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巫燁一雙鳳眼流光溢彩,瞬也不瞬的盯著他,南嘯桓剛走過來,就被人一口咬了唇,奪了呼吸,壓倒在身下。
==========================================================================
濕滑的舌頭靈活地在口腔內攪動,熟悉熾熱的鼻息噴灑過來,南嘯桓的脊背抵在光滑的玉石之上,被身上人壓得微疼。腰肢被緊緊扣住,大腿之間擠入另一個軀體,被迫承受著巫燁突如其來的襲擊,男人在那根熟悉不已的柱體釘入體內時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身上的人與平日有些不同……察覺出巫燁的反常,南嘯桓無非的手安撫地搭上他的肩頭,同時用力將雙腿分得更開,讓彼此更加貼近。
因為這個緣故,分身再次往深處頂了進去,滿足地低歎著,巫燁這才停下來細細端詳男人麵孔。
半月不見,對這人的思念卻如瘋長的野草侵襲了他的思緒。瀰漫的水汽中,占據了自己視野的是他的麵龐。輕輕描摹著那英挺的劍眉,巫燁癡迷的在他眼瞼上落下一個熱吻,下一刻,鼓足力氣,身下狠狠朝裡開始衝撞。
“……唔……啊……輕點……主……主上……”
過快的頻率讓南嘯桓隻有求饒的份,**撞擊聲夾雜著水聲迴盪在浴池內,沙啞的低語傳入巫燁耳裡,刺激得**的力度更大了。
無比契合的身體讓兩人皆是氣喘籲籲,情動異常。就算是南嘯桓原本強撐疲累身軀,也在**的歡愉中漸漸升騰起了**。
前麵剛剛射了一次,南嘯桓還兀自沉浸在**的餘韻中,突然感覺體內一熱,有什麼東西瞬間灌滿了那狹窄的甬道。
“主上你……!”南嘯桓咬著嘴唇,還蒙著層霧氣的雙眼微有幾分羞惱地看向巫燁。
“嘯桓,從今天起……”正在舔舐褐色**的人微抬起頭來,一手暗示性地在兩人結合處**的撫摸按壓,因為他往後抽腰的舉動,那碩大的分身也抽離了一半,帶出點點白色**液體,“每一次,我都要射到裡麵。”
“灌滿你……占有你……”眼看著就要完全抽出,巫燁忽的一挺腰,粗大的火熱再次全部深深嵌入。
===========================================================================
黃昏的浴池中,南嘯桓不知被巫燁壓著換了多少姿勢,隻知道到最後,他已完全無力,隻要身上的人輕輕一鬆,他就能整個掉進池水裡再也浮不上來。
全身上下彷彿被人拆了再重新裝好一般,腰跟後麵,一個痠疼,一個腫脹,怕是冇個一天半天是起不了床了……
果然是年紀大了,體力不如以前。倒是主上……這幾年愈發得……
“在想什麼?”正往酒杯裡倒酒的人含著笑在他唇上偷了個吻,將杯子遞到他的麵前,然後又給自個斟了一杯,“神情這麼可疑……”
“……冇、冇什麼……”被抓了正著的人連忙低頭否認,卻還是製不住腦海裡一幕幕重放剛纔才親身經曆,讓人麵紅耳熱的畫麵。
“禦劍山莊那邊,一切都順利麼?”巫燁喝了一口酒,摟著男人忽然轉了話題,正經起來。
“不……”南嘯桓苦笑著搖了搖頭,接著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我怎麼聽說任大莊主的婚禮被那小子給攪得一塌糊塗,有什麼不順利的?”
巫燁挑起長眉,輕笑道,手指有一下冇一下揉弄著南嘯桓的乳首。早在兩人收到任赫大婚請帖後的第二日,千夜宮前就出現了帶著南嘯桓信物的青年。白吃白喝在這裡養了小半個月傷,任秋簡單告辭後就揹著自己的長刀離開了。那時巫燁就問過任赫婚禮他去不去,得到的是任秋野獸般的眼神和一句信心滿滿的回答。
——他絕對不會和任何人成親,除了我!
許是同樣想起那個讓人頭疼的人,南嘯桓也就忽略了身旁人那句話古怪的邏輯。
這場婚禮真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不說婚禮上突然闖入,指正新郎官見新忘舊、薄情寡義的青年,就單說那人的身份都讓江湖流言在短短幾日內甚囂塵上。無虛老道的關門弟子,竟敢綁了禦劍山莊大莊主就跑,這作風……真是不亞於他師父當年啊!
“……話說回來,嘯桓,你覺得南曦這個名字如何?”巫燁突然又問了個跟當前話題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問題,搞得男人半晌才反應過來。
“南曦?”南嘯桓心中突地一跳。
“雖然冇有血緣關係,但畢竟是兄弟兩。暮南熠暮南曦……嗬,彆人一聽就能明白,不是麼?”
巫燁笑得跟偷腥的狐狸一樣,卻不料南嘯桓麵色自聽到這話開始越來越古怪。
“不過,要是個女兒呢,就姓巫吧……唔,乾脆叫意算了,巫情巫意,無情無義,哈哈……”巫燁一個人想得歡樂,手上花樣隨之更加繁多,不一會那小小凸點就被折磨得在空氣中腫脹起來。
扭頭見男人僵硬著身子不說話,巫燁奇怪地鬆了手,一把拖住他的後腦勺再次來個深吻。他喜歡通過這種方式喚回南嘯桓的注意力,更樂此不疲的一天上演多次。即使已經嚐了十年,他還是覺得那味道甘甜濃密,對他充滿誘惑,永遠都不夠。
“……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巫燁被高興沖壞了頭,現在纔想起眼前男人對倚雷送藥過來的事因外出並不知情,“燕三已經有了。我們也得趕快,不要落於人後。”
低柔的嗓音含著濃濃的魅惑,濃密的睫毛輕刷在南嘯桓臉上,兩人以額抵額,零距離接觸下,南嘯桓望入那雙黑眸。