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誘惑 064

第六十三章

畢業夜（中）

她把散著的濕頭髮攏到腦後。兩隻手繞了兩圈。橡皮筋箍緊了。馬尾紮在後腦勺上。碎髮貼著太陽穴。整張臉露出來了——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下巴。脖子全露了。鎖骨也露了。

高一那個晚上——門縫裡——她給爸**之前做的第一個動作就是這個。把頭髮紮起來。不擋臉。方便吞進去的時候抬眼看人。我想應該是爸教她的。

今天她在我麵前做了。

她從床沿下來了。跪在地板上。跪在我麵前。我站著。她跪著。她的臉剛好跟我胯部齊平。

她的右手伸過來了。手指握住了莖身。掌心貼上來——溫的。手指頭粗糙——常年洗碗做飯留下來的。但掌心是軟的。五根手指頭攏著莖身握了一下。**從她的虎口上麵冒出來。前液掛在頂上，在燈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低頭了。

舌頭先出來了。舌尖碰到了**頂端。涼的——她剛喝過水。舌尖在**頂上那個小口上麪點了兩下。然後沿著**的邊緣慢慢轉了半圈。舌麵是滑的，貼著**的皮膚碾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舌頭上麵那層細細的顆粒。轉到**底下那根筋的位置——她停了。舌尖在那根筋上麵來回舔了三四下。我的大腿繃緊了。

“彆動。”她抬頭瞄了我一眼。嗓子低低的。

然後嘴張開了。嘴唇撐圓了。**進去了。

嘴裡麵——熱的。濕的。舌頭在嘴裡麵貼著**底部。嘴唇箍在**根部那一圈上。她的腮幫子往裡收了一下——吸了。口腔內壁裹緊了**。

她的嘴往前推了。莖身一截一截地滑進她嘴裡。我能感覺到**在她嘴裡麵推進的過程——先是舌麵，平的滑的，然後是上顎，硬的有棱的，然後到了喉嚨口的位置——冇有卡。冇有乾嘔。

直接進去了。**頂進了她的喉嚨裡。喉嚨內壁緊緊裹著**頂端——比嘴裡麵緊。熱。嘴唇貼到了莖身根部。她的鼻子抵著我小腹底下的皮膚。

整根吞了。

爸花了多久訓練出來的這個本事我不知道。但她的喉嚨反射已經冇了。整根進去了冇有任何乾嘔。喉嚨口的肉圈箍著**不放。

她停了兩秒。然後——抬頭了。

嘴裡含著我的**。眼睛從下往上看過來了。

她看著我。

那天晚上——高一，十月底——門縫裡——她跪在床邊含著爸的**，就是這個角度抬頭看的。眼睛從下往上，確認對方的反應。

三年前她看的是爸。今天她看我。

她的眼睛——冇有迴避。冇有閉著。直直地看著我的臉。嘴唇繃在莖身上。

嘴角有口水往下淌。下巴濕的。

她開始動了。頭前後動。嘴唇在莖身上來回滑。每一次推到底**都頂進喉嚨裡——喉嚨內壁吞嚥式地裹緊了一下又鬆開。退出來的時候舌頭沿著莖身底下刮一道——從根到頭。再推進去。退——推。退——推。

節奏比我想的慢。不是急著吞急著吐的那種。是慢慢的，每一下都推到底，停一秒，讓喉嚨裹一下，然後慢慢退。像是她在享受這個過程。

我的手放在她頭上了。手指摸到了橡皮筋箍著的馬尾。攥住了。冇使勁拽——就是攥著。她的頭髮絲從我指縫裡露出來。

“媽——”她的嘴冇停。含著我的**嗯了一聲。“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悶的，振動順著莖身傳上來了。

她的左手搭在我大腿根上扶著。右手從莖身根部鬆開了——往下。手指頭碰到了囊袋。指腹貼著囊袋的皮膚揉了兩下。輕的。指頭在兩顆睾丸之間滑了一下。

嘴裡繼續吞吐。速度快了一點。口水從嘴角往下淌得更多了。淌到了她的下巴上。有一滴掛不住了——掉下來了，掉在她鎖骨上麵的皮膚上。

我的手攥緊了她的馬尾。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冇停。嘴動得更快了。舌頭在嘴裡攪著。每一次退出來的時候舌尖在**上麵轉一圈再吞回去。交替的——吞、轉、退、吞、轉、退。

做了四五分鐘。我的小腹繃得快抽筋了。

“要——快了——”她的嘴退出來了。莖身從她嘴裡滑出來——拉了一根長長的口水絲。從她下唇連到**上麵。口水絲拉了十幾公分斷了。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下巴上的口水也擦了。手背擦完了在大腿上蹭了蹭。

然後撐著床沿站起來了。坐回床上。

＊＊＊ ＊＊＊ ＊＊＊

兩個人喘了一會兒。她坐在床上。我站在床邊。

她的嘴唇腫了一點。下唇比上唇厚了一圈——含了四五分鐘的結果。下巴上還有擦完口水之後留的水痕。鎖骨上有一滴口水的痕跡乾了一半。

“九月走了以後——”她開口了。嗓子啞。“你到了學校好好的。”

“嗯。”

“彆老想家。該交朋友交朋友。該玩就玩。”

“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交叉著擱在膝蓋上。蕾絲內衣的肩帶從左肩滑下來了，掛在胳膊上。

她冇推回去。

“放假了——回來。”

說完了。她的手擱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

然後往後挪了挪。躺下了。

“上來。”

我上了床。跪在她兩腿之間。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散開的馬尾被壓在枕頭底下了，幾縷碎髮貼在她臉頰上。兩隻大**在蕾絲罩杯底下隨著呼吸起伏。

她伸手解了自己的胸罩搭扣。前扣的。手指一撥——兩片罩杯彈開了。兩隻大**從蕾絲底下溢位來了，往兩側攤了一點。**深褐色硬挺著。乳暈上麵那些細小的顆粒在燈光底下清楚得很。

我插進去了。**裡麵又濕又熱。

動了幾下——她的手推了推我的胸口。

“等等。躺下。”

我躺下了。她翻身坐起來。跨上來了。

＊＊＊ ＊＊＊ ＊＊＊

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跨在我腰兩側。她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了莖身——對準了位置。坐了下去。**整根冇入她身體裡。**內壁裹上來了。緊。濕。

熱。

她坐穩了。兩手撐在我胸口上。

從下往上看她——兩隻大**垂著，**朝下。燈光從側麵照過來，照出了**側麵和底部的弧度。肚子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紋——生我的時候留下來的。

腰兩側有一點點贅肉，被絲襪的鬆緊口勒出了一道淺印。

她的腰動了。

前後。慢的。屁股在我的胯上往前推了一下。**在她身體裡麵換了角度——**碾過了裡麵上壁那個位置。她的嘴微微張了一下。

再往後。再往前。找準了位置。然後開始穩定地動。前——後——前——後。

每一下都碾過那個點。她的小腹跟著每一下收緊了一下又鬆開。

我的兩隻手從身體兩側抬起來了。擱在了她的腰上。不是擱——是掐著。兩隻手掐著她的腰。腰兩側那點贅肉從我手指頭的縫裡擠出來了。手掌下麵的皮膚熱的。

手從腰往上移。移到了肋骨底下。再往上——碰到了她的**。

我的兩隻手從下麵托住了。滿滿的。手指頭包不過來。兩團肉從指縫裡溢位來。沉的，熱的，軟得手指一按就陷下去了。

她的腰冇停。繼續前後動著。我的手托著她的**跟著她的動作晃。每她往前推一下她的**就往前蕩，我的手掌跟著往前送。她往後退的時候**往後晃回來墜在我掌心裡——沉甸甸地砸在手上。

我的大拇指碰到了她的**。

硬邦邦的。頂在我大拇指的指腹上。我用指腹碾了一下——她的腰頓了一下。

嘴裡“嗯——”了一聲。比之前的聲音高了一點。

我兩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捏著。往外扯了一點。她的**跟著被扯得變了形——尖了一截。她的呼吸變急了。從鼻子裡噴出來的氣打在我的臉上。

我鬆了。**彈回去了。晃了兩下。

又捏住了。捏著轉了一圈。她的腰在我胯上扭了一下——幅度比之前大。

“嗯——彆、彆揪——”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手還撐在我胸口上。但撐的力氣小了。

我冇鬆手。兩隻手整個罩著她的**揉了起來。五根手指抓著肉往裡擠——兩團肉被我的手指揉得變了形，從指縫裡溢位來又被揉回去。她的**在我的掌心裡蹭來蹭去。

她的腰動得更快了。屁股在我胯上碾得更用力了。交合處的分泌物被碾出來了，黏糊糊地糊在我小腹底下的皮膚上。水聲——“咕嘰咕嘰”的——在安靜的房間裡響得很清楚。

她的腰開始畫圈了。不是單純的前後了。胯部畫著弧線在我的**上碾。每轉一圈**碾過不同的位置。她的嘴張開了，呼吸變成了喘。

我的手從她的**上移到了她的屁股上。兩隻手掐著她的屁股——肉厚，掐下去手指陷進去了。她的屁股在我手裡隨著腰部畫圈的動作在轉。絲襪麵料底下臀肉發燙。

掐著她的屁股往下按了——讓她坐得更深。**在她身體裡麵又推進了一截。

她“啊——”了一聲。嘴張著。眉頭皺了。

她的腰碾了幾圈之後——嘴張開了。

“舒服嗎？”

她看著我說的。眼睛半睜。從上麵往下看著我的臉。嗓子啞啞的。帶著氣。

“舒服。”

她的腰冇停。繼續碾。我的手從她屁股上回到了她的**上。揉著。她的**在我掌心裡硬硬地頂著。

“媽媽讓你舒服。”

五個字。她低著頭看著我說的。聲音輕。嘴唇動了動。說完了她自己的呼吸抖了一下。

我兩隻手使勁揉了一下她的**。她的腰猛地碾了一圈——然後停了。

全身繃緊了。大腿夾緊了我的腰。**裡麵猛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她的嘴張著但冇聲音。小腹在抽。兩隻手死死撐在我胸口上，指甲掐進了我的皮膚裡。

四五秒。

然後鬆了。她的上半身往前倒——趴在了我胸口上。兩隻大**壓在我身上。

她的臉埋在我脖子旁邊。急促的氣噴在我的皮膚上。

她的**還在輕微地收縮著。一下一下的。我冇射。**還硬著插在她身體裡。

趴了十幾秒。她的呼吸慢了一點。

我的手從她的屁股上移到了她的腰上。摟著。兩隻手摟著她的腰。

她冇掙。趴在我身上喘著。

“媽。”

“嗯。”悶悶的。從我脖子旁邊發出來的。

“翻過去。”

她從我身上撐起來了。**從她身體裡滑出來——帶出了一股分泌物和前液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