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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父親?”
呆呆望著被扔在自己床上的兩個肉球,暮南熠一時之間,搞不清發生了什麼。
“主上!”
另一個男聲緊跟其後,緊接著,敞著衣衫,散著長髮,赤著腳的南嘯桓滿臉焦急地出現。從那衣衫滑落,裸露在外肩頭上的吻痕和胸前兩點上濕漉漉的液體,暮南熠很輕易地便將事情猜了個大概。
走廊裡的吵雜聲很快就平息下去,暮南熠側耳去聽,隻聽得到人體倒床聲和隨後響起的隱約嗯啊聲。
回頭看向坐在床上的兩個小不點,暮南熠低歎一口氣,一手撈起一個塞進被窩,用掌風滅了燈。
然而冇睡多久,暮南熠便麵色難看的睜開眼睛。
巫昭和南曦一邊一個,趴在他的身上,嘴裡吮吸著男人胸上的小小挺立。
——原來這麼多年,父親您還是不管場合的就發情的麼……
巫情房中,雷昊已皺著眉頭沉沉入睡,窗外的月光灑在坐在床沿的青年身上,襯得他身材修長,如畫的容顏更加精緻。
“雷昊……”
手指撫上男人的腹部,巫情彎身湊近他的臉龐,在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不要忘記我……不管恨,還是愛都好,不要忘記我……”
“主上您真的要讓南熠帶走小昭和阿曦嗎?”
夜半,萬籟俱寂,滅了燈火的房內,富有磁性的男音忽然低低響起。
“我像是說話不算數的人麼?”巫燁輕哼一聲,搭在男人腰上的手朝下探去,懲罰性的捏了下安靜地伏在草叢中的器物。
“啊……”輕喘一聲,南嘯桓趕忙製住肆虐的手,不死心地又開了口,“主上……”
“不準再說。”巫燁咬著他的耳朵威脅道,頓了頓,又軟了口氣,“……我想過兩人世界。”
“可就算他們走了,也不是兩人世界。”南嘯桓實事求是地說道。“起碼在這屋子內,是兩個人。”巫燁不滿地舔著男人的脊背。
“……”南嘯桓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提醒身後的人一個不容忽視的事實,“還有一個。”
“擦!”低罵一聲,巫燁猛地分開南嘯桓雙腿,將自己身下的東西塞進對方股間,慢慢挺身,一寸寸送入。“嗯……啊……啊……”
一點點地被進入,南嘯桓輕哼出聲。
鉗住男人下巴,扭過來,用自己的唇覆上去,巫燁扣著他的腰腹,開始**,繼續清算積攢了四個月的量。
“……此時此刻,就是我們的兩人世界!”
冇有任何人可以打斷的兩人世界!
《如果有一天》番外·完
第138章
番外拾壹·《暮雲蕭飼養手冊》
提起暮雲蕭,不管是在江湖中,還是在朝堂裡,跟他打過交道的人,一部分無奈苦笑,一部分避如蛇蠍,一部分保留意見不做評論。脾氣好的,八麵玲瓏的,會說雍親王容貌才智皆是上上等,不拘小節,不合大流也是自然。不會說話的,心直口快的,會冷笑譏諷大罵,惡言穢語一股腦湧出。綜合各方意見,排除極端的評論,中肯地總結下來,不涉及外表武功,隻論性格的話,便是極其不好相處幾字。
作為暮雲蕭的親傳徒弟,當今帝王司皇寒鴻和千夜宮宮主暮寒仲對上述評論保持沉默。隻因暮雲蕭確確實實,脾氣古怪,喜怒不定,掌管千夜宮不過數十年,便招惹了許多江湖仇家,得罪了不少門派。他一走走得乾淨利落,卻苦了下一代宮主四處為自己師父收拾爛攤子,好在巫燁本人長袖善舞,極諳交際之道,做起來也不算苦。當然,這也都算後話,暫且不提也罷。
而作為常年伴在雍親王身側、作為暮雲蕭愛人的安無,聽到極其不好相處這一評斷,也是深感其懷地點頭。
以上,大家都可以看出,暮雲蕭這種人不好養,養不好很可能既費錢又鬨心,徒惹不快。
隻是再陰晴不定,古怪冷漠,安無至今飼養暮雲蕭卻已達十幾年還冇有被暮雲蕭氣得遠走他鄉,這一奇蹟,成了相關人士的閒暇時的一大疑惑。
“主子其實很好養的。”俊朗的男子一襲青衫,眉宇沉靜,卻說出了和大部分相左的意見。作為模範飼主,安無還是有一些心得技巧可以與諸人分享,總結起來,分為兩部分,一曰不惹怒,一曰使其悅。
一、不惹怒
不惹怒便是指,能夠讓暮雲蕭不發怒。暮雲蕭很容易生氣,常常為一些芝麻小事就炸毛,這般頻繁的炸毛頻率下,安無若是還冇有窺得一絲兩毫的相處之道,便太假了。一下便是絕對不可招惹雍親王的幾條:1、睡覺休息對於暮雲蕭來說是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問題。拿他自己的話來說,便是生命之源,一日之精華,如果在睏乏疲累時被人在耳邊嚷嚷,遇到纏人之事,那麼他所爆出的惱怒可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半夜睡熟之後再被人吵醒,到那個時候,一向注重儀表的暮雲蕭,也會散著頭髮敞著裡衣衝出門去。那時,皇室禮儀、大俠風範都是狗屁。口出的粗言濫語就連混跡江湖多年的安無也得汗顏一番。
通常這個時候,一般人隻要千事萬事都依著暮雲蕭就好,哪怕他讓你發誓一輩子都閉嘴不再說話,也比他惱怒起來,真拿上繡花針縫你嘴巴強。更何況,大多數情況下,此時暮雲蕭說的話做的事,第二日清醒,他自己都會忘得一乾二淨,所以也不必擔憂違諾之後的一些事情。
對於安無,處於睡眠極度渴求狀態的暮雲蕭卻是有所不同。安無是唯一一個可以讓他主動犧牲掉寶貴睡眠時間來照顧關懷的男人,更是唯一一個能安撫下暴怒狀況下自己的人。比如上次兩人去異國遊曆,投宿客棧,然而隔壁嘈雜不斷,到深夜也不斷絕。和安無滾完床單的暮雲蕭怒極,當即就要一掌拍穿牆壁,讓人停止。安無無奈勸阻後不得,隻能用自己的嘴巴封住暮雲蕭的唇,主動請纓再來一次。這才免了那間客棧被拆的後果,造福了當夜住宿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