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她那混沌的意識中炸響。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掙紮著,想要從蜷縮的姿態,變成跪拜的姿態。
“主……主人……婉晴在……”她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天亮了。等會兒,用你的手機,在你們瑜伽館的會員群裡發個通知。”你語氣平淡地,像是在安排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說,瑜伽館從今天開始,要內部裝修,暫停營業。重開時間,等我通知。”
這個命令,讓蘇婉晴那張因為縱慾而顯得有些浮腫的臉,猛地一白。瑜伽館,是她的心血,是她身份的象征,是她唯一的、體麵的外殼。而現在,你要她親手,用一個謊言,將這層外殼暫時封存起來。這意味著,從今天開始,她唯一的身份,就隻剩下“你的奴隸”。
‘裝修……是的……是該裝修了……把這裡所有……所有被主人乾過的地方,都換掉……不……都用金子裱起來……’
一瞬間的屈辱,迅速被更深層的、病態的奴性所吞噬。她非但冇有感到任何不甘,反而因為能親手執行這個“毀滅”自己過去的命令,而感到了一絲隱秘的、被賦予了重任的興奮。
“是……是,主人。婉晴……婉晴馬上就辦。”她一邊說,一邊掙紮著,爬向那件被她自己撕破的、丟在角落的瑜伽服,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
你不再看她,而是走到了蘇月溪的麵前。你彎下腰,像拎起一隻小貓一樣,將她那癱軟的、冰冷的身體,從地上拎了起來。
“啊……”她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受驚的輕呼,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焦距,落在了你的臉上。那眼神裡,隻剩下最純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穿上衣服,”你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我們離開這裡。”
你將她帶到訓練室,找到了她那身早已被體液浸透的、皺巴巴的連衣裙,像給一個冇有自主能力的娃娃穿衣服一樣,套在了她的身上。然後,蘇婉晴也處理好了“通知”,找到了自己的備用衣物,機械地穿好。
你帶著她們,走出了這間已經被徹底褻瀆的瑜伽館。當外麵世界的新鮮空氣湧入鼻腔時,母女二人的身體,都出現了瞬間的僵硬。對她們而言,這個充滿了陽光與正常人聲的世界,已經變得無比陌生而遙遠。
“我們……是回家嗎?”蘇婉晴跟在你身後,小心翼翼地,用一種請示的語氣問道。
你冇有回頭,隻是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不回家。”你的回答,簡潔而冰冷,徹底粉碎了她們心中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去酒店。”
你頓了頓,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用一種陳述事實的、淡漠的語氣,補充了一句。
“你家的浴缸,太小了。躺不下我們三個人。
本文用以下網頁自動生成,感興趣的小夥伴可以自己去試試看。
https://aiporn.tw?ref_id=17a70e2f-763c-415f-a482-beba6d05fd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