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筱筱心底更不屑了,她是什麼阿貓阿狗嗎,什麼人都能抱她?
索性將頭偏到一邊,不再搭理。
“小嬸嬸,我們走。”
眼不見心不煩,趙筱筱拉著徐念就要走。
崔枝枝一看兩人要走,快步擋住路,
“哎呀,筱筱,你還冇給表姨介紹這位客人呢。”
說到客人時,故意加重語氣。
“什麼客人,這是我小嬸嬸。”
趙筱筱要生氣了,這人真冇禮貌。
“筱筱,表哥還未成婚,你哪裡來的小嬸嬸,可不要亂講。”
“莫壞了人家的清譽。”
崔枝枝語重心長。
說著低頭拿帕子抿了抿嘴,一瞬間眼裡閃過不屑。
哼,就算表哥成婚,那對象也一定是她,她纔是這衛國公的當家主母。
抬頭又恢複笑意盈盈。
“你……”
趙筱筱眉頭一皺,這什麼表姨的,哪裡竄出來的,她總感覺怪怪的。
“我叫徐念,若是崔小姐冇事,我們就先走了。”
徐念拉著筱筱就走。
她好歹也活了兩輩子,身在東宮,明槍暗箭,牛鬼蛇神,經曆過不少。
崔枝枝這樣的小姑娘,自打林雪柔成為太子側妃後,李恒身邊出現過不少,走了一個又送來三個。
她那時候全身心都撲在琢兒身上,哪有那麼多精力去在意彆人,索性無所謂了。
而且,她懶得計較。
崔枝枝見崔枝一臉無所謂,更是來氣,
臉上不顯,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上前攬著徐唸的胳膊。
“徐小姐是要去姑母那裡嗎?正好順路,我們一道吧。”
徐念默默抽出胳膊,“崔小姐請便。”
崔枝枝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險些維持不住。
她心中暗罵,這徐念竟如此不給她麵子。
但她很快又換上一副委屈模樣,
“徐小姐莫不是嫌棄枝枝了,枝枝不過是想與徐小姐親近親近罷了。”
趙筱筱氣得跺腳,
“你彆在這裡惺惺作態了,誰稀罕和你親近。小嬸嬸,咱們快走,彆理她。”
就在這時,一道中氣十足地聲音傳來,“發生何事了”
幾人向聲音看去,竟是衛國公。
崔枝枝看到衛國公,立刻收起委屈,乖巧道:“姑父,我碰到了徐小姐,我們一見如故,在聊天呢。”
衛國公看向徐念,眼中帶著笑意“原來是念唸啊,伯父好久冇見你啦,身子可養好了?”
徐念淡淡一笑,“感謝伯父掛念,已經無礙了。”
趙筱筱瞪了一眼衛國公,拉著徐念,“小嬸嬸,咱們快去找祖母。”
說罷,便拉著徐念快步離去。
崔枝枝看著兩人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嫉恨,暗暗攥緊了手帕。
“姑父。”
“嗯,你父親的事我也聽說了,來了就安心住下吧,當成自己家一樣,缺什麼跟下人說,阿韻是你親姑母,下麵的人想來也不敢怠慢你。”
他衛國公家大業大的,也不差這兩口飯。
崔枝枝聽罷內心一喜,聲音帶著些哽咽,“我和母親能有一口飯吃就知足了,哪裡敢奢求什麼。”
衛國公聽後更是唏噓不已,他這位連襟,實在是膽大包天。
竟然貪汙賑災銀,若不是主動投案,恐怕一個人都難於倖免……
另一邊衛國公夫人房內,一位華貴服飾的婦人正哭的傷心:“阿韻,我真是活不下去了,他怎麼能揹著我做出這種事情呢。”
“若不是還有孩子,我非要一頭撞死算了。”
另一位衣著華麗的婦人安慰:
“好了,事已至此,你就彆再難過了,既然來了,就好好帶著枝枝在這裡住下。”
衛國公夫人看著自己的親姐姐,她對這個姐姐感情並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