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禿髮磯來到房中。
他貪婪地看了看在酷刑折磨下淒慘萬狀的桂英,上前恭恭敬敬地說:“大將軍,弟兄們要我前來求情,借用慕容夫人玩一晚。那個婊子小月氏已經讓弟兄們**爛啦,再加上用刑猛了些,現在隻剩下一口氣,弟兄們不敢再玩了,怕這婊子喪命。”
紇奚木興致正高,揮揮手說:“把慕容夫人帶到刑房,讓弟兄們痛痛快快玩。至於那個小月氏婊子,本將軍要審審她,若是冇用了,就剮肉剜心,給弟兄們佐酒消夜。。”
禿髮磯和淳於江架起桂英,與紇奚木一起來到刑房。
一進刑房,一股血腥和男人精液的濃烈氣味撲麵而來,桂英不禁全身一抖,閉上眼睛,軟綿綿癱倒在地。
禿髮磯大呼:“大將軍開恩啦,賞賜慕容夫人給弟兄們**一晚。”說著捆綁住桂英的兩手,把她吊了起來:“先讓弟兄們養養眼,觀賞夫人這妖冶的身子。”
桂英懸吊在房中,艱難地踮起被燒烙得血肉模糊的雙腳,腳心被鐵釺刺穿,強撐起受儘摧殘的身子。
在刑具的桎梏下,她隻能兩腿張開,袒露出因插著刑具而不斷淌血的**、肛門和尿道,奶頭上也血流不止,展露在**外麵的半截鐵釺不住搖晃,係在刑具上的鈴鐺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
柔然兵士們圍了上來,興奮得大呼小叫,色迷迷地褻弄桂英身上刑具和傷口,致使桂英痛叫不止。
紇奚木製止了兵士:“弟兄們且慢,本將軍先審小月氏。”
小月氏仰麵躺到在一張條案上,已經奄奄一息,赤條條的身子上傷痕累累,**和下身血肉模糊,胯下冒出一股腥臭的味道,卻仍顯得妖冶迷人,風情萬種。
她冷眼看著受儘折磨的桂英,嫵媚的身子不時痛苦抽搐,胸脯不住劇烈地伏。
紇奚木一腳踏在條案上,嬉笑著揪起小月氏的**撕扯,說道:“小月氏姑娘,弟兄們說已經玩膩了,不願意再**你啦。為此本將軍決定將你剮肉、剖心、挖肝,給弟兄們開宴佐酒。請問姑娘還有什麼要說的?
哈哈!”
小月氏眼中閃過一恐懼,但很快就變得惡狠狠凶巴巴,咬牙切齒地說:“要慕容桂英和我一起死,一樣的死法!”
紇奚木笑著搖頭:“這可不行,慕容夫人還要和大柔然國合作,共建大業。不過我答應你,讓慕容夫人陪你最後一程,在你受剮刑淩遲的時候,弟兄們**慕容夫人助興,可好?
”
小月氏扭動著身子,破口大罵:“紇奚木你這個柔然猴子!慕容桂英永遠都不會和你們合作,做夢去吧!你會和石熊、圖力魁、傅瑜的下場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柔然兵們把小月氏捆綁在刑架上,麵朝著吊起的桂英,就像是待宰的豬羊,預備剮肉剖心。
小月氏依然大罵不止:“我小月氏死後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柔然人,讓你們舉國戰敗,染瘟病死光光!”
淳於江見狀大怒,撬開她的嘴,揪出舌頭,用鐵釺穿透,讓舌頭連帶著鐵釺血淋林耷拉在嘴外。小月氏再也罵不出,隻能發出野獸般的嘶叫。
禿髮磯搬來了兩壇酒,給每個人斟上一大碗,說:“這是百草莊園徐總管釀的壯陽藥酒,昨天我才從酒窖裡找出的。今晚蒙大將軍開恩,割美人兒肉開宴,剖心肝下酒,還**慕容夫人助酒興,喜事逢雙呀!來,先喝上兩杯,助助興頭兒,我禿髮磯先動手給小月氏開刀,弟兄們輪番**慕容桂英。”
紇奚木嚐了一口藥酒,果然美味噴香。柔然兵士們大口痛飲,大呼小叫,迫不及待地等著血肉和美色的盛宴。禿髮磯端著酒罈,依次殷勤勸酒。
不一會兒,柔然兵們就昏昏然倒在地上。
淳於江突然明白,指著禿髮磯大罵:“禿髮磯你這個叛賊,竟然在酒裡下藥,坑害大將軍……”冇說完就跌到了,喘息著說不出話。
紇奚木飲酒不多,冇有昏迷,但也骨軟筋麻,跌坐在地。他掙紮著從腰間掏出鐵球,卻無力拋出。
禿髮磯哈哈大笑,一腳踢倒紇奚木,踏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說:“柔然蟊賊們聽著,我禿髮磯已經向雁門侯府和大燕國告密投誠,為此官拜雁門侯府副都尉,大燕國參將,賞銀三千兩。現在侯府大兵已將莊園包圍,你們惟有束手就擒,纔是生路。”
房中所有冇有昏死的人都驚呆了。
唯有小月氏興奮異常,她光著身子被捆綁在待宰的刑架上,耷拉著被鐵釺刺穿的血淋林的舌頭,發出刺耳的怪笑:“啊哈,哇哈,哈哈哈……”聽起來毛骨悚然。
有幾個柔然兵掙紮著企圖反抗,被禿髮磯揮刀砍翻。
他用鐵鏈將紇奚木捆綁,對在門前守望的敖姬下令:“快去將莊園大門打開,迎接侯府大軍。”敖姬早已和禿髮磯勾搭成奸,一起密謀了反叛。
雁門侯府的部隊衝進屋內,領頭的正是侯府徐總管和劉總兵。
兵將們一下就被房中情景驚呆了,頓時不知所措。
柔然兵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紇奚木已被禿髮磯所擒。
刑架上捆綁著赤條條遍體鱗傷的小月氏,舌頭血淋林刺著鐵釺,不斷髮出刺耳的怪叫聲。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桂英。
她赤身**被懸吊在刑房中央,鐵釺從**刺進血肉迷糊的**,體外半截鐵釺滴著血不停搖擺,胯下陰門、肛門和尿眼戳著木棒和鐵條,鮮血合著體液不斷淌出滴落,露在體外的刑具上繫著銅鈴,不時叮咚作響,雙腳和小腿被燒得焦黑,腳心被鐵釺刺穿,看上去慘不忍睹。
幾個隨軍而來的女親兵大叫“夫人”,忍不住失聲哭泣。
徐總管此來的主要職責就是護送桂英回雁門侯府。
他馬上脫下戰袍裹住桂英的身體,下令隨行的女親兵將她架到後堂,讓隨軍的郎中緊急療傷。
劉總兵和侯府兵將把紇奚木、淳於江和柔然兵士們捆綁停當,又在禿髮磯帶領下搜查百早莊園的錢糧物資。
徐總管在屋外等待隨軍郎中醫治桂英,療傷中桂英痛苦的呻吟聲令他心驚膽戰,生怕有什麼差錯。
郎中出來告知,夫人身體暫時冇有大礙,但刑傷太重,身體有大損,恐折損壽命,生育之事日後已無可能。
徐總管讓女親兵架起帷帳,他進房跪在帳外,詳細稟報了前後情景。
日前雁門侯府和大燕國都接到了禿髮磯的告密,共同出兵突襲百草莊園,燕國兵包抄外圍,侯府兵攻打莊園。
司馬侯爺嚴令,一定要安全救出夫人回府,不得有差池。
因柔然素與燕國為敵,按照約定,俘獲的紇奚木和柔然兵士全部押送燕國審理。
小月氏作惡多端,本應押回侯府當眾淩遲處死,但日前已經剮了一個假的,怕引起物議,司馬侯爺下令就地用剮刑,雖不再示眾,但她該受的罪一點也不能少。
徐總管說完,靜靜地等候慕容夫人示下。
沉默了一會兒,桂英緩緩回答:“一切均按侯爺的諭旨辦理。兵將征戰辛勞,未損一兵一卒拿下百草莊園,還請侯爺重賞。隻是桂英不再回雁門侯府了,永遠也不願侯爺見到我現在的樣子。既然已經對外宣稱慕容桂英已死,就不要再做更改,就當我已經去世。我身已殘,來日無多,還請徐總管協助安排一個養病清修所在,讓桂英藉此了卻殘生。”
徐總管一陣哽咽,女親兵們都哭了。
徐總管想了想,說:“夫人的意思,小的一定轉達侯爺。離此二十裡便是青崖鎮,那裡府衙齊整寬敞,小的連夜派人去收拾,明早即請夫人起身,在那裡暫住,請郎中仔細診治療傷,修養將息。餘事再議,可好?”桂英應允。
徐總管告辭走出,又被桂英喚住:“那禿髮磯絕非良善之人,夥同傅瑜、紇奚木殘害於我,還有鮮於香鮮於麗姐妹,實乃窮凶極惡之徒。再則幾次三番叛變,侯府斷難再用,要即刻拿下,與小月氏一起淩遲處死。稟告侯爺,就說是我的指令。”徐總管領命而去。
劉總兵忙著帶人清查百草莊園。小月氏被吊在院中樹下,按照劉總兵分派,屬下的三隊兵士輪番行奸,每隊一個時辰,天明後即開剮。
徐總管說了夫人誅殺禿髮磯之命,劉總兵一聽就樂起來,說:“適才審問小月氏,她也一口咬定,戕害夫人最烈的就是禿髮磯,而不是她小月氏,每次行刑都是禿髮磯下手,還親手剮了鮮於香和鮮於麗姐妹。既如此,就把這蟊賊拿下碎剮。”
兵士們傳喚禿髮磯,卻四處尋不到。
莊園門口守備趕來報告,禿髮磯帶著敖姬和柔然俘虜淳於江一起騎馬出門而去,還帶有一馬車的箱籠,聲稱奉命聯絡燕國部隊,阻攔未成。
劉總兵大怒:“禿髮磯和敖姬原是姦夫淫婦,與那匪首淳於江也是拜把子兄弟,卻是本將軍疏忽了!那車上定是百草莊園的金銀細軟。”急令騎兵追趕搜尋,並通報外圍燕國部隊。
然而禿髮磯是熟知附近地勢的,又早有準備,茫茫黑夜山林中早已無處可尋。
第二天一早,桂英乘上馬車,緩緩駛出百草莊園,前有兵士開路,女親兵騎馬在車旁護衛。徐總管隨行,劉總兵等一乾人跪在門前送行。
劉總兵鬥膽上前詢問:“請問夫人,馬上就要開剮小月氏,夫人要不要親眼看看這個婊子的下場,或是割上幾刀,以解心頭之恨?”
桂英掀起車簾,看見小月氏赤條條地被捆綁在刑架上。
多日的淫虐折磨,再加上侯府兵整夜**,這位昔日的西域美女早已不成樣子,全身刑傷累累,鮮血淋淋,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
幾個劊子手在她身上潑上冷水,用刷子清洗襠下的汙垢。
這場景,這氣氛,甚至這血腥的味道,桂英都感到十分熟悉。
桂英悲切地歎了一口氣。
近日來,她眼見並親曆了太多的酷刑淫虐。
儘管眼前這個仇敵千刀萬剮也難解心頭之恨,但桂英已無複仇之心,寧願早早逃離這血腥的一幕。
桂英揮揮手示意車隊行進,對劉總兵說:“你們按照侯爺的諭旨辦理,我去了。”車隊剛剛駛出莊園不遠,就傳來了小月氏淒涼絕望的嚎叫聲。
桂英知道,這是淩遲剮刑開始了。
結語
上世紀30年代,山西北部慈寧庵遺址出土了一批十六國時期早期佛教文物。
其中有不少佛經文書抄本,大多已經損壞不可辨識。
隻有一份零散的筆記文書,裝在一個密封的銅製奩箱裡,得以儲存下來。
這些筆記文書都寫在粗糙的黃紙上,字體是當時早期的魏碑體。
文書字體相當繚亂,篇頁缺失很多,以漢字為主,還夾雜了大量今人不解的符號。
另有相當篇幅雖用漢字,卻又不似漢文,無人能解其意,顯然出自當時居北地的胡人之手。
因為年代久遠,文獻珍稀,又無人識彆,結果這份檔案被標以“北朝文書”封存,輾轉到我所在的地級市圖書館,早已被人們遺忘。
90年代初,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發現了這份文獻,立刻被牢牢吸引。
我判斷,這是一份用漢文及用漢語記述鮮卑語言的混寫筆記,那些奇怪的符號極可能是早已失傳的鮮卑語音,用漢語寫出卻不知所雲的,恰是鮮卑語發音的漢字標註。
鮮卑文字本屬草略,又早已失傳,但我粗知一些與之有緊密聯絡的古蒙古文(蒙兀語)、突厥語、通古斯語,由此大致可以推測出文中的含義。
我著迷似的一頭鑽進了這份檔案,一連研究了兩年,終於將其大部破譯。
此檔案的撰寫者是慈寧庵創始人慈寧法師。
慈寧本名慕容桂英,《晉書》、《十六國春秋》等史料雖冇有為其列專傳,卻有多處提及。
可以考知,慕容桂英是燕國公主,燕王慕容俊的妹妹,與大將軍慕容垂是同母姐弟,永和六年下嫁幷州北部太行山東北麓的雁門府。
雁門府原是幷州刺史司馬騰屬地,司馬騰南征參與“八王之亂”,此地由司馬家族後裔以雁門侯府名義統治,是偏安於石山縣一隅的漢族政權,後來成為燕國慕容氏的保護國和附庸國。
明代萬曆年間編撰的《雁門府石山縣誌》曾記載了相關的兩件事。
一、永和六年(公元350年),石山城被後趙羯人殘部石熊、圖力魁所破,“鬍匪儘掠屠城”,侯夫人慕容桂英及侯府小姐司馬小雪、司馬小風“俱歿於兵燹”。
二、慈寧庵興建於永和七年(公元351年),由雁門侯府和大燕國捐資,永和九年建成,為“北地第一大庵”。
住持慈寧法師在慈寧庵建成後不久的於永和十一年(公元355年)圓寂。
這座慈寧庵直至北魏時還在,北周時毀於火災,後來多次欲重建而未成。
根據這份遺存的“北朝文書”得知,在石山城被石熊偷襲屠城的事變中,慕容桂英並冇有死,而是輾轉囚於石熊、圖力魁、小月氏、石厥力、禿髮磯、傅瑜、紇奚木等各族鬍匪之手,受儘駭人聽聞的折磨淩辱,卻始終守持堅貞不屈的氣節。
後來被救而生還,剃度出家,在婆家和孃家的資助下,興建並主持慈寧庵。
慕容桂英和慈寧法師實際上是同一人,“北朝文書”寫的就是她親曆的這段血淚曆史。
慕容桂英的文筆雖然極簡極拙,卻深深震撼了我。
遙想在一千五百多年之前的北朝亂世,慕容桂英這位高貴美麗的鮮卑慕容氏女子,還有司馬小雪、司馬小風、鮮於香、鮮於麗等一乾年輕美豔的巾幗女傑,被入侵中原半野蠻未開化的鬍匪虐奸蹂躪,酷刑拷打,卻堅貞不屈,受儘毒刑淩虐也絕不低頭,不禁令人血脈賁張,浮想翩翩。
在一頁頁晦澀難讀的字裡行間,我彷彿可以觸摸到她們嬌嫩的肌膚,聽到她們淒慘的哭叫,隻恨不能穿越千年,拯救她們於苦難之中。
我對“北朝文書”的研究結果,曆儘波折才得以在一個不起眼的雜誌發表,還付了钜額的版麵費。
發表後幾乎冇有反響,雜誌編輯部告訴我,還有人寫信質疑“北朝文書”的真實性。
我的研究結果發表後幾年,突然一位德國洪堡大學的東方學教授魯道夫?
戈爾寫信聯絡我,說他讀了我的論文,聯想到一篇公元4世紀的波斯文文獻,似與這個故事相關。
這篇文獻名為《鮮卑劄記》,原文已經失傳,隻有中世紀德國傳教士轉譯的拉丁文節本傳世。
在戈爾教授的幫助下,我輾轉找到了這個檔案的英文譯本。
《鮮卑劄記》再次證實了《北朝文書》的真實性,記載了一個鮮卑慕容氏女子慘烈悲壯的故事。
據此,我將慕容桂英當年用血淚寫下的文字,還有《鮮卑劄記》,重新加工整理,寫成了《慕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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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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