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隨老二去吧,他覺得他自己過得不錯那就這樣吧。
高隨看到慕承的時候有點疑惑,他不是和沈笛鬧掰了嗎?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誰替沈笛說話拉黑誰的,沈笛找他就是想他用公司的名義嚮慕承約幾首歌。
一個慕承還不夠?
後麵那個美女是鍾欣,她也來了?高隨有點記不清了,鍾欣和沈笛也是有矛盾的,最後的結果是鍾欣拉黑了沈笛的所有聯係方式。
沈笛大學時期的女朋友杜笙也來了,高隨想起來了,沈笛是維護杜笙這位前女友才和鍾欣有矛盾的。
他不是在國外嗎?他們家和沈家在生意上沒有交集吧?他怎麽會在這裏?沒有楚瑟的推動,沈笛也不會成為沈家兄弟之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放棄自己所熱愛的東西回家接手生意的。
還有楊雲書,沈笛曾經的合租室之一,沈笛跟他關係很差,楊雲書在合租期間就一直針對沈笛,經常對他冷嘲熱諷。
沈老爺子的人脈圈子是真廣,又或者,他們這個階層的朋友圈就是重疊的,所以長輩相互認識,他們也因為各種關係而相互認識。
今天這局叫笛子修羅場嗎?沈伯伯那邊倒是其樂融融,他們這桌還沒坐滿呢,這其中的火藥味已經很重了。高隨往後挪了挪,萬一忽然有人掀桌子,他能逃的快一點。
沈稻和齊薇他們跑另一桌去了,怕誤傷,情願與叔叔伯伯們坐一桌,把另一邊的空位都填滿,也不去青年人那一桌。
許晴又帶著幾位叔伯和他們的家人上來,沈天和沈笛還有管家和阿姨在忙著上菜,熱氣騰騰地熱菜上桌,接完保安通知的到來的客人之後,許晴也加入了幫忙上菜的行列中。
齊薇看著這些菜眼冒星星,聞著就香,他們那裏缺少調料的原材料,製作不出那麽多的調味品,在烹飪上也就玩不出那麽多花樣來。
沈笛忙完後來到高隨旁邊的座位,掃視一圈,他覺得他應該換個位置,很好,其他桌子上都沒有空餘座位了,沈笛覺得自己還是離開比較好。
高隨也覺得,在這幾位都在和旁邊的人閑談,沒注意他時,他先離開會比較好。
其他人桌子笑聲不斷,唯獨他們這裏看似都在“友好交流”,實則氣氛到達冰點。
“嘖,這不是愛囤泡麵的才子嗎?才來就要走啊?你也覺得你不適合出現在這裏,和這裏格格不入?”
這個人的聲音像是平地裏的一聲驚雷,一下子把這桌人給炸醒了,紛紛抬頭看向沈笛,沈笛拉開椅子坐下,這裏是他家,還輪到外人對他指手畫腳?
沈笛:“你應該搞清楚,這裏不是你的地盤,楊雲書,你要會說話就多說點,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不然被請出去,就很難看了。”
楊雲書:“你有什麽資格請我出去?”
楚瑟:“他確實有,作為沈伯伯的兒子之一。”
沈笛頗為意外,為他說話不是關係最好的高隨,而是楚瑟,也不算為他說話,隻是陳述事實而已。
大概是來的路上楚叔叔和他說的。
楊雲書回想起他們合租時沈笛那摳門又節省,買什麽東西都要計算半天怎麽買最劃算的那副樣子,哪裏有一丁點富二代的影子。
鍾欣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我確實養不起你。”
高隨對吃瓜高度敏感,每天高速上網就怕自己家的藝人爆出什麽驚天大瓜。
鍾欣還對沈笛說過要包養他這句話呢?他們不是沈笛還沒有分手之前就鬧掰了嗎?高隨的目光盯死在沈笛身上了,他在期待著沈笛的回應,大學期間笛子還腳踏兩條船?
沈笛沒說話杜笙先發言了。
杜笙:“你這是得不到就要毀掉嗎?那個偷了笛子的作品的公司是你認識的吧?”
鍾欣:“這麽齷齪的事情,本小姐不屑於這麽做,別把你自己說得那麽高尚,他深陷輿論中心的時候,你是怎麽說的,說你們隻是同學,不熟悉?”
杜笙:“那不是我說的……那是我哥哥發的,我被關在家裏,還斷了網,開了訊號遮蔽器。風波結束了,我才被家裏人放出門。笛子換手機號了,我聯係不上他。”
楚瑟:“那些話真不是你發的?”
杜笙:“什麽話?他們給笛子發了什麽?”
楚瑟:“我說不出來,發給你自己看,把你的藍芽開啟。”
高隨順手給他們拉個群,看起來他們不是很想相互認識的樣子,作為除了和楊雲書之外其他人的共同好友,高隨主要是想吃點隱藏瓜,那時候沈笛的事情太多了,事後他也懶得梳理。
高隨給沈笛打了碗湯,這場麵夠亂,亂成一鍋粥了,飯桌上沒有粥,把這個當粥,趁熱喝了吧。
高隨悄悄地拿碗跟沈笛碰了一下,拿起湯勺慢悠悠地放進嘴裏嚥下去。
沈笛連續好幾天深夜買醉是和高隨一起的,高隨喝的水,沈笛一個人喝的酒,喝醉後的人呢,也是高隨送回合租房的。
慕承:“……高總,你不當狗仔可惜了,怎麽哪都有你。”
高隨無語,他就拉個群而已,怎麽慕承就把發泄點放他身上了,何況,他和慕承連朋友都算不上,隻是長期合作夥伴而已。
隻是在幫助朋友和養活一個公司裏,他選擇了養活一個公司,讓朋友失望了而已。
楚瑟發的組圖裏,有兩三張是高隨發給沈笛勸他回家的……當時高隨想的是勸沈笛回家休息放鬆,這不等於勸他退圈。
有些資訊是沈笛自己都沒有印象,從截圖時間來看,這好像都是他睡著之後……依稀記得那段時間一直在尋找證據,每天都感覺有些疲憊,早早就休息了。
在各方配合下,收集完證據之後,沈笛沒有廢話的將這家侵權公司告上了法庭,抄襲事件以沈笛勝訴畫上句號。
司法部門出具的公章檔案,就是沈笛對這個抄襲事件最好的解釋,也有人質疑沈笛的證據作假,什麽修改郵箱發件日期,什麽一個當庭拆封的郵件怎麽能當證據等等。
高隨還記得楚瑟在事件結束之後是這麽說的。
“你一個人是很難與這些資本抗爭的,這種事情,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你應該給自己找個靠山。”
沈笛剛接完他父母的電話,沉默了許久纔回應道:“你說得對,那我那就做我自己的靠山。”
然後沈笛就發表了退圈宣告,不再當歌手了,收拾東西回家,接手家業轉幕後製作。
慕承就是因為沈笛退圈這事絕交的,他覺得沈笛把自己的退路封死了,他之前明明那麽拚命的想要做出一番成就來,經常說大哥能做到他也能,給自己加油打氣,那麽多苦和挫折都是吃了,就經曆了一些風波,說放棄就放棄了。今天才知道,不走那條路,沈笛還有其他大道可以走,就算什麽都不做啃老都能過得很滋潤。
杜笙:“笛子,你真的不再唱歌了嗎?”
高隨:“我記得你朋友圈裏發過喜歡一首小甜劇的插曲來著。”
杜笙:“我喜歡的那首歌,那個歌手是叫 不語,最開始喜歡的那首歌歌名也是《不語》,我搜尋過的,他的歌都是影視劇插曲,也沒有更多關於這個人的資訊,應該是獨家保密簽約。”
他都明示到這個份上了……就差點名道姓了。
楊雲書:“沈二爺經曆挺豐富啊,圈子裏說你單身是因為喜歡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