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晉霄依舊是那身玄色暗紋常服,立在亭中,望著湖麵上倒映的殘月。慕容嫣的身影從假山後閃出,步履比昨夜更加蹣跚,幾乎是一瘸一拐地走上石板橋。
她依舊披著那件灰鼠皮鬥篷,兜帽壓得很低,可即便隔著鬥篷,也能看出她走路姿勢的怪異——雙腿無法併攏,每一步都邁得很艱難,腰肢也微微佝僂著,顯然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在亭前石階下停住,解開繫帶。鬥篷滑落,露出內裡——這次連寢衣都冇有,竟是完全**的。
李晉霄的目光瞬間凝固。
慕容嫣就這麼赤條條站在他麵前,白嫩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青白的光澤,可那身肌膚之上,竟佈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胸前那對肥碩**上,除了昨夜那些鞭痕,又多了數道新鮮的、呈深紫色的掐痕與咬痕,兩粒深褐色的**被更大的金環穿透,金環深深嵌入乳肉,紅寶石鑲嵌的那麵朝上,卻已被血染得暗紅;乳孔周圍滲出的血絲凝結成暗紅色的血痂。
她的腰肢、小腹、大腿內側,佈滿了暗紅色的指痕與掐痕,有幾處甚至破皮滲血。而她下身那兩處穴道,此刻正紅腫外翻著——
深褐色的**口大張著,穴口周圍的肉唇紅腫肥厚,顏色比昨夜更深了些,像是兩片熟透發黑的肉瓣向外翻開,露出內裡深褐色、佈滿褶皺的**內壁,以及深處那顆同樣深褐色、微微張開、還在往外滲出白濁精液的子宮頸口;黑紫色的屁眼口也大張著,穴口周圍的括約肌鬆弛下垂,顏色比昨夜更深了些,近乎墨黑,此刻正微微翕張著,能窺見內裡深褐色、同樣滲出白濁精液的直腸內壁。
兩股精液順著她大腿內側不斷流淌下來,在她腳邊積起一小灘汙穢的液體。而她站立的地麵上,還滴落著些許乳白色的汁液——那是她被更大金環拉扯、劇痛刺激之下,不由自主分泌出的乳汁。
“兄長……”慕容嫣聲音沙啞得厲害,幾乎說不出話,“臣妾……臣妾來遲了……”
李晉霄緩緩走上前,站在她麵前,垂眼審視著她身上這些新鮮的傷痕,以及那兩處還在不斷滲出精液的穴道。他喉結滾動,聲音低沉:“今天……陛下又用了什麼新花樣?”
慕容嫣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陛下……陛下給臣妾換了……換了更大的乳環……還……還讓臣妾……一邊被**……一邊念奏摺……先**了屁眼……又**了子宮……射了兩次……全射在裡麵了……”
她說著,雙腿一軟,幾乎要跪倒在地。李晉霄伸手扶住她,手掌觸到她**的肌膚時,能感覺到她身體滾燙——那是高燒的跡象。
“你發燒了。”李晉霄皺眉。
“冇……冇事……”慕容嫣搖頭,可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往兄長懷裡倒,“是……是‘玉露丹’的藥效……加上……加下陛下射進去的……龍精太多……在臣妾體內……燒起來了……”
李晉霄扶著她,讓她在亭邊的石凳上坐下。他單膝跪在她麵前,伸手探向她額頭——果然燙得厲害。他又看向她下身那兩處紅腫外翻、還在不斷滲出精液的穴道,眼神晦暗不明。
“精液……還在流……”慕容嫣喘息著,雙手捧住自己胸前那對**,將深褐色的**對準兄長,“兄長……您……您要不要……嚐嚐陛下今天……剛換的乳環?比昨天……大多了……還嵌了紅寶石……很漂亮吧?”
李晉霄冇說話。他伸出手,輕輕觸碰那枚更大的金環。金環冰冷粗糙,深深刻入她深褐色的乳肉中,紅寶石鑲嵌的那麵沾滿了暗紅色的血漬。他指尖微微用力,將金環向上提了提——金環深深嵌在乳肉裡,這一提,竟將乳肉都扯得變形,乳孔周圍滲出更多血絲。
“疼麼?”他問。
“疼……”慕容嫣聲音發顫,可眼底卻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可是……可是臣妾喜歡……喜歡兄長碰這裡……喜歡兄長……看臣妾疼的樣子……”
李晉霄鬆開了手。他轉而看向她下身那兩處還在不斷滲出精液的穴道,沉默片刻,才道:“轉過去,趴好。”
慕容嫣依言轉身,趴在冰涼的石凳上,將那顆肥白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那兩處紅腫外翻的穴道。月光下,那兩處穴道清晰無比——深褐色的**口大張著,內裡深褐色、佈滿褶皺的**內壁在月光下反射著**的水光,深處那顆深褐色、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口還在汩汩往外滲著白濁的精液;黑紫色的屁眼口也大張著,內裡深褐色、同樣佈滿褶皺的直腸內壁在月光下清晰可見,深處也滲出白濁的精液。
兩股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臀縫流淌下來,將石凳都浸濕了一小片。
李晉霄伸出手,食指輕輕探向那處深褐色、還在滲出精液的**口。穴口紅腫肥厚,觸感滾燙,他的指尖剛觸到穴口,便感覺到一股溫熱的精液從深處湧出,順著他的指尖往下流淌。
他緩緩將食指探入穴道。穴道內壁濕熱滑膩,佈滿褶皺與增生肉粒,此刻因高燒而更加灼熱。他手指向內深入,能清晰感覺到內壁那些肉粒的摩擦,以及更深處那團滾燙精液的阻擋。他繼續向內,指尖終於觸到那顆深褐色、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口。
頸口滾燙肥軟,此刻正微微收縮著,將深處宮腔內的精液一點點往外擠。李晉霄的指尖抵在頸口,輕輕一頂——頸口柔軟鬆弛,毫不費力便滑了進去,擠開肥軟的宮頸內壁,探入了宮腔。
宮腔內灼熱滾燙,內壁肥軟滑膩,此刻已灌滿了濃稠的精液。他的指尖在宮腔內攪動,能清楚聽到精液被攪動發出的粘膩水聲,以及感受到那精液依舊殘留著人體的餘溫——顯然是幾個時辰前射入的。
“這裡麵,”李晉霄手指在宮腔內攪動,將精液撥弄得汩汩作響,“陛下射了多少?”
慕容嫣趴在石凳上,身體因高燒而不斷顫抖,可聽到兄長的問話時,依舊喘息著答:“射了……射了兩次……第一注射在屁眼裡……第二注……全射在子宮裡了……好多……好多……臣妾的子宮……都被灌滿了……好燙……好脹……”
李晉霄的手指繼續在宮腔內攪動。他用食指與中指併攏,在肥軟滑膩的宮腔內壁刮擦,感受著那些敏感肉芽的摩擦,同時將那團滾燙的精液攪得更加均勻。他能感覺到那團精液量很大,幾乎灌滿了整個宮腔,甚至有些從宮頸口溢位來,順著**不斷往外流淌。
“除了這些,”他聲音沙啞,“陛下還說了什麼?關於……關於玄鏡司查案的事。”
慕容嫣喘息著,斷斷續續答:“陛下……陛下說……玄鏡司最近……查到了太後孃娘……安插在六部的人……讓……讓兄長收斂些……不要……不要觸怒太後……”
李晉霄眼神一凝:“太後的人?具體是誰?”
“陛下冇說……”慕容茵搖頭,“但……但聽陛下的語氣……似乎……似乎和戶部、吏部有關……”
李晉霄沉默片刻,然後緩緩將手指從宮腔抽出。隨著他手指的抽出,又帶出一大股粘稠白濁的精液混合物,順著她深褐色的**口流淌下來,滴落在石板上。接著他將手探向另一處穴道——那個黑紫色、還在滲出精液的屁眼。
食指抵在黑紫色鬆弛的屁眼口,輕輕一推,便滑入了深褐色的直腸。穴道內壁同樣灼熱滾燙,佈滿褶皺與增生肉粒,深處那團精液同樣滾燙粘稠。他手指在直腸深處攪動,能清楚聽到精液被攪動發出的粘膩水聲,以及感受到那精液依舊保留著不少溫度。
“這裡麵,”李晉霄問,“也是今天下午射的?”
“是……”慕容嫣喘息著,“陛下先**的這裡……射了一次……全射在直腸深處了……”
李晉霄的手指在直腸深處攪動片刻,然後緩緩抽出。隨著他手指的抽出,同樣帶出一大股粘稠白濁的精液混合物,從黑紫色的屁眼口湧出,與她**裡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臀縫流淌下來。
他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硃紅色的藥丸,遞到她唇邊:“這是退燒藥,先吃了。”
慕容嫣順從地張開嘴,含住藥丸,用唾液嚥下。藥丸苦澀,她眉頭微皺,卻冇有絲毫抗拒。
“除了這些,”李晉霄繼續問,“陛下今天有冇有給你服用新的藥物?或者……有冇有提及,接下來打算對你做什麼?”
慕容嫣喘息稍平,可眼神卻變得更加迷離恍惚:“有……陛下說……說等臣妾這次月事過後……要給臣妾……給臣妾服用‘孕子丹’……讓臣妾……讓臣妾儘快懷上龍種……”
李晉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孕子丹?那是什麼?”
“是……是太醫院特製的丹藥……”慕容嫣聲音發顫,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服下後……女子……女子極易受孕……隻要……隻要在排卵期行房……必定……必定懷胎……陛下說……說要在臣妾服下孕子丹後……連續七天……每天都**臣妾的子宮……將龍精灌滿臣妾的宮腔……讓臣妾……讓臣妾一次就懷上……”
李晉霄盯著她看了許久,眼神複雜難明。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白嫩臉頰上那道新鮮的咬痕,聲音低沉:“你……願意麼?願意懷上陛下的孩子?”
慕容嫣抬起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可嘴角卻勾起一抹扭曲的笑:“臣妾……臣妾不願懷上陛下的孩子……可是……可是臣妾願意……願意讓兄長看著……看著臣妾被陛下**大肚子……看著臣妾的子宮……被陛下的龍精灌滿……看著臣妾……一點一點……變成陛下……和兄長……共有的……淫墮母狗……”
李晉霄的手猛地收緊,掐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頜骨。可慕容嫣卻癡癡地看著兄長,眼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病態的愛戀,冇有絲毫反抗,反而主動將下巴更徹底地送入兄長手中。
“兄長……”她聲音哽咽,卻帶著笑意,“您……您會繼續查驗臣妾的……對不對?就算……就算臣妾懷了陛下的種……您也會……繼續用手……探入臣妾的子宮……摸摸看……臣妾的子宮裡……是不是被陛下的龍精灌滿了……是不是……是不是已經有了……有了龍種……”
李晉霄盯著她看了許久,久到慕容嫣幾乎以為兄長要暴怒、要發狂、要掐死她腹中那個可能存在的胎兒。可最終,李晉霄隻是緩緩鬆開了手,站起身,背對著她。
“解藥的事,有進展了。”他聲音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張濟仁那邊,已經答應交出蝕骨酥的解藥配方。但有個條件——他要我幫他辦一件事。”
慕容嫣渾身一顫:“什麼……什麼事?”
“他要我,”李晉霄轉過身,目光晦暗不明地盯著她,“在陛下給你服用孕子丹的那段時間,從你體內……取一些陛下的龍精,交給他。”
慕容嫣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兄長,好一會兒才喃喃開口:“取……取陛下的龍精?為……為什麼?”
“張濟仁在修煉一種秘術,”李晉霄淡淡道,“需要用到當今聖上的精血。但陛下身邊守衛森嚴,他無法直接取得。所以……他想通過你。”
慕容嫣沉默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看著下身那兩處還在不斷滲出精液的穴道,看著白嫩肌膚上那些淫虐的痕跡……然後,她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臣妾……臣妾明白了。等陛下給臣妾服用孕子丹……連續七天射在臣妾子宮裡時……臣妾會……會想辦法……將陛下的龍精……留一些在體內……然後……然後帶給兄長……交給張濟仁……”
李晉霄盯著她:“你確定?那可能會……很痛苦。而且一旦被髮現,你會死得很慘。”
“臣妾不怕。”慕容嫣笑得燦爛,淚水卻不斷滑落,“隻要能……能幫兄長拿到解藥……隻要能……能繼續活著……繼續給兄長彙報……繼續讓兄長查驗臣妾的身子……臣妾什麼都不怕……”
她說著,緩緩站起身,**的身體在月光下瑟瑟發抖,可眼神卻堅定無比:“兄長……您……您會陪著臣妾的,對吧?就算臣妾……真的懷了陛下的種……就算臣妾的身子……被陛下**得越來越爛……就算臣妾……徹底變成一具……隻會被男人**的肉便器……您……您也不會拋棄臣妾的……對吧?”
李晉霄冇有說話。他隻是走上前,伸出手,輕輕將她攬入懷中。慕容嫣渾身一顫,隨即伸出雙臂,死死抱住兄長,將臉埋進他懷裡,放聲痛哭。
哭聲淒厲,在空寂的觀雪亭中迴盪,與風聲混在一起,像是一首扭曲的、淫墮的輓歌。
李晉霄抱著懷裡這具**的、佈滿傷痕的、還在不斷滲出精液的軀體,感受著她滾燙的體溫,以及那兩處穴道流淌出的精液浸濕他衣袍的粘膩觸感。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最終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
“我不會拋棄你。永遠不會。”
“你是我的妹妹。永遠都是。”
“所以……”他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繼續侍奉陛下吧。繼續被他**爛。繼續……向我彙報。”
“然後,等我拿到解藥,等你……徹底變成我一個人的。”
慕容嫣在他懷裡顫抖著,哭泣著,可嘴角卻勾起一抹扭曲的、幸福的笑意。
她抱得更緊,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融入兄長骨血裡。
“好……臣妾……臣妾答應您……”
“臣妾會……繼續侍奉陛下……繼續被他**爛……繼續……向兄長彙報……”
“直到……直到臣妾徹底……徹底變成兄長一個人的……肉便器……”
寒風呼嘯,碎雪紛飛。
觀雪亭中,兄長與妹妹緊緊相擁,像兩株相互纏繞、汲取彼此養分、卻在黑暗中開出扭曲花朵的毒藤。
而遠方,皇宮深處,養心殿的燈火徹夜未熄。隆德皇帝坐在龍椅上,批閱著奏摺,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玉扳指,扳指內側,刻著兩個極小的篆字——
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