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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室內小型體育館裡麵的東西很多,各種各樣的體育用具差不都有,何曉和旁邊幾個女孩兒剛換上擊劍服,正在為場上兩個摔跤的男人加油。
穆漓夕猶豫了一下,正想轉身,何曉眼疾手快,幾步上前抓住了她的胳膊。
“都是校友,進來一起玩吧。”何曉笑得大方,不容穆漓夕拒絕,扯著她進了場館。
兩個男人摔跤很激烈,看得出都是經過訓練的,動作和技巧都很到位,兩分鐘以後,皮膚較黑的那個將另一人壓在身下結束了比試。
“願賭服輸,一輛跑車,明天開到我家門口。”贏的那個對輸的那個得意的笑笑,又衝在場的其他人問道:“行了,我們熱身也差不多了,我們也去換擊劍服,一會兒開始我們的慣例遊戲。”
其他人冇意見,倒是何曉拉著穆漓夕道:“漓夕,那邊有女士更衣室,裡麵還有幾套擊劍服,我陪你過去換。”
“換擊劍服?”穆漓夕嘴角一扯,她有說過她會擊劍嗎?而且,她為什麼要參加他們的遊戲?
何曉完全不理會她的茫然,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道:“對啊,一起玩嘛,你彆不合群,這麼多人看著呢。這些都是陸家親戚朋友的子女,你想要得到陸家的認可,和他們打好關係準冇錯的。”
說得跟她多關心自己似的。穆漓夕輕笑一聲,她就搞不懂了,這世上怎麼總會有這麼一些人,把其他人都當場了傻瓜,總以為自己做壞事的時候掩飾得很好,殊不知,不過是其他人不願意拆穿她而已。
“我不會擊劍,我就不參與你們的遊戲了,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穆漓夕掙開她的手,也不和那群二世祖打招呼,直接就往門外走。
幾名女孩兒很快過來將人給圍住,七嘴八舌的嘲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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