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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著乾嘛?就是說你!”
“呃?”羅青淩左看右望。
“還裝?!”暮雲蕭不耐煩了,直接一個輕掠,落在羅青淩麵前。
“一次讓著彆人就罷了……兩次三次……真當我暮雲蕭眼睛是裝飾啊!嗯?不想去剿匪?今個偏偏不讓你如願!”說罷,也不顧羅青淩身上的滿滿塵土是否會臟了新換的衣衫,暮雲蕭一把抓住他的衣領,連拖帶拉的將人弄到了記錄的將士麵前。
“羅指揮使?”記錄的人一眼就認出了來人的身份,看著那身普通士兵的打扮,心裡湧上一陣疑問。
“哈哈哈哈。”羅青淩乾笑幾聲抓了抓頭髮,頭稍稍一轉,便對上了一丈開外,正淺淺笑著看著他的目光。
俊美容顏,秀逸風姿,隻是簡單坐在那裡,卻自有一股不可冒犯的氣勢散出……果然是渾然天成的皇家氣派,……也不愧是那小子看上的人……
羅青淩麵上表情不變,對著巫燁眨了眨眼,便收回目光,幾乎同時,身後一個聲音傳來。
“你不是說你不想去的麼?”
記錄完畢,在一旁歇息的權自效發現羅青淩,起身走過來問道。
“哈哈哈哈,一言難儘,一言難儘啊!……你就當我改了主意吧。”
羅青淩本想大倒苦水,卻在眼角掃到還在一丈之內的暮雲蕭時,隻能抽了抽嘴角。
折騰到酉時左右,天武軍中的騎兵也被挑的差不多了。吳克明送幾人出營,本要從西門出去,但是既然暮雲蕭發話,吳克明雖然莫名其妙,也隻能帶著他們去了東南門。
待行到營門,早些時候守門的將士已換了一批,暮雲蕭左瞅右瞅,自是冇有結果。
早在暮雲蕭下令改道的時候巫燁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當下翻身下馬,走到一旁的守衛處尋人問了。半晌,便笑吟吟的朝暮雲蕭走去。
“那人叫丁雲,第二營第三都裡的,剛換班去休息。師傅要是想找他,我們現在就調馬回頭吧。”
“誰說要去找了他?!”暮雲蕭冷哼一聲,暗地裡心中卻在嘀咕,難道自己心思這般好猜?
五人就這樣停在營口,守門的衛士們麵無表情站的筆直,和丁雲關係親好的幾個心中則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不知那人惹上了什麼事。
安無看了看守門的衛士,控馬上前低頭說了幾句,暮雲蕭臉色這纔好看一點,拋出好遠兩個字,便夾了夾馬肚,拉著韁繩,帶馬小跑出了營門。
一邊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吳克明疑惑的朝巫燁看來,巫燁朝暮雲蕭背影看去,低頭輕笑了一會,纔對著眼前人道:“在下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還希望吳軍主能夠幫忙。”
“王爺但說無妨。”見對方如此客氣,吳克明連忙拱手說。
“吳軍主,今日進來時在此處碰到的丁雲,嚴遵軍紀,不卑不亢,確實是個人才。卻不知為什麼冇在選出的人裡見到他,本想自己去的,可時辰已經不早,於是隻能煩請吳軍主將那丁雲編到今日那批選出的士兵之中。”
“呃?……當然當然。”冇料到是這般小事,吳克明楞了一下,又很快反應過來。
“麻煩吳軍主了。”
兩人互相行禮告彆,巫燁帶著南嘯桓跟了上去,不一會,便消失在了吳克明眼中。
至於吳克明,想起那個丁雲……無奈的歎了口氣,搖搖頭,調馬回了營房。
隨後幾日,暮雲蕭帶著巫燁幾人,跑遍了玄京附近的上軍騎兵營地。用同樣的一套方法,銓試了二千九百多人,組建了新的騎軍。
司皇雲逸將之命名為“閃騎”,取的是迅如疾風,勢若閃電之意。並親自撥了糧草和輜重,還去分給閃騎的營地巡視了一圈,於是從上四軍挑來的精銳,在新的營地裡第一個夜晚,就在皇帝賜宴中度過了。
七月二十九日酉時,終於將諸多事情終於弄了個七七八八,巫燁回到自己府邸時,啪的一聲癱倒在床上,渾身疲累的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
挑選士兵他不用操心,有暮雲蕭弄著;可挑完了人,剩下的雜七雜八的瑣碎之事,就全是他的了。想起暮雲蕭挑完最後一個人,勾起嘴角看向他時眼中的幸災樂禍,巫燁就有一種想要拔槍的衝動。
平躺在床上,巫燁伸展四肢,享受著難得的一絲清淨。
……
咯吱一聲,門被人推開。
“主上,熱水燒好了。要現在沐浴麼?”一同回來的人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淡淡的皂角味傳了過來,顯然已經先巫燁一步洗過了。
“嗯。”巫燁打了個哈欠,撐著從床上坐起來,南嘯桓走到身邊,躬身替巫燁解了金冠,脫了外衫,最後又熟練的服侍著脫了鞋襪。
安靜的室內,隻留窸窸窣窣的聲音,聞著鼻間的皂角香味,巫燁看著南嘯桓在自己身上弄上弄下,突然發現,原來不知何時,這些原本該貼身丫鬟所做的瑣事,這人已經熟悉至斯……
弄完一切,南嘯桓又退了出去,冇過一會,下人便將浴桶抬了進來。
“主上吃完後,你到廚房來,我還備了點給你。”
門外,卿顏將手中拿著的食盒交給南嘯桓,又叮囑了幾句,便帶著侯在門外的侍女退了下去。
咯吱一聲,門被人關上。本就昏暗的室內更是少了大半光源。
南嘯桓點亮外間角落幾盞宮燈,又來到桌前,用手摸了摸食盒的溫度,滿意的點了點頭,才走進裡間。
快步繞過寬大的屏風,然而下一步,卻硬生生的停在那裡,無法邁出。
夏天悶熱,貼身的裡衣早就沾滿了汗水。彎腰抬腳脫掉褻褲,巫燁剛準備跨入浴桶,就聽到了那邊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