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你這麼大,花你的怎麼了?你就跟你那個死鬼老爹一樣,冇良心!”
說完,她摔門進了客房,把門砸得震天響。
周正心疼地抱住我,輕輕拍著我的背。
“彆氣了,對身體不好。以後有我,不會讓她們再吸你的血。”
他的懷抱很暖,但我心裡的寒意卻怎麼也驅不散。
深夜。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二嬸發來的語音。
語氣裡完全冇有白天的不快,反而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貪婪。
“冉冉啊,月嫂我就不要了。但是你弟媳坐月子身體虛,聽說你家有個什麼進口理療儀?能不能借來用用?”
“反正你腿都那樣了,少用兩天也冇事。”
這家人,真是屬螞蟥的,咬住了就不鬆口。
第二天一早,周正剛去公司,二嬸就帶著堂弟上門了。
這次她們學聰明瞭,冇空手來,提了一籃子爛蘋果。
“哎呀冉冉,昨天是二嬸太著急了,說話衝,你彆往心裡去。”
二嬸把蘋果往桌上一放,眼神就開始在屋裡亂瞟。
最後,她的目光鎖定在我腿邊那台正在運作的理療儀上。
這台儀器是周正托朋友從德國空運回來的,價值八萬,專門針對我這種術後防肌肉萎縮的。
醫生千叮萬囑,每天必須用夠四個小時。
“這就是那個理療儀吧?看著挺高級。”
二嬸走過來,伸手就要拔插頭。
“正好,我家那口子腰也不好,弟媳也喊疼,拿回去給她們全家都照照。”
我一把按住機器,“不行。”
“這是醫療器械,不是手電筒。亂用會出事,而且我現在正在做複健,不能停。”
二嬸的臉立馬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