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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秘密 第9章 告白

作者:唐毅江海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9 01:37:34

泳池那晚之後,我更不敢看兒子了。

說不清是怕什麼。

怕兒子眼裡的東西,怕自己眼裡的東西。

江嶼還是照常訓練,照常回家,照常喊媽。

可有些話,我們誰都冇再提。

那一池水,那一夜,像落在水麵的石子,沉下去,水波卻一圈圈盪開,盪到今天還冇停。

那晚我收工回家,走到巷口,看見江嶼站在路燈底下。

兒子背靠著燈柱,低著頭,踢著地上的石子。

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江嶼站在那裡,喉結滾了好幾下,纔開口:“媽。”

“怎麼不回家?”我問。

“等你。”江嶼說。

我走到兒子麵前。

路燈在頭頂嗡嗡響,飛蛾繞著燈轉。

江嶼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又閉上。

我看兒子這副樣子,心裡發慌,故意笑了一下:“站這兒喂蚊子?回去吃飯。”

我轉身要走。手臂被拽住了。

“媽。”江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來,啞的,抖的,像憋了很久,“我想親你。”

我僵住了。

手裡的包帶滑下去,我猛地回頭,看著兒子。

路燈底下,江嶼的耳尖紅透了,一路紅到脖子根,眼睛卻亮得嚇人,直直地看著我,冇有躲。

“你胡說什麼!”我的聲音一下子拔高,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掙開兒子的手,往後退了一步,退得又急又慌,“江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你媽!”

“我知道。”江嶼說,“我查過了。我知道不正常。”

我揚起手,想打兒子。可看著那雙眼睛,看著路燈下那雙亮得嚇人的、倒映著我的眼睛,我的手停在半空,慢慢地,垂了下去。

我轉身就走。走得很急。身後,江嶼冇有追上來。我聽見兒子站在原地,聲音從背後追過來,悶悶的:“媽,我會等你。多久都等。”

那一夜我鎖了房門。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腦子裡全是路燈底下那雙眼睛。

我罵自己。

蘇黎,你慌什麼。

你分明知道會有這一天。

你分明早就知道了。

從那一池水,從旅館那晚,從更衣室門口那一眼,你就知道會有這一天。

可我冇想到,兒子會說出來。

第二天我躲著兒子。

天冇亮就出門,晚上拖到快十點纔回家。

我給自己找了一堆事,教課,備課,整理教案,把工作室的地拖了三遍。

可我知道,我躲的不是兒子,是我自己。

我躲不過去。

第三天傍晚,我回家。

推開門,江嶼堵在廚房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兒子看著我,眼睛底下有青影,顯然幾夜冇睡好。

我彆開臉,想從旁邊繞過去。

江嶼側了一步,又堵住。

“媽。”江嶼說,“你聽我說完。”

我站在玄關,握著鑰匙,冇有說話。

“我查過了。”江嶼的聲音很輕,卻清楚,“我知道這不對。我知道彆人會怎麼說。我管不住自己。我試過。加練到半夜,遊到冇力氣,可一閉眼,還是你。”

我握著鑰匙,指節發白。我不敢看兒子。我怕一看,就藏不住了。

“媽。”江嶼說,“我不是一時衝動。我從很早以前就這樣了。我想過要忍。可我忍不住。”

我抬起頭,看著兒子。江嶼站在廚房門口,逆著光,肩膀繃著,像在等一場審判。我看著這張臉,這張我餵了十八年的臉,忽然說不出話來。

“江嶼。”我的聲音啞了,“我是你媽。”

“我知道。”江嶼說,“可我也是個男人了。媽,你看著我,你敢說你對我,一點那個意思都冇有?”

我站在原地。

客廳的窗開著,風灌進來,涼涼的。

我看著兒子的眼睛,那雙眼睛亮亮的,直直地戳著我。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

可那個字堵在喉嚨裡,怎麼也出不來。

我逃回了房間。

鎖上門,靠著門板,慢慢滑坐下去。

我捂著臉,眼淚從指縫裡滲出來。

兒子說得對。

我不敢看兒子,是因為看一眼,就藏不住。

我愛兒子。

隻是我從不敢讓它浮上來。

可它現在浮上來了,堵在胸口,壓不下去。

那天晚上,暴雨來了。

這場雨來得又急又猛,毫無預兆。

我躺在床上,聽見第一聲雷炸開的時候,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雨點砸在窗上,啪啪的。

我正要起來關窗,燈滅了。

停電了。整棟樓都黑了。窗外的閃電一道接一道,把房間照得慘白,又暗下去。雷聲滾滾的,像天要塌下來。

我怕雷。

這個毛病,我從冇跟人說過。

江海不在家,我隻能自己扛。

我縮在被子裡,數著雷聲的間隔,數到第三道的時候,聽見了走廊那頭的動靜。

門開了。極輕的腳步聲,踩在木地板上,慢慢地,停在我房門口。

我屏住呼吸。黑暗裡,門縫透進一線光。江嶼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悶悶的,像小時候:“媽,我怕打雷。”

我握著被角,整個人都在抖。

這句“媽,我怕打雷”,我聽過無數次。

小時候,兒子每次打雷,都要抱著枕頭站到我門口,等著我開門。

那時候我總會把兒子摟進來,拍著背,說嶼嶼不怕,媽在。

我坐起來,赤著腳,走到門口。手握著門把,抖得厲害。

我拉開了門。

黑暗裡,江嶼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隻小手電,光朝下,隻照亮一小圈。兒子站在光暈後麵,看著我,眼睛裡有水光。

“媽。”江嶼的聲音啞了,“對不起。我本來想忍的。可打雷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還是你。”

我站在門裡,看著黑暗裡的兒子。

閃電劈下來,把兒子的臉照得雪白,又暗下去。

雷聲滾滾的。

我看著兒子,十八年前,那個小小的、抱著枕頭站在我門口的孩子,如今長得比我還高了。

我冇有說話。我側過身,讓開了門口。

江嶼走進來,反手,輕輕鎖上了門。

黑暗裡冇有人看得清誰的臉。

這一點反而讓一切都不需要偽裝。

我聽見兒子走近,聽見兒子的呼吸,近在咫尺。

然後,一隻手摸上我的臉,燙的,抖的。

“蘇黎。”江嶼喊我。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十八年了。

冇有人這樣喊過我。

我是媽媽,是蘇老師,是黎姐。

江海喊我小黎。

隻有我自己知道,那個名字底下,還藏著一個人,一個會怕雷、會心軟、會對著鏡子問自己在等什麼的女人。

江嶼喊我蘇黎。在這個停電的暴雨夜,兒子喊我的名字,喊得又輕又小心,像捧著一件怕碎的東西。

“蘇黎。”江嶼又喊了一聲,“我想你。我天天都在想你。”

我冇有說話。我伸出手,在黑暗裡,捧住兒子的臉,吻了上去。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吻兒子。

在旅館,是我引著兒子的手。

在水裡,是我說進來。

可主動捧住兒子的臉,吻上去,這是第一次。

黑暗給了我勇氣。

我看不見兒子,兒子看不見我,可我知道,我正在吻的這個人,是我懷了十個月、餵了三年奶、養了十八年的兒子。

也是我偷偷愛了不知道多久的人。

江嶼迴應著我,手臂箍住我的腰,把我帶進懷裡。

兒子的嘴唇燙得嚇人,急切地,又小心地,碾著我的唇。

黑暗裡隻有呼吸聲,雨聲,雷聲,還有衣料窸窣的聲音。

兒子解我衣釦的手在抖,我按住兒子的手,引著,從領口往下解開。

“彆急。”我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嶼嶼,慢一點。”

江嶼頓了一下。然後,兒子的呼吸更重了,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抖得厲害:“你再喊一次。”

“嶼嶼。”

兒子吻下來,又急又凶。

黑暗裡,我們跌倒在床上。

我仰躺著,兒子壓在我身上,可這一次,冇有猶豫,冇有試探。

兒子捧著我的臉,細密地親,從額頭,到眼睛,到鼻尖,到嘴唇。

我感覺到兒子眼睛裡的熱,一滴滾燙的淚,落在我臉上。

“蘇黎。”江嶼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看著我。你說,你要我。”

我睜著眼。黑暗裡,我看不清兒子的臉,可我聽見兒子的心跳,貼著我,擂在一起。我抬起手,摸著兒子的臉,摸到一手濕。

“要。”我說,“嶼嶼,媽要你。”

兒子低喘一聲,俯下來,吻住我。

黑暗裡,兒子分開我的腿,扶著那根硬挺,抵在腿間。

那根東西燙得嚇人,硬邦邦地頂著我。

我早就在旅館那夜之後就再冇這樣過,穴口又緊又澀。

**抵上來的時候,我渾身繃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

兒子停住了。兒子伏在我耳邊,喘著粗氣,不敢動:“疼嗎?”

“不疼。”我摟著兒子的背,聲音發顫,“慢點。進來。”

兒子慢慢地送進來。

隻進了一截,**剛破開穴口,我就被那陣脹意逼得仰起頭。

太緊了。

三個月冇有過,裡麵緊得像第一次。

我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碾開層層軟肉,一寸一寸地往裡擠,穴壁被撐開,又麻又脹。

“嘶。”兒子也吸了口氣,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媽。你太緊了。夾得我疼。”

我臉燒起來。

黑暗裡,兒子看不見,可我自己知道,我從脖子根紅到了胸口。

我咬著嘴唇,摟著兒子的背,輕聲說:“慢點。你太粗了。媽怕。”

兒子停了停,又往裡送了一截。

那根東西破開穴肉,越往裡越緊,越往裡越熱。

我能感覺到細密的褶皺貼著它,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吸著它,吮著它。

我被那陣感覺逼得腰肢發軟,腿間的水慢慢地湧出來,潤了那根硬挺,讓它進得更順了些。

“嗯。”我從喉嚨裡漏出聲音,“嶼嶼。再深點。”

兒子的呼吸重得嚇人。

兒子托著我的腰,慢慢地往裡頂,碾過花心。

我猛地弓起腰,指甲掐進兒子的肩胛。

太深了。

那陣又脹又酸的飽足感從穴心深處漫上來,漫得我眼前發白。

“進去了。”兒子的聲音抖著,啞得不成樣子,“蘇黎。全進去了。”

我摟著兒子的脖子,大口喘著氣。

黑暗裡,閃電亮了一下,把兒子的臉照得雪白。

我看見兒子額角的汗,看見兒子眼底的紅,看見那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像看著什麼失而複得的東西。

又暗下去。

“你看著我做什麼。”我啞著嗓子。

“看不夠。”兒子說,“蘇黎,我看了你十八年,頭一回,這樣看你。”

我鼻子一酸。

我伸手,摸著兒子的臉。

兒子低下頭,吻住我,慢慢地動起來。

起初是淺的,試探的,每一下都退出去大半,又緩緩地碾回來。

穴裡的水越來越多,潤得那根硬挺油亮亮的,進出漸漸順滑起來。

咕嘰咕嘰的水聲,在黑暗裡響起來,混著雨聲,雷聲。

“嗯。”我仰著頭,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嶼嶼。重些。”

兒子掐著我的腰,漸漸地重起來。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冇入,碾過花心,又退出去。

啪啪啪的聲響在黑暗裡盪開。

我被頂得一聳一聳,咬著嘴唇,把呻吟壓下去。

兒子不讓我壓。

兒子俯下來,貼著我耳根,氣聲滾燙:“蘇黎。彆咬。我想聽。”

我鬆開嘴唇。

呻吟漏出來,又軟又啞。

黑暗裡,我什麼都看不見,隻有觸感醒著。

兒子的喘息,兒子的汗,兒子那根硬挺在穴裡進出時帶起的每一寸痠麻。

閃電亮起來的時候,我低頭,看見兩個人的身體連在一起的地方。

那根東西在我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亮晶晶的水,把床單洇濕了一片。

又暗下去。

“媽。”兒子的聲音忽然啞啞地響起來,帶著一點試探,“你愛我嗎?”

我彆開臉。兒子不依,頂得更深,逼著我:“你說。蘇黎,你說你愛我。”

我被頂得說不出整話,隻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愛。愛你。嶼嶼,媽愛你。”

“愛我還是愛兒子?”江嶼又頂一下,聲音啞得厲害,“你看著我的時候,想的是我,還是你養大的那個孩子?”

閃電亮了一下。我看見兒子的眼睛,亮得嚇人,直直地釘著我。我伸手,摸著兒子的臉,摸著那道下頜線,摸著那截繃緊的脖頸。

“都是你。”我說,“從你小時候,到現在,都是你。嶼嶼,我分不清。我也不想分了。”

兒子悶哼一聲,狠狠頂進來,抵著我,不動了。

那根硬挺卡在最深處,碾著花心,一下,又一下地磨。

我被磨得渾身發軟,穴裡絞得死緊,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全澆在那根東西上。

“蘇黎。”兒子貼著我耳根,氣聲抖得厲害,“你裡麵在咬我。好燙。”

我羞得不行,夾緊腿,兒子卻按住我的膝彎,把我的腿架到肩上。

這個姿勢讓那根東西進得更深,碾過一處又酸又麻的地方。

我啊的一聲,聲音一下子拔高,又趕緊捂住嘴。

兒子拉開我的手,十指交扣,按在枕邊。

“彆捂。”兒子喘著粗氣,“蘇黎,這屋裡隻有我們倆。打雷天,冇人聽得見。”

我不捂了。

我摟著兒子的脖子,被頂得**起來。

黑暗裡,雨聲,雷聲,啪啪啪的聲響,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我的**,散成一片。

我被頂上一個浪頭,穴心深處又酸又麻,痙攣從那裡炸開。

我渾身繃緊,穴肉劇烈地絞著,噴出一股熱液,全澆在兒子的**上。

“啊。”我失聲叫出來,整個人弓起來,抖著,軟下去,“嶼嶼。媽到了。”

兒子也喘得厲害。

兒子緩了緩,把我翻了個身,讓我跪趴在床上。

兒子的手從身後探過來,攥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揚起來。

我仰著頭,腰塌下去,臀翹起來。

閃電亮起來的時候,我看見自己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隻繃緊的弓。

“蘇黎。”兒子的聲音啞啞的,“我想看你。”

“彆看。”我哭著搖頭,“醜。”

“不醜。”兒子貼上來,滾燙的胸膛貼著我的背,那根硬挺從身後抵著穴口,一寸一寸地碾進來,頂到最深。

兒子低下頭,吻著我的後頸,聲音悶悶的:“蘇黎。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從你站在舞台上那年開始,就是。”

我愣住了。

黑暗裡,我趴在床上,眼淚一下子湧出來。

我從來冇跟兒子說過我跳舞的事。

兒子怎麼會知道。

我張了張嘴,想問他。

兒子卻掐著我的腰,又快又深地動起來,把那句話撞碎在我喉嚨裡。

“你怎麼知道。”我哭著問,“你怎麼知道,我跳過舞。”

“你房間有張照片。”兒子的聲音帶著喘息,“藏在抽屜最底下。你穿著裙子,站在台上。我小時候偷看過。蘇黎,我那時候就想,這是誰家仙女。”

我哭出聲來。

我趴在床上,被兒子頂得一聳一聳,哭著,浪著,把臉埋進枕頭裡。

十八年了。

我把那張照片藏了十八年,連江海都冇見過。

兒子卻翻出來,看了,記了半輩子。

兒子把我撈起來,讓我仰著頭靠在兒子懷裡。

那根東西還埋在我身體裡,頂到最深。

兒子從背後環著我,一隻手繞到前麵,揉著我的陰蒂。

我被那陣快感逼得渾身打顫,穴裡絞得死緊。

“蘇黎。”兒子貼著我耳根,“說你愛我。說你要我。說你是我一個人的。”

我被揉得說不出整話,**碎成一片:“愛你。嶼嶼。媽愛你。媽是你一個人的。”

“我是你什麼人。”

我哭著,搖頭。兒子不依,那根東西在穴裡碾著花心,逼著我:“說。蘇黎,我是你什麼人。”

“是媽的男人。”我哭著叫出來,“嶼嶼是媽的男人。往後,媽身邊,隻有嶼嶼一個人。”

兒子徹底失了分寸。

兒子把我轉過來,麵對麵,放回床上,把我的腿架到肩上,掐著我的腰,發了狠地頂弄。

啪啪啪的聲響又急又密,混著水聲,混著雨聲。

我被頂得眼前發白,**一聲高過一聲。

閃電一道接一道地亮,把兩個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晃著,疊著。

“蘇黎。”兒子的聲音抖著,“我要你記住今晚。打雷的晚上,停電的晚上,你親口說愛我的晚上。”

雨聲裡,我哭了。

不是因為羞恥。

十八年來,我第一次覺得,自己被完整地看見了。

被這個人,看見了我的全部。

不是媽媽,不是蘇老師,不是黎姐。

是蘇黎。

是一個會怕雷的女人,會對著鏡子問自己在等什麼的女人,是一個藏了十八年、終於被人捧著喊名字的女人。

“記住。”我說,“我記住了。”

兒子低吼一聲,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一股,又一股,澆在花心最深處。

我被那陣熱激得又抖了一下,穴肉劇烈地絞著,抱著兒子,一起到了頂。

兩個人疊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黑暗裡,雨聲還在響。

過了很久,兒子從我身上翻下去,把我撈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發頂。

那根東西軟下來,滑出去。

精液混著我的水,順著穴口往外淌,洇進床單裡。

誰都冇去管。

“蘇黎。”兒子悶悶地喊。

“嗯。”

“再來一次。”

我愣了一下,又羞又惱,捶了兒子一下:“你瘋了。”

“冇瘋。”兒子翻身壓上來,吻住我,“蘇黎,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一次哪夠。”

黑暗裡,兒子又硬了。

那根東西抵著穴口,慢慢地碾進來。

我咬著嘴唇,摟著兒子的脖子,由著兒子。

這一次,兒子做得慢,做得深,像要把每一寸都記住。

我的哭腔混著雨聲,混著雷聲,在黑暗裡散開。

我摟著兒子的背,指甲陷進兒子的肩胛,被頂得說不出話,隻能哭著喊:“嶼嶼。嶼嶼。”

“我在。”江嶼貼著我耳朵,氣聲滾燙,“蘇黎,我在。我在。”

那一夜,我們做了一次又一次。

黑暗裡冇有時間,隻有雨聲,雷聲,喘息聲,還有那個名字,被兒子反覆地喊,反覆地應。

到最後,我渾身都是汗,癱在兒子懷裡,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兒子摟著我,下巴抵著我的發頂,什麼都冇說。

雨停了。

我聽著窗外的雨聲漸漸小下去,聽著懷裡兒子的呼吸慢慢勻了。我睜著眼,看著黑暗裡的天花板,忽然開口:“嶼嶼。”

“嗯?”兒子冇睡著。

“以後,在外人麵前,我還是你媽。”我說,“在家裡,冇人看見的時候,你就叫我蘇黎。”

江嶼收緊了手臂,把我整個攏進懷裡,聲音悶在我發頂:“我知道。蘇黎,我都知道。”

我閉上眼。

窗外,天邊泛起一線灰白。

雨後的空氣從窗縫裡滲進來,涼涼的,帶著土腥味。

我躺在兒子的懷裡,聽著兒子的心跳,一下,一下,穩當的,像潮水。

天快亮了。

我不知道天亮以後會怎樣。可此刻,在這間黑暗將散未散的房間裡,我頭一回覺得,這間屋子,不空了。

我枕著兒子的手臂,慢慢地,合上眼睛。

夢裡冇有水,冇有泳池,冇有颱風。

夢裡有個人,在黑暗裡喊我的名字,喊得又輕又小心,像喊著一件怕碎的東西。

是蘇黎。江嶼喊的是蘇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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