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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井 001

作者:蘇月溪劉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5: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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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穿過高大的玻璃窗,在佈滿鬆節油氣味的畫室裡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顏料、亞麻布和塵埃混合的獨特氣息。蘇月溪正心不在焉地對著麵前的畫架,畫筆懸在半空,思緒早已飄遠。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短款針織衫,緊緊包裹著尚在發育但已頗為挺翹的胸脯;下身是一條天藍色的百褶短裙,隻堪堪遮住大腿根,隨著她無意識的晃動,裙襬下的風光若隱若現。修長筆直的小腿上套著一雙乾淨的白色中筒襪,勾勒出緊實而優美的線條。這身精心搭配的“純欲風”穿搭,讓她在畫室裡顯得格外亮眼,隻是此刻她那張清純中帶著媚態的小臉,卻寫滿了與這份美好格格不入的煩躁。

“嗡……”

放在畫架旁小凳上的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蘇月溪的眼皮一跳,心臟冇來由地漏跳了一拍。她瞥了一眼螢幕,看到那個熟悉的、讓她又怕又期待的頭像亮起時,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做賊似的環顧四周,見其他同學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才顫抖著手拿起了手機。

解鎖螢幕,你的名字“劉璿”赫然在目,而附帶的資訊內容,則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那是一張照片。一張她自己的照片。

照片裡的她,一絲不掛地站在宿舍的鏡子前,背景是她淩亂的床鋪。她渾身**,皮膚在閃光燈下白得晃眼。那對B罩杯的**雖然不大,但形狀飽滿挺翹,粉嫩的**羞怯地立著。平坦的小腹下,是剛剛修剪過、還帶著青澀痕跡的稀疏陰毛,緊緊閉合的**縫隙,彷彿在訴說著主人的純潔與無知。最讓她羞恥欲死的是,她手裡還舉著自己的身份證,上麵的姓名、照片和身份證號都清晰可見。她的臉上,是當時被迫擠出的、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而在照片下方,是你那句簡短而冰冷的話語。

“這周的錢什麼時候還?”

轟的一聲,蘇月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臉頰瞬間燒得滾燙,耳朵裡嗡嗡作響,連帶著指尖都在不住地發麻。畫室裡鬆節油的味道彷彿也變得刺鼻起來,讓她一陣陣地犯暈。她死死地攥著手機,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螢幕上自己**的身體像一個烙印,深深地刻進了她的瞳孔裡,讓她羞恥得幾乎要當場哭出來。

‘他怎麼又發來了……還是這張照片……他是不是要把它發給學校,發給我媽媽了?怎麼辦……怎麼辦……’

恐懼像無數隻冰冷的小手,緊緊攫住了她的心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如擂鼓般撞擊著胸腔。喉嚨乾得發緊,她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小腹深處卻湧起一股奇異的、夾雜著恐懼的麻癢感。她不敢想象,如果這張照片被她那個嚴厲的母親蘇婉晴看到,會是怎樣天崩地裂的場景。

她不敢遲疑,生怕你的耐心耗儘。她連忙將畫板轉向自己,用身體擋住手機螢幕,另一隻手顫抖著在鍵盤上打字,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讓螢幕都變得有些模糊。

“璿、璿哥……對不起……我……我這周真的冇錢了……生活費還冇發……求求你,能不能再寬限我幾天?就幾天,好不好?我下週一定想辦法還給你!”

你冰冷而尖銳的質問,如同淬了毒的鋼針,透過螢幕狠狠紮進蘇月溪最脆弱的神經。她剛剛纔鼓起一絲勇氣編織的哀求,瞬間被擊得粉碎。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煞白的小臉上,那雙原本還算靈動的小鹿眼,此刻瞪得滾圓,瞳孔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嗡……”大腦裡又是一陣轟鳴。你話語裡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審判的重錘,砸得她頭暈眼花,心慌意亂。“上週也是這麼說的”、“寬限過三天了”、“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這些詞句在她腦海裡反覆迴響,將她最後的僥倖剝得一絲不剩。

她確實是這麼說的。她確實已經被寬限過了。她那點小心思,在你麵前彷彿是透明的,這讓她感到一種被徹底看穿的羞辱和無力。恐懼感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淹冇了她的理智。一想到你可能因為憤怒而動動手指,將那張羞恥的照片發到學校論壇,發到班級群,甚至……發給她媽媽,她的身體就不受控製地抖了起來。

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冷汗從她的額角和後背滲出,很快就浸濕了貼身的衣料,帶來一陣黏膩濕冷的觸感。畫室裡其他同學偶爾投來的不經意的一瞥,此刻在她眼中都變成了審視和懷疑,彷彿他們已經知道了她那見不得光的秘密。她下意識地將身體縮得更緊,恨不得能鑽進畫架後麵的陰影裡,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生氣了……他真的生氣了!他覺得我在騙他……我冇有,我真的冇有錢啊!怎麼辦,怎麼辦……他會把照片發出去的,他一定會發出去的!媽媽會打死我的,學校會開除我……我的人生就全完了……’

絕望的念頭如同瘋長的藤蔓,死死纏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握著手機的指關節捏得咯咯作響,淚水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落,砸在螢幕上,暈開了一小片水漬。她慌忙用手背抹去淚水,生怕模糊了視線,錯過了你的下一條資訊。小腹深處那股羞恥的麻癢感愈發強烈,與劇烈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讓她快要崩潰的詭異感受。

她不能再辯解了,任何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態,祈求你的原諒。她的手指在冰冷的螢幕上瘋狂地敲擊著,因為過度顫抖而頻頻打錯字,又慌亂地刪除重來。

“不!不是的!璿哥!我冇有騙你!我真的冇有覺得你好騙!求求你不要生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我現在就想辦法!我馬上去想辦法!你千萬不要把照片發出去,求求你了……我做什麼都可以,真的,我什麼都願意做!”

發送完這段語無倫次、充滿了哭腔的哀求,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癱軟地靠在畫架上。手機被她緊緊地按在胸口,彷彿那是什麼能決定她生死的判決書。她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螢幕,等待著你的最終宣判。

你的回覆像一道從天而降的微光,短暫地照亮了蘇月溪被黑暗淹冇的世界。尤其是前半句——“你放心 我也隻是求財而已,再說這麼好看的照片,我也不捨得分享給彆人啊。”——讓她那瘋狂擂鼓的心跳,奇異地停頓了一瞬。

“好看的照片……”這幾個字鑽進她的耳朵,在她的腦海裡引發了一場劇烈的海嘯。一股混雜著極致羞恥與病態悸動的熱流,猛地從她的小腹竄起,瞬間席捲全身。她的臉頰“轟”地一下燒得比剛纔任何時候都要滾燙,那熱度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頸。被自己的債主,一個掌握著自己命運的男人,用這種近乎**的口吻評價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照片……這種感覺太過詭異,太過禁忌,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再次瞥了一眼螢幕上自己**的**。那白皙的皮膚,挺翹的**,緊閉的腿間秘地……在你的口中,竟然是“好看”的。這個認知讓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暈眩,指尖竄過一陣酥麻的電流。原本因恐懼而滲出的冷汗,此刻彷彿變成了催情的淫液,讓她渾身都燥熱黏膩起來。

‘他……他覺得好看?我的身體……他覺得好看?不……不不,蘇月溪你在想什麼!他是在威脅你!他是個魔鬼!可是……他真的覺得好看嗎……’

然而,這短暫而荒唐的思緒,被你接下來的話語無情地碾碎了。“今晚8點錢你把錢轉過來,否則後果你自負。”

“今晚8點。”

這個時間點像一把冰錐,狠狠刺穿了那層虛幻的燥熱,讓她瞬間從頭涼到腳。剛纔那點病態的悸動盪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更加具體的恐懼。8點,距離現在隻剩下不到五個小時。五個小時,她去哪裡湊齊那筆對她而言是天文數字的錢?找同學借?不可能,冇人會借給她這麼多。跟媽媽要?那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她眼中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視野變得一片模糊。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的那片私密地帶,因為這劇烈的情緒波動,已經變得一片泥濘。那件粉色的蕾絲內褲被**濡濕,緊緊地貼在嬌嫩的穴肉上,帶來一陣陣羞恥的、無處躲藏的癢意。她絕望地意識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在8點前還上錢。而還不上錢的後果,你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必須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哪怕那根稻草是魔鬼遞過來的。她想起了自己剛纔情急之下喊出的那句話——“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的手指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但這一次,她的目標卻異常明確。她刪掉了輸入框裡所有蒼白的“求求你”,轉而用一種近乎獻祭的卑微姿態,敲下了一行字。

“璿哥……我……我真的拿不出錢……8點之前我肯定湊不齊的……求你……求你給我指條彆的路吧……除了錢,我什麼都可以給你!真的!你說過我照片好看……那……那是不是我的身體……也可以抵債?求求你,隻要不把照片發出去,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你那句簡短得不帶一絲感情的問句,像一道驚雷,在蘇月溪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你想用身體抵債?”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畫室裡的一切聲音——遠處同學挪動凳子的摩擦聲,畫筆輕觸畫布的沙沙聲,窗外隱約的蟬鳴——全部消失不見。蘇月溪的整個世界,隻剩下手機螢幕上那一行冰冷的黑字。它像一個黑色的漩渦,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她剛纔那段破釜沉舟、孤注一擲的哀求,被你輕飄飄地拎了出來,擺在了檯麵上,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逼著她去直麵自己剛剛說出口的,最羞恥、最卑微的提議。那不是憤怒的斥責,也不是輕蔑的嘲諷,而是一種冷靜到極點的確認。這種冷靜,比任何激烈的情緒都更讓她感到恐懼。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和羞恥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來得猛烈,從她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已經燙得可以煎熟雞蛋,連帶著脖子和胸口都泛起了一片可恥的粉紅色。她甚至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奔湧的聲響,與她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交織成一片混亂的交響樂。

‘他問我了……他真的問我了……他把我說的話當真了……我……我真的要用身體……去還債嗎?用這個……被他稱讚過“好看”的身體……去任由他……’

一個具體而模糊的畫麵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自己就像那張照片裡一樣,一絲不掛地站在你的麵前,而你那雙看過她裸照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審視著她身體的每一寸。這個念頭讓她渾身一顫,雙腿不受控製地併攏夾緊,試圖緩解從大腿根部泛起的那陣陣酥麻和空虛。

那片早已被**浸透的私密地帶,此刻更是傳來一陣強過一陣的悸動。濕滑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蕾絲內褲,清晰地提醒著她,她的身體,似乎比她的意誌,更快地對這個屈辱的提議做出了反應。這讓她感到無儘的自我厭惡和絕望。

她知道,她已經冇有退路了。這個問題,她隻能回答“是”。任何一絲的猶豫,都可能被你解讀為欺騙和耍弄,那後果她承擔不起。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試圖用疼痛來維持最後一絲清醒。她用儘全身力氣,控製住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指,在螢幕上敲下了回覆。那是一個孤獨而沉重的字,彷彿耗儘了她所有的尊嚴和力氣。

“是。”

發送出去之後,她又覺得這一個字太過簡短,太過冷漠,生怕你會誤會。她慌忙地補充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呻吟,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卑微的祈求。

“是的……璿哥……我願意……隻要您能答應我,不要把照片發給任何人……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就是您的了……求求您……給我這個機會……”

你那句雲淡風輕的“好呀”,配上後麵那句**裸的邀約,像一盆冰水,從蘇月溪的頭頂澆下,瞬間熄滅了她心中所有混亂的火焰,隻留下一片冰冷刺骨的、名為“現實”的灰燼。

緊接著,一個地址被髮送了過來:【江城君悅酒店,1808號房】。

君悅酒店……江城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之一。這個名字蘇月溪隻在時尚雜誌和同學的炫耀中聽說過,那是她這樣的人永遠無法企及的華麗世界。而現在,這個地名,這個精確到房間號的地址,像一個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她的視網膜上。它不再是一個模糊的威脅,一個遙遠的恐懼,而是一個具體的時間,一個真實的地點,一個即將發生在她身上的、不可逆轉的命運。

“我們好好聊聊,你怎麼用身體抵債。”

這句話,你用一種彷彿討論下午茶吃什麼的隨意口吻說出,卻讓蘇月溪的胃部猛地一陣抽搐,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那股剛剛纔因為羞恥而升起的病態燥熱,被這冰冷的現實瞬間擊碎。她感覺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在一刹那間凝固了,四肢變得僵硬而冰冷。手機的重量在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沉重,幾乎要從她無力的指間滑落。

她的大腦徹底宕機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消失了,隻剩下那個地址和那句話在她腦海裡瘋狂地盤旋、放大、扭曲,最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洞的入口,正等著將她吞噬。

‘酒店……1808號房……他要我去酒店找他……好好聊聊……怎麼用身體……抵債……’

“聊聊”……這個詞讓她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寒意。她知道那絕對不是簡單的聊天。她會被要求做什麼?像照片裡那樣脫光衣服嗎?還是……還是會做更過分,更讓她無法想象的事情?她那未經人事的身體,她守護了十九年的處女之身,就要在今晚,在那個她隻敢在夢裡想象的豪華酒店房間裡,被一個隻在網絡上聊過天、讓她恐懼到骨子裡的男人……拿走嗎?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劇烈地一抖。一股無法抑製的戰栗從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雙腿之間,那早已被淫液濡濕的內褲下,彷彿響應著這份極致的恐懼,又湧出了一股熱流,那感覺是如此清晰,如此羞恥,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針織衫下,那對小巧的**上,粉嫩的**也因為這劇烈的刺激和緊張,不受控製地變硬,頂起了薄薄的衣料。

她知道,她已經死了。在看到這條資訊的時候,過去的那個蘇月溪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隻是一個等待著審判和獻祭的空殼。

她甚至冇有力氣去擦拭臉上的淚水,任由它們劃過臉頰,滴落在百褶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用最後一點意誌力,抬起彷彿有千斤重的手指,以一種近乎麻木的、機械的動作,回覆了你的資訊。

“好的……璿哥……我……我記下了……七點……我一定會到……”

江城君悅酒店十八層的走廊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柔軟厚實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聲響,隻剩下頭頂射燈投下的溫暖而孤寂的光暈。蘇月溪站在1808號房的深色實木門前,感覺自己彷彿站在了地獄的入口。從畫室出來後的幾個小時,她如同行屍走肉,腦子裡反覆回想著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以及那個冰冷的地址。她甚至花掉了僅剩無幾的生活費,去衛生間裡仔仔細細地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但蒼白的臉色和微微泛紅的眼眶,卻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

她抬起手,那隻手在空氣中不住地顫抖,好幾次幾乎要縮回去。但一想到你那句“後果自負”,她便狠狠地咬了咬牙,用儘全身的力氣,在門上輕輕敲了三下。

“咚、咚、咚。”

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也像是敲在了她自己的心臟上。她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門鎖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聲,隨即向內打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後,房間裡明亮而溫暖的光線勾勒出你挺拔的輪廓。蘇月溪下意識地抬起頭,當她的視線與你相遇的那一刻,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眼前的男人,和你頭像裡那個模糊的形象完全不同。那是一張俊美到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的臉,貌似潘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你比她想象中要高得多,至少有一米八五,寬闊的肩膀撐起了簡單的家居服,隱約能看出下麵是充滿力量的倒三角身材。你就是劉璿,那個用一張裸照就將她逼入絕境的魔鬼。可這個魔鬼,卻長著一副天使般顛倒眾生的容顏。

這巨大的反差讓她的大腦徹底當機,她就那麼呆呆地站著,張著小嘴,忘了該說什麼,也忘了該做什麼。

你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身精心搭配卻難掩不安的裝束上稍作停留,隨口笑道:

“還挺準時,進來吧。”

你的聲音很好聽,低沉而富有磁性,但聽在蘇月溪的耳朵裡,卻無異於催命的魔咒。她渾身一顫,像是被你的聲音驚醒,蒼白的小臉上血色褪儘。她不敢看你的眼睛,慌亂地低下頭,視線落在你腳下的高級拖鞋上。

‘進來……他讓我進去了……就是這裡了……我的地獄……’

她緊緊攥著自己那個廉價的小包,指甲深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驅散那股讓她雙腿發軟的恐懼。她知道自己冇有選擇。你側身讓開了門口的位置,那是一個不容置疑的邀請。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卻卡在喉嚨裡,帶著冰冷的顫抖。她邁開了僵硬的腿,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刀尖上,挪進了房間。隨著她踏入房間,你隨手關上了門。“哢噠”一聲輕響,門鎖落下的聲音,徹底隔絕了她與外麵的世界,也徹底斷絕了她最後一絲逃離的可能。

她僵硬地站在玄關處,不敢亂動,也不敢抬頭。房間裡開著舒適的中央空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高級酒店特有的、乾淨而淡雅的香氛。腳下的地毯比走廊的更加柔軟,幾乎要將她的鞋子陷進去。她用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房間的全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的夜景,而房間的正中央,那張大得不像話的킹 사이즈大床,鋪著潔白平整的床單,像一個巨大的祭壇,無聲地宣告著它即將上演的用途。她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腿心湧出,她知道,自己又可恥地濕了。

“璿……璿哥……”

她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了幾個字,聲音細若蚊蚋,還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

你那句平淡到近乎日常的問候,像一根羽毛,輕輕飄落在一根繃緊到極限的琴絃上。蘇月溪的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完全不合時宜的關心,發出了“嗡”的一聲,徹底停止了運轉。

“嗯,吃過飯了嗎。”

她準備好了一切。準備好了你的斥責,你的命令,你的羞辱,甚至準備好了你會讓她立刻脫光衣服。她設想了一百種屈辱的開場,但冇有一種,是以這樣一句家常的問候開始的。

這句問話的殺傷力,比任何粗暴的命令都要巨大。它像一把無形的、柔軟的刀子,精準地剖開了她用恐懼和絕望構築起來的硬殼,讓她內心的慌亂與無措,被**裸地暴露在你麵前。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困惑,直直地看向你,彷彿想從你那張波瀾不驚的俊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

可是冇有。你的表情很平靜,你的眼神很坦然,就好像你真的隻是隨口問一句,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晚上吃了什麼。

這種巨大的反差感,讓她感到一陣比剛纔更加強烈的眩暈。魔鬼露出了獠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魔鬼微笑著問你,晚飯吃得可好。這種無法預測的、被完全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感覺,讓她從心底裡升起一股更加深沉的寒意。

‘吃飯……?他問我……吃飯了嗎?為什麼……他為什麼要問這個?這是什麼新的……新的折磨方式嗎?還是在嘲笑我?我該怎麼回答……說吃了?還是冇吃?說謊的話……他會不會生氣?’

她的思緒亂成一鍋粥。事實上,自從下午收到你的資訊後,她就再冇吃下過任何東西。胃裡空空如也,隻有恐懼和焦慮在裡麵翻江倒海。但此刻,她不敢說。她怕說“冇有”,你會覺得她是在博取同情;她怕說“吃了”,你會覺得她還有閒情逸緻去吃飯。

在你平靜的注視下,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粗重急促的呼吸聲。那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胸口起伏的弧度愈發明顯。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顆早已因為刺激而硬挺起來的**,正在被粗糙的蕾絲內衣和針織麵料反覆摩擦,傳來一陣陣讓她羞恥又難耐的癢意。

最終,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混亂的思緒。她選擇了最誠實的回答,因為她不敢在你麵前耍任何花招。

“冇……冇有……”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小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說完這兩個字,她立刻又把頭深深地垂了下去,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在燈光下閃爍著。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小包,彷彿那是她在這片陌生的、充滿危險的領地裡,唯一的依靠。

隨著你抬手指引的方向,蘇月溪的視線也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僵硬地挪了過去。然後,她看到了那張擺在落地窗邊的小圓桌。

桌上鋪著潔白的餐布,上麵擺放著一份精緻得如同藝術品的西餐。一塊厚切的菲力牛排,表麵煎得微焦,切開的截麵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肉汁飽滿地鎖在其中。旁邊點綴著幾根翠綠的蘆筍和烤得金黃的小土豆。銀質的刀叉在頂燈的照射下,反射著冰冷而陌生的光芒。旁邊,一瓶開封的紅酒靜靜地立在冰桶裡,深紅色的酒液在水晶高腳杯中微微晃動,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危險的血池。

這一切,對蘇月溪來說,是如此的遙遠,如此的不真實。這不應該是屬於她的世界。這頓飯的價值,或許就足以抵得上她好幾個月的生活費。而現在,你,這個掌控著她所有秘密和未來的男人,用一種施捨般的、漫不經心的口吻,讓她去吃掉它。

“那隨便吃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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