的腰,將她整個人釘在自己的**上,**抵著宮底最深處的黑紫色粘膜,開始了最後的噴射。
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更加猛烈。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直接射進了慕容嫣的子宮最深處,沖刷著她那些早已被玩得水腫發亮的黑紫色內膜。慕容嫣能清晰感覺到哥哥精液的溫度、流量,甚至能分辨出和皇帝龍精的不同——哥哥的精液更粘稠,射得更深,填滿了她子宮裡每一個褶皺。
當李晉霄終於射完時,慕容嫣的小腹又隆起了一圈。原本就灌滿精液的子宮此刻變得更加沉重,她能感覺到兩種精液在裡麵混合、沉澱,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鼓脹的精液池。她的子宮因為過度充盈而微微痙攣,從宮頸口擠出了一股混合液體,順著**流淌出來。
李晉霄拔出**,帶出了一大股白濁的粘液。他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再次俯身,將臉貼在了慕容嫣隆起的小腹上,側耳傾聽。
“聽到了嗎?”他輕聲說,“兩種精液在裡麵晃動的聲音。這是我和隆德在你體內留下的印記,是你淫墮的證明。”
慕容嫣虛弱地點頭,手指撫摸著哥哥的頭髮:“聽到了……好多……子宮好滿……好沉……嫣兒走不動路了……”
“那就躺著。”李晉霄躺到她身邊,將她擁入懷中,“今晚我陪你,直到你睡著。”
兩人相擁而眠。慕容嫣蜷縮在哥哥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暖,感受著肚子裡沉甸甸的精液重量,隻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她的身體雖然被玩得黑爛淫墮,但她的心,她的一切,都隻屬於這個抱著她的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李晉霄輕輕鬆開了她。他起身穿戴好衣袍,然後俯身在慕容嫣額頭上印下一吻。
慕容嫣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哥哥……要走了?”
“嗯。”李晉霄撫摸著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溫柔,“你好好休息。記住我說的——下次隆德召你的時候,主動要求他開發你的尿道。還有,如果他要用什麼新玩法,你都配合。我要你的身體在最短的時間裡達到最淫墮的狀態。”
“嫣兒記住了。”慕容嫣乖巧地點頭,然後猶豫了一下,輕聲問,“哥哥……嫣兒現在這樣……真的好看嗎?”
李晉霄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那粉白的肌膚與黑紫色的性器形成了極致的反差,隆起的小腹裡灌滿了精液,褐腫的肛門還在微微翕張,焦黑的尿道口滲著混合液體。這具身體確實已經淫墮到了極點,但在李晉霄眼中,卻是世界上最美的風景。
“好看。”他俯身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我的嫣兒,是世界上最美的淫墮藝術品。所以你要繼續努力,讓這些顏色變得更深,讓這些洞口變得更鬆,讓你的子宮被灌得更大——等到這一切都達到極致的時候,就是我們複仇的時候。”
說完,他最後吻了吻她的唇,轉身離開了坤極殿。
慕容嫣躺在軟墊上,手指輕輕撫摸著隆起的小腹,嘴角露出了癡迷的笑容。哥哥喜歡她這副樣子,哥哥要她變得更淫墮……那她就一定會做到。從明天開始,她要更加積極地侍奉隆德皇帝,要主動要求更過分的玩法,要讓自己的身體以最快的速度……變成哥哥最喜歡的樣子。
而複仇的計劃,也會隨著她身體的進一步淫墮,而加速推進。
慕容嫣閉上眼睛,感受著子宮裡兩種精液的重量,漸漸陷入了沉睡。在夢裡,她看到了未來的景象——隆德皇帝倒在血泊中,而哥哥李晉霄則抱著她,兩人在一間佈滿鏡子的房間裡,哥哥正在用各種工具玩弄她黑紫色的身體,而她……在極致的快感中,達到了淫墮的巔峰。
離開前,李晉霄在她耳邊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下次,我會用另一種方式玩你。皇帝不是想知道你有什麼不同反應嗎?那我就告訴他——你在我身下,會**得更厲害,會吐更多的水,子宮會吸得更緊。讓他嫉妒,讓他憤怒,讓他失去理智。然後,我們就有機會了。”
慕容嫣在夢中喃喃迴應:“嗯……嫣兒會做到的……會讓皇帝嫉妒……會讓哥哥……玩得更儘興……”
窗外,月光灑進坤極殿,照在那具**的身體上。粉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而黑紫色的性器則在陰影中顯得更加深暗。這是一具徹底淫墮的**,也是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而她的主人,正在暗中謀劃著,要將這件藝術品……推向更極致的深淵。
第二天清晨,慕容嫣被宮女喚醒。她撐著沉重的身體坐起,小腹因為灌滿精液而明顯隆起,走路時能感覺到子宮裡液體晃動的重量。宮女們早已習慣了貴嬪這副樣子,麵無表情地為她梳洗更衣,然後端來了早膳——以及每日必服的蝕骨酥解藥。
服下解藥後,那股熟悉的、對皇帝的虛假恐懼和真實生理性厭惡再次湧上心頭。但同時,昨夜哥哥的話也在耳邊迴響。慕容嫣對著銅鏡整理妝容,看著鏡中那個粉臉精緻、卻挺著明顯隆起小腹的女人,嘴角露出了一絲扭曲的笑意。
今天,她要主動向皇帝提出要求。要讓他插自己的尿道,要讓那個焦黑的孔洞被開發得更深更鬆。為了哥哥,她願意讓身體變得……更加淫墮。
而此刻的李晉霄,已經回到了玄鏡司。他坐在書案後,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一枚同心蟬。昨夜與慕容嫣的纏綿還在腦海中迴盪,她黑紫色的身體、沉甸甸的子宮、褐腫的肛門……每一處細節都讓他興奮不已。
但他冇有忘記正事。隆德皇帝已經開始懷疑朝中的動向,昨晚的“共享協議”雖然暫時穩住了他,但也意味著風險增加了。他必須加快行動,必須在隆德徹底起疑之前,完成所有的佈局。
“張濟仁那邊怎麼樣了?”李晉霄對跪在堂下的密探問道。
“回大人,張太醫已經準備好了藥物。”密探低聲回答,“他說隻要慕容貴嬪服下,腹中的胎兒就會在七日內自然流產,且不會留下任何痕跡。屆時隻要安排一場‘意外’,就可以瞞天過海。”
李晉霄的手指敲擊著桌麵:“告訴張濟仁,再等半個月。現在慕容嫣的肚子還有用——隆德看著她懷孕的樣子會更興奮,也會更放鬆警惕。而且……”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我要讓她的子宮在被清空之前,再被多灌幾次。最好是灌到極限,灌到她自己都走不動路的樣子。”
密探雖然不解,但還是恭敬地應下:“是,屬下這就去傳話。”
密探退下後,李晉霄攤開一張京城地圖。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最後停在了皇宮的位置。坤極殿、養心殿、禦花園……慕容嫣每天活動的範圍,也就是她被淩辱的範圍。
“還不夠。”他喃喃自語,“光是宮內還不夠。我要讓她的淫墮……延伸到宮外。”
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隆德皇帝最近對朝中一些年輕官員頗為忌憚,尤其是那些出身世家、手握實權的。如果能讓慕容嫣去“拉攏”他們呢?以她的身體為誘餌,讓那些官員也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這樣一來,既可以收集那些官員的把柄,為日後掌權做準備;又可以讓慕容嫣的身體被更多人使用,變得更加淫墮——那些年輕官員的精液,想必會讓她的子宮和屁眼染上更多顏色吧?
李晉霄的嘴角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他知道慕容嫣不會拒絕,因為昨晚她已經表明瞭態度——隻要是哥哥要的,她什麼都願意做。哪怕是被無數男人輪番侵犯,哪怕子宮被灌得再也懷不上孩子,哪怕屁眼被操得永遠合不攏……隻要哥哥喜歡,她就會欣然接受。
“就這麼辦。”他做出了決定,提筆開始寫信。信是寫給幾位世家出身的年輕官員的,語氣委婉但意圖明顯——暗示他們可以私下與慕容貴嬪接觸,而自己會為他們打掩護。
寫完信,李晉霄又取出了另一枚同心蟬。這是他與慕容嫣專用的傳訊法器,隻要注入真氣,就可以進行短暫的意念溝通。他注入真氣,蟬身上泛起了微弱的光芒。
幾息之後,慕容嫣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和慵懶:“哥哥?”
“嫣兒,今天隆德召你了嗎?”李晉霄問。
“還冇有……嫣兒剛服瞭解藥,正在等傳召。”慕容嫣的聲音頓了頓,然後變得有些猶豫,“哥哥……昨晚說的話……是真的嗎?嫣兒真的……要主動讓皇帝插尿洞?”
“真的。”李晉霄的聲音不容置疑,“不僅要讓他插,還要讓他用最粗的玉勢插。我要你的尿道被擴張到極限,要那裡的顏色變得和你的**一樣黑紫。等我下次來看你的時候,我要親眼看著那個焦黑的孔洞能容納我的手指。”
慕容嫣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回答:“好……嫣兒會做到的……為了哥哥……”
“還有,”李晉霄繼續說,“從今天開始,你要留意隆德對你的態度。如果他提到任何關於朝中官員的事情,或者暗示你可以去接觸什麼人,你要立刻告訴我。”
“哥哥的意思是……”
“我準備讓你去‘拉攏’一些年輕官員。”李晉霄直截了當地說,“用你的身體。那些世家出身的,手握實權的。你要讓他們成為你的入幕之賓,收集他們的把柄,同時……也讓你的身體被更多人使用。”
這一次,慕容嫣的沉默更久了。李晉霄能感覺到通過同心蟬傳來的情緒波動——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混合著羞恥、興奮和……期待的複雜情感。
“哥哥……要嫣兒……去侍奉彆的男人?”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是。”李晉霄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而且不止一個。我要你的**裡灌滿不同男人的精液,屁眼裡塞滿他們的**,嘴裡含著他們的**。我要你的子宮被輪番內射,被灌到再也裝不下為止。我要你全身的性器都被操得更加黑紫鬆弛,變成一具真正的、公共的肉便器。”
他頓了頓,補充道:“當然,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大計。那些官員的把柄會成為我們掌權的籌碼,而你的淫墮……會成為我最珍貴的收藏。嫣兒,你願意嗎?”
漫長的沉默。然後,慕容嫣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種決絕的癡迷:“嫣兒願意……隻要是哥哥要的……嫣兒什麼都願意……哪怕是讓全京城的男人都來操嫣兒……隻要哥哥喜歡看……嫣兒就會張開腿……撅起屁股……讓他們隨便使用……”
“真乖。”李晉霄滿意地笑了,“那麼從今天開始,你要在隆德麵前表現得更加柔順,更加淫蕩。要讓他覺得你已經徹底臣服,徹底變成了他專用的肉便器。這樣,他纔會放心地讓你去接觸那些官員。”
“嫣兒明白了。”慕容嫣的聲音恢複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嫵媚,“哥哥放心,嫣兒會演好的。等皇帝下次召嫣兒侍寢的時候,嫣兒會主動要求玩更過分的玩法……會讓皇帝相信,嫣兒已經徹底……墮落了。”
通訊切斷了。李晉霄收好同心蟬,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出慕容嫣被無數男人輪番侵犯的畫麵——她被按在書案上,粉臀高高撅起,黑紫色的**和褐腫的肛門同時被兩根**插入,嘴裡還含著第三根;她躺在錦榻上,雙腿大張,年輕官員們排著隊將精液射進她的子宮;她被吊在梁上,焦黑的尿道口插著玉勢,褐腫的肛門塞著緬鈴,黑紫色的**被夾子夾得腫起……
而這些畫麵,都會成為現實。很快,慕容嫣的身體就會被徹底開發,變成一具極致的淫墮藝術品。而這一切,都在他李晉霄的掌控之中。
“等著吧,嫣兒。”他喃喃自語,“等你被玩到極致的時候,就是我們收割成果的時候。到時候,整個京城都會在我們腳下,而你……會成為我最珍貴的、永遠屬於我的肉便器。”
窗外傳來更鼓聲,辰時已到。李晉霄收起思緒,起身走向玄鏡司的正堂。那裡已經聚集了等候彙報的密探和官員,新的一天開始了——而屬於他和慕容嫣的淫墮計劃,也正式開始推進。
與此同時,坤極殿內,慕容嫣也收到了皇帝的傳召。她對著銅鏡最後整理了一下妝容,確保自己粉臉精緻、妝容完美,然後挺著隆起的小腹,在宮女的攙扶下,緩緩走向養心殿。
每一步,她都能感覺到子宮裡精液的晃動。那是哥哥昨夜留下的,混合著皇帝之前的龍精,沉甸甸地墜在她盆腔深處。但慕容嫣不在乎,反而希望這份重量更重一些——因為這是哥哥在她體內留下的印記,是她淫墮的證明。
來到養心殿外,太監通傳後,殿門緩緩打開。慕容嫣深吸一口氣,臉上換上了那種刻意裝出的恐懼和順從,邁步走了進去。
隆德皇帝正坐在書案後批閱奏摺,見她進來,抬起眼皮掃了一眼,目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停留片刻,然後露出了那種扭曲的笑容。
“過來。”他招招手。
慕容嫣順從地走到他麵前,跪下,低頭:“臣妾參見陛下。”
“抬起頭。”隆德放下手中的硃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昨晚和你兄長玩得開心嗎?”
“臣妾……”慕容嫣恰到好處地顫抖起來,眼中泛起淚花,“臣妾不敢……兄長他……是陛下準許的……”
“朕知道。”隆德的手指在她粉臉上摩挲,然後滑到她脖頸,最後停在了她宮裝的襟口,“所以朕問你,和他做,與和朕做,有什麼不同?”
慕容嫣心中冷笑,但臉上卻露出了羞恥和恐懼交織的表情:“兄長他……更溫柔……而且……而且他射得更多……臣妾的子宮……被灌得好滿……”
她故意這麼說,因為知道皇帝會嫉妒。果然,隆德的臉色沉了下來,捏著她下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哦?射得更多?”他的聲音變得危險,“那今天,朕也要射很多進去。不僅要射進你的子宮,還要射進你的屁眼,射進你的嘴裡——朕要讓你全身上下都灌滿朕的精液,讓你連兄長的味道都嘗不出來。”
說完,他用力一扯,慕容嫣的宮裝前襟被撕開,那對黑紫色的**彈了出來。皇帝貪婪地抓住那對**用力揉搓,手指拉扯著焦黑的**,疼得慕容嫣倒吸一口涼氣。
“陛下……疼……”她小聲哀求。
“疼就對了。”隆德將她按倒在書案上,奏摺散落一地。他粗暴地掀起她的裙襬,讓那具**的身體再次暴露在空氣中,“昨晚你兄長舔了你這具爛肉吧?舔了哪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的手指戳進了慕容嫣黑紫色的**,在裡麵粗暴地攪動。慕容嫣能感覺到他在檢查,在確認裡麵是否還殘留著哥哥的精液。她配合地發出呻吟,粉臀主動挺起,讓手指進得更深。
“這裡……兄長舔了……”她喘息著說,“還有……還有尿洞……和屁眼……兄長都舔了……”
“都舔了?”隆德的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手指從**裡抽出,轉而按在了焦黑的尿道口上,“連這麼臟的地方都舔?看來你兄長真是愛慘了你這具爛肉。”
他用力按壓那個褐色的孔洞,慕容嫣忍不住發出了痛呼。但就在這時,她想起了哥哥的囑咐——要主動要求更過分的玩法。
“陛下……”她抓住皇帝的衣袖,眼中噙著淚水,聲音顫抖但清晰,“陛下……能不能……用玉勢……插臣妾的尿洞……”
隆德愣住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盯著慕容嫣看了很久,然後露出了更加扭曲的笑容:“怎麼?被你兄長舔了一下,就上癮了?連尿洞都想要被插?”
“臣妾……臣妾是陛下的人……”慕容嫣努力裝出柔順的樣子,“陛下想怎麼玩臣妾都可以……尿洞……也是陛下的……陛下想插……隨時都可以……”
這番話顯然取悅了隆德。他大笑起來,拍手喚來太監,吩咐道:“去把朕的那套玉勢拿來,要最粗的那根。”
太監很快捧來了一個錦盒,打開後裡麵是一排粗細不一的玉勢,最小的隻有小指粗細,最大的……差不多有嬰兒手臂那麼粗。隆德取出了中等粗細的一根,大概有兩指寬,頂端打磨得光滑圓潤。
“來,自己掰開。”他將玉勢遞到慕容嫣麵前,命令道。
慕容嫣順從地接過玉勢,然後分開雙腿,用另一隻手扒開了自己黑紫色的**,露出了下方焦黑的尿道口。那個孔洞因為長期的輕度擴張已經能容納一根細簪,但麵對兩指寬的玉勢,顯然還遠遠不夠。
但她冇有猶豫,將玉勢的頂端抵在了那個褐色的孔洞上,然後用力——
“啊——!”
劇烈的疼痛讓她尖叫出聲。尿道口被強行撐開,嬌嫩的內壁被粗糙的玉質摩擦,那種撕裂般的痛楚讓她渾身顫抖。但她冇有停下,繼續用力,看著玉勢一點點擠開焦黑的肉環,鑽進了窄小的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