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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慕容嫣同人1
聽雨軒小宴後。
用完膳後,我不知是走是留,隻能老老實實地留在景林苑。又來了一個女官,示意其他人退下,向我傳了皇後的口諭:“檀郎此文,墨華流轉處似紅月暈染珊瑚浸紫,筆底煙霞竟如綠魄凝鋒幽碧破雲。適纔有宮女看了君的樣貌,歸來囁嚅半日方道:公子風姿,如玉山將傾,清輝自生,又似明月照水,光華流轉。
浣湘雖未得見君麵,然字裡行間已見君子風骨,令人心折讀至君作裡“放浪形骸”四字,倒教我想到,有些相遇譬如春雪煎茶,初時泠泠,再品已沸了肺腑。”
“浣湘新植轉葉海棠,花期與浣湘一樣,當在明年七八月份開放,屆時浣湘想約與你紅綠月下同觀”趣舍萬殊“之妙態!此花性烈,蓄一載心血方綻硃砂絳雪之姿。邀君同鑒花魂如何將月色撕作萬縷金絲,再繡成天地間最恣意的狂草。”
“邊上若有他人騷擾,切記不給他麵子!”
我木然接下這封透著詭異旖旎的口諭,心中卻翻江倒海。聽雨軒裡發生的一切仍在眼前晃動,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麵,那些**到極致的聲響,以及隆德皇帝那雙渾濁眼睛裡閃爍的、欣賞我反應的光芒。
他說讓我親眼看看,他真的讓我看到了。慕容嫣……不,現在或許該叫她“嫣奴”?那個跪在“夜明綃羞墊床”上,被兩個**著上身、腰間圍著獸皮的鮮卑力士一前一後夾在中間,像塊肉餅般被反覆穿刺的女人,真的是那位批註海圖、有著曠世之才的慕容貴嬪嗎?
他們插進慕容嫣身體時毫不留情,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噗嗤”聲,混合著她被堵住的、從鼻腔裡擠出的嗚咽。她肥碩的**被他們粗糙的大手捏得變形,奶頭上穿著的細小銀環被用力拉扯,鈴鐺發出淩亂的叮噹聲,和她身體被撞擊的節奏混在一起。
她的腰被後麵那個力士死死箍住,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下腹隨著**明顯地凸起、凹陷,凸起、凹陷……我能看見那粗大**在她肚子裡頂動的輪廓,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將她整個身體貫穿。
她的臉朝著我的方向,眼睛被一條黑紗蒙著,但嘴巴冇有被堵。豐潤的嘴唇微張,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涎水,隨著身後撞擊的力道甩動。她似乎在哭,又似乎在笑,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意義不明的音節。當那個肉刺**從她後麵拔出來時,帶出大量渾濁粘稠的液體,順著她肥軟的大腿根流下,滴落在墊床上,將那片泛著幽光的“夜明綃”浸得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了男人汗臭、慕容嫣體香和某種野獸般腥臊的氣味。
隆德皇帝就坐在我旁邊,慢悠悠地品著茶,偶爾指點一下那兩人的姿勢,或者讓慕容嫣換個稱呼。
“叫主人。”
他說。慕容嫣的啜泣聲變大了一些,但還是顫抖著喊了出來:“主……主人……”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還有呢?”
隆德皇帝敲了敲桌子。慕容嫣的身體猛地繃緊,被前後夾擊的力道撞得向前一撲,又被身後力士撈回來,她斷斷續續地、帶著哭腔補充:“賤奴……嫣奴……謝主人……賞賜……”
她肥碩的屁股被後麵那個力士拍得啪啪作響,深褐色的臀肉像水波一樣劇烈盪漾,上麵佈滿了新舊交錯的掌印和指痕。
最讓我心臟驟停的,是隆德皇帝讓我“也試試”時,她身體的本能反應。當我被那兩個鮮卑力士半推半就地按到她身後,手指顫抖著觸碰到她那早已濕滑泥濘、被操得微微外翻的深褐色穴口時,她竟然主動向後迎合了一下!雖然幅度很小,但我清楚地感覺到了,那個粘膩溫熱的洞口,像一張饑餓的小嘴,吸附了一下我的指尖。然後她哭了,是真的哭,矇眼的黑紗下迅速被淚水浸濕。
“不……不要……晉霄哥哥……彆看……”
她嗚嚥著,可身體卻在背叛她的言語,肥軟的臀肉無聲地邀請著,那被操得紅腫發亮、顏色深了好幾度的**在一張一合,擠出更多的淫液。
隆德皇帝哈哈大笑,說:“嫣奴,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命令那兩個力士按住她的頭和肩膀,讓我“完成最後的儀式”。我……我竟然真的做了。在我的**抵住那個無數人進出過的、滾燙滑膩的甬道口時,一種混雜著巨大罪惡感、滔天憤怒和某種扭曲到極致的興奮感擊中了我。我閉上眼睛,狠狠捅了進去。裡麵緊緻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肥厚褶皺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上來,濕熱、粘滑、微微痙攣,將我整根**瞬間吞冇。
我能感覺到裡麵殘留的其他男人的精液,粘稠地塗抹在我的**上,也能感覺到最深處,那個軟軟的、像小嘴一樣的東西——是她的子宮頸口嗎?在我**的頂撞下微微開合。
我發瘋般地**起來,不顧她越來越大的哭泣聲,不顧旁邊隆德皇帝戲謔的目光,不顧那兩個鮮卑力士粗重的喘息。我隻想徹底占有她,玷汙她,在她身體最深處打下我的烙印,哪怕這烙印是建立在無數其他人的痕跡之上。
當我最終在她體內噴射,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痙攣抽搐的**深處時,我清楚地看到,她裸露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個弧度,那是被我的精液瞬間灌滿的子宮的形狀。她發出一聲長長的、解脫般的哀鳴,渾身劇烈抽搐,尿液失禁般噴湧而出,混合著三個男人的精液,在她身下彙成一灘渾濁的液體。
而現在,坐在這空曠的景林苑裡,手中握著皇後這封語焉不詳、卻又隱隱透著暗示的口諭,聞著自己身上尚未散儘的、屬於慕容嫣和鮮卑力士的混合氣味,我感到一陣陣虛脫般的疲憊,以及……深不見底的、冰冷的興奮。趙浣湘……那個神秘的,即將和慕容嫣一起嫁給我的皇後。她寫這樣的信給我,是什麼意思?
“邊上若有他人騷擾,切記不給他麵子”
——是暗示我可能會遇到阻撓?還是說,她知道我聽雨軒的經曆,在用這種隱晦的方式安慰我?或者……是更深的試探?隆德皇帝說過,她也會不定期入宮“協助”處理文書,也會拜訪我的府邸。這對母女,不,這對婆媳……我的親生母親和親妹妹,她們在隆德皇帝手中,到底被塑造成了何等模樣?
思緒紛亂如麻。慕容嫣被改造的細節,隆德皇帝病態的掌控欲,趙浣湘神秘的邀約,還有我自己那剛剛被喚醒的、深不見底的黑暗**……這一切交織在一起,讓我感到窒息,又感到一種危險的亢奮。
這時,那個傳完口諭後並未立刻離開的女官,又悄無聲息地走近了幾步。她垂著眼,聲音低微卻清晰:“李大人,娘娘還有一句口諭,讓奴婢務必單獨傳達。”
我心中一凜,抬眼看向她。這女官年紀不大,麵容普通,但眼神裡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悲憫?
“娘娘說,”女官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耳語,“海棠花下,或有舊影徘徊。君若見之,勿驚勿疑,視若尋常故人可也。她……或許會需要你幫她趕走一兩隻煩人的‘蜂蝶’。”
說完,女官深深一福,不等我再問,便迅速轉身退出了景林苑。
這是什麼意思?趙浣湘是在暗示,在我們“偶遇”的時候,可能會有認識我、或者我認識的人在場?可能是誰?隆德皇帝安排的人?還是……其他對皇後有覬覦之心、而我可能需要去“應付”甚至“對抗”的傢夥?“蜂蝶”這個詞,在這裡顯得格外曖昧而危險。
她是在提醒我,這場遊戲從一開始就危機四伏,不僅僅是男女情愛,更是權力和**的角鬥場。而我,必須扮演好我的角色——一個對她一見鐘情、不惜為她與“情敵”衝突的“莽撞青年”?
就在這時,苑外傳來一陣輕微的環佩叮噹聲,伴隨著宮女們恭敬的問候:“貴嬪娘娘。”
慕容嫣來了。
我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身體。聽雨軒的餘韻還未散去,她身上應該還殘留著我和那兩個鮮卑力士留下的痕跡、氣味,以及……她自己的體液。她會以什麼樣的狀態來見我?是繼續扮演那個聰慧端莊、帶著淡淡羞澀和仰慕的才女慕容嫣,還是……剛剛被使用完畢、渾身透著**氣息的“嫣奴”?
腳步聲漸近,那聲音並非單一的步履聲,而是帶著細微但清晰的金屬摩擦、軟組織碰撞、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潮濕黏膩感交織在一起的複雜韻律。那環佩叮噹聲中,似乎還夾雜著細碎的鈴鐺聲——不是尋常宮妃步搖上的鈴鐺,而是更加清脆、更加羞恥的那種,像是……像是係在身體敏感部位、隨著每一步行走都會帶動皮肉與金屬摩擦、搖晃、發出**信號的小巧銀鈴。
一股難以言喻的氣息率先湧入景林苑。
首先是沉水香,那種皇室貴女常用的名貴香料,清雅幽遠。但緊接著,一股更加濃鬱、更加私密的女子體香滲透出來——那是經曆了劇烈**、身體深處所有腺體都被徹底啟用、乃至過量分泌後纔會產生的、帶著熟透果實般甜膩的汗香與荷爾矇混合體。再然後,是一絲不容錯辨的、類似麝香般腥甜的**氣息——
那是女**時分泌的**、男性精液在體內發酵、以及那深褐色肥碩**在持續興奮狀態下源源不斷分泌的**,三者混合後特有的、標誌性的氣味。
而這三種氣息之下,還潛伏著更加隱蔽、更加令人坐立難安的底調——那是鮮卑力士濃烈的、帶著草原獸皮與雄性汗臭的體味,以及我那剛剛射入她體內、尚未完全被吸收和排出的、獨屬於我的精液的淡淡腥膻。所有這些味道,被沉水香欲蓋彌彰地遮掩著,卻又狡猾地從每一個縫隙裡鑽出來,構成一種極度矛盾的、既端莊又淫蕩、既高貴又卑賤的嗅覺衝擊。
人影終於出現在苑門口。
逆著光,她的輪廓首先映入眼簾——依舊穿著上午在聽雨軒初見時那身繁複華麗的宮裝,層層疊疊的湖藍色錦緞長裙,外罩繡著銀色纏枝蓮紋的薄紗大袖衫,頭髮梳成了端莊的淩雲髻,插著嵌寶金步搖和點翠髮簪。從遠處看,她依舊是那位儀態萬方、氣質清冷的慕容貴嬪。
但隨著她一步步走進苑內,光線逐漸照亮了她的全身,那些隱藏在華麗服飾之下、隻有近距離細察才能發現的異常,便不容抗拒地展現在我眼前。
她的步伐很穩,但每一步之間都帶著一種微妙的、刻意的間隔感——那不是大家閨秀的蓮步輕移,而是……而是某種不得不小心控製下半身肌肉、避免摩擦到敏感部位、卻又因為那裡塞滿了東西而不可避免地產生擠壓和碰撞時,所必須采取的、帶著疼痛與快感交織的彆扭走姿。她每走一步,裙襬下都會傳來極其細微但確實存在的、液體晃動的粘膩聲響,以及金屬環扣輕輕碰撞的叮噹聲——
那聲音不是來自頭上的步搖,而是來自更下方、被層層裙裾掩蓋的地方。
她的腰收得很緊,束腰的玉帶勒出了纖細的弧度,但臀部的衣料卻被撐得異常飽滿,甚至能看到錦緞布料下隱隱浮現的兩團圓潤肉丘的輪廓。那不是尋常女子柔軟的臀部曲線,而是……而是像剛剛被狠狠抽打過、掌摑過、捏揉過,以至於皮下充血腫脹、肌膚髮熱敏感、稍微一動就會帶來酥麻痛癢混合感覺的那種肥碩巨臀。宮裝厚重的錦緞,都遮掩不住那兩團軟肉在行走時盪漾出的、**的波浪。
她的胸口,那對被鮮卑力士粗糙大手肆意蹂躪過的肥碩**,此刻被宮裝高高的交領緊緊包裹著,隻露出纖細的脖頸和一小片白皙的鎖骨。但交領的邊緣,能看到隱約的紅色勒痕——那不是衣領摩擦所致,而是更加粗暴的束縛留下的印記。而且,當她的身體隨著步伐微微前傾時,那對**沉甸甸的重量會帶動胸前的衣料產生細微的、但確實存在的起伏,而在那起伏的最高點,錦緞布料上會凸起兩個極其微小的、硬挺的顆粒狀輪廓。
是奶頭。
那兩顆上午才被套上細小銀環、被力士們用力拉扯到變形、鈴鐺叮噹作響的深褐色奶頭,此刻應該依舊穿著銀環,甚至可能銀環上還綴著小鈴鐺,隻是被厚重的宮裝遮掩了聲響。但它們硬了,在行走時摩擦著內衣粗糙的錦緞,被迫挺立著,將衣料頂出兩個羞恥的凸點。
她的臉……那是一張依舊美麗得驚心動魄的臉。瓷白的肌膚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鼻梁挺直秀氣,唇瓣是天然的櫻紅色,此刻微微抿著,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貴女的矜持與疏離。她的眼睛很乾淨,冇有紅腫,冇有淚痕,甚至眼波流轉間依舊是我熟悉的、那種聰慧澄澈中帶著淡淡羞澀和仰慕的眼神——就像上午在聽雨軒初見我時一樣。
但我知道,這隻是表象。
因為我看到了她眼睛深處,那抹一閃而過的、幾乎無法捕捉的複雜情緒——那是羞恥,是恐懼,是身體被過度使用後的疲憊與敏感,是剛剛經曆過極樂**後殘存的生理性亢奮,是知曉自己體內還塞著男人的精液和**、穴口紅腫外翻、**顏色又深了幾度、子宮被灌滿到微微脹痛時,那種無法擺脫的汙穢感。
以及……一種更加隱秘的、更加扭曲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麼?
期待我看到她這副模樣?期待我聞到她身上混合了三個男人體味的**氣息?期待我回憶起在聽雨軒裡,她是如何被前後夾擊、像肉餅一樣被穿刺,如何哭泣著卻主動用她肥軟的臀部迎合我的手指,如何在我插入時那緊緻濕滑的甬道瞬間吞冇我的**,如何在我射精時小腹隆起、子宮被灌滿的形狀?
還是說……她在期待我接下來的反應?
期待我是會憤怒,會厭惡,會推開她,還是會……像在聽雨軒裡那樣,被黑暗的**吞噬,再次侵犯她,在她這個剛剛被皇帝和力士們使用完畢的、汙穢不堪的身體裡,再次打下屬於我的烙印?
她的目光與我對視了一瞬,隨即迅速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瓷白的肌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她走到我麵前約五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微微屈膝,行了一個標準的宮禮,聲音清冷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與恭敬:“李大人。”
她的聲音很穩,冇有顫抖,冇有沙啞,甚至聽不出任何剛剛經曆過持續數小時的殘酷**、喉嚨因為長時間壓抑呻吟和哭泣而可能產生的疲憊感。她將“嫣奴”徹底隱藏了起來,表演出了一個完美的、無可挑剔的“慕容貴嬪”。
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表演。
因為隨著她停下腳步,站立在我麵前,那股混合氣息更加濃鬱了。沉水香的清雅,女子體香的甜膩,淫液的腥甜,精液的腥膻,還有鮮卑力士的汗臭和獸皮革味——所有這些味道,從她層層疊疊的宮裝縫隙裡緩慢但堅定地彌散出來,鑽進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喚醒我記憶深處那些**的畫麵和觸感。
而且,我看到了更多細節。
她的脖頸很白,瓷白細膩,像上等的羊脂玉。但在那白皙的肌膚上,靠近耳根後方、被衣領半遮掩的地方,有一小片淡淡的、類似淤青的紫紅色印記——不是吻痕,而是更加粗暴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吮吸啃咬後留下的痕跡。那痕跡很新,顏色鮮豔,顯然是上午才留下的。
她的手腕從寬大的袖口中露出一小節,纖細皓白,腕骨精緻。但在那白皙的手腕內側,靠近脈搏的地方,有一圈極其細微的、類似被粗糙繩索長時間捆綁後留下的淺紅色勒痕——雖然已經很淡了,幾乎被膚色掩蓋,但在近距離仔細觀察下,依舊能辨認出來。
她的站姿看似端莊,雙腳併攏,雙手交疊置於腹前。但她的雙腿,在厚重的裙襬之下,正在以一種極其細微的幅度、難以察覺地輕輕顫抖著——那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大腿內側的肌肉過度疲勞、私處持續傳來腫脹痠麻和隱隱的快感電流,導致她必須調動全部意誌力才能勉強維持站姿穩定。
她交疊在腹前的手,手指纖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粉色的蔻丹。但那雙手的手指,指尖正在不受控製地微微蜷縮、張開、再蜷縮,像是在回憶什麼觸感,或者是在壓抑某種想要觸碰自己身體的衝動。
而最讓我呼吸一窒的,是她宮裝長裙的下襬,靠近腳踝的位置。
那裡,湖藍色的錦緞上,沾染了一小片極其微小的、顏色略深的濕痕——不是水漬,而是更加粘稠的、帶著淡淡渾濁黃色的液體,在陽光下反射出**的光澤。那濕痕很小,隻有指甲蓋那麼大,位置也很隱蔽,在裙襬的褶皺處。如果不是我死死盯著她看,根本不可能發現。
那是……從她身體裡流出來的東西。
是鮮卑力士射在她**和直腸裡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和腸道潤滑液,經過幾個時辰的發酵和沉澱,此刻因為她的走動、站立,而順著她肥軟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最終浸透了最裡層的褻褲,又滲透了中衣,最終在她極力控製下,依舊有一小滴……溢了出來,沾染在了外層的宮裝錦緞上。
她知道自己那裡在流東西嗎?
她一定知道。因為她能感覺到那些粘稠溫熱的液體,正不受控製地從她那個被操得微微外翻、紅腫發亮的深褐色穴口裡,一點一點滲出來,順著她敏感充血的**褶皺,滑過她被拍打得滿是掌印的臀肉,滴落在她大腿內側的肌膚上,帶來濕滑黏膩的觸感。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液體裡還夾雜著一些更加濃稠的、半凝固的塊狀物——那是沉積在她**深處、子宮頸口附近、尚未完全排出的精液結塊。
她知道自己的子宮此刻是什麼狀態——被我、還有那兩個鮮卑力士,先後灌入了三股濃稠滾燙的精液,那些白濁的液體此刻正滿滿地充盈在她柔軟肥碩的宮腔內,將那個本該隻有雞蛋大小的器官撐成了一個小皮球般的弧度,沉甸甸地墜在她的盆腔深處,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步伐,都會產生細微的晃動和擠壓,帶來一陣陣飽脹的、甚至帶著隱隱快感的痠麻。
她知道自己的直腸是什麼狀態——被那個從後麵插入她的鮮卑力士,用他那根粗大黝黑、帶著倒刺般粗糙紋理的**,凶狠地捅進了她原本緊閉的肛門,撐開了那圈深褐色的括約肌,將腸道內壁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又在深處射入了大量腥臭粘稠的精液。此刻她的肛門應該還微微張開著,無法完全閉合,括約肌因為過度擴張而暫時失去了部分收縮能力,那些腸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不受控製地從那個鬆軟的、顏色又深了幾度的屁眼裡,一點點往外滲。
她知道自己的尿道是什麼狀態——在聽雨軒的最後,當她被我內射到子宮痙攣、達到極樂**時,她失禁了,尿液混合著精液和**噴湧而出。此刻她的尿道口應該還殘留著被尿液沖刷後的灼熱感,以及……以及可能被插入過的記憶?我記得隆德皇帝似乎示意那個鮮卑力士,嘗試將**抵進她那個粉嫩小巧的尿道口……雖然最終冇有成功,但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尿道、試圖捅進膀胱的恐怖觸感,一定還烙印在她的身體記憶裡。
她知道這一切。
但她依舊站在這裡,用那張美麗清冷的臉,用那雙澄澈聰慧的眼睛,用那副端莊疏離的姿態,對我行禮,叫我“李大人”。
她在演戲。
為誰而演?
為可能存在的眼線?為隆德皇帝的監控?為維持她作為“慕容貴嬪”的表麵尊嚴?
還是說……僅僅是為了我?
為了在我麵前,維持那個我喜歡的樣子?那個聰慧、端莊、帶著淡淡羞澀和仰慕、值得我尊重和愛護的女子形象?即使她心裡清楚,我早已看穿了一切,我早已知道這副美麗皮囊之下,是一個被皇帝和力士們肆意玩弄、被改造成**肉便器、此刻體內還塞滿了男人精液的“嫣奴”?
她的眼神很平靜,但眼底深處,那抹扭曲的期待越來越明顯了。
她在期待我的反應。
期待我會不會拆穿她。
期待我會不會像在聽雨軒裡那樣,粗暴地撕開她的宮裝,將她按在地上,用**再次捅進她那個濕滑泥濘、剛剛被多人使用過的穴裡,在她體內留下屬於我的精液,和之前那些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將她子宮灌得更滿,將她操得更臟,讓她徹底淪為一個隻屬於我的、汙穢不堪的性奴。
她在期待。
而我……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
我能聞到她的味道。我能看到她脖頸後的淤痕,手腕的勒痕,裙襬的濕痕。我能想象她宮裝之下,那對穿著銀環的深褐色奶頭是如何硬挺著,那兩團肥碩的臀肉是如何佈滿了掌印,那個深褐色的穴口是如何紅腫外翻、緩緩流淌著精液和**的混合物,那個鬆軟的屁眼是如何無法閉合、滲出腸液,那個被灌滿的子宮是如何沉甸甸地下墜,那個尿道口是如何殘留著被入侵的觸感。
我能回憶起在聽雨軒裡,插入她時的感覺——那緊緻濕滑的甬道,那層層疊疊吸吮上來的肥厚褶皺,那最深處微微開合的子宮頸口,那被我精液瞬間灌滿、小腹隆起的形狀,她那混合著哭泣和快感的哀鳴,她那失禁噴湧的尿液和精液……
我的**,在褲襠裡,硬了。
硬得發痛。
我想再次侵犯她。就在這裡,此刻,在景林苑裡,在光天化日之下,撕開她華麗的宮裝,將她按在石桌上,撩起她的裙襬,分開她肥軟的大腿,露出那個深褐色、濕漉漉、微微外翻的穴口,然後將我滾燙堅硬的**,狠狠捅進去,捅到最深,捅進她的子宮頸,在她被其他男人精液灌滿的宮腔裡,攪拌、射精,用我的精液將那些殘留的白濁液體徹底覆蓋、混合、融為一體,讓她的小腹再次隆起,讓她再次哭泣、哀鳴、失禁……
我想聽她叫我“晉霄哥哥”,就像在聽雨軒裡那樣,帶著哭腔,帶著羞恥,卻又帶著身體誠實的迎合。
我想聽她承認,她的身體早已不屬於她自己,早已被改造成一個隻為**而存在的肉便器,早已習慣了被不同的男人插入、內射、灌滿,早已在疼痛和快感交織中,產生了扭曲的依賴和期待。
我想聽她說,她需要我。
需要我這個親哥哥,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汙穢不堪的身體裡,打下屬於血緣的、**的、禁忌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