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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嘯桓大哥,再喝一杯嘛~”雙兒嘟著小嘴,送上一杯酒。
南嘯桓看也不看,直接接過仰頭就喝。
杯子空了,即刻便會被滿上,然後再喝。如此循環,幾罈陳年好酒,不一會便去了大半。
“嘖嘖,他眼睛冇瞎麼?”接著倒酒的機會,倚雷湊近卿顏,撇嘴道,“光顧著喝酒!酒又不能代替女人!”
東卿顏無聲的笑出聲來,忽聽一聲響動,卻是對麵的南嘯桓突的一聲站起身來。
“嘯桓大哥!”舞兒雙兒雙雙跟著起身,頗有些無措。
“有些醉了,我先回去了。”南嘯桓麵無表情打了招呼,看也不看跟在他身後的女人一眼,轉了方向,邁著大步離去了。
舞兒雙兒小步緊隨其後,看那方向,是要跟著回巫燁所在的主院。
身後的腳步一路並未如期望那般消失,而是跟著他回了主院。
一刹那的疑惑過後,他隨即反應過來,半月之前,是那人命令兩人搬入這裡。
手指無意識的蹭了蹭腰間的劍柄,南嘯桓邁入他住的房間,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他似乎有些醉意,長睫慢慢垂下。
半晌,他從椅上起身,朝床鋪走去,卻冇想到幾步的距離,在他搖搖晃晃的前行之下,顯得如此遙遠。
突然,他腳下一軟。急忙之下,他下意識的用手撐住了桌子,才未摔跌下去。
“嘯桓大哥!”敞開的大門外疾步走入綠紗女子,少了幾分剛纔的矜持,她毫不猶豫的從側旁扶住南嘯桓無力癱軟的身體,對著門外的另一名女子急道:“雙兒,去取些醒酒湯來,嘯桓大哥醉的不輕。”說罷,隨那身影消失在門外,她扶著南嘯桓走到床沿,坐下。
粗重的呼吸毫無規律,南嘯桓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迷茫無神,隻一下又收回去,低聲斷斷續續道:“姑娘……在下無事,不必勞煩……”
“說的哪話,嘯桓大哥救過我和妹妹的性命,如此大恩,雙兒從未有一日忘記。”
她聲音溫柔動聽,悅耳之極,彷彿出穀的黃鶯,讓人迷醉。
這時雙兒已經端著小碗走進,兩人和力伺候著南嘯桓喝下,雙兒便走了出去,臨走時,小心扣合了門扇。
南嘯桓此刻癱軟在床鋪上,似乎已冇有知覺,睡了過去。
舞兒見他那般模樣,抿唇低低一笑,垂頭舉手,解了頭上珠釵,又脫下身上輕紗和外衫,隻穿剩下一件貼身褻衣。
她為南嘯桓脫了鞋襪,自己便爬上床去。
纖手撫上南嘯桓寬闊的胸膛,靈巧的解開一顆顆釦子,最後一拉腰帶,黑色的外衣便大敞而開。
南嘯桓雙眼依然緊閉,原本的呼吸聲漸漸開始變得粗重,噴出的氣息也慢慢熱了起來。
舞兒跨坐在南嘯桓雙腿之上,俯身朝下貼去,小舌舔過那麥色的脖頸,又滑上臉頰。
“冇想到老孃也有用藥的一天……真是……恥辱。”輕不可聞的自語,舞兒的另一隻手滑進白色的裡衣,眼看就要朝那胸前兩點之一探去。
然而下一刻,嬌媚的女子楞住,驚愕的看著那不知何時已經睜開雙眼的男人。
一雙長眸深不可測,平靜無波,冷若冰霜,哪裡有一絲醉酒的樣子。
“你、你……冇醉?!”舞兒失聲道。
“姑娘意圖灌醉在下,便是為了行這種事?”有些出乎意料,南嘯桓擰眉,臉色一片冷然。他身為護衛,平日裡是滴酒不沾的,就算過節,喝下一點後也會很快用內力將酒逼出。因此察覺到她的意圖後,他便佯裝酒醉,靜待她接下來的行動,卻冇想到是這種事……
“……”舞兒很快調整好表情,對著南嘯桓嫵媚一笑,隨手輕褪下身上的紅色肚兜。
“姑娘還請自重!”南嘯桓沉聲厲道,同時側目避過那大片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他一把拉開貼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滑下床走到一邊整起衣服,“夜深了,姑娘回自己房間歇息吧!”
“嘯桓大哥……我……”舞兒從床上下來,美目已暈上盈盈水光,幾步又走了過來,仰頭看著明顯躲避她注視的男子。
“嘯桓大哥,那日一見……我、我對你……”
紅暈漫上她的臉頰,琉璃色的眼眸充滿了無限的迷戀和愛戀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南嘯桓,見他冇有說話,不死心的又傾身向前,踮起腳尖就要向那敞開的衣襟下,露出的胸膛吻去。
“姑娘!”意識到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南嘯桓退後半步,低吼出聲,輪廓分明的英俊麵孔上坦然自若,冇有一絲窘迫。
“時候不早,姑娘回去吧。這件事在下不會對任何人提起,姑娘可安心。”說罷,一推門扉,伸出右臂,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舞兒彷彿冇有感覺到自眼前人身上散出的無聲的拒絕,而是低垂下頭,纖手握在一起,極顯侷促尷尬之態。
看到她的模樣,南嘯桓無聲低歎一口氣,快步走至一邊,撿起落在地上的外裳,然後走回,張開雙臂,披在她身上:“容姑娘錯愛,但在下……”他眼神沉了沉,後半句終是冇有出口。
“嗚嗚~~”突地一聲,原本低著頭無聲抽泣的人終於放開嗓子哭了出來,順勢靠近南嘯桓懷中,將頭埋入那寬闊胸膛,斷斷續續的悶聲低道:“我喜歡……嘯桓大哥……嗚嗚……無怨無悔……”
哭聲甚是委屈,彷彿要傾瀉儘所有的傷心。
而無奈被她緊抱的人,隻覺不知何時口乾舌燥,全身不安的燥熱起來,就連身下那處……也居然有了稍稍抬頭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