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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雷昊一手頂著牆壁,散亂的黑髮沾了不知是汗水還是清水,粘在他的脖子和後背上,無法抑製的輕哼出聲,他有些凶狠地盯著再次開始擦洗的巫情,心裡已將這人不知淩遲了多少刀。
連續幾日趕路,疲累加上懷孕,一路上,雷昊根本冇有紓解過這身體的生理**。眼下被人這樣挑逗,卻偏偏礙於早先拒絕的態度不能開口要求,而更可惡的是,那討人厭的傢夥就像算準似的,每一次的力道不輕不重,不像擦洗,而根本就是藉著那名義光明正大的在四處點火……
點火也就算了,偏偏這人,看起來冇有一絲幫忙滅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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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使力,布巾被攪緊,小小的水流順著前胸滑下,流過男人圓滾的腹部。巫情勾著唇角,蹲在雷昊雙腿之間,白色的布巾輕輕蹭過黑密的草叢,在感覺到男人身體的微顫後,又惡意地一手向上拉起柱體,一手用布巾細緻溫柔的擦拭著下麵兩側的囊袋。如此反覆,花樣不斷,雷昊的喘息越來越大,暗啞低沉的呻吟也止不住的斷斷續續溢位,就在眼看著快要攀上頂峰時,巫情眼中,一股情緒一閃而過,用手拉開布巾,飛快的在硬氣的昂然上來回纏了幾圈,然後兩邊使力,鬆散的縫隙被抽緊,隨著一聲慘烈的痛呼,一個結實的結打在了雷昊分身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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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情!你做什麼?!”
雷昊攤在床上,雙眼水霧瀰漫,高.潮被外力硬生生壓下絕對不是件讓人愉快的事,更何況那力度和狠勁根本不留一絲情麵,直痛得雷昊臉色都變了。
“管住不聽話的傢夥。”巫情走出去閂了門,又回來用屋內另一盆情水洗了手,扯下自己身上的浴衣,將雷昊拖回床上,不知從哪摸出條繩子,反扣著男人雙手將人綁了。
“你莫名其妙發什麼瘋?!”雷昊半跪在床上,雙手緊縛,他試著掙了掙,卻隻是讓繩子更深入肉裡。
“隻是小小懲罰。”巫情頭也不太,聲音有幾分寒意,強硬的分開男人雙腿後,手指便摸了上去。
雷昊眼中浮出幾絲不敢置信,著急地嘶啞開口,低沉的男聲裡竟有幾分懼怕:“不行!會傷了孩子!巫情,住手!”
“我知道!”巫情從後一把扣住雷昊的腰,製止了男人的掙紮,“我不進去。”
“今天,我檢驗檢驗我的技術……看看,就這樣,你能不能射出來?”
“檢驗個屁!你給我滾下去!”雷昊氣得眼前一陣發黑,若不是顧及著肚子,他早就一腳踢了過去。
“嘴巴不要這麼毒……”巫情貼上他的後背,用手將他的頭扭過,不容抗拒地用唇覆了上來。
這一個吻十分激烈。兩人就像在戰場上邪路相逢的敵人,誰也不退後,誰也不認輸。巫情的舌頭要進去,雷昊就咬緊牙關不鬆口。你來我往僵持半天,巫情扶在他腦後手發狠用力,這才破關而入。
然而裡麵又是一場惡戰。你來我走,你追我逃。就算纏上了繞緊了,雷昊也偏不讓巫情舒服,使了勁的不配合。簡單一個吻,硬生生將兩人弄得氣喘籲籲,臨到最後,兩人你瞪我我瞪你,完全一副仇人相見的模樣。
“……你比我還生氣?哈?”良久,巫情盯著男人憋了勁的臉,不禁失笑。
“我不該生氣?”雷昊冷笑一聲,表情陰沉,“把這都給我解開!”
“不要!”不假思索地答道,巫情拒絕,手掌沿著雷昊的脊背從上滑到下,笑容裡含上幾分危險的氣息,“說了是懲罰,就不能免除。”
“你還說你冇發瘋?”雷昊半跪著,身後還貼著另一個人的軀體,這個姿勢讓他不堪重負,就連之前安靜下來的肚子也開始隱約的痛起來,也因此,擰起雙眉的人口氣十分不悅。
“我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你纔對吧!”巫情聽他這樣說,不知想起什麼,臉上神情一變,眼神一沉,原本逡巡在後背上的手來到雷昊前胸,狠狠用力一捏,男人頓時痛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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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噬著雷昊的脖頸,巫情眼神愈加深沉,手下的胸部不是過去熟悉的緊實小無非,取而代之的是鬆軟柔韌,摸上那挺立的朱果,再輕輕一掐,身下男人低哼出聲的同時,些許黏黏的汁液從**處分泌而出。
將手指塞入雷昊的口中,巫情低笑出聲,卻不是愉悅,而是陰冷和爆發前的征兆:“雷昊……你乳汁的味道……不錯吧……”
“嗬,明明都有了我的孩子,為什麼還是不好好管教你的身體……我知道他很美,比我好看太多太多,不過我勸你死心,你是絕對不會有任何機會的。”
“咳……你……你在說些什麼……”艱難的彆過頭吐出巫情的手指,雷昊用手撐在前方,隻覺得腰快斷了……而最讓他心驚的是那緊貼在自己後庭的巨物,愈發的堅硬和火熱……
“嗯?還裝傻?”巫情咬著他的耳朵,狠狠掐向另一顆**。“你不是看上我父親了麼?怎麼,敢作敢為的雷右使,還會扮傻裝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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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雷昊頓時楞住了。看……上他父親?……這都什麼和什麼……他是對那人有好感,是好奇過為什麼那樣溫柔的人會養出巫情這種古怪的性子,並且假想過幾十年後自己和巫情的相處情景是否會和那兩人一般平淡幸福……卻萬萬冇有一絲想要和巫情父親進一步發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